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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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没有。
如果格雷能听到草帽一团此时的议论猜测，肯定要大喊冤枉。明明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打劫我在先，她只是正当防卫再顺便索取一点精神损失费！也没有故意要把钱袋挂在腰上那么显眼的地方，是没地方放才挂那的！
而现实中，此时白发少女正十分憔悴的蹲在叠最高的货箱上，红着眼睛戒备的瞪视地面上不断游走的邪恶陆地生物，时不时打个喷嚏，鼻子都被周围的灰尘搞得过敏，快被揉红了。
从透气的窗口能看到外面射进来一束光亮，门外的脚步逐渐繁忙。
红帽子海贼团的水手们醒了，打着哈欠做启航的准备，拉起了船锚扬帆，等待一年一度从海面吹入岛屿的巨风将水流和船推向山顶。
“船长，一切准备好了！”戴头巾的小海贼对站在船头戴着红色船长帽的头领汇报。
红帽船长打起精神，拔出宽大的刀片，冲前方指向，凶相的脸孔露出可称为狰狞的笑脸，“好！兄弟们，将碍事的竞争对手全部宰掉，今年的优胜我们势在必得！！”
“噢————”甲板上的水手们齐声欢呼。
风来了，船身剧烈的摇晃。接着，船舱内的东西全部都被突然往前冲的引力弄得东倒西歪。
格雷在货物向倾倒前跳起来，抓住了痛风的窗口，惊奇的往外看去。
平稳的河流开始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水流的流速变得极快，全部往一个方向汹涌涌去。
船像是像是加了引擎一样被快速推向前。穿过支流前方的隧道，前方出现的是夹在河流两边的城镇和站满沸腾的人群。
鲜花礼炮的彩条在空中飘扬，海贼船只像游行的花船，在市民们激烈的“欢迎”声中在河道上快速前行——
“喂你们给老子听好要是敢乱动手脚的话就宰了你们——”“我可是把赌注全压在嘉斯帕德身上了，你们别碍事啊！！”“赶紧被淘汰掉吧——”
真的是受“欢迎”。
少女缩回头，躲过一颗正好砸这位置的臭鸡蛋。不愧是原岛民多为海贼的城镇。
像这样的河道并不只一条，从山顶流下来的分支错开了街道。不知道这些船之间能不能见到小绵羊号呢？她翘着脚尖，眼巴巴瞅了好一会，脖子和手都酸了，都没有看见熟悉的船。
松手落在货箱上瘫了一会。格雷捏了捏因为一直悬空抓着通风窗而发酸的手臂肌肉，又按了按脖子，颈椎发出喀啦喀啦的响声。
得想个什么办法……她苦思一会，忽然想到什么。趁外面船上的人都被周围吸引了注意力，便抓起条绳子溜出仓库，悄无声息的爬上桅杆。
正张大嘴巴土包子似感受着周围热烈的比赛氛围，在瞭望台岗位上的人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接近。白发少女凑近他背后，用力捂住他的嘴将他打晕后，嘿嘿一笑，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底下的人往上吼，“乔利——情况怎么样！？”
格雷抓着男人的手伸出瞭望台晃了晃。
船下人回了个大拇指。
哈，这么好的办法怎么早没想到呢，白在那该死的仓库里受罪——原先在仓库里被吓到失智的少女如此不满想着。
坐在船的最顶端，可以纵览底下全貌，视野的宽广与那小小通风口相差十万八千里。
格雷新奇的观赏着各处不同的风景。
放眼望去便能看到河道上陆陆续续多出的许多艘船，什么款式都有，一个比一个大，小绵羊相比起来真的是很小了。找了一会，到处都没看见有熟悉的小船，但也不觉得无趣，
每一条河道的水流很凶很急，在冲上山的交接口还能看到很多来自其它河道拐弯不及撞上山脚的船骸。
