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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幼崽回来了,亲王你不开心吗 凌严失忆 ...

  •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片阴森森的树林,凌严被狼群围攻,瘦小的身体无助的挥舞着手中的火把,企图让狼群不要靠近,嘴里喊着别过来,并试图用自己的嘶吼声和狼群对抗,但是什么用都没有。因为狼比他高多了。最终,手臂被咬伤,差点撕下来一块肉,与其说是肉,不如说是皮,因为这个孩子已经瘦得皮包骨了。不住
      那头咬伤他的狼,口中沾满了凌严的鲜血,随即“嗷呜”一声倒地不起了。其它狼看到自己的同伴的倒地不起,两三只狼上前去查看,结果发出了一声声哀嚎。跟着整个狼群都开始了惊天动地般的哀嚎。狼群只有同伴死了才会这样嚎叫。离着凌严近的两头狼先对凌严发起了攻击,但由于对凌严手里火把的惧怕,不敢放开攻击,凌严躲过一劫。
      接着继续一边往后退,一边躲避狼群的攻击,前面扑过来的狼躲过去了,后面的狼又会紧接着扑上来,凌严在黑暗中仿佛看到,后面的那几头狼把自己同伴的尸体分而食之了。震惊中被自己脚下的石头绊倒,火把刚好摔在旁边的泥潭里,就这样灭了。
      本来以为自己要命丧狼口的凌严,闭上眼睛,居然听到了狼的惨叫声。睁眼一看,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男人,已经把几头狼揍的倒地不起了,徒手揍啊。狼群被打跑以后,这个男人也不嫌凌严身上脏,把他小心翼翼抱起来。
      凌严被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男人把他按住,说了句:“你受伤了。”
      凌严:“我知道。”这不是废话,我都成一个血人了。凌严心道。
      壑殊见凌严还是乱动,说道:“别动,我来帮你。”
      凌严只得不动,壑殊往地上扔了一张瞬移符,凌严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宽大的房间里了。
      房间很大,屋子里的摆设不多,却各处都很精致,壑殊把凌严放到床上,凌严却扑腾着要起来。
      壑殊问道:“怎么了?身上的伤口疼?”
      凌严小心翼翼的说道:“身上脏。”
      壑殊说道:“没事,弄脏了在换床被子就是了。”
      凌严安静躺下。壑殊赶紧找人给凌严准备包扎的东西,还有热水来清理伤口。壑殊拿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喂到凌严面前说:“来点我的血吧。”
      凌严问道:“为什么?”
      壑殊说道:“我的血可以治百病,你喝就是了。”说着已经把带血的手指伸到了凌严的嘴里。
      不愿意吮吸别人手指的凌严,立马睁大了眼睛。
      壑殊问道:“怎么样?”
      凌严沙哑着喉咙说道:“好像......挺舒服的,身上也不疼了。”
      房间的门被打开,为首的身穿棕色外衣,头上戴着明晃晃的金冠,一看就身份不凡,脸上洋溢着青春和朝气,活像一个国家的小王子。凌严还注意到,他的手上,还戴着一枚蓝宝石戒指,那枚戒指壑殊的手上也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看起来名贵非常。
      壑殊怕凌严没认出这个人,介绍道:“他叫非幸,是你非幸哥哥。”
      凌严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
      非幸向凌严亲切的打了声招呼:“小凌严,你好啊!是缩水了?怎么变得这么小?”
      凌严依旧是一脸茫然,并没有回应非幸热情的向他打招呼。
      “我的亲王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恨不得我离凌严十丈远,怎么现在还介绍起我来了。”紧接着非幸开口嘲讽道。
      明显非幸的嘲讽成功了,壑殊回怼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就介绍了你两句,还真把自己当盆花了。”
      非幸正想再说什么,一旁的血仆“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非幸的目光也随即被那个血仆的尖叫声吸引,说道:“怎么了?”
