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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论校霸之间的相爱相杀 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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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忆过来,那个人真tm欠揍。
伊泽扶着额头发呆,这会儿在学校也莫得事,贼无聊,只能掏本书来放松放松。
低着头,像翻牌一样伸手向右方桌面随手掏书。
翻牌子(划掉),咳咳,这事得看手气。
就比如你心情不好,而你最喜欢的科目是生物结果随手掏了个数学,那你的心情肯定天崩地裂。
人生就是那样的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落…………?
??
?这书手感不对啊。
伊泽抬头看向“书”,发现自己在捏不知名的软物。
这人是谁呢?那只能用谚语来形容了。
说曹操曹操到。
“我日……”伊泽猛地收手,下意识的爆粗/口。
“嘿!我说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摸良家妇男的秀/臀,嘿?这不就是大小姐吗?真巧啊。”程缘一挑眉说道。“摸也摸了,什么时候对我负责?。”
“……”
同学A:“什么玩意儿?我还以为校霸在一起是打打杀杀,原来是相亲相爱啊!”
女同学B摸着胸口,一副非常难过的样子:“完了完了,伊大佬在我心目中的人设崩塌了,又重新建立了一座雕像——诱受。”
伊泽:“……”
“听到爱称了吗?集美们,大小姐啊!!”
“不是吧,你们看不出来伊泽只是不经意的吗?都在瞎扯什么啊。”
伊泽:“…………”
江梁同志出现的永远是不合时宜,也永远是那么的看准时机,“?程哥,你和伊泽认识啊,还叫的这么亲切,早说啊!来个抱抱”说完,坦荡胸怀,准备来个爱的抱抱。
程缘一咧嘴一笑,表示拒绝抱抱,强行转移话题:“啧啧,瞧你说的,大小姐还对我壁咚了呢。”
江梁:“WTF”
“……”
君子报仇,一天都晚。
我TM——
“咣当!”
办公室内——
“你俩是要造反啊?哈?”秃头男人围着两个学生打转。
打转半天,最终停留在程缘一面前,目光从头扫到尾:“尤其是你!程缘一!初中就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五天不打,坦克游街,十天不打!世界爆炸!!”
“噗!”门外的目击者江梁同志发出了雪藏已久的笑声。
伊泽没有理会,自己面无表情地低着头,看似规规矩矩的接受教训,实则大脑思想已经飞出窗外。
秃头男人一记眼刀飞向江梁,顿时清净。
秃头男人叹口气,“说吧,为什么开学第一天就打架。”
“田主任,其实,这只是我和伊泽同学的恩爱情——诶哟喂!”伊泽当场踹了他一脚。
“唉……好吧。”程缘一搓搓脸,深情而又专注的说:“事实是,在某个夜不黑风不高的大白天,我与伊泽相约在美好的旧工厂附近,打算进行二人世界的奇妙旅程,但是…………”程缘一缓缓说着他的英勇行为和不图回报的精神,并合理的应用修辞手法,表达了自身的行为价值,成功在ZB的道路上越爬越高。
“……终于,我,程同志,程缘一,凭借自己的努力和上天的认可——”
伊泽/田主任:“闭嘴!”
程缘一歪歪头,摆出一副羞答答的表情,眨眨眼:“你们不喜欢这个版本?那我换一个。”
伊泽:“”
江梁:“”
田主任:“”
最终他们三人在田主任高声怒吼的咆哮:“滚出我唯一的净土!”中,唯吾独尊的走出办公室。
程缘一在后面哼着小曲,从外套里拿出一枚硬币,心情舒畅的抛硬币玩,拇指一弹,硬币抛到手心中。
——是正面。
他眯起眼睛,对这个答案表示很满意。
伊泽在前面思考要不要逃课回宿舍睡觉,突然手腕附上一物。
程缘一拉着伊泽的手腕,声音还是那么痞里痞气,“诶诶诶,大小姐,你不谢谢我嘛?”
伊泽低头看着程缘一抓住的部位,一言不发,眼神低沉。
程缘一:?
