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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去TM的友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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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泽眼睁睁的看着程缘一像表情包一样震惊。
“卧槽卧槽卧槽。”程缘一一边无厘头的扒拉着头发,一边走近伊泽,良久才吐出一句:“……你是男的?”
程缘一感觉手中的花花都枯萎了,天也不蓝了,地也不大了,爱情的发发也不萌芽了。
“你是瞎还是脑子有问题?”伊泽简直无语,甚至想把他眼珠扣出来看看是不是玻璃体浑/浊了。
他脸盲,看不认识和不熟的人时,就像自动屏蔽了一样,直接自动打上了马赛克,哪怕见过几次面后,也还是这样。
不仅如此,有时熟人都会眼瞎,那次邵九因为歌队突发事故,忙了几个月没见,一空下来他就来找程缘一出去浪,结果他见面时看到一张轻度马赛克的脸。
邵九揽过他的肩膀,热情似火的叙旧说:“走,哥们!咱们老地方走起!!”
然后他就听见他几个月没见的好基友一见面说的话不是不是抒情而是:“你这马赛克说话怎么那么耳熟?”
邵九:“……”
幸好缓了一会马赛克便没了,不然邵九可能会崩溃。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一个脸盲患者,刚见到伊泽时,被屏蔽的脸瞬间清晰。
那时他心里也被吓到了,但又想起一句成语——一见钟情。
结果有没有情不说,丢人倒是丢大发了。
程缘一迅速镇定下来,又用手顺了顺毛,笑嘻嘻的凑他身边转圈圈,“我不信。”
“……”
这人脑子是不是真有问题啊?离这么近都看不出来。
“让哥哥试试——”话说一半,突然伸手摸向伊泽胸口。
伊泽:“……”
程缘一:“……哦吼,还真是。”说罢,又贴心的捏了两下。“手感不错,有好好锻炼。”
“你——T——M——的……”伊泽拍掉了他的咸猪蹄,伸手直接拽着程缘一领口往墙上撞。
“怦!”背部撞到墙的声音,扯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程缘一看着伊泽生气的脸,兴致勃/勃,想笑又憋着笑,调侃道:“哇,小哥哥,你好厉害哟,约不约?”
“……”
你妈的。
伊泽现在想把这个不要碧莲脸的玩意打一顿,然后再把他脑袋拧下来当溜溜球转。
但几滴水滴他脸上,打破了他的脑回路。
啪嗒,水一滴又一滴落在他脸上,伊泽回神瞪着程缘一。
程缘一也看出来他什么意思,举起双手澄清清白,“诶,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吐的口水,还有,我是直的啊。”
伊泽看着他的身上,也在他身上看到小水滴,但总不可能跟自己身上吐口水吧。
“ 那又是什——”
话没说完,天上下来一场倾盆大雨。
“我艹我艹我艹艹艹艹艹艹艹!”被泼一身水的程缘一目瞪口呆,伸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出来一个白菜叶:“这特码怎么回事?!”
另一边的伊泽也不好受,从头上揪掉一个烂青椒片,满脸嫌弃的随手扔掉,还特别‘贴心’的把自己湿湿的手往程缘一干衣服处抹,直到手不油腻后又抽出了手。
“……你在干什么啊亲”目睹全程的程缘一为他贵贵的外套心痛。
“报仇。”伊泽搓着湿头发拧水。
伊泽觉得今天特别倒霉,午觉没睡成就过来打架,打完后又发现自己药没带。
这些就算了,居然还有一整盆洗菜水从上方泼他身上,带着残缺不全的烂菜叶和臭青椒点缀其身。
他现在想去蹦极。
程缘一从口袋掏出一个洗的发白的手绢,伊泽以为他是要擦脸,可他却把手绢塞了回去,重新掏出一包湿纸巾。
程缘一一边搓脸一边递纸巾:“亲,擦吗?”
伊泽本来是想怼他的,但又碍于身上的青椒味味道强烈,只能伸手拿纸巾。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伊泽碎碎念道。
“谢。”
“不客气哟亲~这是我们应该的职业。”
为什么有一个发白的手绢?
他也挺想问的,可惜体力不允许。
程缘一把湿纸巾扔到垃圾堆里后,站在阳光下若有所思的盯着他。
伊泽没有看他,自己幽幽地站着。
他眼皮直打颤,刚刚打架时没太注意,但现在气氛安静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现在总有种想倒地上的感觉。
“嗯?你没事吧。”程缘一看着他。
怎么这次突然犯病了……他朦胧地想道。
他振作的拧自己的手腕,希望疼痛使自己更清醒,但却无济于事,只能弯腰蹲下,认命般的捂住自己颤抖不止的手。
“喂,喂?喂!你到底怎么了?”
