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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疫情解封第一天,为了钱重操副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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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拢价钱,梁映南充满了创作的斗志。
等两个演员染好头发回来,其中绿头发的那个抱怨着:“咋还要自己去染头发呢,多损害头发啊,就不能AI直接处理吗?”
黑头发的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拍的可是纯朴实复古流派,只用非智能摄像,没有任何AI技术处理的!”
绿头发的尤有不满道:“那我这头发损伤要补充的营养,得另收费的!”
黑头发的幸灾乐祸:“这你得找胖哥说去,反正我本来就是黑头发没染。”
绿头发不服气真的找阿胖要营养费去了,至于要没要到,梁映南就没关注了。
阿毛催促演员就位,一切准备就绪,梁映南端着一台16开大小的非智能老式摄像机,让两个主演蹲在泥土地上,围着场景转了一圈,看着屏幕,寻找着最佳机位。待找好机位,梁映南对阿毛摆了一个OK的POSE,阿毛站在屏幕器前,喊开机。
两个演员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绿发演员扛着一个锄头背着月亮,甩一甩长长的衣袖,摇头晃脑酸酸地念了一句诗:“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草丛后一阵晃动,黑发演员跳将出来,对着绿发演员的背影,捏着嗓子喊道:“陆郎~今夜月色真好啊!”
绿发演员一顿一回头,将锄头往地上一丢,然后夸张地大喝一声:“dai!何方妖孽!”
鼓风机吹出一阵阴风,黑发演员衣袂翻飞,衣领子被吹的松松散散,终于一边衣领子掉下肩膀,漏出削瘦的脖颈,勾勒出肩窝的锁骨,圆润的肩头暴露在银白的月光下,熠熠生辉。
绿发演员看直了眼,吞了口口水。黑发演员娇羞转身,抓着胸前的衣襟,却仍不将滑落的衣襟收拢上来,羞答答回答道:“奴家是此地地仙,陆郎日日在此劳作,性利器之凶,奴家虽被虐得死去活来,却又欲罢不能呢!”
绿发演员伸手轻柔地搭在黑发演员细腻光滑的肩膀上,叹道:“怪道肌肤如此无暇,原来是仙子降临。”说着另一只手也抚开另一边衣领,假装惊讶道:“呀,仙子的肌肤竟然如此细嫩,这边衣领也下滑了,仙子冷不冷,我帮你穿衣。”嘴上说着穿衣,实际动作确是在宽衣。
黑发演员一个轻轻的抖身,似娇似嗔,一个转身投入绿发演员的怀抱,右手抚上对方脸颊轻轻摩挲,左手捏拳轻怼对方锤胸口,娇嗔:“讨厌~陆郎真坏~小拳拳捶你的胸口哦!”
绿发演员紧紧搂住黑发演员的在怀里,似是要将对方揉入自己的灵魂,让黑发演员衣衫掉落,喘息着娇笑不已。
“卡!”阿毛喝断,冲上来对着绿发演员一顿喷:“你他妈是不是个专业演员?能不能有点自持力,就这程度就这样?”手遥遥指向绿发演员腿间,众人才发现,原来已经露出了破绽。
阿毛继续咆哮:“这才刚刚开头就这么激动?等一下要你奋起你还能行吗?!我们的进度是有严格标准的,前戏要足!含蓄一点你懂不懂?!赶紧去败败火,待会儿有让你行的时候!到那时可别掉链子!”
绿发演员被骂得推开黑发演员,低下头下场,黑发演员捂着嘴吃吃的笑。
梁映南倒是没说什么,反正自己就是个摄像的,自己屏幕里还看得过去就行,对于现场所有程序把控,阿毛导演才是主导者,他说了算,梁映南从来不在拍摄中干涉,就默默当一个称职的摄影。
过一会儿,两个演员再次就绪。阿毛拍板:“拍第二场戏!种红薯!”
“你看这根,头头这里又大又圆,整根又硬又长。”绿发演员一手握着红薯,一手摸着柔软的黑土:“这里又湿润又柔软。”然后手里握着根红薯,狠狠插到泥土地里,整根红薯几乎末根而入到泥土里。嘴里还说着:“一定要像这样,一插到底哦!”
黑发演员惊叫一声:“呀~都插进去啦。”说着身体软到在地上,仿佛自己化身为这片土地,广袤而柔软。
梁映南拍着拍着,忽然感觉没有意思。这些大傻子!红薯是这么个种法么?竟然也没人提出异议!
