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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于是一脸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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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脸严肃的战神被我拉到凡间,看遍美景,尝尽美食,正当我们采菊东篱下,把酒话桑麻之时,搅人雅兴的天君一纸诏书召回了墨风去什么鬼地方练兵,我心里默默的把天后的夫君问候的体无完肤,意犹未尽的回到了百花宫。
天后的西凤阁里,我捧着新摘的枇杷吃的汁水横流。
天后耐心的等我吃完了,擦干净脸和手才慢悠悠的问“就知道吃呢,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和墨风的事她这么快就知道了,我含糊不清的道:“没,没什么话要说啊”
“没话说?你这面若桃花,嘴角含笑,吃个枇杷都吃的如此甜蜜,走个路裙角还飘着花瓣,路上捡着宝了?”
“还不是因为樊旭的事情嘛,姐姐不也替他高兴来着”
“樊旭的事情我自然知道的,不过你确定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啦?”
刚抓到手里的枇杷,还没剥开,就被天后的话给吓的掉在了地上。
“还能有什么事?”
天后站起身,整了整裙摆道“没有就算了,我乏了,你早些回去吧”
“哎,等等”
她停住,回身看着我。
我僵立在那里不知该怎么说,不能一直瞒着呀,可是若是说出来她死活不同意怎么办。
天后又坐下了,好整以暇的道“是不是那个傻子终于说出心里话拉?”
我吓了一跳,地上那可怜的枇杷果被我踩得稀烂:“姐姐怎么知道”
天后用绢子掩嘴笑道:“你在鬼族那些日子,我看他整日发疯似的去找鬼族的入口,还天天上我这里来打听你的消息,自然就知道了”
“可我不是隔一天就送信给你报平安了吗,你没告诉他?”
天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你又没说要告诉他”
我语塞,心里道,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他那个呆子,喜欢你不知道早说,跟你受的委屈相比,他那点小伤算什么,我没补两刀就不错了”
我看着天后那咬牙的表情,不敢再给墨风打抱不平,狗腿的顺着天后的话说:“是是,该补,该补”
“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心疼啊”
“不心疼,不心疼,随意补”
话音刚落,侍卫上前禀报:“娘娘,墨风神君在殿外求见”
不是要五天才回来吗,这才第四天啊,天后走到我跟前,不怀好意的挑起我的下巴:“挨刀的还挺主动,送上门了,你说他这是要见我呀,还是要见你呢?”
我红着脸打开她的手,顺势在她腰上拧了一把:“坏人,就会取笑我”
“是是是,人家要见的肯定不是我这个坏人,你这个好人还不赶紧出去会情郎,在我面前倒害起羞来了”
我点点头,往外走,“等等”天后又叫住我,敛了笑容认真的问:“真的想好了,非他不可?”
我搂过她,靠在她肩上闻着她发间的淡香,觉得很心安:“恩,就是他了”
天后抚着我的背:“那姐姐祝你们幸福,他若是再敢让你受一点委屈,我定不饶他”
我想起在石屋里对樊旭说的话,天后待我的这份情义,怕是亲姐姐也比不了的。
我有时想,做个百花宫的宫主会不会太委屈我了,因为经常我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会在某一天突然变成现实,硬生生的砸到我面前,就像我此时想的,天后比亲姐姐待我还好,数日后我就知道了,她居然真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这天我在紫云峰和墨风下棋,我基本还是下不过他的,只是靠着撒娇悔棋赢个一局半局的。
成华坐在凳子上看的认真:“师娘要输了”
棋子从我手里掉下来,砸乱了棋盘:“叫我什么呢,不许乱叫”
成华看看我,又看看墨风:“不叫师娘叫什么?小夭?”
墨风冷冷的扫了他一下眼,成华一个哆嗦。
墨风把刚刚砸乱的棋子摆好,声音四平八稳:“又没有外人,叫什么随意吧”
成华瘪瘪嘴,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随意叫?那刚刚提到小夭的时候怎么眼神冷得要杀人。我看着成华纠结的表情,好心给他解围:“还是叫子悦姐姐吧”
成华笑嘻嘻的点头:“子悦姐姐”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还是小夭的时候你就认出我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成华偷眼瞄墨风“师傅不说,我也不说”
“乖徒弟,心思够深的哈,帮着你师傅一起骗我”
成华满面囧色,指着棋盘转移话题:“姐姐要输了”
我本就技不如人,还被师徒俩气得七窍生烟,不输才怪,不敢找师傅出气,我决定拿徒弟来开心。
“成华,你说你这么深的心思,你那个单纯的小师妹知不知道呀”
成华愣住了“和师妹有什么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有人所谓的整枝种花非要人搭手,练剑非得专一的对象否则一换人就受伤,明明棋艺上佳却总是输的不留痕迹,明明是腾云千里采来的花偏说是后山捡的,这些你说凌儿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嫌你心思太深来了些”
成华的脸红到了耳根,嗫嚅着说不出话,墨风瞧了他一眼道:“若是真的,还是早些说出来的好”
师傅一说话,徒弟脸更红了,随即下了决心,点头咬牙,转身就跑,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个大跟斗。
我大笑,刚刚的一丝郁闷荡然无存,忽见天后的小云雀啪的一声扑到棋盘上,小肚皮急剧的起伏着,显然是飞得太急,喘不上气了。我托起它,抚了抚炸开的羽毛:“这是怎么了,火烧鸟毛了,急成这个样子”
小云雀说不出什么,只叽叽喳喳的让我跟它走,我以为会去西凤阁,结果却被带到了骆老头的杏林苑。
门口的小药童一见着我,抹了抹眼泪道:“宫主快些进去,神医不好了”
我提起裙子就往里跑,骆老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满脸黑气,天后坐在床边哭成了泪人。
“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我摇着天后的肩膀。
天后好像才认出我,眼泪流得更凶,边哭边道:“他,他去黑雾崖下面采药,被毒雾伤了”
“他疯了不成,不知道那地方天族的人不能去吗?采什么见鬼的药,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都是因为我,他说要治好我的病就必须要黑雾崖里的一种药,都是我不好”天后几乎要哭晕在我怀里,我一时沉默,天后结婚多年不孕,骆老头表面不说,心里肯定着急,这为了女儿是把老命给豁出去了。
我安抚的拍拍天后:“你先别急,听说这黑雾崖好像和鬼族有些关联,我现在就去见鬼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唤药童拿来一碗温水,取把小刀在手腕上划了道口子,鲜血滴进碗里,对墨风道:“想办法把这给他喝下去,虽不能解毒,说不定可以多拖一点时间”
墨风接过碗放下,用白布缠住我的伤口:“我陪你一起去?”
我摇头:“我去去就回,你帮我守在这里”
鬼后听我说完立即召来巫医们,年纪最大的那个说好像有一本古书里记载了关于黑雾崖的事情,天后又遣人去找。我心急如焚的等着,其实也就一炷香的时间我却好像等了一整天。那医书紫黑的封面,纸张已泛黄,字迹不大清楚,须发皆白老巫医翻开寻找着,终于指着其中一页道:“在这里,果然在这里”
我凑过去,鬼族的文字笔画圆润,猛一看像一团团墨菊,甚是好看,可惜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巫医解释道:“这黑雾崖的确和我族先祖有关,姑娘莫急,这书上记录了毒雾的解药配方,我这就让人去取,只要救治及时,性命可保”
骆老头服了解药后幽幽醒转,面上的黑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大概以为是回光返照,拉着我的手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