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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木春节,木春结 ...

  •   “后天……晚上吃什么?”一缕清冷的声线穿过吵闹的纷杂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像是不经意间的家常闲话,又像是久久思虑后的探问。

      我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后天?”餐桌那头还在为明天早上的菜式争吵不休,他这会怎么又跳到后天去了?这跳远的技术是不是高超了些?

      餐桌对面的二人似乎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争吵突地停止,鱼雷还夸张地趴上餐桌,倾身俯向我,满心满眼的笑意:“是啊!后天是木春节,矮冬瓜你应该会做一桌子好吃的吧?”

      木春节?!脑袋一阵晕眩,紧咬下唇,我十分歉意地抬眼扫视三男,怯怯地说:“呃,后天……嗯,我和人约好了……”像三男这种极品俊男我万没想到木春节居然没有节目!泠然和鱼雷也就算了,方妖男不是还有另一个身份吗,这种恋人间最重要的节日,他不是应该出席很多会场或综艺节目吗?怎么还有闲情回三男之家吃晚饭?

      听到我的回答,气氛瞬间僵硬,尤其是鱼雷,脸上的笑容都来不及收敛,僵僵地凝在脸上。下一刻,他霍地站直身子,气愤的胸膛不断起伏,恨恨地说:“你,你是不是和他约好了!”那别扭的表情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大家都明白鱼雷嘴里的“他”指的是谁,我也从不刻意对他们隐瞒,讷讷地点了点头。

      他像是一枚被踢爆的气球,双眼猛睁,脸上的肌肉因过度隐忍,暴怒扭曲的有些狰狞,举起的双拳捏的咯咯作响。

      我被他突然暴涨的怒意炸的不知所措,只因为鱼雷在我的印象中总是嘻皮笑脸的近乎玩世不恭,偶尔出现的蛮横也只是有钱家的少爷脾气,从来不曾想过他还会有这样恼怒的时候。此时的我只知道奋力的向后挤压着空间,完全忘了还有逃离这个词。

      最后他愤恨的放下双拳,抬脚狠狠地踹开椅子,怒吼着:“他哪一点好了,你居然跟他在一起?!难道你忘了,他差点把我们三个都杀了!你这个,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亏我们三个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忘恩负义……”

      “够了!”仅凉凉的两个字,我却听出了失望的味道。

      紧握着拳将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好让自己的眼泪逼回眼眶,缓缓地吸着气,我迷蒙着双眼看着鱼雷,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第一次,面对鱼雷的挑衅我哑口无言。

      一直懒懒倚在软椅里的方妖男十分优雅地提起长袖的一角,无意地在手中把玩,嘴角含笑地说:“厨子谈恋爱了整家人就得饿死不成?拿了钱就要尽职尽责的干活,想偷闲可以,先把该干的干完了吧!”可他的笑却是那样的冰冷,让我心口一把揪痛。

      “炎!你怎么可以放她去!”

      方妖男笑的十分灿烂,转眼对上鱼雷,嘴角一扯:“你,凭什么管她?”

      我踉跄地起身,跌跌撞撞地扶住椅背站稳,慌乱地抓起桌上的碗筷别开眼,错开对桌两人的视线,瞬时一行眼泪滑落:“我……去洗碗了。”不经意间迎上一张苍白到近乎毫无血色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正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在研究一副难懂的抽象画一般的专注。手中的碗筷差点无力的滑出掌心,脚下一软,我强自镇定,勉强靠着椅背的支撑站直了身体,狼狈地逃离餐厅。

      原来,从我选择樊斯琦的那一刻开始,我和三男之间就筑起一道高高的心墙,将彼此隔离在两个世界。在三男之家,我仅仅是一个做饭洗衣收拾屋子的普通女佣,仅仅……

      *******

      从壁柜里拿出一条干毛巾盖在头顶,拉开浴室的门走出去,心里沉甸甸,空洞洞的,明明乱的可以,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低埋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拖着浑身无力的身子往房间的方向挪,唉……这样的晚上还真是静呢,似乎整条走廊都回荡着我的叹息,阴郁无奈地叫人窒息。

      恍惚间一双白色的夹趾拖鞋闯进了我的视线,嗯……显然,这双脚的主人一定是个极爱干净的,看那十根脚趾被修剪的多干净,肤色更是比那拖鞋还要白上几分,就是脚的架子大了几号……头撞上一面软墙,我的整个身子都被弹了回来,抬头,是泠然。

      看到泠然那张过分苍白的脸时,我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原来泠然有一双修剪的很漂亮的脚。

      呆愣地望着他,却没发觉毛巾从头顶上滑落,一道黑色的弧线划过耳后,回神的时候只看到他握着我的毛巾摊到我的眼前,一如继往的惜字如金。

      盯着他掌心里那条半湿的毛巾,我的视觉好像发生了抽离,分析,重组的复杂过程。时间好像倒回了记忆中那个冬日,他用略带薄怒的轻吼对我说“他不适合你!”,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除了淡漠外泠然还会有其他表情。他当时是在提醒我方妖男并不适合当男朋友吗?

