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一章 尚书府邀约 皇帝寿宴 ...
-
“你开玩笑说,咱只能喝西北风了,我饿的不行,还气你开玩笑,说对啊对啊,你站在西北边什么意思?不是挡着我喝西北风了吗?”
壑殊扑哧笑出了声:“你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我当然也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就不信你能分的清。”凌严说道:“但是吧,梦里的那段时间,每次你说:‘你吃吧,我不饿。’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吃不饱饭。”
壑殊补充:“血族就算不吃饭,饿着肚子也不会死。饿久也只是会沉睡。”
凌严说道:“但是你还是跑到海里给我抓了一大衣兜的虾回来,给我煮好了之后扒虾皮,弄得一手虾味。”
壑殊笑着说道:“就算你不做梦,我也会给你剥虾,也会这样对你好的。”
这话凌严认可:“所以啊,我这个美梦挺贴合你的实际的......”然后凌严也有了害怕的东西,如果这些美梦发生的情节壑殊真的会做,那噩梦里的情节是不是也会在现实中发生。“我到底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壑殊说道:“这些事,有些也是真的,我觉得你应该是要想起些什么了。”
凌严有些惊讶,说道:“哪些事是真的啊?”
壑殊掰着手指头细数:“就比如,我给你捕虾,然后剥虾,全都给你吃了,我一只都没吃。还比如我说你吃吧,我不饿的时候,我说我不饿都是假的,我只是心疼你。你刚才说的这两件事,都是真的,还有你说你要喝西北风,也是真的。”
凌严更惊讶了:“都是真的?”以往做了梦,醒来大多都不记得了,也就这几天做的梦醒来记的很清楚,甚至有点头疼,梦里情节就好像烙在脑子里了一样。
壑殊说道:“当然都是真的,我对你的好,你可算想起来了。”
凌严却着急了:“可我还有很多不好的梦,难道也是真的吗?”
壑殊看着凌严,鼻尖发酸,说道:“那些噩梦就不要管了,以前的确有不好的记忆,我不希望你能记起来。现在这样就挺好。”
凌严摸着自己的额头:“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忍不住去想。”
壑殊沉默不语,只是按着凌严的太阳穴,输入灵力,问:“还疼吗?”
凌严顿时感觉好了很多,说道:“不疼了。”
壑殊说道:“那我们出去玩玩,现在天色还早,刚才我来的时候,听店长说过两天就是皇帝生辰,这几天晚上会比较热闹。”
凌严点头。
壑殊去找店长交代了一些事情,并且打听了京都城最热闹好玩的地方。就带着凌严出门了。
走到了门口,壑殊撇见凌严的手上没有了那条灵隐寺求来的粉水晶手链,问道:“你手上戴的手链去哪儿了?”
凌严嘟囔道:“戴那个干什么,娘们儿不叽叽的。”
壑殊笑道:“那玩意确实只适合女子戴,摘了就摘了吧。”说罢,把自己手上的粉水晶手链也偷偷摘下来了。
凌严跟着壑殊边往外走边说道:“你不高兴啊。”
壑殊还是笑着温和的说道:“我哪有不高兴。”
凌严:“你有,我知道灵隐寺那条手链开的是什么光,哥你都没成家立业就别摧我了好吧。等我有了嫂子,我在把那手链重新戴上就是了。”
壑殊轻咳一声:“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凌严也不想扯这个话题了,随口说道:“这几天有什么好玩的吗?”
壑殊说道:“今天晚上有灯会,明天晚上是夜市,后天皇帝生辰,就什么都有。”
凌严:“那咱们逛累了就去吃东西吧。”
壑殊点头:“好。”并拉着凌严的衣袖,不让他乱跑。
凌严走不动路的时候就看看壑殊,壑殊淡淡道:“人多,别丢了。”
两人逛到天黑,刚看到满街的灯火通明,凌严就感觉到饿了。
这下换凌严去拉壑殊的衣袖:“饿了。”
“吃。”
“吃啥?”
