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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工厂(二) 我要拿粉红麻袋套着搞事 论男生发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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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双一街巷里一共有两条街道,这里的居民多多少少,一条街上的居民并不多,而另一条街上就车满人患。
这并不奇怪,因为另一条街发过凶案,那时许多的居民纷纷选择了搬居,也就形成了1号街道冷清的结果。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选择居住在那里,就例如——十字路口旁的一栋别墅。
别墅里的少年在家里模仿咸鱼式仰天躺,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过照射在身上,桌子上,余晖撒到地板上,男生的身上都覆盖着一层金黄色的光,引人不禁遐想。
不得不说,如果有人在的话,肯定会将这一幕用手机记录下来。
少年长相非常好,五官精致又为16岁少年风青春期时光带点俏皮的气质,五官硬朗,却总带着嚣张跋扈的气质,左眼下还有一个泪痣点缀,身型也因为适当锻炼而标准有劲。
毋庸置疑,这种类型的男生无论放在古今,都肯定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人生啊,少年心里感叹到。
他微微睁眼,阳光也闯入了他的眼眸,有点措手不及。
刺眼的阳光使眼睛酸痛,但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
他一个鲤鱼打挺,猛地起身,拿起手机,上面的电话显示了一个“邵九”人名。
邵九: “歪,缘仔家没?”
程缘一:“诶,爸爸在呢,什么风把你这个不孝子给吹来了。”
邵九笑骂:“我可去你的,我说正事呢,我准备来找你呢。”
“哦吼,终于来了?你爸爸我的人生等的就是这一刻,你不知道我家——”
“我还没说完呢。”不孝子在对面肯定翻了个白眼,哼哧哼哧的说:“我刚刚正在工厂那里徒步,享受着阳光和青春——”“你编自传呢?谁给你这么大胆啊,我要是路过肯定给你来一顿社会毒打。让你感受到真正的“阳光”与“青春”。”
“对!就是这么回事!”
“那当然,爸……啥??”
“我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来了一个人堵我,当时我快吓死了,差点跪了,满脸写着‘活人勿近’。”
“帅不帅?”
“帅,就吴彦——”憨憨邵九突然反应到了事情的不对。“我是来求安慰的!不是来讨论男人帅不帅的!”
程·满脸不屑·缘·没我帅·一搓着发丝,声音痞气:“啧,你得让我思考思考,好给你报仇啊。”
“就是扎了个小辫儿,但还是非常帅!咳咳,上面穿的是黑色的宽袖衬衫,下面是…………不对!你就是想跟人家比颜值!”
邵·看破一切·九默哀。
而程缘一的内心活动越走越远:啥玩意?女式长辫儿,还配的骚/破/天际的黑色裙袖衬衫?
程缘一原地转圈圈,半晌才开口,满口沉重:“根据我多年的经验,一定是一个娘里娘气的精神小伙,身上多半有刺身,下身穿着紧身裤的那种社会人,嘶,我就搞不懂了,那么帅的一个人干什么精神小伙?”
如果我说他不是精神小伙而且穿着比你还正经你会不会打我,邵九心里默念道。
“咳,这不重要,关键是他居然摁着我柔弱的肩膀问附近有没有人打架,那力道,跟杀人灭口似的。”
邵九:“不过打架的不就是馿狗吗?他一天天的净惹事,还扯上我了——诶诶诶不说了,快到你家了,来接我啊。”
程缘一:“好嘞,mua~爸爸爱——”“滴——”
……
…………
mua个屁!
“少爷,您准备去哪?”管家轻声的问他。
管家一脸耿直,用食指推了推眼眶。
程家前不久的佣人又被解雇,莫名其妙,而给的理由是怕他们年龄太大,照顾不好他们的儿子。
一个都快17的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吗?