      那名血仆说道:“手好痛。是谁把银块放这里的?”非幸也注意到桌子上有三块碎银子。
      壑殊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连忙说道:“是我放的,现在赶紧收拾了吧。”血仆听闻,戴上手套,把那三颗碎银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一个空茶杯里端了出去。
      非幸不解道:“你要接凌严回来,怎么还这么粗心大意,往自己的房间里放这种东西?”要知道血族一碰到银这种物质,就会像刚才那名血仆一样,皮肤产生剧痛,甚至腐蚀皮肤,如果有血族误食了银这种物质,就一定会致死。所以通常血族上下,只要是血族的地盘,即使是没有明令禁止,都不会出现这种东西。
      壑殊没有答话。而是问凌严:“渴不渴?饿不饿?”然后倒了杯水:“先喝点水吧,我已经叫人给你准备吃的去了。”
      凌严一股脑把茶喝了,因为嘴角还留有血迹,所以茶杯的边缘上留了一个小小的血唇印。凌严连忙说道:“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杯子。”
      凌严连忙要把这个血唇印给擦掉,壑殊却拿回杯子说道:“那有什么弄脏不弄脏的?你还喝不喝,在给你倒点。”
      凌严咽了咽口水说道:“不喝了。”
      可是壑殊已经把茶都倒好了,见凌严说不喝,就自己把茶一饮而尽。凌严清楚的看到壑殊喝茶的时候,茶水沾到了自己的血唇印,连忙从床上跳起来,也不管自己的身上很脏会弄脏壑殊的衣服了,双手扒拉这壑殊的胳膊说道:“快吐出来!!!”
      壑殊看凌严下床活蹦乱跳地扒拉他,心想:这小子身体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现在这么有劲儿,明天身上那些被狼咬出来的伤口应该就好了吧。
      凌严依然扒拉着壑殊,把壑殊手里的茶杯打落在地上,沙哑的声音尽量大声地说道:“把你刚才喝的茶吐出来,快吐出来!!!”
      壑殊已经把茶咽到胃里去了,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开始消化了,怎么可能在去抠嗓子眼儿,把那么点茶水吐出来。
      一旁的非幸打趣道:“也就我们的严严敢这么扒拉亲王的袖子,要是别人,早就被扇成天上的星星了。”
      壑殊非幸这话有点恼了:“你叫谁严严呢?严严不是你该叫的。要是想当天上的星星,成全你也未尝不可。”
      非幸乖乖的闭嘴了,他记得之前有个血族有个老祖宗犯了错,就被扇成了天上的星星,在天上飞了一天一夜才落地,落地之后心理就不正常了,连看一眼天空都觉得害怕。
      总之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在听凌严讲话,都把他的大喊大叫给忽略了。
      凌严:“......”
      壑殊一把抱住凌严,让他不要在地上乱跳着扒拉他的袖子了。壑殊说道:“好了,好了,我一会儿就把刚才喝的茶吐出来,你别乱动了,热水都准备好了,我给你洗洗吧。”壑殊显然没把凌严说的话放到心上。还在想:怎么力气这么大,抱着这么轻?也是,瘦的都皮包骨了,能不轻吗,以后可得好好补补。
      血仆把毛巾投好递到壑殊手里,壑殊就把毛巾轻轻的按在凌严的脸上擦拭起来。
      凌严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带着疑惑说道:“你没事?”
      壑殊说道:“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凌严说道:“刚才的茶杯上沾了我的血,喝了我的血的人都会死。你为什么没事?”
      壑殊想了想,想起来刚才的茶杯上是沾了凌严的血唇印,笑了笑:“我感觉到你在关心我,紧张我,这是这一百年来第一次。”
      谁知凌严说道:“你救了我,我不能害死你,你还是把茶吐出来吧,我看李大夫给病人看病的时候用了一种催吐方法,恶是恶心了点,但也比你丢了命要好,我来帮你吧。”说着就要把手伸到壑殊的嗓子眼儿里去。
      非幸在一旁扑哧的笑出了声,坐着看热闹。
      壑殊连忙制止,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我没事,要是喝你的血我会死,我现在早就倒地不起了。”
      凌严以为壑殊觉得他在开玩笑,不相信喝了他的血会死人的这种说法,连忙解释道:“不不不,你听我说,今天晚上追我的那群狼里面,有三只咬了我,都把我咬下来一层皮,结果都无缘无故的死了。之前我就发现我的血不正常了.......”