“去面馆吧。”
“又吃面......”
“我想吃。”
凌严虽然看起来并不想吃面,但还是说道:“好吧。”
凌严走到面馆里点了东西坐下,小声的问壑殊:“你说,这个名满京城的连环杀人凶手,会在皇帝生辰的时候杀人吗?”
壑殊注视着凌严:“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凌严说道:“没什么,我想快点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你就能安心了。”
壑殊喝了口桌子上的茶说道:“我哪里不安心了,凶手迟早会抓住的。”壑殊显然相信钟颜的能力。
凌严说道:“得了吧,你要是安心,怎么会每天晚上睡不好?”
壑殊看向凌严:“我睡的不好,难道你不晓得原因?”
凌严木然:“原因......?”为什么感觉壑殊睡不好的原因跟自己有关系。
壑殊笑道:“面来了,先吃吧。”
面来了壑殊不吃自己的,反而把筷子伸到了凌严的碗里。
“你干什么?”凌严把壑殊的筷子拍开:“我都饿回皮包骨了,你还抢我的。”
“你可以在吃点我的啊,我们两个的面不一样,这样可以吃两种口味。”壑殊笑道。
“我发现你这个嘴,不光会吃,还会为了吃找各种理由。”
壑殊嘿嘿一笑:“你也吃点我的嘛,你还没吃过这个,放心保证错不了。”
“听说今天有一盏花灯,名为二龙戏珠,会在京都放飞。”壑殊说道。
“那走,去看看。”凌严说道。
“这灯前些年的时候我也在京都看过,近看挺好看的,等他放到天上,看着实在没趣。”
“为什么?”
“因为放到天上去就变小了,任这灯再好看,飞到高空也就看不清了。”壑殊解释道。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听到人群中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大家果然都朝着那喊声注目而去。只见墙角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放着一个大酒缸,一个男子躺在那里面,浑身浸泡在酒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眼球上还布满了红血丝。
壑殊一眼就看出来这人是身体被抽干了血,才成这样的。那男子的皮肤已经被酒泡的发白了,甚至已经散发出了一点点恶臭的味道。脸上的皮肤被泡的发白。应该是在这个酒缸里有一段时间了。
官府的人很快就来了,让人们都散了,抬走了这个大酒钢,并带走了酿这坛酒的商户。
“那个人死的好奇怪。”凌严说道。
“他是被人瞬间抽干了血。”壑殊说道。
凌严不解:“你怎么看出来的?”
壑殊解释道:“我吸过人血,被吸血的那个人类,反应就是这样。”
凌严惊慌:“吸......吸人血???”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种办法可以快速吸收能量,快速恢复体力,还能快速杀敌。”
凌严从来没有想过血族真的会以这种方式吸人的血,问道:“你什么时候......这样吸人血了?”
壑殊想了想说道:“大概八十多年前吧,我还十几岁,那时候我正在参与途血之战,打仗嘛,为了快速恢复体力,血族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了杀敌。”
凌严松了口气:“那平时......”
“平时也不吸人血,人血虽然是回复体力的的良药,但是口感太腥了,吸多了都会觉得腻。平常吃点普通的东西就够补充体力了。而且现在血族明令禁止吸人血,被查出来的话会蹲七十年的牢房。”壑殊解释道。
凌严觉得哪里不对:“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是有人这样死了。是血族人做的吗?”