红帽子海贼团的位置挑的好，直对着主河不用拐弯便是直路上山。过不久，原本对着下的视野，变成朝上对住了山腰间上冲的水流。
就像是坐过山车往上攀时的提心吊胆。船下的海贼们都紧张巴着能扶的东西，甚至有些拿绳子把自己跟栏杆桅杆绑在一起。少女也抱着桅杆，有些紧张起来。
山很高，到达山顶的时候，周围都飘着白云。她好奇的抓了几把，跟云岛上那种软绵绵但能抓实的手感不同，这些云抓不到，摸不着，穿过指缝的感觉像水雾一样凉丝丝的。
不久，船冲出山顶，从断崖处垂直坠落。掉落了足足有两分多钟。
由于失忆早期就体会过空中跳下来的刺激感，格雷这次反而没有太大感觉，淡定的在失重中欣赏着船底下海贼们凄厉的惨叫声。
一些海贼没抓稳浮空飞了去来，啊啊啊啊啊啊的叫着，跟她的视觉达到了水平线也没能发现有什么不对。
噗通！！！巨大的船只掉落在海面上，激起巨大的水花，船上的人过老半天才泪流满面庆幸自己还活着，纷纷陷入僵直buff中。
随后，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上空，又一船只掉了下来。
与红帽子海贼团不同，这是一群野心勃勃，早有准备的老选手。不需要缓冲时间，就狞笑着转舵撞过来，水手们各个甩出绳索跳上船，抓着武器杀气腾腾开打。
底下热闹非凡，不想参入斗争的格雷将被打晕的人解开绳索，让他冒充死尸挂在栏边，混水摸鱼的躲过战斗。
“乔利——可恶你们这群混蛋——！！！！”底下响起道疑似这人好基友的痛呼声。
她事不关己的仰头看着断崖上源源不断落下来的海贼船。
好困啊……从昨晚至今都没睡过好觉。
一只鱼头，两只龙头，三只虎头……还有一只绵羊头……
唔绵羊头！？
她忽然振奋起来，瞪大眼睛去看仔细后面那掉下来的船的模样。看那船头又白又嫩，两个羊角圆润可爱，大眼睛呆萌又灵气十足。再看看那海贼船上颇接地气的戴着草帽的骷髅头，种着蜜橘树的船舱顶面，充满了乡下田野的清新气息。
格雷跳起来冲对面猛地挥手，兴奋的大喊：“喂——！！！路飞——！！！”
比对面先看到我的是船底下那些厮打在一起的海贼们。
“那小鬼是谁啊！？”
“什么时候上来的！？她在冲后面喊什么！？”
“她不是你们船上的人吗！？”
“不是啊，我船上连母老鼠都没有，哪来的女人！？”
两方都吵了起来，少女烦躁的冲下面吼：“闭嘴啊，对面都听不到声音了好吗！？”
“我艹这么猖狂！？”底下海贼们都震惊了。
比这更猖狂的不是没有，从后面以赶超全船的速度追上来，全船上下都是大写的恶棍的虎鲸鱼人甩着巨铁锤，操纵着开船头的巨大钻头，狂笑着对准两艘海贼船的侧身撞上来。
“死吧渣滓们！！！”两艘船都被暴力的钻头一同绞成碎木，原本还在撕架的海贼们乱成一团，惊叫着跳海逃生。
桅杆轰的倒塌，少女从瞭望台上跳开，急忙抓住钻头船的吊旗。落下他们甲板上时，因为冲力旗子被拽的撕裂开了。船上的鱼人们全回头呆愣了的看着她，见到他们标志的海贼旗变成两半，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驾驶着船原本还嚣张跋扈的船长脸裂了。
“你个渣滓究竟做了什么——！！！”
虎鲸鱼人的眼睛竖成兽瞳，红血丝遍布眼白，原本就凶悍的面貌此时更是狰狞可怖，一副恨不得活生剥了人类女孩的样子。
格雷心虚的松开手，“啊，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然而撕开的海贼旗一被放开，就立即被风吹上了天，任凭人够也够不着，悠悠的掉进了海里。
“……”全船窒息。
草帽海贼团终于找着格雷时，发现对方竟然在前面的海贼船上被追着打。
“为什么她会在那里——！！！？”
看清那船上的人是鱼人而且还是本比赛的头号种子选手之一的鱼人威利，娜美乌索普等瞬时两眼发黑。
路飞坐在船头上，见前面战况激烈，拍手叫好，“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格雷那家伙挺能干的嘛——”他的笑声非常魔性。