      他的手仍旧固执地伸在我的眼前,一如那时盛着水果粥悬在我唇边的勺子,像被定格的影像,深晰地刻在我的心版上。而此时,握着毛巾的那只手正在不断的放大,放大,再放大……我简直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几近透明的指尖泛着淡蓝的莹光。

      心腔子里说不出的憋闷,难受的让我无法呼吸。身体像片古老的木门,僵硬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我机械地抬手接过毛巾,随意地挂在脖颈上,无言地与他静立。

      静默,良久的静默。

      一颗水滴在左耳后凝聚,晃悠悠地划下脖颈,没入衣领,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五颗……整个背部粘哒哒的,很不舒服,但我却没有阻止。刚开始是因为彼此间的僵持,我想那时并不适合做一些让对方觉得你不耐烦的小动作,可后来,我却有些喜欢上了这种数着水滴划过背脊的消遣方法,这让我的心境变得轻松平和。

      我开始怀疑,如果不是出于必要,泠然应该更愿意呆在他的冰雕城堡里过着远离人烟的生活!顽皮的水滴们早就结束了它们的划肤运动,我的头发也从一撮撮变成一了根根,那只盘旋在半空中该死的蚊子不知在我眼前飞过几趟,我浑身紧绷,无时无刻在等待它的袭击……

      嘿嘿嘿嘿(心中暗自奸笑)……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拍得你身脚异处!!

      几不可闻的叹息过后:“师叔……”淡漠到不带一丝情感的声线率先打破了这太过长久的静默。
      “嗯?”偏头,神经下意识地松懈,下一刻脸上传来一丝夹着麻痒的刺痛,条件反射地抬手狠力甩了过去,“吧唧”一声,呼……世界终于清静了。

      脖子上的毛巾被人抽走,我还来不及反应,贴在脸上的手强硬地被人拽开,一阵带着薄荷香的清凉覆面而来,好舒服。他有些笨拙地擦着我的脸,嘴角紧抿,凉凉地说:“自己的脸,也打这么狠。”

      直到此时我才感觉到右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而我却拿行凶者毫无办法。抽了抽冷气,讪讪地说:“呵……大义灭亲,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是不是中了泠然的毒,怎么一到他面前就尽出洋相?!好了,我的脸皮在他面前也不是一般的厚了,挨一巴掌也没什么。

      他的手僵了僵,侧头对上我的眼:“大义灭‘亲’?”嘴角呈现出一抹几乎称不上微笑的弧度。

      一听他的口气我就知道他的强调重点,有些气恼地瞪着他:“怎样,要你管!”这家伙不是冰雕石头人吗,怎么开始揶揄人了?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哎,你刚说什么了?”

      气氛再次呈现凝结。

      薄荷的清凉一离开,脸上就被刺辣的滚烫所占据,我龇着牙倒吸着冷气,不解地看着泠然。夜风从走廊的窗口滑入,微微地翻卷起泠然纯白的衬衫,他额前的长发也跟着舞动起来,荡起优美的线条,没在长发下的剑眉惹隐惹现,那两片苍白无血色的唇轻轻掀动:“师叔,失踪了。”

      师叔?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思考齿轮卡住了,双目圆瞪,呆呆地看着他。良久,嘴角僵硬地上翘,干涩地说:“泠,泠师兄,你怎么也开起玩笑来了?永夜一日,人界一月,这么算起来,阿菲走了也不到一天。那家伙很贪玩的,说不定跑到哪去野了,过几天就回来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何况是别人呢?

      眼前再次浮现那双熟悉的金眸,瞳孔涣散,毫无焦距,暗红的血丝过度暴涨,鲜红的血滴不断从眼角涌出,勾画出惊悚骇人的图案……

      眼前的画面瞬时抽离,映射出的只是一张过度苍白的脸,心脏漏跳一拍,我惊愕地后退一步,有些气短地说:“我,我困了,晚安!”转身拉开房间的门,呯地一声关上。

      痛苦地倚着房门,脑中不断地切换着那个让我心慌不安了一整天的画面。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阿菲是梦神啊,即使是个失了法力的神,可是有谁会胆大到对尊贵无比的神下手?再说,既然他已经是个失了法力的神,那就等于毫无利用价值,倒十字也不在他身上,对我下手不是更合情理?握着倒十字的手一阵刺痛。

      阿菲,不会有事的!

