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娘的选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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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明月心姑娘并不待见在下。”戏谑声起，我刚知道他的声音是这样好听。
不在意地笑笑，微颔首：“公子赏脸，明月自是万幸。怎有推脱之理？”
明明让月迹请凌濯的，为什么却引来这样一个狐狸呢？唉。
上官夜径自在我对面甩袍坐下，那双清冽的眸在茶香的氤氲下有些迷蒙。
“公子请用茶。”敬茶，他学着接过，指尖触碰到一起，冰凉。他只是略扫一眼茶，轻置矮几上。“我不喜味重的茶，倒是你们的雪霁，因喜这名很感兴趣。”
我诧异他的不太友善，不是一向温文尔雅吗，怎么会有隐隐怒气显露？他似是也注意到，不自在地轻咳两声遮掩，有些讪讪。
“好，明月这就给您呈上。”说着要起身离开准备甘泉水和茶叶。走过他身边，手已经扶在把手上，却不得因他一句话生生停住。
“小姐这可有碧落这道茶？”温和的声音传来，我却敏感地有不好的预感。
“小店不曾有。请公子指教。”转身，平静地回答。他仍旧背对着我，手中把玩着茶杯。
“小生幸得，偶获此茶。希望小姐届时一定赏脸。”说着已经起身，擦过我身边，拉开了门。离开前一刻，突然侧过头，温和地笑笑，“卿本佳人，奈何流离？”
我自然地回答，“且听风吟，海阔天空。公子觉得如何？”明朗地笑笑，眼里心里都是对惬意生活的向往。曾经无意中也这样与凌濯说过。
上官夜再次愣神，今儿发现看狐狸欠扁表情破裂，是件这么爽的事情。诚挚的笑容，“公子慢走。”说着再次拉上门，将他甩在门外，继续等待。
日渐西移，在昏暗的房间里等着茶凉透再换壶。直至小炭炉的火熄灭。他仍旧是没来。
门响动，抬头，确是月迹。
他温和的脸在昏暗的房间看不清神色。他在对面坐下，将香囊搁在矮几上，一朵蓝色妖姬盛开到几近萎靡。“小姐，字条他看过了。只是将香囊还了回来，说了声知道了。”月迹的声音响起在寂静了一日的房间，诡异如梦境。
字条上写着，明月心许，愿君聆听。
委婉的现代式的女倒追。
倒没觉得不好意思，我喜欢的就会去争取，只因不想错过。心，有些痛。脸上仍是淡淡。这时是不是该找点自尊回来，说比如早知道会是这样了，和其实根本没有傻等一天的话。
到嘴边确是这句，“唉，迹，我失恋呢。”说完仍是笑笑。
“迹，有没有觉得我很奇怪？不知羞耻？”我笑着摇头，原来茶也能醉人。“但是矜持、虚荣不能让我温暖，只能让我更饥渴。我尝试过，努力过，是我错？”再次摇头，已有些愤慨，单手托腮，耷拉着脑袋，“没错！月迹有喜欢的人吗？喜欢是件很温暖的事情。我只是在所有选择里按自己的心做出选择。可是这样很复杂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倒是梗个屁啊。”
“也许，身不由己。”月迹淡淡的声音传来，嘴角因我的粗话弯起。我愕住。是啊，哪个世界都有这么多束缚。
我起身略活动僵硬的四肢，“即使身不由己，我也要让心自由。这是我唯一可以做主的事情。”
走出门，昏黄的宫灯暖暖的。背后月迹仍坐在远处，明灭的光线显得他疏离遥远。
丝竹声混杂闲闲的几句交谈声，整个茶道馆透着祥和的光晕，再次笑笑。唉，没嘛，失恋而已。压抑心底的苦涩，转身要走，迎面冲来巧儿，她急急地奔到我面前，神色慌张，“小．．．．．．小姐，夫人被掠走了。只发现这个玉佩。”
瞳孔猛地紧缩，我拿过玉佩，青龙蜿蜒成夜字。茶？碧落？娘沈碧落？
手因为气愤紧紧地攥着，玉佩硌得生疼。
“妈的，有完没完。本小姐今天刚失恋。”
巧儿呆掉，带着泪珠的小脸定格，略显扭曲。背后的月迹无奈地嘴角抽搐，这才是正常的小姐。
被迎进三王府，见不到头的府邸，九曲回廊，檐牙高啄，朱红的廊柱，白玉的台阶，庭前百花盛开。华丽却不俗气。身后巧儿月影随行。
白色男装打扮，手中的折扇轻摇。周身华贵。
已经坐在大厅，雅致的布局透着浓浓的书卷味。栀子花香浮动，抬头娘从帘布后走出。好久不见她穿宫装了，美人就是美人啊，怎么打扮都是相得益彰。
“娘。”我迎上前，甜甜地叫道。上下打量一番，笑笑地说，“恩，王爷还真费心，照顾得体啊。”
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眼里闪着犹疑和纠结。
我正纳闷，娘却已顶着泫然欲泣的脸我见犹怜，声音破碎：“歆儿，救你爹一命吧。他毕竟是你爹啊！”说着，已激动地抓紧我的双臂。
我表情仍是缺缺，心里却已如寒冰。这就是您的选择吗？娘？
不动痕迹地脱离她的钳制，略退一步。此刻我脸上真诚的笑显得那么碍眼。“堂堂凌风将军，怎会需要我一个小女子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娘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