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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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格雷潜下水，悄悄混到那个戴红帽子骷髅标识的海贼船上。
她在人厨房摸了个苹果后，就找了个僻静的位置，躲在船舱里静静等待天明。
直觉和思维逻辑都告诉她，路飞他们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比赛……如果她真想找到他们，不如混进这个比赛到时候在海上跟他们汇合。
并不是她真的就那么想跟他们混在一起，被丢下了还犯贱想追上去，只不是因为她才花了时间和罗宾逛街买的那些衣服还有用品还在船上。那些东西又不合船上人尺寸，自己不去拿回来用很可惜。
白发少女咬着苹果，嚼的喀啦喀啦响。而外面守夜的人靠着门睡得鼾声如雷。
这个仓库的卫生做的非常非常差。
地上全是灰，又有很重的霉味腥味，角落甚至还有东西在爬动。
在脚跟前忽然窜出来一个飞快的黑影时，她被吓的猛地一蹦贴上了天花板。
那，那是个什么东西！？
她惊悚的看着那跳在货箱上来回蹦哒的小玩意儿。受惊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只是挪动了一点点身子，结果耳朵就被天花板上的蜘蛛网蹭到。
“！！！！！！！”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习惯了草帽船上总是干干净净的，此时格雷浑身警惕的跟刺猬似的，红着眼怒视不知为何盯着自己，停在脚边不愿走的老鼠。
她身上杀气不要钱的往外涌，然而那老鼠仿佛没有被影响到，丝毫不动。
明明格雷遇到过更庞大，凶猛的生物，说不上千但也有百头了，那些怪物张嘴这东西都不够它们塞牙缝的……但是，从来就没有一个能像这个生物一样，让她生出过这种鸡皮疙瘩全都竖立起来的悚然感。
这东西的脸是尖的，一身毛糙的灰毛，手脚却是肉色的，尾巴也是肉色的，十分长，而且还是光秃秃的。整体跟我的脚差不多大，或者还要再大上一些。
少女可以肯定，这是她失忆以来见到过的最令人毛骨悚然，最邪恶的陆地生物。光是被它用那双在黑暗中也能冒光，黄色的圆眼睛注视，她就都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在经受魔鬼的考验。
不是她不敢动。
而是她不想动。
这生物看着很脏，格雷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决定等到天明看对方会不会识相点自主离开。
她抱紧了膝盖，灰色的眼眸此时显得格外沉郁深邃。
她就等到天明。
等明天，这东西要是还不识相点主动消失，她就让这整艘船沉掉陪葬好了。
……
时间跳到另一边的一小时前……
“格雷酱，到底去哪了呢……”
娜美苦恼的盯着比赛终点的帕尔迪亚永久指针，看似研究航向，实则两眼放空在发呆。
“是走了吧。”索隆抱着剑靠着木墙，漫不经心的说。
“但是她才买了东西，还有她原来一直带着的那个冲浪板也没拿走啊。”乌索普说。
“不是迷路了吧？”路飞没心没肺的挖了挖鼻孔。
“你以为谁都像索隆吗。”山治吐了口烟，表情淡淡的看向天花板，“是走了吧。”
突然被cue的索隆额头爆井字，“喂。”
“呜……连一声告别都没有，骗子，还说自己去散步……”乔巴难过的抓着帽檐趴在桌上，气场颓靡。
它的脑海里不断回忆着跟对方在船上打闹的时光。虽然很短，只有这么数天，但在分别的可能下，即使是对方绑架自己，捉弄自己，逗自己玩的记忆都被戴上滤镜变得美好令人不舍。
“……我们有拜托吧台的老板给她留言，都过了这么久，总不会没看见吧。”娜美叹气。
“说不准呢，万一真的是迷路呢，我们在船上跟她相处也没机会知道她是不是路痴啊。”乌索普宽慰着低落的众人。
“说的也对……”娜美沉默下来，过一会儿，说：“
要么还是去找找吧。格雷酱又失忆了……要是真的迷了路，现在又找不到我们会不会在担惊受怕……”娜美十分担忧。
索隆嗤笑了一声，“能一个人在伟大航路中在没有记录指针只有一个破木板的状态下活两三个月，谁害怕都轮不到她。”
山治啧了一声，“真是一根筋的男人……所以你只是个绿藻头啊，一点都不懂体贴女孩子。这种心理上的感情跟实力是两码事。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害不害怕，是不是在强撑着？”
“那你又怎么知道对方不是强撑，而是真的不害怕？”钢铁直·索隆反驳。
“所以我们是在说可能性的问题啊！”山治火大的想打人。
