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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蒙面刺客来了 凌严的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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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进入到你的梦里,看看到底都是些什么梦......”壑殊小声说道:“或许,你是不是要逐渐想起来了。”
叹了口气,壑殊就趴在凌严的床边,一只手还一直抓着他,给他源源不断地输送灵气。
天亮了,壑殊就走了,凌严日上三杆了才起床,尚书大人像昨天一样请了假,早早的准备了早膳,可是凌严不起床,壑殊也不去,尚书大人就在桌前等了一个时辰。
凌严进门的时候听到尚书府的大公子说:“爹,这二人面子可真大,让爹爹等着么久,菜早就凉了。”
尚书大人说道:“别胡说,菜凉了,热热也不新鲜了,让厨房从新做一份吧。”
“爹可真给他们脸面。”
壑殊看到凌严在门口站着,问道:“站在这怎么不进去?”
凌严:“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两人落座,尚书大人说道:“两位公子明天就要去参加皇上的寿宴了,得做些准备。老夫为二位公子准备了衣衫,用完膳二位去试试吧。”
壑殊说道:“不必了,我们明诚阁的衣服也不差。”
尚书大人说道:“明诚阁的衣服的确受宫中众位娘娘的追捧,但是参加寿宴,还是得按照宫里的规定来。”
凌严问道:“我们用给皇上准备寿礼吗?”
尚书说道:“这就不必了,老夫准备就好。”
壑殊一只手夹菜,一只手悬空的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凌严鬼使神差的握住了那只手。
结果没想到,壑殊也回握住凌严的手,就不放开了。凌严往外挣脱了一下,壑殊就是不放手。
凌严小声的问道:“你干嘛?”
壑殊说道:“ 你可不想让我放开。”
凌严又使劲儿挣脱了壑殊,说道:“你可戏真多。”
壑殊笑了。
吃完饭,尚书大人给二人准备的寿宴穿的衣服就送来了,是云姨娘送来的。
云姨娘先对壑殊和凌严道了谢,又执意要两个人试衣服,说衣服又什么不合适的今天还能来得及改。
“真是谢谢二位公子,我妹妹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才短短几天,脸上的疤就已经是淡淡的一点了。”云姨娘连声道谢,就差没跪下了。
壑殊忽略云姨娘感激的眼神,声线毫无波澜的说道:“你药钱可还没付,过两天,明诚阁会有人来找你讨药钱的。”
云姨娘面露为难之色,毕竟这么多钱,也不好筹集。但还是对壑殊连连道谢;“好好好。总之多谢公子了。”
先是凌严去试了衣服,凌严觉得挺合身的,没什么要改的。壑殊看到后确觉得这衣服眼熟及了,哪里怪怪的。
那是一件很华丽的白色华服,挺符合凌严的气质,如果说明诚阁的衣服是低调的奢华,这件衣服就是无时不刻的在彰显他的贵气,白色的淡雅中透露着优雅华贵。
云姨娘夸赞道:“公子真是......真是遍身罗琦,这华服锦绣也太适合您了。”说着还吩咐丫鬟给凌严戴上发冠。“快给公子把发冠戴上。 ”
壑殊问道:“是皇帝寿宴,为何宾客要穿着如此华贵?”壑殊觉得凌严穿的跟皇帝家属似的。
云姨娘笑道:“是老爷给安排的,妾身也不知道。”她也觉得这衣服去参加皇帝寿宴不妥当,看壑殊还没有换衣服的意思,催促道:“壑公子也去换吧。”
壑殊也不着急一个劲儿打量着凌严身上的衣服,总觉得面熟,衣服上的暗纹,绣的是两条白色巴蛇,这蛇的形状也奇怪的很。但是看着有丫鬟再给凌严梳头发,自己半靠在凌严床上,这样的场景有一种......早上看着自己夫人梳妆的感觉......
壑殊摇了摇头,刚才的想法太过了,应该忘掉。
“壑公子......”云姨娘催促道:“快去换衣服吧。”
壑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件衣服跟凌严的比久差了很多,还没自己身上穿的这件好。壑殊明显感觉不满,说道:“我不试了,去的时候,我穿自己的衣服。”
云姨娘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勉强壑殊,说道:“那妾身要先去问问老爷。”说罢,便出了门,去跟尚书大人汇报。
凌严戴好了发冠,问壑殊:“好看吗?”