他低头向被他抓住的手臂,露出了一小截手腕,才发现上面缠绕着数层绷带。
貌似是刚换的。。
他突然想起,那天伊泽猝倒时,他抬手抱起伊泽,当时手腕上也有绷带,当时他没太注意。
毕竟当时谁也不认识,况且邵九的描述还那么像…精神小伙,于是就以为是故意装装样子,但看这个绷带新鲜度,貌似不是装样子。
“啪!”一声,打断了程缘一的思路,抬头刚好对上伊泽的目光,冷冰冰的,毫不避韦的直射入程缘一眼里。
伊泽拉回手后把卫衣袖子使劲往下拉,垂下手,只能看到一点点的指尖这才满意,“看够了没?”
程缘一眉眼一弯,一点也不生气地笑着问:“生气了?”
伊泽:“我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小孩子才生气。”
“我不是!”伊泽最讨厌别人说他是个小孩子和女孩子。
小时候他第一次遇到王振宇时,王振宇也以为他是个女孩子。
当时伊泽在溜猫,场面一度和谐,王振宇看到他,心里小鹿乱撞。
王振宇连忙跑到花丛中摘了好几朵蔷薇,然后满脸绯色的递给伊泽。
小孩子不懂什么是喜欢,在他们的世界里其实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递给他就是最大的礼物。
王振宇喜欢蔷薇,小时候喜欢,长大了也喜欢。
这也是他小时候一直去公园的原因,虽然他不舍得偷偷去摘一朵蔷薇,但他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而犯错。
可惜爱情的小苗苗受到了伊泽的暴击。
“你谁啊。”伊泽面无表情地抱着猫,如果你有脸部探测仪,就可以从他脸上读取一堆嫌弃:“我是男孩子。”
从那时起,王振宇交朋友都会问性别,不要多问,问就是阴影面积过大。
后来伊泽和他成为朋友,长大后才想起这件黑历史,据说王振宇被大人骂骂咧咧的带回去,因为他不仅把公园里刚长出来的蔷薇全薅秃了,还被揍成了肿饼连。
被拖回去时,他还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长大后伊泽还因为严重挑食,被别人说像个小孩子似的,更严重的就直接说这方面像个女孩子。
结果无一例外,伊泽直接翻脸。
“你就是有,你个小孩子脾气。”
“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小孩子!!”
“哦对,你是大小姐。”程缘一挑眉看向伊泽,满脸诡计得逞后的开心。
程缘一准备离伊泽近点看看他脸色,可看到了伊泽的冷·死亡·笑,顿时虎躯一震。
“额内个……诶!今天天气不错啊,阳光明媚啊哈哈哈适合跑步哈。”程缘一企图转移话题,连忙往前冲,免受遭灾。
没走几步,伊泽突然从后面抱过来。
“诶?大小姐你——”难道对我有兴趣?
程缘一话没说完,被伊泽一个过肩摔整懵了。
“扑通!”重物倒地声。
“啊啊啊啊啊啊艹啊疼!”
“嘎吱——”
“我艹我艹我艹我艹艹艹艹艹艹艹!!!”程缘一疼得上下乱窜。
伊泽漠视的看着上下乱窜的程缘一。
又一次作为目击者的江梁满脸震惊的看着欣赏程缘一因为脱臼而上下乱窜的伊泽。
“外面的学生!你们在说什么草?”办公室里传来了田主任亲切的问候。
江梁一记颤动,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往右面墙壁一扫,看到了生物比拼冠军赛,忽然心生妙计。
“啊~草,是一种草本植物,与草本植物相对应的概念是木本植物。人们通常将草本植物称作"草",而将木本植物称为"树",但是偶尔也有例外,比如竹,就属于草本植物,但人们经常将其看做是一种树,应为…………”整栋楼,传来江梁慷锵有力的背诵声,震耳欲聋,还有不少学生探头出来探访。
妙啊~
我真是太特喵的机智了。
江梁心生感叹,扭头看向在走廊上下乱窜的程缘一:“……”
伊泽使眼神,让他过来帮忙。
离他们不是很远的办公室静默了一会儿,又传出田主任的声音,“不错不错,让我看看是哪个班的,来鼓励一下。”
不!不要啊田主任!江梁在心里碎碎念,雅蠛蝶!使不得,使不得啊!!
可惜,不管用。
人的命都是天由命,一切都有天命令。
田主任从办公室整理好发型后意气风发的出来,一扭头,就看到了一副奇特的场景。
伊泽一脚踩着程缘一,一手扭着受害人的手,而程缘一满脸痛苦不堪的在地上趴着,与咸鱼无区别,江梁一边背诵植物的草本植物,一边摁着程缘一。
乍一看,特别像□□现场。
田主任:“……”
“都给我滚回班里去!”
