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映流年》丁木桃

11、第十一章我们交往吧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天空被水洗过一样，蓝的发亮。太阳伸伸胳膊，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地照在吉宁市的上空，让人眼前一亮，精神振奋。
　　仁安医院。一辆兰色的保时捷从大门外驶了进来。
　　“快快快，你们快来看，老大来了！”眼尖嘴快的护士小雅喊了起来。
　　“滴滴——”黎明泉随手拿着遥控锁好了车子，快步向住院部大楼走来。
　　“真的？”马上有几个护士围了过来，挤在窗户边上，七嘴八舌地嘟囔起来。
　　“啧啧，你们看，老大今天帅呆了！淡粉色衬衣，配上鹅黄色的斜纹领带，哇，浅蓝色西装笔挺笔挺的！看，映得肤色多健康！看上去多有朝气！”
　　“啊，俊朗的眉，清丽的眼，直挺的鼻梁！真是美妙绝伦啊！上帝啊，让我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吧！”
　　“去！别花痴了！你一个小护士丫头片子，能入老大法眼吗？”
　　“怎么就不能？看姐姐我主动出击！说不准真会‘天上掉下个黎哥哥呢！”
　　“好啊，好啊，你去会会老大，看他怎么说？”
　　“咋个会法？”
　　“呆瓜，写条子啊，快快快，现在就写，我给你写，你自己递！”
　　一分钟后，一张小纸条写好，折叠完成。
　　等黎明泉出现在住院部的大厅里，几个小女生分成两排，像迎接贵宾式地冲黎明泉弯腰，齐喊：“院长早上好！”
　　“早上好！”
　　黎明泉仿佛把屋外的阳光也带了进来，他嘴角上扬，两道浓眉都满含笑意，他的笑如春风，让人沐浴其中，不能自拔。
　　“快啊！”几个小女生小声嘀咕着，相互推搡，挤眉弄眼。
　　“什么事？”黎明泉笑问。
　　“没——没什么”小雅涨红了脸，难为情地低着头说。
　　“都去忙吧！”黎明泉边说边走。
　　“院长，小雅她有事！”小夏推着小雅。
　　“她要给你递条子！”小严也大着胆子喊了出来。
　　“讨厌！你们——”小雅被推到了黎明泉跟前，脸红得就像一只打鸣的大公鸡。她羞答答地望黎明泉手里塞了个东西，头也不回地跑进处置室。
　　黎明泉展开那已经汗津津的条子，上边只写了两句话：“老大，我太喜欢你了！我们交往吧！”
　　黎明泉侧过脸，轻笑出声。
　　一会儿工夫，他整理好情绪，转身对身后翘首顿足的几个女生说：“好好工作！”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
　　“唉，就这么结束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刚才还像打了鸡血一样劲头十足的几个人，瞬间都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唔，我们是没戏了，听说咱医院的内科主任高一芬追咱老大呢！”
　　“人家高美人要美貌有美貌，要学识有学识，和咱可不是一个地平线啊！”
　　“我听说追高美人的人可多了去了，市长家公子还有一个董事长的儿子都可劲地追，高美人都不为所动，据说是恋上咱们老大了！”
　　“那个高美人，就是太冷了，我们女人总不会娶她吧，干嘛每天冷冰冰的！”
　　“你知道什么，人家对咱老大可不冷，温存着呢！”
　　“不对不对，我听说好像那个院长助理刘霞也对院长有意思！”
　　“唉，人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工作关系，接触得多，日久生情也说不准，哪像咱们，说句话都难！”
　　“那，老大是什么态度呢？”
　　“不明朗，一切尚在进行中！”
　　下午六点钟，高一芬出现在院长室外，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长毛呢外套，里边是一件套头韩版黑白拼接衬衫，显得高雅而有气质，玫红色的嘴唇让这身行头显得大气而不呆板。
　　高一芬正要敲门，助理刘霞看见了，赶忙从助理室跑了出来：“高主任，有事？”
　　“我找黎院长，下班了，他该没事了吧！”高一芬说。
　　“他正在忙着准备明天的一个研讨会呢，估计没有时间！”刘霞皱着眉头说。
　　“我去看看！”高一芬扔下一句话，头一不回地上前“当当当”地敲门。
　　“请进！”里边传来黎明泉富有磁性的声音。
　　高一芬推开门，像只松鼠一样滑了进去。
　　“哼！”刘霞冲着院长室甩了个头，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助理室。
