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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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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露伴把他的白色长外套铺在桌上,示意你躺下。他秋季的衣服很厚实,很好的隔绝了冰冷的木桌,你安心的半躺下,按照他的指示手扶着额头,美人靠着。
第一次当模特你有些紧张,你把头发撂到胸前,意图遮住裸露的肌肤。
岸边露伴递过撕开了口的石榴,示意你举在嘴边。红色的石榴汁淌在你毫无保留的皮肤上,顺着肌肤汇成细流,晕在了他的外套上。你想提醒他外套脏了,但忆起他对于艺术的狂热,便作罢。
他拿着炭笔勾勒着你的外形,你能听到笔落在画布上发出的沙沙响声,像是沙漠底下窃窃私语的蝎子。他注视着你的眼神纯净又热烈,你不清楚他眼底的狂热有没有携带着一丝对你的爱意,僵硬的身子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发热。
岸边露伴在你发呆时用扇形刷子蘸取了一些金粉抹在你的肩头,你在刷子的触碰下感到浑身发痒,想要扭动却又怕他呵斥。他又伸出食指蘸取了石榴里的一些汁水,直直的抹在你的唇角,你下意识的伸出了舌头,被他用两根指头夹住,抵回了口腔内。尝到的他的手上有碳粉的味道,你砸吧砸吧,那味道实在不算好。
岸边露伴想要画珀尔塞福涅,你实在不懂这个故事美好在哪里,但显然无数的诗人、画家都热衷于描绘这一经典。你只粉普绪克和丘比特这一对,在你看来冥后就是不幸被拐后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可怜神邸。
大约半小时后,他告诉你可以起身了,便带着画回到了卧室,甚至来不及看你一眼。
你下了桌子,从地上捡起你的衣服,一件件套上。岸边露伴开始给画上颜色,他锁上了卧室门,大意为不希望被打扰。你难受之余觉得自己像一块口香糖,被嚼后就随意吐掉,但始作俑者却是你自己。
在浴室里你开始给自己上妆,你拿出打磨指甲的美甲工具,开始将自己的手修饰的更加无害。涂上了速干的粉色淡甲油,接着是桃子味的护手霜,小拇指上戴上了雏菊尾戒,你满意的反复欣赏了一下,继而化了一个淡妆。
岸边露伴敲了敲浴室门,你没有理他,缓慢又精密的勾勒着唇上的最后一笔。打开门后,他低头凝视着你,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只是把嘴巴贴近来讨一个吻,继而想用沾了颜料的手指抚摸你,却被你轻轻推开。你在他嘴角印了一个水红色唇印,侧着身从他边上溜开了。
他在你身后大声问你晚上去哪,你没有回答他,收拾着手袋,往里面放上了电击棒。他又走到你身后询问,洗过的双手搭在你的腰间,湿漉漉的浸湿了你的裙子。你告诉他你要见朋友,他不依不饶的质问你什么朋友需要你化全部的妆容,和他出门你从不描眉。
你吻别他,柔软的手指眷恋的抚摸他的背部,怕你的唇妆花了,你没有用力。他在后面殷切的唤你,你没回头,告诉他有什么事情等你回来再说。
你听到他叹了一口气。
“好吧,珀尔塞福涅,你回到你母亲那吧。”
你把门带上了,像是逃离阴霾一样,为了缓解你心中的怒意和杀意,你急需和吉良吉影做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