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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口牙 难缠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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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严震惊:“为什么这么多?”
云夫人说道:“这还算多?他儿子犯的事儿,多少钱也没法补救。”
凌严说道:“犯了什么事儿?你要这么多钱还不如杀人来的痛快。”
云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夫妻二人,说道:“要是死了也太便宜他们了。他们伤了我妹妹的脸,现在我妹妹连门都出不得,可是她本来下个月就要嫁人了,你说一千万白银多吗?”
凌严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女孩子的脸很重要,尤其还是在青春年华,即将要嫁人的时候脸受伤了,心里一定更受伤。
壑殊拿出一小瓶药,递给云姨娘说道:“这个,不管什么伤都能治,而且不会留疤。”
云姨娘看都没看壑殊手里的药,而是指着跪在地上的夫妻二人说道:“你以为那么好治吗?我妹妹这辈子都毁了,你就随便拿个药糊弄我?要是没钱,就别给这两个人强出头。”
壑殊坚持道:“一定会有用的,试试吧。”
云姨娘生气了,一直淑女模样立刻就变了,拿起壑殊手里的药把它扔的更远,大喝道:“滚!”
围在尚书府旁边几个两三个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云姨娘看到他们在窃窃私语说道:“看什么看?赶紧给我轰走。”
云姨娘看向壑殊,问道:“你们还不走吗”
壑殊淡淡的说道:“你刚才帅的那瓶药,就值一千万。”
云姨娘懵了:“你说什么?”马上又反应过来,说道:“你胡说,只有锦云散才卖这么贵,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壑殊淡淡说道:“是真的。拿了药就别为难其他人了。”
壑殊转身就要拉着凌严走。
侍卫已经把刚才扔出去的药捡了回来,交到云姨娘手里,云姨娘把药倒出一点在手心,看到金灿灿的药粉,虽然对这药将信将疑,还是说道:“把那夫妻二人放了吧。”
凌严小声问壑殊:“那药真的值一千万白银?”
壑殊说道:“是真的,也是假的。”
凌严不解:“啥意思?”
壑殊:“血族被银器伤到之后伤口没办法愈合,那个药就能治,用的好还不会留疤。给人也能用,什么刀伤,烧伤,烫伤,都不会留疤,就算掉了块皮也能再长出来。”
凌严明白了:“这么神奇,但是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
壑殊:“要是早个几十年,锦云散甚至是千金难求,物以稀为贵,绝对值一千万白银。但是现在,血族人手一瓶,去寒都就能免费领,药多了也就不值钱了。但是这药没有在人类市场上流通,所以还是值这个价的。”
凌严了然:“这样啊。”
壑殊笑笑没说话。
凌严尴尬的笑笑,小心问道:“那个,我是不是太爱多管闲事了些。”
壑殊看向凌严,回到:“是,不管谁受灾了受难了你都要管管。”
凌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壑殊摸了摸凌严的头,微笑道:“但是早就习惯了,而且我也看不惯他们打两个上了岁数的人。”
凌严也笑了,问道:“我们然后去哪找南道山?”
壑殊也正愁这件事,一点线索都没有,尚书大人说南道山走了,没再回来,走了能去哪?难道像那些失踪了的官二代一样也失踪了吗?
壑殊说道:“去附近的商铺问一下,有没有人看到南道山。”
凌严疑惑:“附近哪里的商铺?”
壑殊:“明诚阁是血族开的,去那问就行。”
原来明诚阁是血族开的,那里的衣服买的是相当好,不光量身定做,还有专门的设计。
凌严看着壑殊衣服上缝的小珠子装饰,边扣着上面的小珠子一边问道:“那你这衣服?”
壑殊:“当然明诚阁的。”
凌严以前自己还玩过珠宝,却没发现壑殊身上的衣服居然价值不菲,这才发现衣服上绣花用的线和小珠子装饰,随便扣下来一块都是值个几文钱的。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值钱。
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水墨风格,跟壑殊身上的比就素雅了不少。
壑殊说道:“你衣服上画图样用的染料......”
凌严:“图样?难道我的衣服画图样用的染料很贵?用宝石做的染料?”
壑殊:“不是,没那么夸张。能拿来做染料矿石算不上宝石。”
凌严抬头:“不是明诚阁的衣服很贵吗?”
壑殊:“有点小贵但没你想的那么离谱。你的衣服是我画的,画了好几遍的。”
凌严:“......”什么?没搞错吧,你不是亲王吗?不务正业的吗?
壑殊:“因为染料掉色,所以洗一遍画一遍,就这样来来回回画了十多次吧。”
凌严已经不知道给点什么反应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面前的亲王大人拿着笔画了十来遍的,有点受宠若惊啊。甚至有点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供起来的冲动。
壑殊问道:“怎么了?受宠若惊了?”
凌严点头:“有点儿。”
壑殊又加了一句让凌严更受宠若惊的话:“而且,是给你专门画的,寒都还有,这找不到你的一百年来看见什么好东西我都想买来给你放起来了。就等你回来看。”
凌严现在一点都不想面对壑殊,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最后别出来一句:“谢谢。”
壑殊:“就没了?”
凌严:“我失忆了。”
壑殊:“我知道。”
凌严:“我和你的记忆都没了,其实对我来说,我才刚认识你不久,你对我太好了。”好的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应你的好。
壑殊:“没关系,你以前也对我很好,而且我们是家人嘛,对你好应该的。”
凌严看着壑殊平赢得像湖水一样的眼睛,点了点头:“嗯。”
“就没了?”壑殊说道:“连句谢谢都没有?”