　　“明泉，没事了吧！”高一芬走了过去，轻轻地说。
　　“哦，一芬来了，有事吗？”黎明泉正收拾东西，看样子要下班了。
　　“你今晚有事吗？我想和你一起吃个饭！”高一芬目光在黎明泉脸上扫过。
　　“吃饭？”黎明泉问，“算了吧，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
　　“今天我生日，我想和你一起庆祝。”高一芬看着黎明泉，温情脉脉。
　　“你生日啊，”黎明泉摸摸头，“好，你在办公室等着，我一会叫你。”
　　“嗯，我等你！”高一芬开心地冲黎明泉一笑，乐滋滋地走了。
　　十分钟以后，黎明泉出现在高一芬的办公室门口，身后跟了几个副院长和科室主任，众人推开门，齐声道：“高主任，生日快乐！”
　　高一芬站起来，呆住了。
　　“走，今天我们轻松一把，去‘万豪酒店’为高主任‘祝寿’”黎明泉乐呵呵地说。
　　“好啊！”大家笑着，鱼贯而出。
　　“快快快，都快来看呀，收纳筐的情书呀！”陆婉婷高举着一封信走进了305室。
　　大家一窝蜂地涌了上去。
　　李可岚嗔笑着上去抢，可是毕竟势单力薄，被乔茹雪她们几个死死挡在“界外”。
　　乔茹雪很快抢过信封，三下五除二就撕开了，大声读了出来：“亲爱的岚，你在哪里，叫我这般想你！……”
　　“哇，好肉麻！”乔慧儿喊了起来。
　　“讨厌，给我！”李可岚笑着伸手去勾，乔茹雪干脆爬上二层床铺，气定神闲地开始“情书朗读：“我只身打马过草原，不曾邂逅一片花瓣，却偷走了你一路芳香……”
　　李可岚眼看着抢夺无望，也就随她们几个任性，脸上浮起两片红晕，如同新擦了胭脂一般，清澈的眼睛中流淌着甜蜜的笑意。
　　“岚，等我毕业了，我就马上飞奔到你的身边，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们会好好的生活下去！我心疼你，我爱你，我要你做我一生的女人，愿意吗？我的岚？！”
　　“愿意，我愿意！”乔慧儿喊，又慌忙改口：“不是，是收纳筐愿意！”
　　哈，大家都笑开了，“霉霉，你别凑热闹了，让收纳筐自己说，说我愿意呀！”陆婉婷搂住李可岚，摇晃着。
　　“坏蛋，别闹了，都别闹了！”李可岚笑着说。
　　“哎呀，我要是能收到这样的情书，死了都值呀！”陆婉婷抢到信，把它捧在胸前，眼睛微闭，开始了美丽的憧憬。
　　“行了吧，门都没有！哪个男人会看上你呀，壮得给唐长老的二徒弟似的！咱们305下一个谈恋爱的，应该是本姑娘我呀！我的小白马在不远处正向我招手呢！”乔茹雪笑嘻嘻地说。
　　“好你个公鸭，你咋呼什么呀，就你，又黑又高，跟个男人似的，谁会看上你？切，那不是搞同性恋么？别癞蛤蟆想吃天鹅屁，你指定会成为大龄剩女的，死了那份心吧！”陆婉婷毫不退让，和乔茹雪对仗。
　　“好了好了，我的好姐姐，都别争了，干嘛为那些臭男人争风吃醋，又不是男人只有唐长老一个，他的徒弟不是还有仨了吗？你们两个随便挑一个得了，反正我不会抢，都让给你们！”乔慧儿笑着戏谑道。
　　“你呀，霉霉，十年后再恋爱吧，你现在是‘少儿不宜’，你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快快长大，别再纯得跟个青果儿似的！”乔茹雪说道。
　　“什么呀，我都十七啦，再说了，一米六五的个儿！我只是不像你们这般多情，哎，‘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我不嫁，我这辈子就和外婆在一起！”乔慧儿说。
　　“傻女子，净说瞎话！”李可岚嗔怪着，“等有一天你有了意中人，看你急不急！”
　　“对对对，霉霉是好产品，好推销，下一个说不准就是霉霉呢，我看王明远就对霉儿有意思，你们说是不是？”陆婉婷说。
　　“别瞎说！”乔慧儿红着脸急着辩解，“哪有的事，我们是纯粹的学友，别污人清白啊！”
　　正说着，一阵悦耳的手机铃音响起，乔慧儿赶紧制止：“嘘！别说话，是王明远！”
　　“说曹操，曹操到！”乔茹雪说，大家都禁了声。
　　“慧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话筒里传来王明远兴奋的声音。
　　“什么好事呀，说说看？”乔慧儿有了精神。
　　“你猜！”王明远又卖起了关子。
　　“快说呀！什么好事？”305室的成员异口同声地说。
　　“告诉大家，乔慧儿的小说发表了！就是那部《山丹丹花开红艳艳》那篇！”王明远充满阳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哇！真的！”几个人同时蹦了起来！305室一片尖叫。