“我靠!说话啊。”
他讨厌屈服,所以不肯求救,尽管面前有一个人他也不愿意向人求助。
直到大脑像是被剥夺了知觉一般混沌,思维一片空白,他恍惚之中看到自己好像站了起来,踉跄了一几下,但又像是无魂人一样,只剩下一个空壳支配自己的动作。
伊泽最后的视野,是看见程缘一上前抱住自己。
这哪个傻逼,伊泽心想着,也进入了梦乡。
“哟,大小姐,醒了啊。”程缘一在病床旁笑着看他。
旁边还有王振宇和一个不知名的男孩,他两个交谈甚欢,看到伊泽醒来后走了过来。
他抬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吊瓶,正担忧自己有没有暴露的时候程缘一开口道。
“放心,我们没看你病状,只看到了个吊瓶。”他像是看透伊泽心理活动一样,顺其自然的开口。
本来正准备下驱逐令,听到这话停了几秒,还是对上了他们的目光。
八目相对,气氛过于尴尬
尴尬到不知道谁放了个屁缓解气氛。
“噗~~~~~”声音之大,在场之人无一不知
程缘一:“我嘞个大艹”
伊泽:“…………”
邵九:“我去,王振宇你放毒气!”
王振宇用手捏着鼻子,连忙跑到门口那个安全区,“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跑的肚子不舒服吗?!”
邵九和程缘一见状也跑到了门口,只剩下了在病床上输液而无法动弹的伊泽。
伊泽:“……”
邵九:“……”
王振宇:“……”
程缘一:“……”
六目盯两目。
最左边的程缘一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与尴尬,掏出手机播放歌曲,于是整个房间都充满着歌声。
“让蜡烛代替所有灯,让音乐代替话语声~此时无声~胜有声~~”
程缘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人自顾自的傻笑起来,看着伊泽。
伊泽嘴角抽了抽,抬手把被子一拉,自知之明的盖住了头部,并表示对于程缘一魔性的笑声表示#¥@#@。
表面不逼逼,心里MMP。
从某人放出那个响彻云霄的屁时,事实的一切都往不对劲的方向赶去。
“咳咳,伊大佬,这是邵九。”王振宇指着程缘一身边的男生。
伊泽怨怨的盯着王振宇:“所以你们认识还让我帮忙打架?”
王振宇听了这话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手舞足蹈的解释道:“不是的!这是上天的缘分!与你我无瓜”
当时王振宇忙着去找商店,可到了那里基本上都没有卖头绳的,兜兜转转只找到一家卖粗绳的。
当时王振宇一本正经的思考着要不要直接把这个给伊泽卖过去凑合凑合,于是尝试的问了问价格。
“欸,老板,你们这个绳子怎么卖?”王振宇摆弄着绳子。
看店的老大爷扣着指甲盖,听到这话看向他说:“小伙子,今年几岁了?”
“额,19怎么了。”
“19?!”老爷爷貌似对这个答案非常生气,抬头握着王振宇的手往他心口凑。
王振宇以为是什么非法营销不正之地,吓得直哆嗦:“大大大…大爷,我还小,你……你干嘛?”
“孩砸,有什么想不开跟大爷说,别干蠢事。”
啊?
什么蠢事?
“啥蠢事?”王振宇摸着扎手的寸头。
“你难道不是要拿绳子去上吊吗?”
WTF……
于是王振宇又花时间苦口心婆地跟老爷爷解释又反被灌输了一堆心灵鸡汤。
“孩子,前途无限,蓬生的价值在于19岁的芳龄,你的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奇遇,在……”
“老爷爷,我不是——”
“停!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老爷爷又语重心长的拿起来铲子来比喻:“你们是花朵,我们不会让你们任何一堆花花枯萎,因为这是我们的职责~你们不必太在意,可能……”
“……不是,大爷,我不是。”
“年轻人,我懂你,总会有压力的,毕竟亚历山大嘛,但是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大爷!我不上挂啊!”
“嗯?”大爷听到这话把手中的绳子一扔,“不是?早说啊,该干嘛干嘛去,别浪费我营销时间。”
“可我我说了啊!!”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说。
这位大爷爷也不让步,跟紧步伐:“你说什么说,小孩子家家脾气挺大哈。”
“我——”“你什么你,不要你觉得,咳咳。”老人家显然是说急了,呛到了口水,“咳!只要我觉得,大人的思路要跟进,懂?”
王振宇崩溃的叫喊着,心里哭声连天:“大爷!!!我不买了!我问路行了吧!”