      *******

      第二天清晨掀开薄毯的那一瞬,我的心又凉了几分,因为,阿菲没回来。

      设计原理老师走进教室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大家炸开了锅,因为今天设计原理课的内容就是去碧烟湖测绘!换一个说法,今天只有上午两节课,如果遇到的是这种可以“野外”自由活动的课,等老师交待完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我敢肯定,有半数同学会相继蒸发,得到最终的自由。

      班上的同学分成五个小组,由组长跟着老师去器材室领皮尺,而留下的同学则负责准备记数据的纸笔,认真的几个同学在老师离开教室去往器材室的时候就奔回宿舍去取相机了。

      碧烟湖是JT大的景点中心,湖岸四围红桃绿柳夹杂而植,四季如春。一条九曲桥横卧其上,直通湖心的一座小亭。古诗有云: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当时取名的人不知是不是为了省事,头尾两句各取一字就得了这碧烟湖一名,而这小亭也从中间一句中挑了二字取名——秋波亭。

      今天的测绘对象就是这秋波亭。

      二十多个人黑压压一片地挤进小亭里,惊得亭中几对鸳鸯携手四散逃离。大家没有歉疚的意思,倒是有几分棒打鸳鸯后的看戏姿态。

      老师的一句“开始量吧”,五个小组的成员各自集合,开始分配工作。我、何静,还有另外三个男同学一组,组长亲自担当测量工作,我和何静负责记数据,别外两个男生则被派去拍照。更准确的说,何静负责唱数据,我负责记。

      瞟了眼正认真测量的组长,何静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语气暧昧地小声说:“哎,明天是木春节,你和金眼小帅哥打算怎么过啊?”

      心口一跳,还是逃不过啊!转念一想,攀斯琦说要互赠礼物,可礼物的影子都没有,不如问问她的意见:“小静,木春节送男生什么礼物比较好?”拜托,千万不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我可受不住!

      何静一听,两眼放光,双手兴奋地轻拍:“明天晚上你们是不是要去烛光晚餐?海滩派对?”

      本来打算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可组长正在那头伸长脖子念着一串数字,我撞了撞何静让她回神,低头开始认真记录。等我记完,何静又开始在耳边叨唠,无奈,我轻叹道:“我不知道,只说要互赠礼物。”说话间,见郑洁和另一个女同学从对面走过来,我眼中一亮,快走了两步,“小洁,问你个事。”

      郑洁侧身看了眼我身后的何静,疑惑地望着我:“怎么了?”

      “明天是木春节,你买了什么礼物送给邓少清?”

      郑洁一愣,脸腾地就红了,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同学,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她这样,身旁的女同学倒是哧笑了起来,轻推了郑洁一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和邓少清的事系里人早就知道了,又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她的视线突然转到我的身上,笑眼盈盈地说,“倒是没有徐佳思来的大张旗鼓,你的那位金眼男友我也见过一次,真是帅呆了!”

      嘴角一抽,干干地说:“还好,还好……”该死的樊斯琦,这下你可满意了!

      何静从后面伸出一颗头来,愤愤不平的反驳道:“哪里只是‘还好’!是男人中的极品!也只有像司言那样妖孽型的男人才能和他媲美,艺术系有名的系草方炎站到金眼小帅哥的面前也会自卑的!”

      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两抽,无言。不知道方妖男听到了这样的评语做何感想。

      也许是为了避免麻烦,在拥有两个身份的同时,方妖男将生活明确的分成了三块。

      在电视报纸上,他是一个将男性阴柔美发挥到极致的妖孽型男人,而他又是多变的。有时是一个身着白色礼服的温柔王子,有时是一个从黑暗中走出的魔魅,有时又是一个握着□□冷血杀手。不论是哪一个,他都从末真正笑过,即使嘴角弯起做着微笑的动作,却像隔着几个世纪的距离那般疏离。

      在学校,他则是一个整天挂着温暖笑容的好好先生,像是从来不知道生气为何物。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很喜欢他,而他“好好先生”的品格又具体体现在对待女生的态度上。据何静转叙,向方妖男告白的女生一路可以排到市区去,可在她们告白失败后却没有一个说过怨毒的话,反而齐齐表示比以前更爱他了!

      就冲这件事,我对何静八卦的能力表示两百的怀疑。呵……真是让人不敢相信,那群女生在听到方妖男说出那种理由的时候竟然还能表示更爱他?难道她们在接触到他那双勾人的凤目后就晕迷了吗?

      而在走进三男之家的那一刻,他又换上了另一张面皮。妖冶、魅惑的姿态依旧,可却多了几次意味不明的诱惑;招牌式的温暖笑容的确每每噙在唇边,可说出来的话却足以把你的肺气炸好几回!用恶毒来形容他也不为过。明明是个比我高上一个半头的大男人,却总是把美容养生之道的话挂在嘴边,对食物的挑剔程度近乎刻薄,让人恨的牙痒痒。

      但我想,在三男之家的他才是最真实的。

      这么说起来,在学校没人把方炎和司言联系到一块,也是情有可原了。除了性格的天差地别,方妖男能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也是拜技艺高超的化妆师所赐,一个清新自然,一个浓妆艳抹,就像那次在大街上看到他的情景那样,如果不是我熟悉他的声音,任我想破头皮也不可能把那个艳压群芳的俊美男人和方妖男联系起来。

      身体被人用力一撞,我茫然回神,看着身旁的三人:“怎,怎么了?”

