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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噩梦连连 被尚书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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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刚才哭哭啼啼的小妾恨不得立马上来掐死尚书大人,当然还没动手就被人拦下了。“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配做景儿的爹!就是你杀了我儿子的......”小妾被捂住了嘴,没在让她喊下去。
壑殊惊讶道:“那具酒缸里的尸体居然是令公子?那大人可查清楚他是怎么迫害成这样的?”
尚书叹了口气:“什么都查不到,就是那妖怪干的,最近京城的连环杀人案,专杀高官家的富家公子。这些二位公子都不用多想,那怪物只杀高官家的儿子,二位公子在我府上住着还算安全。放心,一定让你们安全的去参加皇上的寿宴。”
壑殊:“......”家里刚出了丧事,但是尚书的脸上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是在压抑情绪,还是真的不在乎。
两人住进了尚书府的客房,本来准备了两间客房,但是壑殊说凌严晚上在做噩梦的话他得看着,要求只要一间就行。凌严本来觉得在哪睡都是睡,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壑殊一提到做噩梦,凌严说:“我晚上不怕的,我们住两间吧。”
壑殊看着凌严一言不发,凌严以为他生气了,认怂道:“一......一间也行。两间其实有点不习惯......”
壑殊说道:“尚书府房间多,不住白不住了,听你的,两间吧。”
壑殊回去睡觉了。凌严感觉到壑殊不高兴,想追上去解释,可谁知脚才迈开两步路,壑殊直接把门一关,凌严瞬间心里就一片苍凉。这是,吃闭门羹了。
凌严走向壑殊旁边的房间,也学着壑殊的姿势把门用力一关,小声说道:“真没肚量,又不是夫妻,不就是分开睡,搞不懂跟我生什么气?”
凌严坐在屋子里,长夜漫漫,无聊的很,过去的很长时间,数不清多少年,快一百年了吧,他都是一个人呆着的,不敢交什么朋友,也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一个人也没觉得这么无聊。现在确实无聊到烦躁起来了。
打开门看看隔壁的房间,壑殊房间的大门还是紧闭。甚至等都熄了,应该是睡了吧。凌严又走回床边坐好。呆了一会儿又去看看壑殊的房间,大门还是紧闭。来回这样看了好几遍,凌严的困意才来,躺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听到隔壁壑殊房门吱呀吱呀打开的声音,凌严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了。也顾不上擦擦嘴角的口水,立马推门出去看。看到壑殊在门口,凌严笑道:“你醒了。”
壑殊打量着凌严:“嗯。”
“睡得好吗?”凌严有些尴尬。
“不好,你......”壑殊看到凌严嘴角湿了一片。伸手就去给他擦干净了。
凌严觉得更尴尬了,赶紧回房间,把壑殊关在了门外。潦草的洗了把脸,把自己身上的头发和衣服都整理好这才又出了门。
壑殊一直在门外等着他,招了招手:“走吧,尚书大人说可以去前厅用早膳。”
“哦,来了。”
“哥,我一直没问过,南道山为什么来尚书府当护卫?”凌严一直想问。
壑殊答道:“这是他接的活,南道山武艺好,能力高,尚书府雇他当护卫,佣金不少。”
“哦~尚书大人怕那个连环杀人犯也会来自己家杀自己儿子,所以就花高价雇了个护卫。”凌严明白了。
“对,南道山说,他的确在尚书府碰到凶手了,是追着凶手一路追到了典籍司的家里。凶手用典籍司家的孙子当了人质,把他骗到了京都城外的山上。”壑殊解释道。
“这样啊,希望钟颜长老能赶紧把凶手抓住。”凌严说:“你跟尚书大人以前认识么?他为什么叫我们去参加皇上的寿宴,血族跟皇室有关系吗?”