壑殊觉得这发冠也奇怪的很,问道:“发冠......不沉吗?”
凌严的发冠有点大,的确是华丽的不像平常百姓能穿的衣服。
不一会儿,云姨娘就回来了,带来了尚书大人的口信,说道:“老爷说壑公子能穿自己的衣服,就是凌公子一定要穿老爷准备好的那件。”
壑殊问:“为何?”
“这妾身也不知。”
壑殊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云姨娘最后叮嘱了一句:“诶,明日晌午,妾身再来找人服侍二位公子更衣,明日晚上,便要去参加晚宴了。”
云姨娘走了,壑殊为尚书府重新找了个血族人当护卫,凌严也把衣服换了下来,壑殊仔细看给灵压送来的那件衣服,却怎么也看不出来什么问题。为什么一定要让凌严穿这么一身华服呢?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第二天下午,皇帝寿辰的晚宴晚上开始,尚书大人说皇宫也是史无前例的热闹,应该提前去才是。
按照晚宴的流程,应该陆续去正阳殿为皇帝祝寿,但是尚书大人并没有带他们去,而是去另一座宫殿。
壑殊说道:“你要带我们去哪?我怎么觉得你没安好心?”
尚书大人说道:“现在天还亮着,皇上现在在宗庙祭拜,我们也去宗庙祭拜。”
这还能说什么,只能跟着他走。
皇宫是挺大的,走着比逛街都累。
进了宗庙大门,皇帝就派人传话只让凌严一个人进去。凌严看了看壑殊,壑殊点点头说道:“进去吧,一切都有我在。”
凌严看壑殊这反应,问道:“你是不是在就知道尚书大人要我们来干嘛?”
壑殊撇了那宗庙一眼,说道:“都走到这儿了,傻子才不知道他们想干嘛。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皇上叫你来,可能跟你身世有关。”
凌严直接懵了,身世?什么身世?他难道不是壑殊的弟弟吗?他难道不是血族人吗?为什么突然就扯到自己的身世问题上来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世跟皇帝有关?
凌严还想问什么,旁边的太监就开始崔了:“公子快走吧,陛下还等着。”
壑殊也说道:“去吧。”
凌严走了以后,壑殊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示意在暗中跟着的血卫偷偷跟着凌严。
凌严走进太庙,大安朝不过建朝百年,一共就两位皇帝,太庙供着一位,太庙下面拜着一位。现在太庙里,只有凌严和皇帝两个人。
太庙里供的,都是皇室的列祖列宗,有很多人,都是在开国之初就战死的。
皇帝已经到了知名的年纪,都说皇帝在皇宫,应该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这位皇帝的脸上挂着年过花甲的沧桑。
“草民拜见陛下。”凌严朝皇帝行了一礼,但并没有跪,皇上也没让他跪,还扶他起来,说一起给列祖列宗烧个香。
凌严烧完了香,确看到宗庙一个很高的位置,摆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此时的震惊让凌严大脑一片空白,凌严指着那个牌位问皇帝:“这是谁?”
皇帝平静的说道:“是我大安最大的功臣,是朕的亲伯公。”
兴许只是同名同姓吧。凌严心想。
“大安的国土,是不是很辽阔?”皇帝问。
凌严肯定道:“是。”他这一百年一直想走出去去别的国家看看,但是走了一百年就一直在大安国境内兜圈子,在大安国旁边的小国,也都是安国的附属国,也属于安国境内。
“朕这位伯公,弱冠之年,年纪轻轻就上了战场,算得上是一生都在战场上度过的。”
“可是......”凌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可是为什么只有这个灵位上刻的是名字,别的灵位上刻的都是封号?”而且看排位摆放的位置来看,这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位置不底。
太庙的灵位不算多,掰着手指头都能知道皇帝家有几口人,别的灵位上刻的全是封号,只有这一个简短又特殊,刻的是名字--“凌严之灵位”
代入感太强了,看着这个牌位凌严总有一种自己已经死了,已经被人供奉起来的错觉。
皇帝没说话,而是带着凌严到另一间房中祭拜,这个房间挂的是皇帝先人的画像。皇帝开始上香了,凌严确被眼前一幅画震住了,从左往右数第三个,这画上的人不正是自己吗?画上人穿的衣服也是一样的。
画上还写着:鲜高族,焕颜王室长子,原名焕颜炎。后焕颜王室改中原姓氏为“凌”,大王子改名为凌严。
“这......”
