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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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啊，格雷酱。”山治眼泪跟水柱一样倾泻在栏杆上。
“唉，是我们没有缘份，不能怪人家去追求更好的前程。是男人，这个时候就只能放手，然后默默祝福她了。”乌索普戴着护目镜，拍着青年后背惆怅的看着远方。
“格雷果然是鱼人吧，跟威利他们不打不相识，然后发现彼此是同胞，就友好的汇聚一起了。”乔巴端着望远镜，难过却又欣慰的说。
“欸？格雷是鱼人吗！？她是什么鱼啊！？”坐在船头上悠哉悠哉的船长，惊讶的转过身来。
“是白色的鱼吧……曼波鱼？”乔巴被对方带偏。
“是章鱼吧？”路飞天然的说。
“怎么会是章鱼，你看她又没有八只手。”乔巴立即摇头。
“那就是鱿鱼！”路飞肯定道。
“……这不是差不多吗？”
“唔……那就水母！”
“为什么啊！？”
乔巴被对方对软体生物的执着惊到。
乌索普一脸你们太简单了的表情加入了讨论组。“唉，你们全都猜的不对边啊……要我说，那必须是猫鱼。”
“猫鱼，有这种鱼吗？”乔巴困惑。
“当然有了，我跟你说啊……”乌索普将护目镜推上额头，露出沧桑的双眼，眺望远方用低沉的声音娓娓道来。“当我年轻的时候还是个自由的水手……
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专门到日落的地方打渔。一网下去，上来一看，喝！全是长着猫脸的鱼！它们冲我喵喵叫……”
爱吹牛的骗人布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被忽悠的两人都听的入迷，将原本的讨论对象抛到了脑后。
娜美有些心累的揉了揉额头。
比赛开始一段时间，海面周围逐渐变得空荡。那些速度比他们快的船只赶超他们远走，包括鱼人海贼团他们的船，早早就以远超风力的速度，向前驶去逐渐变小，直至不见。
如果昨晚他们真的没猜错，那现下这个情况也不难理解。娜美并不觉得那个为了甜点能在地上打滚，将某橡皮的赖皮撒娇学了十成像，平时让她动一下都只舍得抬抬手指的家伙……能看的上别的船。
讲真，是鱼人威利那群粗暴的海贼能让她天天做咸鱼白吃白喝，还是他们船上的厨师做的甜点比他们的山治君做的好吃？
与格雷相处的时间在船上是最久的，娜美也十分了解对方，凭借草帽团元老的经验，看穿了对方与自家船长如出一辙的搞事精本质。
那熊孩子肯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娜美一点也不想这么理解这类人清奇的脑回路，然而她每天都跟这么一船的非正常人打交道，不理解也难了。她瞥了眼那边被忽悠的快把人捧上天的憨憨们，无奈的摇头叹气。
“比起担忧这些……还不如担忧担忧自己……”他们现在可是落后到吊车尾了。
这么下来，说不定最后真是格雷那边先赢了呢。
三亿贝利……就交给你了格雷。娜美恳切的两手合十祈祷状。
要是我们没赢，你抢也要把钱抢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回来路飞他们的小蛋糕全分给你吃！
总是腹诽人家尽学船长不学好的航海士小姐，今天也是如此双标的美丽动人。
……
远在鱼人海贼团船上，被念叨的格雷连续打了好个喷嚏。
“是感冒了吗伙计？”对合作伙伴很关怀的威利，粗犷的恶棍面貌温柔讲话的时候，很是让人恶寒。
格雷打了个寒战。“不，是有人想我了吧。”
只是寒暄一下的鱼人海贼船长也没真的关心对方，他对这个外表弱小的人类道：“一会撞上沙曼陀罗号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知道。”少女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好了老板，我有谱呢。”
正是因为人态度太随意，才让人不放心。
威利皱眉，不过想到对方只是个计划外的炮灰，便对这态度狂妄的小鬼多出一份耐心和宽容。
沙曼陀罗号是比赛中人气最高的种子选手之一嘉斯帕德的船。那个男人被称作将军，背叛了海军打劫了军舰成为海贼，不仅本性狡猾残忍，实力也极其强大，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悬赏金有九千万之高，可见其危险度。
格雷把玩着从不知谁那摸来的匕首，一下抛起来一下在手背上翻滚，懒懒洋洋的靠着桅杆，头上被撕裂过又粗糙缝合起来的鱼型骷髅旗在风中剧烈的飘扬。
好无聊啊……
“老大为什么要留下那个臭小鬼……”
“是雇她去对付嘉斯帕德？”
