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紫紫》油炸阳春面

37、真相大白

　　太后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凶手找到了？”
　　楚燃笑道：“让言二小姐来说吧！”
　　言紫汝正一边忙着擦假血，一边问王公公擦干净了没，王公公也关切地为她左看右看。突然听到自己被cue，言紫汝只能尴尬地停下了擦血的动作，心想楚燃个懒鬼有嘴不说话，自己辛辛苦苦当群演还要加台词，但迫于权威还是慌慌张张地向着太后、楚燃行礼，道：“回太后的话，小女入宫时，程涟月已经出事，承蒙皇上信任，安排小女入住出事房间，暗中调查凶手。王公公也是皇上安排的，帮助小女传递消息。有人曾看见小女私会男子，其实那人是禁军阮统领，谭香眠出事那晚，小女正与阮统领交换情报，无意中听见东南角小屋有声音，赶过去时谭香眠已经倒地不省人事。皇上为了能让小女继续潜伏，所以谎称自己才是与小女私会之人。”
　　“哦……原来她不是皇后的人选啊！”秀女们登时议论纷纷，“白瞎我那么多礼物！”
　　“咳咳！”楚燃不悦地回头瞟了一眼秀女，秀女们瞬间安静如鸡。
　　“那晚之后，便有不少秀女前来巴结，送了许多礼物，其中有一盒没有署名的口脂。申仵作已经查明，程涟月和肖青蓝所中之都皆来自口脂，虽然谭香眠在遗书中承认程肖两位秀女口脂中的毒药是她所下，但我收到口脂的那天，谭香眠已经出事了，不可能再给小女送口脂。因此，小女多了个心，请王公公偷偷带出口脂，请申仵作验毒。”
　　舒凤瑜道：“小的从口脂中验出了与程肖两位小姐一样的毒药这种毒药刚使用时，中毒者不会有任何不适，隔一段时间才会发作。言秀女口脂中的毒药用量惊人，一旦发作药石无救。”
　　言紫汝继续说：“口脂有毒，说明秋鹂园中还有没被抓到的凶手，很有可能是认为小女将会成为皇后，所以要除掉小女。当天晚上，皇上召了小女和阮统领等人商议引蛇出洞之法，我们将计就计，假造小女即将成为皇后的假象。关副统领为小女找到了同色的口脂，冯侍卫准备了假血。今日小女涂上口脂，王公公特地让小女先喝汤，又招呼其他秀女同喝。若是下毒之人，看见小女先喝了汤，一定不会再碰那碗汤。”
　　王公公上前道：“方才咱家一直在旁观察，这汤是皇上亲赐，只有一名秀女没有喝汤。”王公公说着，往秀女中一指：“就是咸秀女！”
　　众人齐齐看向咸停云，咸停云脸色微变，但随即笑道：“言秀女和王公公何出此言，小女未喝汤，就是凶手了？你们又如何证明口脂是我送的呢？”
　　舒凤瑜将口脂从布包中取出，向大家展示，又问咸停云：“咸秀女确定，这不是您的？”
　　咸停云道：“这种口脂集市上到处有买，谁都有可能买到。”
　　舒凤瑜道：“这种口脂出自玉露堂，玉露堂是皇城有名的胭脂铺，的确谁都有可能买到。但入宫的秀女，为了求得皇上青睐，都各出奇招。小的从玉露堂买了同样的口脂进行对比，唯独这盒口脂有菊花清香，所以小的断定这口脂是有人定做，另外加了菊花调香。小的已托人去玉露堂询问，恐怕不久就会有答案。”
　　没过一会儿，就有禁军士兵来报：“皇上，太后！已询问玉露堂掌柜，这盒胭脂是他们本月贩卖，用的都是茉莉调香。但半月以前，咸家派人去订购，说咸家小姐不喜茉莉，所以特调配了菊花清香。玉露堂掌柜说只此一位，绝不会记错，伙计和调香师父也可证明。如今玉露堂的人已带去刑部画押，作为呈堂证供。”
　　咸停云闻言，两眼顿失光芒，瘫倒在地。楚燃道：“咸秀女，人证物证俱在，你可有要解释的？”
　　舒凤瑶猛然起身，指着咸停云道：“真想不到是你！我还以为你与世无争，你居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我看不仅仅是紫汝，涟月和青蓝的毒肯定也是你下的，然后嫁祸给香眠，还伪造了她的遗书，对不对？枉我们对你这么好……”说罢竟抹起泪来，身边的秀女连忙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舒凤瑶抽泣着，倚在了其他秀女的身上。
　　言紫汝朝着舒凤瑶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装你妈的装，还叫老娘紫汝？前天晚上说老娘祸乱宫闱的时候咋不见你这么亲热？
　　咸停云已有些魔怔，她痴痴笑了两声，才道：“不，不是我……我只想杀言紫汝……程涟月和肖青蓝……不，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是谭香眠，是谭香眠！”
　　“唉，不管怎样可算查出来了……”一个秀女抚着胸口叹道，“这咸秀女真看不出来，竟然会杀人！”
　　“也有可能是她和谭秀女合谋，”
　　“是啊是啊！这几天可吓死我了！天天担惊受怕的，怕自己哪天也丢了小命。”
　　舒凤瑶笑道：“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就从来不怕。”
　　“舒秀女，你可是和程秀女一间屋子！”
　　舒凤瑶眼波流转，轻瞟了楚燃一眼，道：“这宫里有皇上龙威，又有太后凤仪，邪不压正，有什么可怕的？”
　　言紫汝脑袋里有一万条弹幕飘过——见过拍马屁的没见过这么能拍的！哦豁，按你说楚燃在皇宫里的地位相当于富强民主朱文明和谐，镇宅驱魔退散邪灵啊！你特么要不要画个楚燃太后画像当门神一张贴一边啊！
　　楚燃冷笑一声，道：“舒秀女当然不怕了，因为你就是杀其他三个秀女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