　　“哈哈，还有稿费呢！三百元！大霉霉，你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抢银行了呀！”
　　刚进305室，乔茹雪就咋咋呼呼地喊了起来。
　　“真的真的？”陆婉婷和李可岚放下手中的东西，奔了过去。
　　乔慧儿被围在中间，只是一个劲地笑。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抢银行了！”陆婉婷夸张地喊道，“宰这个小富婆！”
　　“啊呜，霉霉，你可亲死我了！”乔茹雪一把抱过乔慧儿，“吧嗒”一声在乔慧儿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我的天，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公鸭，你可得负责！”乔慧儿皱着眉头，表情僵硬。
　　“这么可爱的一个小人，本公子收了！”乔茹雪笑道。
　　“你俩别秀恩爱了，说吧霉霉，怎么宴请我们？”李可岚说。
　　“请！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哎，亲们，五一小长假马上就到了，我请你们去我们果村怎么样？”
　　一言既出，立刻得到全班人马的齐声拥护，大家都为乔慧儿这个提议欢呼雀跃，305室像开了水的锅，一片沸腾。
　　“我呢，还有我！把我也带上！”不知什么时候，王明远出现在门口，大声道。
　　“你？你不行吧！”乔慧儿故作为难地皱着眉，做深思状。
　　“别啊，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功臣啊，请客不请我能说过去吗？”王明远笑说。
　　“看在菩萨姐姐的份上，我们就带上你吧！”乔慧儿侧身做了个放行的手势。
　　好！掌声一片。
　　乔慧儿乐滋滋地在一个本子上，郑重地写下几个字：偶的第二桶金，三百元。
　　时间是个调皮的孩子，玩心太大，忘了行走。漫长的几天过后，快乐的“五人团”终于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带着满怀的好心情，与微风细柳做个亲密的拥抱了。
　　不知什么时候，车窗外落起了雨，轻轻的，听不见沥沥的雨声，像一种湿漉漉的烟雾，轻柔地滋润着大地。细雨过后，太阳出来了，一片晴朗。整个世界像被洗过了似的，特别清爽，空气非常新鲜，深吸一口，甜丝丝的，像喝了蜜一样。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在几个人密如繁花的瞎侃中很快溜走了。下了车，背着背包的几个人，开始往果村方向迈进。
　　“慧儿姐姐！慧儿姐姐回来啦！”
　　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乔慧儿抬起头，惊喜地喊道：“石头！是石头他们！”
　　一个约莫十岁左右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孩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只见他一招手，又有五六个高低参差不齐的孩子蹦了出来，可笑的是，这一帮孩子在那个叫石头的孩子的带领下，迅速站好队，喊着口号。迈着整齐的步伐，向乔慧儿他们走来。
　　“立正！稍息！”石头转身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司令，果村纵队奉命前来接您！”
　　乔慧儿她们都乐了！
　　“石头队长，谢谢你，酷毙了！”乔慧儿竖起大拇指。
　　石头紧绷的一脸小严肃顿时像春水一般，开始溶泻，哗的一声笑了：“慧儿姐姐，我们都等你们老大一会了。”
　　“慧儿姐姐！”
　　“慧儿姐姐！”
　　乔慧儿的身边立马涌上来一大群孩子。
　　“哎呦，妞妞！姐姐抱一个！”乔慧儿和孩子们打招呼，“乐乐，虎子，小花，毛豆，欢欢，宝贝们，姐姐可真想～你们！瞧，姐姐给你们带什么了？”
　　乔慧儿说着，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几个棒棒糖，每人一个。她把王明远和305的伙伴们介绍给果村的孩子们，又向大家一一介绍这几个孩子，为首的虎孩子叫石头，这帮孩子都在他的麾下。最小的长得肉嘟嘟的是石头的妹妹，叫妞妞。还有虎子和他妹妹小花，瘦却很结实。欢欢和乐乐是一对双胞胎兄弟，都穿着一样的花背心，短裤头，眉眼高矮胖瘦都一个样，就剩毛豆是“单干户”，可是混在一帮孩子里，也看不出亲近远疏。