      何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睨了我一眼,冷哼道:“你神游太虚的技术真是越来越高超了,我们还在呢,你就犯病了!”

      组长扯着嗓子喊的声音开始沙哑,我心里一惊小跑两步来到组长身边,埋头避开组长的视线,愧疚地认真开始记录。

      三人见状都跟了上来,于是,四人讨论小组集体迁徙,紧跟在组长的身后。

      一问才知道,在我神游的那段时间里她们两人已经从郑洁那得到了答案,是一个印有木春菊的马克杯!

      小涵,也就是和郑洁一起来的女同学,她笑眼弯弯地挤了挤郑洁,甜腻腻地说:“杯子啊~~~小洁,你这可是在向邓少清许诺‘一辈子’哦!”

      我一愣,明白了杯子和辈子音谐,嘴角一勾,意味深长地看向满脸通红的郑洁,和何静、小涵笑成一堆。

      “不是不是,你不要乱讲!”郑洁急着解释,却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我是看他宿舍里连个喝水的杯子都没有,才想要送他一个的,你们,你们不要乱说!”

      完了……

      “哦~~~”何静和小涵齐齐起哄,笑的十分奸邪,暧昧不明地看向郑洁,“你什么时候跑男生宿舍参观去了,怎么不叫上我们啊?”

      郑洁早就一副悔的连肠子都青了的模样,在原地焦虑不安地乱转,想求救却不知道向谁伸手,那模样真是可爱到不行。我心里不明的一暖,转头看向小涵:“看你很在行的样子,不如帮我参考下吧,我还在为买什么礼物心烦呢!”偷偷地向郑洁眨了眨眼睛,笑的很开心。她也接收到了我的暗示,还以感激的一笑。

      小涵听我这么一问,马上转移了注意力,一副专业人士的架势,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成拳凑到唇边轻咳了咳,煞有其事地说:“木春节嘛,送戒指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它的寓意是:你永远属于我的!这绝对是热恋人士的最佳选择!”

      热恋啊……好像火候不太够。我想了想,有些为难地看向小涵:“呃,有没有别的?”
      她像是早就做好了被问的准备,十分肯定地说:“有!”略一思索,她探问道,“你的金眼帅哥抽不抽烟?”

      “嗯……没见他抽过。”难不成还可以送烟的?

      “好男人!……送块手表怎么样?它代表你对他情有独钟,希望分分秒秒都有他的相伴!”

      情有独钟?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反了?嘴角僵硬地扯了扯:“这个……好一点的手表价格应该不便宜吧?”

      再接再厉:“一条领带怎么样?寓意也很不错哦,表示你把他套牢了让他永远在你身边不离开!”

      套牢……樊斯琦又不是一条狗狗,何况他本身就是个讨厌戴领带的家伙。有些泄气地耷拉着脑袋:“他不喜欢领带……”隐约感觉有人冲到我的面前,紧接着是手上的速写本和铅笔被人用力的抽走。我一愣,看着空荡荡的两手,望着组长愤愤离去的背影问何静,“组长怎么了?”谁惹组长了,怎么把人气成这样?

      何静歪着脑袋想了想,一副无辜天真表情:“咱们在他身边讨论这种话题,对他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对于没有女朋友的男生来说,木春节就是受诅咒的一天啊!”

      想了想,赞同地点了点头,望向组长忙碌的背影时不免多了几分同情,希望他在明年木春节前可以找到陪他过节的人。

      想到木春节我又是一个头两个大,讨论了半天怎么连一个合适的礼物都找不到?这才过第一个节日呢,以后那么多大大小小的节日可怎么办?还好牧风原不像菲拉斯那样节日满天飞,动不动就作一个节日出来大肆庆祝一番。我现在都怀疑那些所谓的重要节日完全是主事者用来收礼物的一种说词罢了!

      “……小涵,有没有别的?”

      “送一件睡衣给他怎么样?它的寓意是:我给你我的全部!超温馨的哦!”

      “呃……这个……”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见我还是不满意,小涵很是苦恼的埋头想了想:“这个也不行……这可是又实惠又甜蜜的礼物啊!”她双眼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贼笑地睨了我一眼,“干脆,你把自己包扎好送给他当礼物得了!”

      噗……

      三人都是一阵惊愕地喷了出来,然后目光诡异地齐齐转向我。

      双肩无力的垮了下来,深深地叹出一口气。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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