“没有,但他主要是想让你去参加皇上的寿宴,不是我。”壑殊说道。
“要我去?为什么?我谁也不认识,为什么非要我去?”凌严很是迷茫,急需要有人给他解惑。
壑殊想了想说道:“如果你不想去,那咱们就不去,可以不用搭理他的。”
凌严的确不想去,他这人内向的很,最讨厌的就是和生人说话。可是又抑制不住的好奇心,想去看看到底寿宴上到底有什么,是不是像传说的那样庄重威严,灯红酒绿的。
两人走到前厅,尚书大人一人坐在桌前,准备了早膳。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人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快三十岁的年纪,和尚书大人挺亲近的。
壑殊问道:“就尚书大人在?你的夫人呢?”
尚书:“夫人早年就去世了,就给我留了这么一个儿子,是府中长子。”尚书大人说着拍了拍旁边男子的肩,示意这就是他夫人给他留下的儿子。
壑殊又问道:“哪昨天见到的那位是......”
尚书解释道:“那是府中妾室,府中现在没有主母,都是云夫人在打理......”
壑殊问个不停:“那为何不抬云夫人当主母?”
“老夫认为长子随便认人做继母不妥,主母的位置就一直空着了。”尚书也觉得壑殊问的问题有点多:“早膳都快凉了,吃凉的闹肚子可不好。”
凌严说道:“尚书大人,您昨天说,一定让我们去参加皇上的寿宴,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
尚书双手握住,朝着天上作揖行礼,说道:“能参加皇上寿宴,那是天大的荣誉,到时候二位公子出去在跟人一说,有面儿啊。”
他们可能不需要这样的面子,您倒是说说为什么啊。
凌严问道:“不去行吗?”
尚书大人放下筷子,和颜悦色的说道:“你看,公子啊,这明诚阁就在天子脚边儿上,据老夫所知,每年给国库上的税,得有三分之一的国库吧,皇上一直对明诚阁的生意照顾有加,要是因为您现在一任性,黄了,那不也是您的损失不是?”这是在拿明诚阁威胁壑殊了。尚书还不知道就算是明诚阁的老板,也得听壑殊的,这样的威胁不起效果。
凌严也不示弱:“你这是在威胁?”
尚书说道:“今日,老夫特地请了一天假,没去早朝在这陪二位用膳,二位就体谅体谅老夫吧。”
壑殊按住凌严的胳膊,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不用听他的,我们随时可以走。”
尚书大人说道:“这里里外外的院子,已经有人把守了,就请公子去一趟,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凌严继续问:“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去?”
尚书:“新帝刚登基不久,要完成先皇意愿,您只需要去宫里,确认一件事。很简单,您去露个脸就成。”
壑殊说道:“尚书大人也说了,明诚阁每年交的税款,能抵国库的三分之一,出了事儿,税也就交不上了。明诚阁这么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向大安朝以财索权,一向都是安分守己的。相信皇上身为天子,也会权衡利弊。为大安王朝着想。”
凌严慌了,要是因为自己不想去皇上寿宴,壑殊的明诚阁黄了,亏了钱就不好了,看向壑殊说道:“干嘛说的这么严重?咱们大不了去一趟就行了。”
壑殊却说道:“我能做主,不是什么大事。”
凌严感觉到壑殊认真了,觉得皇上的寿宴有必要去看看了,说道:“我们去吧,我想知道为什么一定让我去。”
壑殊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得道:“好吧。”又问尚书:“要我们去,到底是谁的意思?”
尚书说道:“自然是皇上的。”
“你当这个官多久了。”
尚书摸摸胡子,自豪的说道:“快五十年了吧,效忠了两任天子,算是很有福气了。”
“你见过先先皇?”