“说笑话呢，那人类的丫头片子看着三两下就能被那个男人掐死了，谁会指望她？”
一些船员议论着，他们没有刻意的去压低音量，自然说话内容也能传到格雷的耳朵里。少女完全没在意，仿佛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发着呆，与外界隔离出一个天然透明的圆圈。
威利没有阻止手下的质疑，他当然不会真指望这么个小孩能打倒自己多年都没扳倒的老对手，只是看对方有点实力，本着能招揽就招揽的老油条心理，觉得人或许多多少少能给对手添些麻烦。
他此时要注意的可不是这么个无关紧要准备做炮灰的人类。
远处黑色巨大的蒸汽船平稳的在风浪中航行，烟囱中排出黑压压的蒸汽，在空中拖拽出长长的影子。他们不远不近的跟在船后边，见蒸汽船的航道逐渐偏离比赛被分配的永久记录指针的指向，威利尖锐的牙齿在笑开的嘴角中露出来。
“果然那个老奸巨猾的男人是在谋策什么。”
为什么对方会偏离比赛目的地的路线？要么是他们的航向有问题，要么比赛所有人得到的记录指针有问题。
他一点也不奇怪对方会在其中动手脚。
等海面上开始弥漫白雾，周围的风景都变得朦胧模糊起来，鱼人海贼船长便唤人类女孩过来。
他喊：“格雷！”
白发少女懒懒的跳下坐台，手插在裤兜里走过来。
“叫我？”对方简短道。
她过于冷淡的眼神拉低了可爱的长相带来的印象分，一点也不柔软，让人看着无端觉得不舒服。
威利额角抽了一下，忍着不爽，心平气和道：“到你工作的时候了。”
鱼人们在海上放下一个恰好容纳人坐下的木筏。格雷站在上面，海里有一个鱼人在水中推动木筏，送她到前方行驶的沙曼陀罗号上。
“记住了你要做什么了吗？”威利重复一次之前问过的问题。
老是重复问，以为自己是金鱼脑吗？格雷有些不耐，不过面对雇主（肥羊）还是露出一个自以为很亲切实则敷衍到不行的职业微笑，“在船上制造骚动，破坏蒸汽炉。我知道。”
“如果你能在他们船上找到跟这个不一样的永久记录指针，我给你多加两百万贝利。”威利说。
“好。”白发少女没有废话，干净利落的应下了。
木筏被水下的鱼人推动起来，速度非常快的驶进茫茫白雾中，朝远处唯一能看清的黑烟囱前去。
格雷有种在乘自己那块浮板的感觉，区别就是不能自己操纵，不需要观测海浪就能直接向前冲，速度还很快，有点爽。
不出几分钟到了蒸汽船的附近。驮她到目的地的鱼人小弟看格雷瘦瘦小小，便用手掌托着她，让她踩上去够着蒸汽船铁壁面上凹起的圆窗。
“怎么样，上的去吗？”鱼人小弟善意的问。
格雷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你自己小心点吧……那个，我们老大可能……”小弟似乎想告诫什么，但还是咽下了原本的话语。“算了，你小心吧，嘉斯帕德很强的，遇到他就逃别正面打。”
“好，谢谢你。”格雷有些意外。看着人拖木筏回去后，她心想，那一兜鱼人混混里竟然也有挺傻白甜的家伙嘛。
不过她要对不住对方好意的嘱咐了，她压根就没打算完成任务回去交差。
白发少女的指甲变成尖利的爪爪，人肉眼看不到的一层薄膜般的力量覆盖在上面，使她轻而易举的便将指甲戳豆腐似的戳进铁壁中，三两下爬到顶端。
翻到甲板上，出乎意料的是，一上去就正面对上了坐在正前方，体格魁梧高壮，身披白军服带着大boss气场的海贼“将军”。
“呵，是什么小爬虫混到我的船上来了？”
格雷心里哇一下，自己真是撞大运了。
“……没见过的生面孔。你是谁？”恶魔果实的能力者低沉的声音混着海风阴恻恻响起。
白发少女举起双手表明来意，“我是格雷，没有组织。一个为了钱受海贼雇佣的人。”
“哦？”嘉斯帕德森冷的目光打量这不知怎么混上船的不速之客。对方的气息很微弱，他没有看到对方从海上过来，便以为是一开始就混在船上的喽啰。
“你混到我船上是因为被别的参赛者雇佣，要来取我的性命？”
格雷连忙摆手，做出贪生怕死的模样：“不不，那太划不来了，有钱也没命花！”
“呵。”九千万悬赏额的男人笑了，“那你来做什么？”
“我是来做一笔交易的。”白发少女笑得狡黠，“你的老对手用两百万雇我来你的船上找一个东西。”
嘉斯帕德听到对方是受威利雇佣的，原本不以为然的表情认真了一些。听见对方说是要来这找东西，便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到底是他。那个老滑头……消息够灵通的。”
他似乎还没有察觉自己的船在被尾随？
格雷若有所思，随即听男人问向自己。
“那你找到要交差的东西了吗？”
少女讪笑，“就是没有，所以想来跟你做笔交易嘛……”
嘉斯帕德好整以暇的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倒是很有耐心，“你说说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