　　孩子们拿着乔慧儿给的棒棒糖，跳跃欢呼，开心的不得了。
　　随后，石头一声令下，几个大点的孩子一拥而上，帮乔慧儿她们背包，拿东西。一行人在“果村纵队”的开道下，声势浩大地向果村开进。
　　没走几步，几个外来的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一块块肥沃的土地上，一排排果树像威武的哨兵，迎接远来的游客。桃花、梨花、苹果花一簇簇一丛丛，争奇斗艳。
　　好一片花海！
　　白的像雪，粉的似霞，微风轻拂，树上有零星的花瓣随风摇曳。稍后，便又有几朵花轻轻地飞舞下来。地上铺着一层层粉红色的花瓣，让人舍不得踩。
　　“哇，真是世外桃源啊！”王明远首先开了口。
　　“好香！”深呼吸，饱饱地吸一口，空气里全是花的清香。几个人陶醉在花的世界里了！“人面桃花别样红”，“咔擦，咔擦”，几张美图定格了。
　　“霉儿，我终于知道你们村为什么叫果村了，真是名副其实的‘果村’啊！”李可岚说。
　　“那是！”乔慧儿骄傲满满，她边走边叽叽喳喳地介绍，哪儿是镇政府，哪儿是饭店，哪儿是她学习过的地方。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学校，原来小学和中学在一起，后来分开了，小学搬到新校区了。我的青春年华有一半是在这儿度过的，感情太深了！”
　　“快瞧快瞧，绕过这个弯就看见我们家院子了，你们看！”乔慧儿驻足，用手指着前方。
　　一行人的目光随着乔慧儿的手指放马过去——
　　那是一个方正的小院，院子里有三间土窑洞，窑面被白色的瓷砖砌过，院子里有几棵树，乔慧儿说，有两棵苹果树，一棵梨树，还有一棵桃树，也正是繁花似锦的好时候。
　　那盛开的花儿将小院装扮得无比美丽，树旁，是整齐的菜畦，绿油油的，整个小院充满了勃勃生机。
　　“啊，那不是我外婆么！”乔慧儿眼尖，很快发现院子旁的高地上站着一个人。
　　“外婆！外婆！——”乔慧儿喜出望外，扔下一帮人，撒腿狂奔。
　　柳眉子听说乔慧儿要回来，还带了同学，提前几天就张罗开了。这不，起了个大早，早早做好了饭，在外边跑了几个来回了，还不见乔慧儿她们回来。
　　“慧儿，我的慧儿回来啦！”柳眉子听见乔慧儿的叫声，一边开心地答应着，一边往来人的方向一路小跑。
　　“柳婆婆，慧儿姐姐接到了，您的任务我们胜利完成！”石头大喊道。
　　“是是是”柳眉子眉开眼笑，“石头呀，你可真是顶大事了，你们这帮小不点，帮婆婆不少呀！”
　　石头自豪地笑笑，一声令下，“今天任务胜利完成，果村纵队，解散！”他回头对乔慧儿说，“慧儿姐姐，我们就不去扰着了，你们先吃饭，明天我带你们去逛逛。”
　　“好啊”慧儿亲昵地说道，“好石头，咱明个见！”
　　“慧儿姐姐再见！”
　　“柳婆婆再见！”
　　孩子们道别之后，一溜烟跑远了。
　　“外婆！”乔慧儿喊了一声，跑上去搂着柳眉子又喊又跳，随即又“吧嗒”一声在柳眉子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傻孩子，总是长不大，看看同学笑话哩！”柳眉子搂着乔慧儿，嗔怪道。
　　经柳眉子一提醒，乔慧儿这才转过身来，放开柳眉子，拉住305室的成员，准备一个个的介绍。
　　“不用你说，我知道谁是谁，你个小喜鹊，早就在电话里叽叽喳喳地给我说过多次了，不信我说说看”她站在几个姑娘跟前，一个个拉起手，说这个是鸭子小雪，这个是羊脂球婉婷，这个是收纳筐岚岚……
　　陆婉婷她们惊住了：“外婆，你记性真好！”
　　“不是我记性好，是这个小机灵鬼一打电话就给我说起你们，熟了！”柳眉子指着乔慧儿笑呵呵地说着。突然，她瞥见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回头问：“这个，是——”。
　　“外婆，我是王明远，是乔慧儿的同学！”王明远跨上一步，自我介绍道。
　　“好好好，来了就好，这下就热闹了！傻孩子，你们来了就好，干嘛还带礼物呢！”柳眉子拉着几个孩子的手，往回走。
　　“外婆，我还给你买衣服和鞋子了！”乔慧儿喜气洋洋地说，“我用的是稿费！这次我发大了，三百块呢！”
　　这个事，乔慧儿早就“八百里加急”——给柳眉子传送过了，可是这会再提起，激动兴奋还是满满的。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随了你外公，喜爱文学，有这方面的潜质。”柳眉子开心地说。
　　“是啊外婆，慧儿是我们系里的大才女呢！”王明远说。
　　“古有苏小妹，今有大霉霉！”乔如雪一摆姿势，来了一个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