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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我这个人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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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优点颇多,其中之一就是守信用。于是第二次来黑雾崖的时候我就叫上了墨风,当然这次准备更充分,几大匡花瓣被煎的浓浓的药汁泡了三天三夜,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暗紫色,抛下崖后黑雾迅速的消散,我和墨风纵身跳下。
呼呼的风声直到我们到达崖底的时候才停止,花瓣淡淡的香味中夹杂着一丝腥臭,墨风拉着我顺着味道慢慢的向前走。
腥臭味道越来越浓,我们来到一个一人高的山洞前面,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有黑雾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我把一筐花瓣踢了进去,洞内的黑雾迅速散开,我看到了黑雾的制造者--一只巨大的蟾蜍。它似乎不怎么欢迎我们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一双暗黄的大眼睛瞪着我们,冷不防呱的含了一嗓子,吓了我一跳。
墨风拉着我退了几步,在我耳边道:“这东西貌似不好对付,你去边上呆着”。我稍微站远了一点,大蟾蜍似乎对我兴趣十足,朝着我的方向张开大嘴,一条大红舌头飞了过来,我跳到一边,还没站稳,那舌头又过来了,拦腰卷住了我,像卷着一只漂亮的虫子飞向蟾蜍的大嘴里,我看到墨风的剑也飞了过来,可惜慢了一丢丢。蟾蜍嘴里喷出的腥臭味黑雾让我半点法力也使不出,我试着掰开缠着我的舌头,结果只抓了满手滑腻的粘液。
心里十二万分的懊恼与不甘,难道今日就要丧命在这丑陋的怪物嘴里,这个死法着实惨烈了些,可惜了我这花容月貌的神女还有我才到手的比我更花容月貌如意郎君。我已经看到蟾蜍口中那堆暗红色肉里一排细细的白牙,绝望的想闭上眼睛,突然紫光一闪,一张卡片深深的嵌进蟾蜍的舌根,那舌头抖了几抖吃痛松开了我。我滾落下来,被赶过来的墨风接住了。 一身黑衣的樊旭站在山洞口,披风猎猎飞舞,掌上一叠卡片翻飞着发出耀眼的紫光,腰间的墨玉七星刀在那紫光的映衬下格外的醒目。
自樊旭恢复后我们还没见过面,只是时常书信往来,他已不像中毒时那般消瘦憔悴,整个人看起来状态极佳,眉宇间自信满满,隐隐的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年轻的鬼王让我觉得既陌生又熟悉,更多的还是欣慰,真的就像自己一直照顾着的羸弱的小弟弟终于成熟了,长大了。
蟾蜍怪被激怒了,小山似的身体从洞里蹦跶出来,震的碎石四溅,樊旭边退后边飞出手中的卡片,抽空对我喊着:“姐姐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着,这东西我和风哥对付足够了”
居然叫风哥,看来是真的释怀了。
我分析了一下,自己除了吊起那怪物的胃口,让它多流些口水外的确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一踮足跳到崖壁突出的石头上观战。
这一仗打的并没有什么悬念,但却极具观赏性,蟾蜍怪一直处在被动挨打的状态,舌头受伤了不能用,偶尔喷出白色的毒液,奈何对手闪避的速度太快,根本无法命中。樊旭手里的卡片带着紫光从各个角度插在怪物的身上,蟾蜍怪拼命挣扎着想甩掉身上的利刃般的卡片,那些卡片倒是只停了一小会便会自动又飞回樊旭的掌中,留下汩汩冒着血的伤口。
墨风悄然靠近蟾蜍,纵身跃到它的背上,樊旭呼的一下抛出手中所有的片,墨风手起剑落,一柄长剑齐根没入蟾蜍的后脑,樊旭一圈卡片插入它的前胸,大蟾蜍晃了几晃,像个被戳破的皮囊,一团一团的黑雾散开,庞大的身躯慢慢的消失不见,地上只留下一颗滴溜溜转的碧绿色珠子。
我跳下来,惊奇的道:“这珠子是蟾蜍怪的内丹?”