于是乎,王振宇靠着“奇怪”的老爷爷的指示,走近了一家粉嫩嫩少女心的超市。
但当他看到一堆卡哇伊少女心的玩意儿时,心里骂娘。
老人家居然好这□
带着佩琪的发圈是不可以的,带着红色的发发发圈也是不可以的,有些蝴蝶结蕾丝的发圈也是不行的——
那该怎么办?
“我艹啊!”
“我艹啊!”
?好像有什么古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王振宇扭头看向发音来源时,看到了一个成熟boy拿着一个印着hello kXXXX的粉红小袋袋。
…………
“好巧啊兄弟,你也来买粉红麻袋啊?”男孩尴尬的搓着粉红塑料袋。
王振宇看着他那个粉红“麻袋”,不知道提醒那是塑料袋还是应该提醒你紧张的手快把塑料袋搓破了时,一切成功进行时。
“次啦。”手把塑料袋扯破的声音。
王振宇“”
男孩“”
“诶那边的客人,你们在干什么?给我过来!”老板娘骂骂咧咧的指着他们。
我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日历啊亲爱的神!!
“啧啧啧,真是不小心。”老板娘拿着塑料袋看着,“那这样吧,看你们不小心,打个八五折。”
就一个破粉红袋子也要打个八五折?!
旁边的男孩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震慑。
但也不是没见过小玩意打折的,但就一个破塑料袋还要打折,有点厉害。
王振宇搓着他准备给伊泽的小恐龙发圈——毕竟这已经是最能妥协的类型了,暗暗为这个男生祈祷着,因为他知道他最熟悉的画面就要出现了。
“多少?”
“35。”
“就一个破麻袋就35?”
老板娘也不甘示弱,嗓门吼起来山崩地裂,撼天动地:“对呀!就一个粉红麻袋35怎么了?我就跟你撂这儿了,你跟我说35怎么了?!我还好心帮你打折了!”
他想说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塑料袋,不过他也说了,“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粉红色的塑料袋,不是麻袋……”
“闭嘴!”男生or老板娘。
嘤嘤嘤,人家好委屈。
“我TM的——”“停!”
王振宇伸手摆了个stop的手势。
他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又把屏幕展现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老板娘,不是我们不给钱,关键是你这强行诈骗的手法真让人佩服,一个塑料袋35,那我们让就警察叔叔来看看谁对谁错吧。”
屏幕上光明正大的通话,老板娘没吱声。
“既然你不说话,那这事我们也私了,行吧?”虽然是问句,但动作却没一点给人让步的余地。
“走啊,愣着干什么?”王振宇推着目瞪口呆的男生往外面走,也背负着老板娘不屈不挠的白眼。
“沃日,你厉害啊。”刚出门后拐了个弯,男生挽着他肩膀说,“刚才谢谢了,我叫邵九,你叫王振宇吧,我看你胸口有个标签。”
邵九以为等来的是帅气的回答,可没想到听到了一声声魔性的鹅叫声。
“哈哈哈,诶哈哈哈哈我艹,我鹅鹅鹅鹅鹅鹅鹅鹅嗝~”
邵九又一次的目瞪口呆:“”
王振宇掏出手机给他看,邵九拿过来点开一看,看到了通话。
“我艹我艹,警察叔叔好!”
王振宇愣了一下,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阵鹅叫,笑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把手机拿回来,指着说 ,“哈哈哈诶喔,咳咳哈哈哈哈,内个是照片。”
…………
我特码的@#&%#¥
邵九气的锁他喉,吼叫着,“把老子的感动还回来!”
“停停停!我还得谢谢你呢。”
不等他吭声,王振宇伸出手,只见手掌心里有一个绿色的小恐龙发圈。
“什么意思?”
“我们没付钱hhhhhhhhhh”
牛/批!
果然还是新时代社会居民的套路深。
一套套下来,心服口服。
邵九走了半天也没见他岔路,满是好奇,“诶,你准备去哪?”
“找我伊祖宗,人家帮我打群架,好歹也是带上场,但打的还是溜溜的,我也没什么可帮的。”说完又小声bb,“除了跑腿。”
嗯?打架?
邵九小小的脑袋突然想起来无尽的回忆。
淦!该不会是对手吧。
于是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慢悠悠的回到打架地点,却不小心看到了劲/爆的场景。
W——T——F——???
这逼崽子在干嘛?!
他居然用手揽着伊泽,还是用力贴近的用双手抱着那种!
不知为何,越看越亲密。
呸呸呸!他伊祖宗才不是弯的,明明是钢铁直!
