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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火 南道山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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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严有些烦躁,说道:“别的什么小事,我都能帮上忙,但是我真的在尚书府说不上话,也不可能去帮你们的儿子求情。”
夫妻二人还是跪地不起。
凌严无奈,也跪在地上,说道:“都一样是人,没有瞧不起你们的意思,你们这样老跪我,我受不起。”
中年女人说道:“求求您了,如果您在不帮我们......”说着留下一连串的眼泪,还是哽咽的说道:“我儿子是误判,按照律法的话,罪不至死啊......”
凌严问道:“所犯之事真的罪不至死?”
夫妻二人点头:“真的。他是毁了一个小姑娘的容,但是真的罪不至死啊!”
凌严说道:“恶意毁坏他人容颜,这是个很重的罪。因为毁的也是一个姑娘的一辈子。”
“可是您不是给了那云姨娘药吗?怎么也能将功补过些吧。”中年女人连忙说道:“我儿子也是个很善良的人,他不是诚心毁坏人家姑娘的脸的。”
凌严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先去看看你儿子,在说你儿子能不能救。”
二人喜出望外,擦干脸上的眼泪,连忙道谢:“好好,公子您真是个大好人。”
三人顺利进入大理寺的牢房,大理寺等级森严,未经允许不许探监,但是这种判了而死刑的罪犯都是可以被探望的,毕竟都快死了。
到了牢房,夫妻二人连忙进门,叫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还小的男孩。“小牛啊,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苦啊......”
但是,这个叫小牛的男孩始终盘坐在地,两手掰着自己的脚趾头,丝毫没有对死刑的恐惧,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中年男人又跪地上了,朝着凌严一阵磕头:“求求您了,着孩子已经很可怜了,真的很可怜了。我知道我们这样来求您是很不要脸,我儿子真的很无辜......”
凌严连忙扶起跪子地上的男人,问道:“您儿子这是?”
中年女人转过头,不愿意再去面对自己的儿子,说道:“前两日去山上,给家里砍柴,回来就这样了,大夫也看不好。能变成这样,肯定是碰见了什么邪祟,我们就带着儿子去寺庙找和尚帮儿子清理邪祟,但是谁曾想,我这傻儿子跑了,在找到的时候,他已经把人家姑娘的脸刮花了......”
凌严听闻,上前去看小牛,身上有一些伤,凌严想看看小牛的眼白情况,于是一只手扶住小牛的头,可是刚把手放上去,小牛就喊道:“疼!”并且一把退开了凌严。
凌严问道:“怎么回事?”
夫妻二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小牛你别推公子,公子是来帮你的。”
小牛傻傻的声音说道:“他弄疼我脑袋了,你别过来了!”
凌严问道:“他脑袋上有伤?”
“是,脑子上有伤,大夫说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傻掉了。”
凌严走到小牛身边,没有碰他,仔细观察,应该是因为伤在头发里,所以不容易察觉到这处伤口。
凌严说道:“既然精神不太正常,那就不是恶意伤人,的确罪不至死。”
中年男人说道:“没错没错,罪不至死的。”
凌严心道:我真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管人家的闲事,这不是给壑殊添乱吗?但是人家都这样求我了......这可怜的样子,拒绝不了啊。
“求求您了,救救我儿子吧,我们是市井小民,得罪了权贵只有死,这么多权贵里头,只有您是是心善的,只有您愿意帮我们。您让我们做牛做马都愿意。”
凌严的确愿意给予帮助,但是又什么用呢?帮助完之后呢?这个孩子已经傻了,还要帮着他们照顾这孩子的后半生吗?黄豆的事情已经给凌严提了个醒,能帮人一时,帮不了一辈子的,世界上苦命的人太多,帮不过来的。
凌严最终叹了口气,问道行刑是什么时候?
夫妻二人说道:“定的是下个月,月初,具体哪一天还不晓得。”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会想办法,为你儿子免除死刑。”
“不不不,让我们跟着您吧,我们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凌严摆手:"不用了,会去等吧,你家在哪?我下吧你们送回去。"
夫妻二人犹豫:“这......”