三人刚回到班级里,1班就像炸弹一样吵闹。
伊泽看着程缘一坐回靠墙的座位上,才自己坐回位置,掏出手机和蓝牙耳机,直接戴到左耳,没有理会班级的吵闹。
江梁坐在他们后面,和吴正同桌。
和他们第一排没有半毛钱关系。
“大小姐~中午有时间吗?一起旷课啊。”程缘一趴在桌子上懒惰的玩手机。
“……”伊泽没有吭声。
程缘一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中午没空那就下午吧。”
“……”伊泽又没吭声。
“下午也没空那就晚上吧,我的宿舍好像在你隔壁诶~”
“……”伊泽还没吭声。
后面的吴正看不下去了,直接真相大白,“……程哥,人家大小姐是不想理你。”
“谁让你叫这称呼的?我凭实力取得名字盗什么盗。”程缘一脸朝后说。
宁的关注点好像有点不太对啊亲,吴正在心里为程缘一捏把汗。
一旁的江梁也看不下去了,问出自己心里最大的疑惑:“程哥啊,我记得你上一学期的同桌就是被你打跑的,你还不知道收敛收敛。”
“可我不打大小姐啊小江梁。”
“?!上一学期?”吴正问:“这不高一的第一学期吗?”
程缘一纠正道,“初三。”
“不过我为什么这么皮的原因,嘶,我忘了。”他装出一副老年痴呆的样子拍着脑袋。
不过,要是说实话,应该是好奇吧。
毕竟他可是脸盲患者重度的那种。
怎么一见面就能看的清清楚楚,还感到特别熟悉,可惜……想不起来了。
好奇,特别好奇。
哦对。
还有他右手的绷带。
一旁的听歌的伊泽莫名感觉背后有点凉飕飕的。
程缘一伸手掠过脸颊摸向了他的左耳,伊泽正在发短信,忽然感受到左耳传来温度。
抬眼一看,程缘一顺势掏出了耳机,“音乐好听有我说话好听?”
伊泽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嘶,你有病啊。”
“哈,你帮我治啊?”程缘一右手一甩直接把蓝牙耳机扔向窗外,高高的越过走廊,直接飞向湛蓝的天空。
后面吃瓜的两人目瞪口呆。
我滴妈!蓝牙耳机啊程哥,你有钱也不能这样玩啊!
伊泽平静的看着坏笑的程缘一,又平静的起身。
后面两人猜到了结局。
“怦!”桌椅倒地的声响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他们的眼光看着准备打架的两人,当时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美好想法:
爱与和平。
打架的阵势已经牵扯到了周围,无辜的吃瓜分子江梁和吴正同志表示:我当时害怕极了。
“诶诶诶,大小姐!你不理我我有什么办法。”程缘一笑着接住伊泽的左手,“那这样吧,下周早餐我请客,行吧?”
“闭嘴。”伊泽收回左手,结果用力过猛,身体猛地向后倒时,乱抓却抓到了程缘一,手机顺势从外套口袋里摔了出去,据知情人士发表评论,当时他右手还扯着程缘一的领口。
伊泽坐在地上,左手撑着地板,右手扯着某人的领口,程缘一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半跪在他身上,衣冠不整。
一班的全体学生静默了两秒,又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叫喊声。
“啊啊啊啊啊啊!开幕雷击!”
“这对我磕了,谁都阻止不了我。”
“嘿嘿,伊大佬挺符合受的标配哈哈哈哈!”
班里的男生一脸嫌弃的看着女生。
半晌又出现了几个叛徒,“所以到底是诱受还是炸毛受?”
伊泽满脸黑线的看着班级,又转头对程缘一说,:“我不搞/基,赶紧滚。”
程缘一:“巧了,我也是啊,我可是有前女友的笔直男人。”
他刚想从伊泽身上起来,门突然被打开,门外出现了一个秃头男人:“吵吵吵,吵什么吵!全年级就属你们吵。”
刚说完,一低头就看到了伊泽和程缘一,还有随处漂泊的桌椅。
田主任:“……”
“老师!我可以解释!”程缘一连忙起身,举起双手。
“第三回了啊,第三回,我以为你们水火不容,没想到只不过是为了打掩饰。”田主任痛心非疾地摇着头说。
哦谢特。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