      壑殊安抚性的把凌严摁到了床上,制止了他要继续说的话,说道:“血族的血都是这样,那些弱小的生命承受不住罢了。而我不一样,我和你是同类,所以没事的,放心吧。”
      壑殊本来想多看看凌严像刚才那样紧张他的样子,但是看凌严身上被狼群撕咬的没有一块好肉,而且瘦的已经皮包骨的份上,心里就涌上来一阵心疼。
      凌严的目光对上了壑殊嘴角那一抹会心的微笑,转而又看向他满含笑意的眼睛,浓密的睫毛,眼神像湖水一样温柔平静。凌严懵懵懂懂点了点头,应该是理解了壑殊说的话。
      非幸嗤笑一声,你俩是当屋子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别人都是空气吗?别人很尴尬的好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深情对视上了,这样真的好吗喂喂喂!
      “我以为你死了。”‘深情对视’的当事人壑殊打破非幸的尴尬说道。
      “什么?”凌严不明白壑殊为什么说以为他死了这种话。
      第二天天亮。
      壑殊从房间里出来,非幸正在饭桌前扒拉着一碗米粥喝。看到壑殊走出来,感觉他的精神不太好,放下手中的碗,问道:“你怎么看着还是一副哭丧着脸的的样子?你这小幼崽不是已经回来了嘛,昨天刚把他接回来你还喜气洋洋的,就恨不得在脸上敲锣打鼓了。”
      壑殊没答话。
      非幸讪讪地说道:“你家这粥熬的不错,你要不要来一碗。”
      壑殊脸上依旧没精神,说道:“我没什么胃口,你自己喝吧。”说罢就径自出了门。
      凌严独自在房间,从床上爬起来,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伤口也已经全部长好,刚刚醒来就要摸索着往门外走。身体还是皮包骨的样子,加上新衣服好像不太合身,壑殊给他拿的衣服好像大了一号,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经风,不是风一吹就倒,是风一吹就散架了的感觉。
      凌严推开里屋的房门,正好看见非幸正坐在饭桌旁咸菜配粥吃的香甜,然后就立刻被房间门口那快到凌严膝盖的门槛给绊倒了,面对着非幸直直的摔了下去。
      “哎呦不用行这么大的礼,你家亲王大人知道了不得拧下我的头盖骨来。”非幸被凌严这一摔,吓得立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连忙去扶凌严起来。
      “喝不喝粥啊,你家粥熬的是真不错,昨天你一回来这锅粥就开始特意给你熬了,可是你最爱的葡萄燕麦粥,在锅里闷了一晚上,到今天早上刚刚好,说起来我能喝上还是托了你的福。”非幸把凌严拉到餐桌前坐下,与其是拉不如说是非幸一把提留过去的。这孩子也太轻了。非幸心想。
      非幸给凌严盛了一碗粥嘱咐道:“快喝吧,看吧孩子瘦的,一看就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然后想给凌严加两块咸菜吃:“我跟你说啊,这个咸菜配粥简直是绝了,如果你家亲王说什么这种腌菜对身体不好什么的千万别听他的,偶尔吃点腌菜有什么关系,还能......”
      非幸夹着咸菜的手悬在了半空中,凌严讪讪的推了推面前的空碗说道:“我吃完了。”
      非幸把咸菜放到凌严的空碗里,说完了接下来的话:“......还能开胃是不是。”
      凌严小心翼翼的说道:“给我的?”
      非幸点头:“给你的。”
      凌严吃了那两块咸菜,非幸立马又给凌严盛了一碗粥。
      凌严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还可以在喝一碗吗?”
      非幸点头:“当然可以。”看着凌严往嘴里“倒”粥的样子,非幸觉得奇怪:“怎么你昨天喊那么大声,今天怎么对我这么拘谨?不要害羞嘛,放开了吃,知道你早上爱吃粥,厨房那一大锅都是给你熬的。”
      凌严放下空碗:“我第一次喝这么好喝的东西。”
      “什么?”非幸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是以前最爱喝这个葡萄燕麦粥吗?每天早上都吵着要喝,连你以前的以前最爱喝的马奶酒都不喝了。”
      凌严下一句更加震撼了非幸:“从我记事起,只吃过掉在地上的大饼,和饭馆倒在后院的汤,运气好的话,偶尔......能从墙角的碗里偷到一块肉丝。”
      “什......什么?”非幸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想到凌严接下来的话更让他膛目结舌:“你们昨天救了我,还收留我,我会好好干活的,每天给我饼吃就行。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们安排我就好。”
      非幸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差点儿就掀桌子了,小家伙你拿错剧本里吧,这个是他家亲王殿下的幼崽没错吧,就算是缩水了,变瘦了,弱不禁风了,脸总归是不会变的对吧,为什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血族的气质呢?以前那个骑着高头大马拿着弯道砍人的气质哪去了?这个缩着肩膀的人到底谁啊。
      正胡思乱想着,凌严已经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问:“需要我把桌子收拾了吗?”