然后这批新佣人就默认为他属于有钱却废的人。
上一批的人就是因为在讨论这个问题,被程少爷听到了,不过说来也怪,程少爷看上去痞痞的,但也没动手。
倒是用语言攻击把人家气疯了,于是有个佣人受不了了,气急败坏的跑上去动手,结果因为太气愤而没注意脚下,摔了个脑震荡。
虽说事情是这样的可佣人们总觉得,程少爷是故意气疯佣人,让他先来动手,最后倒也不必自己再背个罪名。
程缘一性格表面是痞痞的,爱笑的,可心里总让人觉得有些……
阴险,狡诈……像狐狸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16岁的花季少年,应是朝气蓬勃的,而他也是,只不过应该只是表面而已。
外人也觉得是阳光类型的男孩子,只有家里的佣人才知道他半夜里卧室传来的怪声。
可是他的父母却对他们的孩子一无所知,话是这样说的,但他们连程缘一的父母长什么样都不清楚,也就一位主职管
家见过,同样的,也是照顾了那位少爷15年,怎么说都也有了感情,所以没辞退。
要多小心,也要多陪伴,他的父母总是这样教导,貌似忘了究竟谁才是需要教导的人。
“哈?出去找乐子呗。”那位少爷投了个看憨憨的眼神。
“可少爷,前不久夫人说过你要在家,不能出去,怕你——”
程缘一扶着额头摆摆手,示意他快闭嘴:“啧,我说过多少次,别一口一个少爷少爷的,你当拍青春偶像剧呢?幼不幼稚。”
“不过我可真为他们感动,说着担心自己儿子结果15年都没回来看一眼,感情是去过二人世界了还是不要自家孩子了,打什么幌子,不养我就别把我养大呗,趁我刚出生掐 /死得了。”他边笑着说,边上楼回屋。
管家眼里欣慰,殊不知这位“听话”的“乖”孩子心里打的什么如意大算盘。
程缘一选手听大人的话回屋,开门,关门,紧接着以一阵360°无死角旋转黄金比例制度扑到了床上。
2分钟后,那耐人寻味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来呀~快……” 台词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歪?邵狗,人命不如天算,我就——”
“是我啊大哥。”鲁芝林绝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馿狗?什么沙尘暴把你给卷过来了。”
“就是……那个……”“你是娘们吗?扭扭唧唧的学小姑娘丟花球呢?”程缘一起身把卧室门锁上,随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自己坐到沙发上就不管了。
他对鲁芝林的评价就是人长的贼丑,还特做作,三天不打他能上天,你长的丑就丑呗,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当年他在初中见到鲁芝林时,鲁芝林狂妄劲特大,给他一个梯子,他能给你攀天,初中时还口出狂言说他才是学校老大,结果是什么?结果是被他摁在桌子上叫爸爸。
于是他就有了这么个小弟。
关键是程缘一没同意,自己倒是抱了个大金腿。这不就是拐弯抹角的找靠山吗?
程缘一当时满脸不屑,连耍嘴皮的性格都收起来了。
1年前的事了,现在还想指示他,他可真行。
“干嘛?有屁快放,有事快讲,大爷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有人找茬,大哥你能来吗?”
程缘一:“哈?你自己不是挺能耐的吗?没事不找我,怎么一有事就来?!”
“可我……”
“哦,撕票吧,记得撕的彻底点,到时候我会帮你拼个全尸的,诶呀,你就放心,不管你原来是臭的还是丑的,我都给你拼成香的。”
准备挂电话时,他猛然回想起邵九之前诉苦的那句话:“有个人问我有没有人打架”“长的贼帅!”“精神小伙。”
突然想想,这可是天赐良机,是时候去比拼颜值了。
“喂?馿狗,还活着没,我去找你啊,把定位发给我。”
听到这句话的鲁芝林在电话那头抹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给他跪下唱征服了:“好嘞大哥!谢谢大哥!我这就发。”
“嗯?你说——”“滴——”
……今天什么日子?
麻麻曾经说过,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不然明天你从家里出来不一定是个整的。程缘一在这样强烈的心理作用下自然决定听妈妈的话,出!去!浪!
他把被套扯成一条条的,然后再打结连起来,做出来的必须能撑住重量,又得保证以那个高度下去不会摔成傻子。
男人啊,跳楼什么的之前要多想想自己,就算自己帅残疾了,但到时候还有颜值啊~搞什么自残啊,就比如我,十全十美
——出自《程芬缘一多》
说实话这种偷偷出来的事他做的太多了,都能算老手了,只要回来的及时就不会被发现。
被套也就照老规矩挂那里得了,程缘一蹲在水池那里想,反正被发现也不可能用GPS追我,这佣人一个比一个憨憨的。
他悄悄穿过佣人的视线拿备用钥匙开大门,整个过程如鱼得水,顺利的不行。
等他拐弯到十字路口时,邵九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邵九:“哟,怎么才出来啊,无聊的我只能跟太阳寂寞的聊聊天。”
程缘一无奈的摆摆手,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跟他聊:“家里不让出来,又用老方法出来的,回来想个理由解释被罩了。”
“哈,你每次上来下去的,不累吗。”邵九凑过去看内容,“谁给你发的位置?”
“累不累我不知道,反正一会还得扯着上去。”程缘一把手机递给他:“你看看馿狗发的位置,让我帮忙打架的,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个精神小伙都打不过。”
邵九: “……你不是说不去吗?”