尚书大人想了想说道:“见过吧,那时候我才多小,有幸目睹过开国皇帝的雄姿。”
壑殊评价道:“你还真是个忠诚的好官。”
“公子过誉了。”
“大人过谦了。”
双方沉默一会儿之后,尚书说道:“南道山,是你们明诚阁的人吧。”
壑殊应道:“是。”
尚书继续说道:“前一段时间的佣金老夫会付的,还请明诚阁再派一位高手,护我儿周全。”说着还拍了拍身边大儿子的肩膀。
壑殊说道:“你也知道护你儿子周全有多危险,之前还折了一位,所以这佣金,得涨涨。”
尚书皱眉,想说什么,最终又没说出口。明诚阁雇的高手价格本来就很美丽,再涨涨,那不是要把尚书府搬空了。
吃完饭,二人发现果然尚书府围了好多护卫,但是围不住壑殊和凌严,一个瞬移符,二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尚书府的丫鬟给两人端了很多水果和糕点,还有据说贵的堪比夜明珠的茶。让二人可以舒服的坐在尚书府池塘边的凉亭里的躺椅上赏景,现在是春末季节,天气不冷不热,凉爽的风一吹就更舒服了。
壑殊说道:“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凌严:“哪儿不对劲?”
“这位尚书大人不惜花高价请了南道山给他大儿子当护卫,他小儿子死了却是波澜不惊,因为皇上寿宴在即,现在连办丧事的意思都没有。还要在花高价保护他的大儿子。”
“现在不办丧事可以理解,又花高价雇佣护卫也能理解,那是哪儿不对?”凌严说道:“他花得起高价,所以就是个贪官?”
壑殊认同:“你知道他妹妹是皇后吗?他就是皇亲国戚,花得起高价很正常。”
“原来他是皇亲国戚。”凌严有些惊讶:“难怪看起来财大气粗的。他是不是比你有钱啊。”
“可能......我比他得钱多点儿。”壑殊挠了挠头。
凌严得理解就是:难道是因为壑殊在房费上特别抠,所以钱才比尚书大人多吗?
“昨天睡觉的时候做噩梦了吗?”壑殊突然问。
凌严笑道:“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就睡的很舒服,好像没有做噩梦。”
壑殊疑惑:“真的”
凌严道:“真的。我之前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怎么来尚书府反而睡得好了。”
壑殊:“哦,哪我知道了。”
晚些时候,壑殊给尚书府重新安排了一个血族的高手当护卫。然后就犹豫晚上要不要在要求一下和凌严睡一间房的问题。他知道这个想法有点猥琐,但是又想到凌严是自己失而复得的人,一百年之中那种失去凌严的孤独和恐惧又冒了出来。那种感觉就是孤独和恐惧,可是他在这怕什么呢?
最终到了晚上,壑殊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回到自己房间熄了灯。又过了一会儿,凌严房间的的灯也熄灭了。又过了一会儿,壑殊把手贴在墙上,慢慢竖起耳朵,感受到了凌严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壑殊起身,从床上坐起来,拿出一张瞬移符,瞬移到了隔壁凌严的房间。凌严睡得很好啊,好像从来没见他这么安心的睡过,以前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凌严就一直噩梦做个不停,有时候还会在梦里对他拳打脚踢。打就打吧,踢就踢吧,凌严做噩梦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那才是最难受的。想到这儿,壑殊想起来他有拜托钟颜去找可以进入人梦境的法器,怎么现在还一点音讯都没有。最近钟颜的办事效率变低了啊。
就那样在凌严的床边坐着,又呆了一会儿,感觉到身旁的人不太对劲,连忙上前去查看,发现凌严在梦里哭了。壑殊想把他叫醒,手去擦凌严的眼泪,可是人也不醒,还越哭越凶了。然后,凌严就下意识地抱住了壑殊地脖子,眼泪全蹭在了壑殊胸前的衣襟上。
“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快醒醒。”壑殊说道。
凌严还是一直流眼泪,甚至哭出了声,还含糊不清地说着壑殊听不清的梦话。
“你快醒醒。”壑殊现在怀疑凌严今天跟他说的那句“昨天晚上睡得好。”是骗他的了。现在他宁愿凌严继续像以前做噩梦那样对他拳打脚踢,而不是像现在哭个不停。“到底为什么会哭啊。”
壑殊不断地往凌严身体里注入灵力,慢慢的,凌严平静下来。
壑殊看着满是泪痕的凌严,关爱的说道:“大男人一直哭,不是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