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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凌严到底是什么身份 走出寒都 ...

  •   自从凌严被壑殊带回来开始,凌严一晚上没敢睡觉,到第二天早上,又被那个给他瞧病的大夫敲脑瓜折磨的一天没睡,现在已经是困得不行了,可是壑殊写完回信,桌子上放着一摞的信件等着壑殊一个一个拆开看,还都认真的一一写了回信。
      怎么这信写的没完了?人缘是有多好,这么多人给他写信。凌严心道。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凌严发现自己躺在壑殊床上,门外发出一些乒乒乓乓的声音。
      凌严也奇怪,说起来壑殊并没有给他准备其它住的地方,就让他睡在壑殊的房间,壑殊的床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他一个外人,怎么也没有每天睡在主人床上的道理啊。
      凌严推开房门,看到壑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并且笑着对他说:“起来了?来吃饭了。”
      “这......”凌严惊叹:“我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怎么配的你们对我这么好?”这样对我好,总觉得不大正常。
      谁知壑殊来了一句:“这里就是你的家。”
      “什么?”
      “昨天那大夫不是说你失忆了。”壑殊说道。
      “所以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人?”凌严顺着壑殊的话随口猜想道。
      谁知壑殊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看壑殊又不说话,还点了点头,心想:这人怎么又不说话了,难道要我猜他在想什么吗?经过脑子里一系列的思想斗争,凌严说道:“那你们到底是谁?”
      壑殊还是不死心地说道:“你再想想,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凌严心想:他昨天说,那个头带金冠的男孩儿是我哥,可是我感觉我已经活了好久了,难道他们和我一样都可以活很久,那个男孩儿如果是我哥的话,那这个人是谁?最终凌严摇了摇头。
      壑殊叹了一口气,失望的说道:“看来你是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凌严看壑殊一脸失望,随口猜了一句,试探的说道:“难道你也是我哥?”
      壑殊眼神微楞,最后对凌严说道:“是了,你叫我什么?”
      凌严:“哥。”
      随即凌严听到“哐当”一声,看到刚从门后走来蹭饭的非幸咣当一下绊倒了。
      壑殊很快又微笑的点了点头。
      “那前天晚上,你说他是我非幸哥哥,那他也是我哥,是我亲哥吗?”凌严看到非幸,并指着非幸问道。
      非幸凑过来,刚想说什么,壑殊就把他呼啦到了一边去,说道:“你跟他不亲,你跟我比较亲。”
      “既然是我哥,那为什么不早和我说,还要让我这样猜来猜去?”凌严问道。
      “告诉你了啊,这是你家,我是你的亲人。”壑殊像是壮了壮底气说道。
      \"你让我叫他非幸哥哥,又说我失忆了,又说我不是这里的仆人,所以我猜来猜去,只有我们是情人比较合理。\"凌严笑了笑,把自己之前的猜测说了出来。
      “什么?”
      “啊,不是不是,我说错了,亲人,我们是亲人。”凌严感觉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连忙纠正道。
      壑殊的双手搭上了凌严的肩,认真的说道:“你记住,这世上只有我和你最亲,只有我对你最好了。”
      壑殊那温柔的目光又一次出现在了凌严的眼眸里,说这话的语气很轻,可又感觉他说的很坚定,很有分量。金色的阳光照射到壑殊扇形的眼睫毛上,这让凌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壑殊有点亲切熟悉的味道。
      吃完饭,壑殊说要带凌严出门了,让凌严收拾收拾准备一下,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毕竟凌严才在壑殊家里住了两天,身上更是身无分文。
      “出去做什么?”凌严问道。
      “我有事要做,顺便带你出去散散心。”壑殊评奖的说道。
      凌严也没有多问,反正身上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需要带的。凌严看到非幸,咧出一个尽量看着好看的笑容问道:“非幸哥哥也要一起去吗?”
      非幸听到这声“非幸哥哥”差点没把他嘴给堵上,偷偷看了一眼壑殊,果然壑殊在死死的盯着他。
      “以后叫我名字就行,这样才显得咱俩是亲兄弟,哪有自家兄弟整天哥哥哥哥这么叫的。”
      凌严明白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你去吗?”