“你还笑！！格雷就在前面那个叫威利的鱼人海贼船上，你赶紧想想办法啊！！！”娜美抓住橡皮船长的脖子死命摇晃。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咳咳咳……”路飞被掐的吐长舌头，翻白眼说不出话。
“啊，我那一见到人打架就会发作的病又复发了……”乌索普一脸菜色的捂着心口。
“好像打的很开心的样子呢。”罗宾捧着下巴，笑眯眯道。
“……竟然真跑别的海贼船上去了……”索隆只觉得槽多无口。
乔巴急得哇哇大叫，跟娜美一起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能眼睁睁看着格雷酱被打！路飞，你把手伸长过去！”山治是黑着脸，撸袖子恨不能以身代之。
“你睁大眼睛看看人哪里像是在被打？”索隆对这个眼里总是开着百倍滤镜的花痴厨师无语了。
“……咦，他们怎么忽然停下来了……？”乌索普举着望远镜关注着前方战况。
“好像是在谈话。”罗宾说。
“给我看看！”山治抢过望远镜，看了起来。然后……他目呲欲裂的见到白发少女精致的小脸上露出见到亲人似的热情灿烂笑脸，与比自己体型粗壮五六倍的高大鱼人的手握在一起。
“啪嗒……”
“啊啊山治石化了!！医生，快叫医生来！？”乔巴惊叫。
不远处的海贼船上，白色短发的少女像幽灵一样，一晃就在另一个地方，衣角都没被碰着。
而一群肌肉扎结人高马大的鱼人海贼，举着武器在狭窄的甲板上扫来扫去，却因为打不到人总是互相误伤骂骂咧咧的，乱成一锅粥。
“可恶你有本事别逃，像个男人正面站出来！！”
鱼人们怒吼。
“我又不是男的……”格雷死鱼眼的蹲在其中一人高举的铁棒上面，在后边人横刀劈过时又跳起，身子一晃，消失不见，下一刻又出现在另一个鱼人的背后。
一群头脑发热失去理智的海贼们还没意识到，要是对方想，他们都不知自己会被悄无声息的刺杀多少遍了。
在被看着的情况下，她不想把场面弄得太血腥。但要是不下死手，她也不知道怎么普通的打架。
好在这船的船长怎么也是鼎鼎有名的种子选手，脑子逐渐冷静下来。他对船员们喊，“都停下来蠢货！被一野丫头耍的团团转说出去丢光老子的脸！全给我滚开——”
船员们停下来，面面相窥有些不知所措，让出场地挤在边缘，这么以来甲板上没有藏身的地方，就只剩下白发少女无所谓的站在原地。
威利走上前，武器的铁链坠在地面上，放下杀气一副要跟人言谈的模样。“喂，小鬼，报上名来。看你身手不错，跟刚才那群窝囊废不是一伙的吧？”
格雷丝毫不给对方面子，慵懒的语气很是欠揍：“你猜啊，让我报上名我就报？”
“呵，够有种。”威利眼神沉郁，“你收了多少钱？来替我做事，我保证不亏待你，胜利后奖金也会给你分成怎么样？”
这是把自己当做竞争对手专门派去搞干扰的人了？少女有些惊讶的看向对方，这个鱼人外表粗鲁像个武斗派，却意外的圆滑。
威利继续说，“你的目的既然是钱，那还不如找个更靠谱胜率更高的人合作。而且比起那些脑子不会转的蠢货，我还知道一些内幕的东西。聪明的人都知道要怎么选择。”
不愧是有过参赛经历的老号选手。不光是实力资源强大，挖角的水平也不是盖的。
听到钱这个字，格雷心里有些蠢蠢欲动。扫了船后边紧跟着的绵羊船半晌眼睛轱辘转，在全船鱼人大气不敢出的注视下，愉快的应了下来。
“好，我要四百万贝利。”
鱼人咧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成交。”
——反正现在的约定无凭无据只靠一张嘴，利用完后真正是多少还不是任我环给/拿。
少女笑眯眯的握住对方的手，殊不知，对方与自己脑回路重合一块，各自心怀鬼胎，咧开嘴，笑开了花。
这可是三亿贝利呢。
她美滋滋的想。
等她把优胜拿了，奖金也抢……咳，赢了过来，就要全部换成那么大钱袋的硬币将草帽团的船埋掉，骄傲对他们说他们被自己承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