      非幸又险些在凳子上摔个跟头:“你收拾什么收拾?要是让亲王知道了你刚回来我就让你收拾饭桌,我肯定会被他一巴掌扇天上,和太阳肩并肩。你坐着别动,我去把亲王找来。”
      没一会儿,非幸就把他们的亲王殿下壑殊请过来了。
      壑殊的脸上没了昨天晚上饱含开心的笑意和温柔,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什么时候醒的。”
      凌严看出了壑殊和昨天晚上的不一样,壑殊现在的眼神冷的让人不敢直视,看一眼都能成功的让人打个哆嗦,凌严快速的低下头,俨然一副你捡我回来,给我饭吃,我就是这家最衷心的佣人:“我......我该怎么称呼你?你今天早上刚出门,我就醒了。”其实一晚上都没睡,就是壑殊一直守在床边看着他,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怎么可能睡得着。
      壑殊说道:“你以前都叫我小羊儿,你还记得吗?”
      一旁的非幸瞪大了眼睛,纵使非幸屁话太多,现在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欸???”这是个什么奇怪的称呼,一般被哪家大户人家收做佣人,不是年轻点的叫少爷,老一点的叫老爷吗?甚至还有叫主子的......
      “咳咳......”壑殊轻咳了两声,也感觉到了这个称呼的不妥:“你就叫我的名字吧,我叫壑殊。还有你不是这家的佣人,不需要干任何活儿,我还有事要忙,先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吧。”说罢就带着非幸走了。
      后面的两个血仆带着个大夫走了过来,给凌严看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那大夫还用小锤子敲了凌严的脑袋,敲的凌严晕晕乎乎的,眼睛里直冒星星。
      最后大夫给了旁边的血仆一张药方,说失忆用药石没得治,多带患者去曾经的地方走走说不定就能想起来,就是身体不是一般的虚弱,开了点补药。
      凌严依旧是懵懵懂懂,活像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孩子。
      最后,凌严被迷迷糊糊的灌了三碗汤药,那大夫才肯走人,并且说明天还回来,接着给凌严调理身体。
      这话到了凌严耳朵里,就成了大夫明天还回来,会接着让凌严呕心抽肠,因为那三碗汤药真的让凌严很是悲伤,奇奇怪怪的味道不说,比黄连还苦好几倍。一旁的血仆还劝道:“良药苦口。”
      凌严心道:又不是你喝,说的还是人话吗?
      晚上壑殊才回来,听闻凌严白天被灌了三碗汤药,就拿来了果糖给凌严消苦。
      为了去嘴里的苦味已经喝了好几壶茶水的凌严:“......”为什么我喝药的时候不给我。
      “明天那个大夫还会来。”凌严说道。
      “嗯。你太瘦了,给你调理身体的。”
      “请大夫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我这身板,给我多吃点饭就能长胖,那个难喝的药,喝不喝都一样的。”那药凌严真的不想再喝第二次了。
      “你太瘦了,给你调理身体的。”壑殊又重复了一遍。手里还拿着一张信纸在反复的看。
      凌严发现这个男人的第三种眼神,眼神之中透着悲伤和担心,还有让人不要去打扰的一股认真劲儿。
      壑殊拿起毛笔,想要写一封回信,却发现砚台是干的,没有一点墨汁。凌严眼疾手快地给砚台添了水,研了墨。
      好还以前看过学堂里的教书先生怎么用过这块黑石头。凌严手里拿着墨条,轻轻松了一口气。
      壑殊看了一眼凌严,接着写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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