王振宇用手使劲擦了擦眼。
艹?还没变。
又擦,又睁眼。
如此反复十几次。
好吧,是真的。
“你俩个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叫救护车。”程缘一又把姿势换成公主抱,方便伊泽的舒适度。
你俩?
王振宇扭头,碰巧对着了邵九的目光。
邵九:巧了哥们。
王振宇:我懂你。
两人在对方的眼光中看到了一样的暗语。
于是就这样来到了医院。
“就这?”
“就这啊!伊大佬。”
oh.fuck。
旁边的程缘一发了半天呆,突然好奇的问:“诶对了,我还好奇一件事。”
王振宇:“什么?”
程缘一用下巴抬向伊泽,示意指着他,“好兄弟,你不慌?”
他挺想知道,毕竟兄弟一场,怎么可能不慌张,除非是假的。
“没,习惯了。”
“哦。”
?
???
什么玩意儿的狗/家伙。
习惯是什么鬼东西?
王振宇扭头看着他们,“那你们呢?”
邵九/程缘一:“我以为他故意吃程缘一/我豆腐。”
……
靠,关我什么事。
他只知道自己又犯病了,加上体力不足,直接猝倒。
闭眼之前他只觉得世界都是扭曲的,自己轻飘飘的和羽毛似的。
然后肯定是被打了一针药剂就醒来了。
“内个,伊大佬,这就是那个发圈。”王振宇递给他一个发圈。
发圈是淡青色,上面有一个喷火的绿色小恐龙。
关键是这不重要啊,他一只手上扎着针,不方便转圈圈啊。
“怎么了?”
“你让我怎么动,啊?”
王振宇看到伊泽的手,突然明白了。
“那——”“我来吧。”
程缘一发声。
王振宇看着伊泽,不知所措。
“我就是来将功补罪,没什么意思嘛,反正也是你占便宜,吃我豆腐。”程缘一走到床边感叹道,“哎呀,没办法,谁让我长的这么帅,我也不想啊,啧,关键是老天爷就是向着我,我告诉它要雨露匀——”
“你特码的脑子进菜叶了吧,脑残。”伊泽看着他,他讨厌陌生人,到突然想到,王振宇的手法——算了吧,反正也不吃亏。“快点。”
我滴妈爷贼,伊大佬居然让人动他高贵的头发了。某位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男人正暗自感叹。
“那我就先走了,安贞应该着急了,改天请你吃饭哈。”王振宇在门口挥手,然后就走了。
房间只剩下三个人,气氛又一度尴尬。
关键是这会儿没人放屁暖气氛了。
程缘一自言自语开始没完没了的自夸。
淦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邵九看着正在为伊泽顺毛的程缘一。
另一旁的程缘一没意识到处境,仍然自夸,“就上周的一个小女生,见到我时一见钟情,没办法啊我——”
“闭嘴,脑残。”
婴,现在唯一的烘托气氛的人又被无情的堵上了嘴巴。
这两位大佬怕不是尴尬是什么东东,仍然在做自己的事。
“那我先出去了哈。”邵九走出了房间冷静待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程缘一顺好毛后准备拿起小恐龙发圈。
很安静。
他连伊泽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太安静了,难免想要做点坏事。
他准备假装不经意的摸他耳尖,当回熊孩子。
结果他刚准备摸时,突然哆嗦了一下,伊泽挺好奇怎么回事,刚回头正好摸到脸。
……
程缘一脑抽的找借口,“诶呀,你这衣服不错啊。”手也自然的落到腰/部。
毕竟熊孩子行为被发现了,必须尽快解决尴尬,手速也非常快速。
摸到腰/部时他能感受到伊泽整个身体一哆嗦。
诶嘿嘿~歪打正着。
“哈哈……”幸灾乐祸还没乐完,音尾落下。
“怦!”一阵巨响之后又来了一声,“嘎吱。”
“嘎嗷嗷嗷嗷嗷嗷——”
据说当时整个医院传来了翻天覆地的叫声。
“于是你就被伊泽用手把胳膊弄脱臼了?”邵九看着在伊泽旁边病床上的程缘一。
我去啊,这两个NP啊,邵九看着他们。
一个是因为强行动手,把针扭了,更鸡肋的是程缘一撞到输液架后压到了输液管,差点进入气体,得亏及时,不然要凉凉。
另一个是因为脑子没反应过来而被弄脱臼,痛到病房的上下乱窜的程缘一,目前接好骨头后在病床上休息。
“喂,我说。”程缘一空洞的眼神忘向天花板, “缘分一场,就蹭到腰而已,用不着这么激/烈吧。”
“抱歉,应/激/反应。”
程缘一感到世界都特/码的是灰色的。
去他/妈的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