凌严:“都是家人,跟你说谢谢,显得太客气了些。”
好吧,说的对,其实壑殊也不想凌严对自己说谢谢,更希望凌严能把自己对他的好当成理所当然的,这样显得两人更亲近些。
凌严从壑殊给他的储物袋里拿出一小支小小的蓝色花朵,说道:“那这个就当是谢礼了。”
壑殊看着那支蓝色的小花,一只上面长着五六朵,蓝色的还挺可爱。
壑殊没有接过花,而是问道:“你上次在湖边给那位姑娘的是什么花?”
凌严挠头:“哪一次?”
壑殊提醒道:“西子湖边,你拿着花眼巴巴跟姑娘牵线那次。”
这事没过去两天,凌严却感觉自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噢,想起来了,给姑娘的那个的花啊,好像是月季吧,那是在灵隐寺摘的。”
壑殊看了看凌严手里的蓝色小花,比月季小,没月季香,跟月季比也太不起眼了些。“那你给我的这是什么?”
凌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感情这是嫌弃啊。连忙解释道:“我觉得他跟你特别般配,月季不称你,上头还有刺儿再给你扎着可咋整。”
“哦,原来是不称我啊。”
“听过一句话没?路边的野花总是比那家里墙园里的花香。这小蓝花就是野花之中最特别的。”
“哦,原来它是最特别的。”
“这小蓝花还又个美丽的传说你一定没听过,传说是一位将军拼死为自己心爱的姑娘采回来的,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勿忘我,代表我对你真挚的情感。”凌严对着壑殊眨巴眨巴眼睛。
壑殊一巴掌拍在了凌严的背上:“哪有将军不为国捐躯,而为花捐躯的,这故事真的一点都不浪漫。”壑殊埋怨着,可手里已经接过凌严给的花。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京都最大的明诚阁店铺了。
壑殊覆手而立,往前一走,一股血族亲王的威仪。
怎么我这么走起来就像年过半百的老大爷呢?凌严心想。虽然我已经年过一百了。
店里的掌柜店长认出了壑殊,招待两人去后院坐。凌严瞟里一眼店里的样衣,确实透露着一股讲究的感觉。
在凌严观察四周愣神的功夫,掌柜和壑殊已经奔上主题了。
壑殊问:“南道山没来找过你?”
老板说道:“来过,可是这最后一次来,也是在他失踪两天前。”
壑殊:“都说什么了?”
老板说道:“南道山说这作案者,是血族,能用只有血族能用的瞬移符,用了三次,可以确定凶手是血族了。”
壑殊问道:“只有这些?没有别的了?他没有说他打算去哪干什么要见什么人,是继续留在京都还是赶紧回血族参加寻南长老的葬礼?”
老板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这长老的葬礼都是下个月必须回去参加的,他说打算先试着找出来那凶手,找我借了追位仪,京都哪有血族使用瞬移符,他立马就能知道。”
壑殊想了一下追位仪,是用来检测附近有没有血族使用瞬移符的一个道具,这种东西只有在血族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能用。
凌严问道:“我们然后去哪?”
壑殊说道:“看看南道山的东西还在不在尚书府,如果都在,他就是真的遭到不测了。”
凌严疑惑:“我听钟颜说,血族之间都有一定的心灵感应,就算一个人走的再远,只要两个人想着对方,就能感应的到。如果遭遇不测,还可以用这个方法求救。你们没有人感应到他,他可能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啊。”
壑殊反而感觉事情更加的严重了,“不对,寻南失踪的时候也是这样,没有人感应的到她,灵鸟找不到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开始没有人在意,直到四十多天之后,我们在南方才发现她已经死亡的事实。”
凌严打了个哆嗦,有点瘆得慌。“所以南道山也是这样?”
壑殊说道:“对,去找南道山借走的追位仪,看最后一次定位的地方是在哪里。”
壑殊说着就往尚书府走,在京都人太多,不好用瞬移符,只能靠脚走。
“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觉得又是被火焚阵困住了。不知道究竟是谁,会用这火焚阵。”
快走的尚书府的时候,刚才在尚书府门口被凌严多管闲事救下来的两位夫妻拦在了两人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求求两位公子大爷,帮帮我们吧。”
凌严看着面前这两人又些不知所措。
壑殊往凌严身上塞了一个追踪符,能时时刻刻知道凌严在哪的一张符纸,说道:“我先走了,处理好这两个人的事之后要马上来找我。”这是知道凌严喜欢多管闲事,打抱不平,持强扶弱的毛病,在惯着他。
凌严点点头。
壑殊急匆匆地走了,万一南道山真的像寻南一样被困在火焚阵就糟糕了,多在火焚阵里呆一秒,都是对南道山的折磨。
凌严看着地上跪着地两人,赶紧扶起来,问道:“到底怎么了?”
二老相视一看,起身来说道:“公子,我们是天生的贱奴痞子,我儿子又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我们每天也就是卖卖面,在家打打那不学无术的儿子......”
凌严听的有些着急:“说重要的,你们有什么事?”要不是看这两位上了些岁数地人实在是可怜,凌严也不会想要帮他们。
夫妻俩其中一人说道:“我说吧,我家儿子犯了事,已经决定被处斩了,我们知道罪子不可饶恕,但是公子您是在尚书府说的上话的人,只有您愿意帮我们。”
凌严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尚书府说的上话?我只去过一次尚书府,尚书大人不欢迎我,几乎石碑赶出来的。”
对面的中年男人面露苦涩:“可是那里的侍卫和那个云姨娘看起来都很敬重您啊。”
凌严觉得自己可能是摊上了个烂摊子,不想管这个事情了,在他们身上赔了壑殊一瓶价值千万的药,就已经有些过意不去了。现在又要求这要求那,以后可能会没完没了的。
凌严敷衍道:“我没权没势更没钱,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告辞。”
夫妻二人还是不依不饶,立马跪地不起:“您可别瞧不起我们,除了您,没人肯帮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