壑殊说道:“如果我没看错,一定就是了。”
凌严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壑殊:“尸体有什么好看的?看了你晚上又要做噩梦了。我交给钟颜去查就好,你不用费心了。”
凌严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别看了,咱们继续逛。”
什么都交给钟颜,您老人家玩的倒是开心。
走着走着,凌严感觉随着天色变黑,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挤了。就不自觉地往壑殊身边靠了靠。“人太多了,前两天人多也没这么挤过。”
“我带你去人少的地方。”壑殊说罢就要搂过凌严的腰,带他去旁边楼屋的房顶上。
突然,壑殊抓住了一只手:“你干什么?”被抓着的人正握着凌严要带上挂着的羊脂玉,正是壑殊送给凌严消噩梦的,虽然没什么用,凌严还是吃饭睡觉都带着。原来是个扒手,想顺走凌严腰上的玉石。
那人被抓个正着,手被抓的生疼,壑殊把那扒手的手直接掰到身体的另一侧,迫使扒手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扒手连连求饶:“饶命饶命,小人无意间冲撞了公子,饶命饶命......”
壑殊:“滚!”
扒手:“欸,欸....这就滚.....”
处理完这小偷,两人又被人给叫住了。
“二位公子留步。”
两人转头,发现居然是身穿便服的尚书令大人。
壑殊虽然有些意想不到,但是也不多废话:“尚书大人,何事?”
“过两日就是皇上的寿宴,有兴趣同老夫去赴宴?”
凌严看了一眼壑殊,壑殊却说道:“我二人是闲散之人,来京都是为了找人,现在人找到了,也没必要在京都久留了。”
“公子,老夫几年前,是不是见过你?那时候你也说你是来找人的。”
“不劳尚书大人费心,已经找到了。”壑殊说着,拉着凌严的胳膊又用力了些。
尚书大人还是坚持:“那么祝贺公子如愿了,不过皇上的寿宴,还是跟老夫去参加一下吧。”
“没兴趣。”壑殊不想在跟他说了,拉着凌严就要走。
尚书令也拉住凌严:“我看这位公子不像是没兴趣,不如就让这位公子跟我去吧。”
壑殊把尚书令的手掰开:“他更没兴趣。”
尚书大人当机立断,朝着身后的官兵下令道:“抓住他们。”
壑殊见状想要立马带着凌严飞上屋顶,躲避官兵的追捕。
但是尚书又连忙说道:“明诚阁那家店......”
说到这,壑殊果然乖乖待在原地不动了。
尚书大人继续说道:“......京都城最大的一家明诚阁,不管怎样都归官府管,公子如果跟我走一趟也就不那么麻烦了。”
凌严好奇的问:“他们为什么要让我们去参加皇上的寿宴”
人群之间已经引起了一片骚动。维护治安的官兵也在忙里忙外。壑殊假装没听见凌严说的话。
壑殊答非所问说道:“尚书大人以为一家店就能威胁我?”
尚书大人说道:“怎么不能?跟我走吧,在我府上住两日,后天跟我去赴宴。”
三人在官兵的包围圈里,尚书大人问凌严:“公子,以前在哪见过。”
凌严说道:“尚书大人老说我们面熟,在哪见过,我却并不记得尚书大人。”
尚书叹了口气:“好些年了,说实在的,我已经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后来也只是见过公子的画像而已。”
“尚书大人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画像?”
凌严不记得有人给他画过画像。
尚书大人说道:“公子在皇上寿宴那日,就明白了。”
来到尚书府,面前哭哭啼啼迎面来了以个妇人,抱着尚书大人的腿一直哭个不停。
“干什么?啊?没看到有客人来吗?一直哭个不停。”尚书一脚踢开妇人,训斥道。
“儿子死了,你这个当爹的就这般无情。你还是人吗?我不活了......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说着还越哭越凶。哭完就开始闹,马上就要拿着绳子去上吊了。
壑殊问:“儿子?”
尚书答道:“对不住二位公子,家中的妾室不懂规矩,也是因为刚经历丧子之痛,老夫这就把她带走管教管教。”
“前些天是不是也是尚书府上的人出了事?”
尚书想了想:“是那件事?是老夫另一个妾室的妹妹,听说还是托二位公子的福,病情才有所好转的。”
壑殊:“那您儿子这是......”
尚书的脸上很平静,说道:“实不相瞒,就是二位刚才在街上看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