      非幸说道:“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你俩人去吧。”
      “噢,好。”凌严点点头。
      在壑殊家里住的这两天,凌严吃的好喝的好,被狼咬出来的伤口都愈合了,甚至原来皮包骨的身体上长出来了点肉,看着没有那么若不惊风了。
      壑殊头一次带着凌严走出了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凌严走出去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建筑物里,外面有一个装修很豪华的大厅,上面画着各种穿着漂亮衣服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壁画上的男子穿的也是很夸张,衣服上有很长的裙摆,还要华丽的羽毛装饰。凌严看到的只是一小块壁画,还没来的及细看,就发现壑殊已经走远了,凌严也只得停下继续观看壁画的眼睛,赶紧去追上壑殊。
      走出大厅,零星走过的血族人碰到壑殊都会像壑殊问好,壑殊只是轻轻点头示意一下。凌严发现他们不光向壑殊问好,也会和他打招呼,而且都叫他“王子”。
      这一称呼又在凌严的脑子里引发了一系列的思维大爆炸式的思考,他们叫壑殊亲王,我是亲王的弟弟,可不就是王子吗?看来我不光是个血族,还是个贵族!!!凌严觉得这个答案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又合理又不扯淡,但是自己一下子从街边一个臭要饭的变成一个王子,这就有点扯淡了吧,这些人他都没见过,可是这些人好像每一个都认识他,有的人对他热情似火,有的人对他毕恭毕敬,还有的人直接忽略掉壑殊这个亲王直接跟凌严打招呼,打完招呼在去跟壑殊说两句话。神奇......
      凌严感觉自己是个内向的人,已经应付不了这么多人了,在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成一个点头哈腰的机器了。壑殊像是感觉到了凌严面对这么多人的不适应,抱起凌严,往地上扔了一个瞬移符。两个人就瞬间移动到了一块僻静的空地上。
      壑殊抱着凌严,颇有磁性的声音在凌严耳边轻声说道:“到了。”
      凌严:“......”
      壑殊说道:“下来吧。”
      凌严撒开壑殊,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家就那个院子那么大,谁知道外面简直别有洞天啊。”
      壑殊沉默了一下说道:“那也是你家。”
      凌严咧开笑容笑道:“嗯,我家,没想到我家这么大。”
      壑殊想问凌严笑得为什么这么勉强,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凌严继续问:“你刚才那个是法术吗?听说血族的灵力是很高的,咻!的一下就变过来了,好厉害啊。”
      壑殊点头:“嗯,是。”
      凌严继续说道:“我怎么也没想到哥是血族的亲王,他们都叫我王子,我的身份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壑殊说道:“有,血族里除了我,你的身份是最高的。”
      凌严惊奇:“真的吗?”但还是有点不相信,一下子身份转变的这么快,其实凌严是有点接受不了的。但是凌严尽量面不改色,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的承担起了血族王子这个身份。这种事情,心里卧槽就行。
      凌严又问:“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壑殊说要出门,也没说要干嘛。
      谁知壑殊说道:“游山玩水,看风景。”
      这回答让凌严一头雾水,也不敢多问,只得跟着壑殊走。
      “你以前,在民间,都住哪里?吃什么?喝什么?还有过的怎么样。”这是壑殊两天以来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其实不用想也知道,看凌严瘦的这皮包骨还浑身是伤的样子,就知道他过的不好。
      “害,哪有什么过的好不好,其实也就这样,自我有记忆以来,去过很多地方,我感觉大家都是一样的,而且我觉得我比别人幸运。”
      “为什么这么说?”壑殊疑惑。
      “你看我吧,受了伤生个病什么的,比别人好的速度要快,你说这是不是天山女神眷顾我,而且我发现,我饿肚子三个月不吃不喝,都不会死。”
      “这不是你比别人幸运,因为你是血族,所以体制比常人强,所以怎么饿都不会死,甚至你不会老,会一直活着。”壑殊解释道。
      “那我原来是沾了血族的光啊,我也怀疑过我是人们口中说的血族,但是......”
      “但是什么?”
      “我不太敢在外面提血族这俩字儿,哥你应该也听过的吧。”凌严小心翼翼的看着壑殊的脸色,看壑殊有没有生气的迹象。
      “听过。”壑殊面色如常。
      听说血族人的脾气都很暴躁,动不动就会生气,但是凌严感觉自己脾气挺好的,而且看壑殊什么反应都没有,凌严继续说道:“我虽然知道有血族这么个种族,但是人们都好像沾到血族这两个字儿就会到了霉运似的。”
      壑殊说道:“的确有这样的流传,但这么说不准确。”
      凌严继续说道:“而且人们有的说血族是很多年前的事,已经销声匿迹了,我就算四处打听有关血族的事,打听到的也只是老人口中所谓很多年前的历史,慢慢的也就放弃了找血族的想法。”凌严那是还想过如果自己真的是血族,说不定还是世间最后一个血族。
      壑殊说道:“血族平常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就算你身边站着个血族,他说自己是普通人,你未必能认出来。”
      凌严打了个激灵,想起自己曾经问过一个老人如果我是个血族会怎么样,老人当然笑笑说这怎么可能,血族可是妖怪,你也看见村子里是怎么请法师捉妖的了。凌严可是见过捉妖师是怎么捉妖的,也就不敢再提了。
      现在好了,自己果然是个血族......
