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紫紫》油炸阳春面

32、作妖王者舒凤瑶

　　言紫汝叫了侍卫后不久，阮赟和关清朗就领着禁军进入了秋鹂园，楚燃闻讯也急急赶来。言紫汝与其他秀女早被嬷嬷们叫起来，穿戴整齐站在房间门口的檐下等待接驾。一见楚燃，秀女们纷纷拜倒，用最娇柔的声音喊出“皇上万岁”。
　　楚燃背着手道：“听说，是言家的秀女发现了尸体？”
　　言紫汝上前跪下，道：“回皇上的话，小女与死者同住一屋，今晚小女发现她不见了，便出去寻找，发现她死在东南角小屋中。”
　　阮赟递上留在谭香眠身边的信件，道：“皇上，我们在谭香眠尸体边找到了这封信，信中是谭香眠自述，说她出身低微，嫉妒程涟月和肖青蓝，所以在她们的口脂中下毒，杀死了她们。又因惧怕宫中严查此案，所以畏罪自杀。”
　　楚燃看看四周，问：“尸首呢？”
　　阮赟道：“尸首已经移去停尸房，申仵作今晚正好值夜，冯跃已经叫她去了。”
　　楚燃颇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
　　这时，一个士兵从言紫汝和谭香眠的房中出来，向楚燃递上一个纸包：“皇上，从谭秀女的妆箧中搜出了这个。”
　　楚燃扫了一眼，道：“拿去给申仵作验一验。”又道：“已经搜得差不多了，现在又这么晚了，各位秀女先歇下吧，此事明日再议——朕去停尸处看看……”
　　“皇上！民女有事要奏！”人群中突然响起响亮的女声。众人齐齐看去，只见舒凤瑶发髻稀松，碎发耷拉，盈盈跪倒在地上。
　　妈蛋好烦哦！楚燃生无可恋地看着舒凤瑜——看不出朕很着急吗！朕要去看老婆你踏马生什么幺蛾子！
　　楚燃挤出一副和蔼可亲的微笑，道：“这位是……？”
　　教习嬷嬷忙道：“这位是兵部尚书舒家的秀女。”
　　“啊……舒秀女。”楚燃微微一笑。
　　好的，记下了。
　　第一轮就给朕刷下去！
　　你不落选谁落选！！！
　　楚燃继续露出爱豆营业的职业假笑：“舒秀女有何事要奏啊？”但他的眼中隐隐射出刀子——朕希望你识相一点，长话短说，短话别说。
　　“皇上，小女认为，谭香眠认罪恐有蹊跷！”
　　哦豁完球！楚燃心中暗叫不妙——这绝逼是要长篇大论的节奏啊！算了算了，毕竟自己还是皇上，这么大的案子怎么也得他敲板。公务要紧，公务要紧！楚燃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内心嘤嘤嘤的哭泣。
　　“舒秀女觉得何处有蹊跷呢？”
　　舒凤瑜义正言辞道：“皇上，这案子无非两种结果。一是谭香眠的确是凶手，二是有人嫁祸给谭香眠！”
　　“嗯，的确如此。”楚燃习惯性地捧了个哏——每次上朝都得听那些官员为了一点小事唧唧歪歪，为了表示“朕有在听”、“朕很重视”，楚燃已经能不经过大脑和声情并茂的下属们进行互动了。
　　“若谭香眠是凶手，她既有胆子杀人，又为何会惧怕至此？如今案子根本没有查到她的身上，她为何急着畏罪自杀呢？”
　　“嗯……舒秀女说的有道理。”
　　“若谭香眠是被陷害，那凶手又为何偏偏选中了她呢？之前死去的程涟月和肖青蓝，都是家世显赫，都是皇后和贵妃的人选，说明凶手是奔着后妃之位去的。而谭香眠身份低微，就算选上了，恐怕也是个位分不高的才人更衣，为何一定要杀她呢？小女猜想，凶手一定有必须要杀谭香眠的理由。也有可能，杀程涟月和肖青蓝的凶手，和杀谭香眠的凶手，根本不是一个人！”
　　“那舒秀女怎么看呢？”
　　“皇上！小女认为，不管凶手是否是谭香眠，但谭香眠一定不是自杀！小女有怀疑之人！”
　　“哦？那舒秀女觉得是谁呢？”
　　舒凤瑜往旁边一指：“就是言紫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