“缘分来了谁都挡不住,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不过重点是我要去看看你们说的那个帅比,挽回我的面子与颜值。”
你就是想跟人家比!颜!值!
邵九心里碎碎念:啊,上帝啊,来道雷劈死他得了。
邵九想到了之前那个问题,扭头问他:“缘兄啊,假如啊,我是说假如,对面颜值特高,你会舍得下手吗?”
“可能吗?”程缘一从邵九裤子口袋摸出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然后瞬间掏了出来。
邵九: “艹!要点脸吧缘兄。”
“要脸?脸是什么,你就看着哥哥的颜值,哥哥需要吗?”程缘一点燃烟,叼到嘴里:“不过你的假如成真的话,那我只能拿麻袋套打了。”
邵九猛然想起了某些回忆,抖了抖: “…………那如果是女生呢?”
程缘一:“那就拿粉红色的麻袋。”
少女杀手·程芬缘一多。
“怎么还没回来。”伊泽看着手机时间,都已经4:07分了,王振宇16分钟前走的,结果一去不回了。
“我大哥说他快到了,你——”
“你那样称呼…不累吗?”伊泽把手机塞到口袋,靠着墙居高临下地审问他,毫不避韦的对上他的眼睛。
面前是俊俏年轻的少年,而他眼底却泛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和冷血。
“我看你叫的挺勉强的,好像你只是把人家当单纯的靠山啊。”
鲁芝林黑着脸低头,没有吭声,也不敢再去瞅他的脸。
伊泽静静的看着他,猜出了个大概,也就没再吭声。
刚刚的打手基本上都走了,一个两个的被人搀扶着分头去小诊所,只留下了鲁芝林和A某,瞬间寂静了许多。
伊泽很好奇,刚刚打架开始时,A某去哪里了,刚开始时,只有7个人,好一会儿会才看见A某……那他飞哪里去了?
喝——细思极恐。
伊泽闭目养神,问:“喂,你——” “咻——”一声口哨声打断了伊泽的问题。
伊泽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少年穿着斯文败类,太阳照射在身上,有些刺眼,属于那些朝气蓬勃的类型,就是看上去有些…欠打。
唯一格格不入的是手里拿着一支花,貌似是郁金香,更要命的是,花还是粉色的。
这是来打架的,还是来勇敢追爱的?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看3个基/佬的恩爱情仇有些看戏的感受。
“嘶,我都跟你说了来的时候把花扔了得了,你看看!我们一米八的气场都没了。”
“这么好的便宜,不沾沾怎么行,小姐姐给花不拿的才是傻子,反正也不是给你,况且——你有一米八吗?”程缘一笑着看他。
“…我发现你一天不骚/浑身难/受啊。”邵九盯着他:“喏,”
程缘一抬头看向目光所看处,伊泽察觉到目光后也看向了他了他,两人的目光正好对在一起,程缘一突然有一些愣神。
邵九用胳膊肘碰碰他,低头小声说:“怎么样,是不是不赖?”
而程缘一的内心一个词:wc
邵九见他不吭声,以为他不舒服,正准备问他怎么回事时,程缘一低头凑他身边悄咪咪的说:“你…你快去买个麻袋。”
“………啊?”
“粉红色的那种,实在不行我去问问她喜欢什么颜色。”
“………………”无语,脸盲患者不仅不认人,还眼瞎,准是把人家看成女孩子了。
邵九瞪着他,没说出实话,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可是终究抵不过对方的死缠烂打,老老实实的去商店买粉红色少女心萌萌哒的可爱麻袋去了。
鲁芝林事先就提前跟程缘一说过,等他到了后就先回家,于是就走了,程缘一没管他,但还是提前把他拉入了黑名单,准备下次坑他。
于是就剩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场面极度尴尬。
更让他尴尬的是,那个“女生”一点也没有给正脸的意思只能从侧面看到个小辫子。
是我的魅力不够深了还是这个世道变了?
嘿?跟他想的不一样啊,按正常女性,早该贴上来了,他怎么这么矜/持,不按套路出牌?
嘶,难道……欲/擒/故纵?
或者,欲拒还迎??
瞅了半天,憋不住了,好奇心胜过颜面,先开口说话:“额……咳咳,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见过吗?不熟。”
怎么是男孩子的声音。
他以为自己只是听错了,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能一个人打群架,这么——”“老子是男的!煞/笔!”
男的?
“轰隆!”仿佛有十道雷,直直的劈在他脑壳上,久久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