“不要吵了，我的鼻子很灵的！格雷身上总是有甜食的味道我能闻出来！我去外面找她吧！”见人撸起袖子气氛不对，乔巴连忙站起来发话道。
娜美往两个要打起来的人头上一人一拳，按压下去后，满脸愁容：“不过离早上也没多少个小时了，城镇那么大……”
“要么放弃比赛好了……可是，啊啊啊啊啊啊那可是三亿贝利……”
视钱如命的航海士小姐揪着头发内心在艰难的斗争。
“是同伴重要一点还是奖金重要一点啊。”乌索普滴汗。
路飞打断了他们，语气带上少有的认真，“比赛当然要参加！”
“啊？那不找了吗？”乌索普愣住，“虽然格雷还不是我们船员，但怎么说都相处这么多天，关系这么好了……”
“你在说什么啊……不是找不找的问题。格雷那家伙她要是想回来，自己会找回来的啊？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
众人怔了一下。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那我们就在船上等……？”乔巴迟疑的说。
“还是找一下吧……”娜美犹豫的说。
“对啊，万一人家真的是迷路，找不回来呢？你看要是索隆在外面，没人带着他还回的来吗？”乌索普说。
路飞经这么一说，也动摇了，“那，那还是去找一下吧？”
“你们够了！！”又被cue路痴的索隆忍无可忍。
于是一众留下路痴索隆看船，乌索普则是要留下为明天的比赛对船做检修。
娜美和路飞重新再去地下赌场入口的酒吧询问，罗宾用能力在城镇的各个街道角落，山治和乔巴则追踪的对方的气味。
一人一鹿追着格雷的气味在大街小巷奔跑。那个女孩是真的跟野猫一样，气味遍布城镇上上下下四处各地，而且一下钻进偏僻的胡同一下跑到屋顶上面，搞得他们跟跑酷一样追踪的够呛。
途中他们还看到各种七倒八歪被揍的模样凄惨的“尸体”。从这些人身上全是一击毙杀凹下去的拳头印看来，能明显的判断出全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绕是一直将对方看做“小可爱”的山治也留下了冷汗。
“这，这些……是格雷干的吗？”乔巴咽了下口水。
“别说了。”他想静静。
格雷的气味最后在岛屿另半边的一条河流边上断开，不知道是不是往水里面钻了。还想在附近搜寻一下，但天已经逐渐亮了起来，在太阳完全出来之前山两人不得不得回船上。
“你们……不会是跑遍整个岛了吧？”看着一回来累趴下的一人一鹿，娜美诧异道。
“跟跑完没差……”乔巴累的像小狗似的趴地上吐舌头。
“都这样还没找到人，在躲藏上格雷那家伙真的很厉害了……”乌索普吐槽。
“格雷玩捉迷藏是很厉害啊，我们每次都找不到她。”路飞天真烂漫的说。
“不，我不是在夸她。”乌索普嘴角抽了抽。“不过也奇怪，那家伙平时那么懒，晚上这么短的几个小时时间为什么要跑那么多地方……？”
这是个疑点。
“果然是迷路了吧，到处找不到我们，就着急跑遍城镇……”乔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虚。
众人对那个女孩的懒都有所共识。平日里对方大部分时间就是趴在太阳底下睡觉，即使是醒着。要是看不到她踪影，往橘子树下或者瞭望台上一找一个准。有时被她霸占着午睡或锻炼的地方，就算是索隆都只能被逼无奈让道。
究竟是什么能驱动她这么勤奋奔走？
“娜美桑，酒吧那边有人见到她吗？”山治问。
娜美摇了摇头，“老板说她回过一次酒吧，但那时我们还在地下赌场，她人走的急也没听到我们的留言。”
“这样啊……”山治点了根烟。
“看来我们真的是没有缘分吗……”娜美轻轻叹了一声。“罗宾呢？”
罗宾回来开始，脸上就一直是颇有深意的微笑。
“嗯……是找到了可以算是她行踪的线索……但……不如还是让厨子先生说吧。”
话说的半遮半掩的，钓足了人胃口。
山治想着在路上看到的“光景”，原本只是隐隐有个猜测……但罗宾的态度肯定了那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答案。
见众人都眼巴巴看着自己，包括乔巴，这家伙跟自己跑了一路，结果什么都没想出来。山治无奈的抖了抖烟灰，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一言难尽。
“……是这样的，娜美桑……我们在吃饭的时候不是在讨论钱的问题吗？”
“嗯，对啊。”
“……我和乔巴在跟着格雷酱的气味一路上，看到了有很多人。”
“嗯，然后呢？”众人追问。
山治有些心累的抹了把脸，声音干巴巴的。
“那些人……都被同一个人打了，而且身上的钱包全被翻了出来。所以，我想……格雷酱她会不会是听我们说船上经济危机，就跑城里抢劫去了。”
“……”船内顿时一片死寂。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