皇帝看着凌严,手已经捏到了他的脸上,说道:“像,真是像,公子定是我那皇伯公的转世。”
凌严条件反射的否认:“陛下,我不是......”
没想到皇帝居然来了一句:“不是转世?那就是我的亲皇伯公了?”
这皇帝在说什么胡话?凌严整个人脑瓜子嗡嗡的。凌严尴尬道:“陛下就别开玩笑了,我只是庶民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问道。
“我的名字是大不敬,犯了忌讳了,我这就改。”凌严连忙说道,当然不能和皇帝的祖先同名同姓,这种便宜是万万不能占的。
谁料皇帝说道:“你叫凌严,是朕的亲伯公,对不对?”
凌严干笑,觉得皇帝一定是在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呢。”
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大喊:“有刺客,快来人。保护陛下。”
外面话音刚起,房梁上就跳下来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凌严当然不能让皇帝有事,就上前跟那蒙面人打斗起来,凌严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所以一边不让那蒙面人靠近皇帝,一边躲过蒙面人的攻击。避免和蒙面人起正面冲突。
外面的禁卫军也冲了进来,把皇帝围城了一个圈。蒙面人的速度太快,全面的招式另眼都一一躲了过去,突然就有一拳朝着凌严的面门冲了过来,凌严躲闪不及,心道:完了,这下脸上要挂点彩了。凌严并不是担心自己破相了不好看,而是因为血族惊人的恢复能力,脸上挂彩之后伤口就会有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到时候血族人的身份暴露,还有可能会连累在外面等他的壑殊。
蒙面人看凌严躲不过去,迅速的把自己的拳头打开,转换成掌,一掌拍在了凌严的胸口上。凌严心道:奇怪,为什么拍的一点儿都不疼。可是很快凌严也来不及想这个问题了,凌严的头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蒙面人袖子里瞬间喷洒出白色的药粉,这药粉进入口鼻,头昏脑胀,晕了过去。
蒙面人也从房顶跳出去,逃走了。禁卫军出去追,确看不到半个人影。
壑殊跑进来,想把凌严带走,确被皇帝叫住:“慢着,你是何人?”
旁边的太监答道:“启禀陛下,是这位公子是这位贵客的朋友,今日陪着贵客一起进宫来的。”
皇帝了然:“即如此,先把贵客带下去休息吧。禁军是干什么的?刚才那刺客,一定要抓到。”
“是。”禁军统领应道。今天是皇帝生辰,确让刺客溜进了皇宫,宾客这么多刺客实属不好找啊。
壑殊抱着凌严来到偏殿休息,凌严没被伤到,只是被迷药迷晕了而已。
四下无人,天色逐渐变黑,皇宫中几乎所有人都在为皇帝的寿宴忙活着,壑殊看着躺在床上的凌严,他好像又做噩梦了。壑殊身后出现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正是在太庙的那名刺客。
“你可别赖在我身上,我就给他撒了点迷药,他这梦魇可不是我做的。”那名黑衣刺客摘下面罩。
“他早就有梦魇,让你带给我的东西呢?”壑殊声线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儿,钟颜让我给你的,可以入梦的法器。”
“你能治好他的梦魇吗?”壑殊问道。
“听说他是失忆了,如果我强行介入会很危险。得你先进去看看。”
“为什么你进去危险,我进去就没事儿。”
“你跟他熟啊,我跟他不熟,一般这样失忆的梦魇,对陌生的事物很敏感。”
壑殊把凌严扶起来,想把他带走,可谁知就在这时候,凌严醒了。
那名黑衣刺客立马脚踩瞬移符,离开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