“什么都别说了,回去吧。”凌严揉揉眉心,有点累。
凌严吧夫妻二人送回家,来到尚书府,出乎意料的这里的守卫对凌严很是尊重,并且请他进去。
看到壑殊的时候,感觉自己安心不少。壑殊颤颤巍巍的抓住凌严的手,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凌严一愣:“啊?”这么快回来难道不好吗?“你怎么了?”凌严摸着壑殊微微颤抖的手,可是壑殊的脸上还镇定自若。
云姨娘从屋子里走出来,双手抱臂说道:“是你说的,能治好。”
凌严问道:“出什么事了?”
云姨娘说道:“怎么了?太吓人了?我妹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求公子大发慈悲,救救小妹。”最后说着求人的话,却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
尚书大人在一旁说道:“云儿,对公子客气点。”有对壑殊说道:“如果太为难,也不麻烦公子了,南道山的东西已经清点好了,公子可以去看了。”
壑殊却说道:“我在看看。”
凌严和壑殊一起进屋去看,只见床上的姑娘痛苦的呻吟着,脸上盖着纱布,很难受的样子。
“她怎么了?”凌严问。
“这就是被那对夫妻的儿子给毁容的姑娘,我都没想到,脸上的伤口这么严重。”
“对了,我刚才去看了,那对夫妻的儿子,是个傻子。”凌严说道。
“是吗?傻子?天生的还是......”
“不是天生的,前些天才傻的。上山砍柴,回来就这样了。”
“怎么回事?”壑殊问。
“不知,没有人知道。”
壑殊却若有所思:“能自己回家,还能认得回家的路,看来也不是傻的彻底。”
凌严问:"你不去看南道山的东西了吗?"
壑殊却说道:“现在这里的事比较重要。”
壑殊揭开床上姑娘的纱布,只见上面的伤口深得瘆人。从嘴角到耳后根,都是被人拿刀划开的,伤口已经深得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整张脸都被划穿了。
壑殊的额头渗出汗来,说道,让大夫进来先把伤口缝起来。
大夫进来了,手上的针是一点都不细,屋中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声音,可以见的是有多疼。
壑殊又给了大夫一盒药膏,每天涂,纱布要每天换,这样叮嘱完就去看南道山的东西了。
找到追位仪,看了看最后定位的地点,“这是哪?”壑殊问。
尚书大人看了看,说道:“这是典籍司的府邸。”
“那你知道为什么他会去这里吗?”
尚书大人想了想说到:“不知道。但是,典籍司家的外孙是最后一个失踪的,现在还没找到。”
壑殊应道:“好,我知道了。”
壑殊问凌严:“你刚才说,给那位姑娘弄毁容的是个傻子”
凌严点头:“是,我还想为他伸冤,他既然是个傻子,就是无意伤到人家姑娘的,罪不至死。”
壑殊眉头一皱:“坐牢了?还死刑加身?”
尚书大人闻言,说道:“我可以去大理寺申请,延迟他的刑法,如果云儿的妹妹好了,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凌严没想到这么容易,笑道:"真的吗?"
壑殊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要把他提出来带走。”
“嗯?这是为何?”尚书大人疑惑。
壑殊说道:“他可能知道些什么,说不定能找到南道山,尚书大人能不能帮这个忙。”
尚书大人也不再多问,点了点头:“好吧,我去写一封文书,公子拿着就能直接去提人了。”
壑殊抱拳一礼:“多谢大人。”
尚书大人连忙回礼:“是我该多谢才对,这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要不是有南道山在,恐怕也会失踪之后死于非命了,他失踪了我却无能为力,实在是愧疚。”
凌严:“......”今天第一次来尚书府的时候,这尚书大人好像不是这个态度吧,怎么现在态度一个大转弯儿?难道就因为壑殊救了云姨娘的妹妹?
“用不用我派两个侍卫?帮你。”尚书大人问道,只能派两个了。再多就不和规矩了。
“不用了,我自己带人去。”壑殊说道。
壑殊拿着尚书大人给的文书,急匆匆地走向大理寺,放出了一只灵鸟,从明诚阁提出来两名血仆做帮手。
壑殊道牢房里自己看了小牛的伤口,得出结论:“严重惊吓过度,后又被人敲了脑袋,这伤口是致命的。能活下来都不错了。”
凌严问道:“为什么是被人敲了脑袋?不是遭到了什么意外?”