      凌严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自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的种族,再也不是街头上一个流浪的乞丐,心头还空落落的。
      “不管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以后都会好好的。”壑殊随口说着,这话听着有点像没话找话。
      “嗯,都会好好的。”这么佛系又充满阳光上进的话让凌严有点不知道怎么接。
      现在正值春天的时候,春风吹过凌严的面颊让凌严感觉痒痒的很舒服。仔细看凌严还发现这个地方有些熟悉,他来过。
      “这是西子湖。”壑殊正是带凌严来到一个湖边,湖边有一排排的柳树遮蔽,柳树摇摇自己又细又长的嫩绿的辫子,向两人打着招呼,象是在说湖边的景色更美一些。湖面上有一个大大的椭圆拱桥,有几个男男女女在桥上含羞带笑的拉着小手,桥下还有几只鸭子在湖面上游来游去。不对,好像那鸭子都是成双成对的。湖水的两边岸上,有四五家小商贩,这些小商贩跟世井上的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并没有为了招揽客人用大声的吆喝来破坏这湖面宁静的自然之美。
      “你记得这儿?”壑殊问道。
      “记得啊,我一年前吧,来过这儿。”凌严答道。这里的景色的确很美,但是凌严对这里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舒服,因为这个地方拉着手的成双成对的人太多了,连那湖水两岸摆摊的,一位老大爷和一位老大娘那都是标配。凌严一个人站在这里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我觉得这里景色很美。”壑殊说道。
      “是啊,是啊,很美。”凌严回答道。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壑殊招呼着凌严在其中的一个摊位坐下。
      摊主连忙前来招呼着,由于饭点过去不久的缘故,所以这个时间没什么人来吃饭。所以来吃饭的人很少,除了凌严和壑殊,对面桌还坐着一对小夫妻。
      凌严还没落座,就听到对面那桌的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对男子说道:“官人,妾想吃牛肉羹。”
      “好好好,在来盘龙井虾仁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吃虾仁了么。”男子搂着那女子,还勾了勾她的鼻子说道。
      “都听官人的。”那女子本来没有刻意在撒娇,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说话,甚至凌严知道很多新婚的夫妻都会用这样外人看着不怎么舒服的说话方式交流,可是柔嫩又造作的声线就是听的凌严耳朵直发痒。
      凌严学着那女子坐到壑殊身旁,搂着壑殊的胳膊说道:“哥哥,你最亲的弟弟想喝牛肉羹”
      壑殊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凌严,应声道:“好,吃,吃......老板来一份牛肉羹。”
      “好嘞,一大份牛肉羹,两个人吃绝对管够。”老板说着就张罗着盛汤去了。
      壑殊身体那不自然的一下,凌严以为是把壑殊弄得不舒服了,就连忙放开了手,毕恭毕敬的坐好。
      结果壑殊又把老板叫来,说道:“再来一份酥饼。”然后看向凌严学着对面那对新婚夫妇继续说:“你不是最喜欢吃酥饼了么。”
      凌严一脸懵,壑殊会陪着她一起模仿那对肉麻的夫妻说这样的对白他挺开心的,他可从来没有吃过酥饼,都不知道酥饼是什么,更别提喜欢了。我可真是个土疙瘩,凌严心想。
      一旁的老板娘走来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没有酥饼。”
      老板立马打断了老板娘说道:“有有有,客人要的东西怎么会没有呢?稍等片刻,一会儿就给您把吃的上齐。”
      结果那老板朝着隔壁的摊位喊了一嗓子:“隔壁的,给我来俩酥饼。”
      凌严现在嘴里没喝着茶,都想吐一口茶出来了,合着店家说的有酥饼就是现买,
      隔壁摊位回应来的是一顿数落:“哎你这挺会做生意啊。”
      “少废话,给我来俩,钱又不会少你的。”
      “好了好了,给你给你,两文钱一个,一共是四文钱。”
      老板把酥饼端到桌子上的时候,凌严纯粹就是觉得这个老板挺有意思,半开玩笑的说道:“老板,生意挺会做。”
      老板一脸得意:“那是当然,客人就是老天爷,给钱的主,今儿就是要太阳也得给您摘下来。”
      凌严说道:“那我要天上的太阳。”
      老板听闻,表情一个大转弯,凑上前跟凌严说道:“那我刚才那句话,您就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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