樊旭捡起珠子递给我:“姐姐说的对,快拿去给师伯服下,说不定可以治他的眼睛”
我盯着樊旭手里整整齐齐的一叠紫色卡片,传说鬼族中是曾有人会用这杀伤力极其的恐怖魔卡术,可那仅限于内功和法力登峰造极的老者,就连先鬼王都做不到,樊旭年纪轻轻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有如此神速的进步?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收了卡片,眼神暗了一分。
“我父王在我的玉佩里注入了毕生的功力,我也是后来慢慢觉察到的,因他一直服用失心丸的控毒药,所以我才会出现中毒的症状”
老鬼王应是自知命不久已,便把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了,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樊旭如今功力深不可测,幸好他和他父王不是一样的人。
樊旭朝我摆摆手道:“姐姐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骆老头服下蟾蜍怪的内丹后眼睛果然慢慢的恢复了,看着两个乖巧懂事的女儿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老头又不舍得死了。
我安慰他道:“既然娘都等了这么多年,再等个十年八年的也无所谓,我和润儿呀,多欺负你几年,说不定娘看着更解气”
老头捋着山羊胡,久违的笑容舒展开了额头上的横纹。
以前日日想着墨风又得不到的时候觉得这人浑身上下都带着光环,或坐,或站,或持卷,或拈棋都是水墨画中的翩翩公子,怎么看怎么美,冷淡严肃的性子不过是勾的我更魂不守舍而已。如今处的日子久了就觉得这人太过一板一眼,简直毫无情趣可言,吃饭的时候认认真真的吃饭,散步的时候专心致志的散步,下棋的时候心无旁骛的下棋。虽说这些也挑不出错,可我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以至于他醉酒那夜撒娇耍赖的事,我越想越怀疑是我的幻觉,越是怀疑就越心里痒痒的,琢磨着一定要找机会试上一试。
选了个花好月圆夜,备了一桌好菜,摆了上好的梨花白,把墨风约到了百花宫。
墨风一脸狐疑的看着院子里列队排着的十来个酒坛问:“你请了多少人来,这么多酒?”
我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地窖里前日下雨积水了,碧桃说暂时摆在这里”,心里思忖着,不备足酒,待会怎么灌醉你。
月色下,闲杂人等早已回避,只剩下我和墨风两人花前月下,推杯换盏。墨风喝酒还是很爽快的,只要我举杯他就配合的一饮而尽,哪怕是我喋喋不休说着什么的时候,他也不闲着,自斟自饮。我心里窃喜,无限期待的等着他醉后发疯的样子,到时候......,看我怎么虐你。
“你一个人傻笑什么,喝醉了?”墨风拿下我的杯子问。
我连忙摇头,抢过自己的酒杯,开什么玩笑,从小偷酒喝到大,我的酒量,哪有那么容易喝醉。
地上的酒坛,一坛接一坛的空了。坐在我对面的人好像在晃动,我站起来,脚底像踩着云团。我走到他面前,扶正他的肩膀,提醒他不要晃晃悠悠,可他还是在晃,直到我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总算看清了他的脸,这么近的距离,他那如淡墨勾勒的眼线和睫毛撩得我心里一荡,闭上眼睛深呼吸,不行,不能为美色所诱惑,今晚的任务是--灌醉他。
我埋进他脖子里东闻闻,西闻闻,他的呼吸突然间就乱了,撑开我的脑袋问:“干嘛呢”
“看看你醉了没有啊,怎么喝这么多还不醉”
“灌醉我想干嘛”他的手掌还撑在我额头上
“嗯......想欺负你呀”,我格格的笑着,抬头在他掌心吻了一下,然后还调皮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
他触电般的收回手,呼吸有些急促,伸手打横抱起我,迈步走进寝殿,重重的把我抛到了床上,幸好被褥厚实,没摔疼。
我还惦记着要灌他酒,急切的坐起来又被他欺身压到床上,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我,那双眼瞳里仿佛是云雾轻笼的深渊,把我吸进去却又看不清。他的手指描摹着我的唇,声音低沉暗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不必灌醉,今夜我......任由你欺负”
他的吻密密的落下,从眉眼到唇舌,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他的舌尖轻舔我锁骨,我的身子已经酥麻瘫软的像被小火烤化了的麦芽糖。腰带被扯开了,衣裙裹着细碎的花瓣从床上滑到了地上,纱帐悄然落下,神志和魂魄结伴逃离了身体,追着朦胧的月光飘进了浩瀚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