壑殊说道:“不知道,猜的。”
凌严:“......”
小牛傻啦吧唧的声线有些聒噪,一会儿问能不能喝水,一会儿问能不能尿尿,又问能不能回家。壑殊想问他点什么话,都插不上嘴。
凌严干脆了当,拿出一瓶迷药放在小牛的鼻孔下面给他闻了闻。
小牛的鼻子有点塌,但是凌严还是发现他的鼻子还是很漂亮的,凌严蹲下身,对壑殊说道:“快看,他的鼻孔,是心形的。”
壑殊:“......”我们在干正经事,能不能正经一点?
后面的两个血仆却差点笑出了声。
乘着这股迷药的劲头,壑殊赶紧问到:“你为什么要把姑娘的脸划成那样的形状?”
小牛迷迷糊糊的说道:“什么形状?”
壑殊:“从两边的嘴角到耳后根,为什么是那样的形状?”
听到这儿,迷药像是对小牛没有作用了一样,又开始闹了起来:“啊啊啊啊啊,不是我,我什么多没看见,不要这样......”
壑殊连忙问道:“什么?哪样了?”
小牛却抓着壑殊的手哭了起来:“山上有个人,不对,两个人,他把那个人的牙都拔下来了,都拔下来了......”
这话凌严听着没什么感觉,觉得有些无厘头。壑殊听了却是咯噔一下。
壑殊抓紧小牛得领口,焦急地问道:“他拔了什么人的牙?怎么拔得?你知道吗?”
小牛想说什么,还没说出口,就干呕起来。
凌严看的出来壑殊真的很想一拳头伦到小牛的脸上,壑殊尽量让自己镇定,说道:“你毁人家姑娘的容得时候,怎么没见你觉得恶心?现在到觉得恶心了?”
小牛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那是什么”
"这样更漂亮,你不觉得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壑殊得耐心已经用光了。
小牛接着说道:“那个云小姐是个坏人,坏人,她骂我是傻子,还骂我爹娘,还......还说我一家子都下贱......”小牛拿起牢房的碗发泄式的砸了起来,也就砸了一个碗,一个壶,就没东西可砸了。“她先对我无理的,她先骂我爹娘的,是她的错。既然骂我,我就让她一辈子都没脸见人!!!”
壑殊看着已经疯癫的小牛,实在是没有耐心等他发泄完。于是,直接拉起小牛,把他拉到大理寺外面,一出牢房,阳光照的刺眼,小牛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但是凌严抬头看看天空,现在都快日落了,光线算不得刺眼,即使这样对于小牛这个在牢房里呆久了的人来说还是不适应。
“说吧,你遇见得那两个人,在哪儿遇见的长什么样子?”
壑殊把小牛摔在地上,可能是摔得有点狠了,小牛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默默的往前走。壑殊和凌严就在后面跟着。
逐渐走处城外,还在不停的走,京都旁边的山这么多,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小牛还在前面走,这个时候,瞬移符是个好东西,可是唯一知道目的地的小牛不会用。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小牛碰见的那两个人?”凌严疑惑的问道。
“我怀疑他碰到的就是南道山和那个犯下京都连环杀人案的血族。”
凌严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壑殊说道:“也是猜的。”
既然敢猜,并且相信自己的猜测,壑殊应该对自己的猜测很有自信的。
天已经完全黑了,壑殊怕凌严在黑夜里走丢还特地拉着凌严的手腕。二人身后的血仆无语。亲王大人啊,血族的感官都听灵敏的,在晚上走丢也是不太可能的,就非得拉着手给别人找不自在吗?
前面的小牛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全面一座不高的山,顺着所指的方向过去,看到那座山的某个地方,好像还冒着火光。
壑殊感觉情况不妙,让一个血仆在这里看着小牛,带着凌严和另一个血仆用瞬移符,瞬移到山上有火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