22、第二十一章 茶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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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明月心，为各位大人侍茶。”莺啼般的声音，珠圆玉润。微颔首，目不斜视地走到正中的矮几处，稳稳地跪坐在坐垫上。本就只达脚踝的红色改版旗袍下露出精致的丝线绣鞋包裹的小巧的脚，还有一截凝白的脚腕，姣好的小腿在开锋处显露出来。
又隐隐有抽气声起。
月惜接过月怜手上的茶具，摆在我面前的矮几上。一套竹制茶具露着青黄交接的痕迹。竹制的钵，竹制的木舀，竹制的漏斗，竹制的虑片，竹制的杯子，竹制的刻满漏洞的台子。一旁的小炭炉上水已经开始翻滚。
用热水将茶具一一虑过，竹子的清香在空气中隐隐浮动。投茶，温茶，洗茶，高冲，低泡，调汤，分茶入杯。茶已滤掉浑重，现出清醇甘冽的香气。
过程中，只见指若青葱，皓腕凝脂，起合间风姿无限。画面唯美至极，比这单单的美人还要醉人心魂。
精致的茶道，精纯的心，我虔诚地追寻每一个细节，自醉其中。
将茶轻轻奉入托盘中，月怜月惜一一跪坐敬茶。卢禄拿茶的手都经不住颤抖。我不由轻笑。
“此茶情倾，明月心在此献敬各位大人。”说罢，先示演品茶。左手托住杯底，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扶住杯身。慢慢从杯口吸吮一小口，茶水通过舌头，扩展到舌苔，直接刺激味蕾，此时再微微、细细、啜啜品之。
余光看向大家，即使涵养如凌濯，上官夜，亦为不出丑暗暗学习模仿。倒也马上见气势。
“感谢各位的莅临。下一道茶墨洱会由月颜在稍后呈上。”说罢，起身离开，优雅依旧。月迹跟随其后。众人还沉浸在口齿生香，意犹未尽的境地，不能自已。
从进门就感觉到的灼灼视线一直不忍去看。却也终是高兴，请柬发去，他到了。虽还带来俩不速之客。
不顾满座惊叹哗然，我淡淡一笑。这茶道开着不图别的，只为自己觉得好，想要和大家一起分享而已。目的单纯随性到自己都不太相信。
然而，我终是确定了一件事，我不确定是不是爱。但我是喜欢着他的。泡茶时只是单纯依照自己最真实的意向，想要为他泡这壶情倾。见他喝了惊叹，不禁欢喜。
傻傻地笑笑，现在意识到还不算晚吧。
回身，月迹正盯着我愣神，见我转身又楞了下，眼里的光看不清。恢复过来已低下眼。我没在意他的走神，毕竟这是作为惊喜，从没有给他们演示过的，连侍女训练都没外传。只当月迹也惊艳于茶道的精致吧。
勾手让他附耳过来，我笑笑与他耳语。他微眯的凤目一瞬间闪过危险的光，却不确定。再看去，又是那一派温和。
“是。”他略低首，转身离去。
开业这天，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龙。一楼一块较大的空地闲置，搭起不大的舞台，有若有若无的琴音传出。品茗的文人骚客，高官俊才都在惊喜之余留下墨宝，但仍旧没人比得过明月心小姐的诗心——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汗颜，元稹大哥的名作自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只是将此诗悬挂在一楼大厅，便有好事者，欣赏着忍不住附和高歌。但既然大家已经知道老板就是本尊，便水到渠成赞美鄙人所谓诗心。汗颜。
找间安静些的厢房，静静地坐着等。手下不停，泡着另一壶味略重的情倾．．．．．．
开门声响起，笑着抬头，却又不觉僵住。怎么是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