但看着导演阿毛,场务阿胖,打杂啊三啊四,隐形探头摄像机阿猫阿狗,仿佛都兴致勃勃。两个演员也是渐入佳境,种红薯都种得似乎都掏空了身体,都到了昏昏欲睡的那一步,偏偏还在执著地携手种红薯,场面似是很勾人。
梁映南却感觉自己又再次x冷淡了。
虽然梁映南一直在那方面比较冷淡,只有在拍摄现场找好角度,才能唤醒点生理的本能反应,才会唤醒身为哺乳动物本能的欲望,某种程度上也能生理上能够得到些疏导,不至于到生理疾病引发心理疾病的程度。
梁映南之所以能够成为特别动作片编剧,靠的就是自己非常高冷的生理反应点,含蓄的情节铺设,欲拒还迎的你来我往,遮遮掩掩的激烈交战,越是不给人展现全部,就越是吸引人,不然和市面上其他动作片像解剖人体一样,除了人数级别上的优势,和生理教育片又有什么不同。
说起来古早智能时期的本类动作片在A洲华夏区是完全犯法的,在几乎灭种的岛区,倒是非常繁华的产业,但也受一定尺度限制。那时候合法的本类动作片都是在关键器官部位打码的,那时候总有人求□□资源。
而现在人类普及性教育,反而□□普遍低下,原理都一清二楚,片子看多了反而更觉得索然无味。
梁映南在身体激素紊乱导致脾气暴躁,进而看AI医生被告知是生理冷淡引发的疾病之后,医生建议她去多看看古早智能时期的爱情片,一定要是当时合法的那种,梁映南斥巨资购买片源看,发现真的有作用,虽然没法找个对象直接疏通压抑的生理诉求,但是各种自我安慰的工具产品又多又便宜,总能通过做梦或者个人实操的方式来纾解一二。
就是非常肉疼花的钱,看多了疗效不好,但是再花钱又不愿意,梁映南情急之下购买价格更低的文字作品,但是还是要花钱。最后梁映南发展到自己写,甚至为了交换资源在一个论坛上和另一个人交换作品。
那个人就是阿毛,然后就被诚挚邀请做编剧。然后梁映南就有了副业,一边能赚钱,一边还能治疗自己的生理疾病。真是一举多得。
但是自从看了祖祖祖奶奶留下的一些资料之后,梁映南做的那场回到2020的春天的梦直接让自己得到生理反应最高点,哪怕自己借鉴了相关因素,被阿毛一顿魔改拍摄,现场反而让梁映南提不起兴致了。
没办法,还是得拍啊,40万酬劳呢。梁映南想着就又充满了热血,捧着摄像机寻找最佳角度,力求拍出最佳画面~
经过3个多小时断断续续的拍摄,终于在绿发演员第4次发泄后大哭:“不行啦,我已经被掏空!再来一次就得加营养费!”
阿毛听到立马炸了,大骂道:“这他妈什么狗屁业余演员,连古人都不如,古人还能一夜七次,你这才4次能咋地?!还要营养费,给你一针壮阳营养液你能不能行!”
绿毛倔强道:“我就是不行了!”
看着阿毛要暴跳,梁映南出来解围:“毛导,算了算了,情节也算都拍完了,我这里有几个长镜头也还不错,就放过这个新人吧。”
阿胖骂骂咧咧踢了绿发演员几脚,舔着脸也向阿毛求情,还跟阿毛耳语了一番。阿毛脸色不好,倒也没再说什么,示意梁映南可以杀青收工了。
梁映南将摄像机交给阿毛,然后提醒对方一周后打钱,就离开了拍摄地。还特意避开大家,去乘坐免费的城际列车,中途站下车卸妆,再上车回家。
到家就发现陈女士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织着毛线,看到梁映南回来锐利的双眼射过来,一旁的梁妍茜吃着小蛋糕得意地看着自己。梁映南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又被梁妍茜那个小魔星告状了。
果然陈易蓉一开口就是数落:“叫你好好带侄女出去逛逛遛遛狗也不肯,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去哪儿逛了?腕机都不开?”
梁映南走过去揪了揪梁妍茜的脸,一边抢下小蛋糕一边说:“哪儿能,不是逛了一上午,还买了鲜花的么,下午我接到活了就去兼职了,这不是为了赚钱吗!”
梁妍茜躲开梁映南的魔爪,气哼哼的端着整盘的小蛋糕跑到房间去,关上透明水晶门切换到磨砂模式,原本一目了然的房间景象彻底看不见了。
又赌气。
这要是两百多年前的小孩耍脾气,大概就是框地一声摔门了,祖祖祖奶奶是这样描述她侄女生气时候的作为的,梁映南在很多历史资料里也看到过此等行为,似乎暴力也是发泄情绪的一个非常好的方式,只不过现在都是自动伸缩的智能安全门,要不就是金属质地要么就是水晶质地,是再也不会有珍贵的木材质地了。
陈易蓉伸出织针象征性打了梁映南胳膊两下,谴责道:“你别老是欺负她一个小孩!又是你那个见不得光的副业?我说你能不能学点好,那是个正经职业吗?就不能做点体面的活儿?”
梁映南反驳:“咦?怎么就不体面了,又不犯法,再说了我每次都很小心隐藏身份了,动作片界根本就不会有我的姓名,不会丢您的脸!”
陈易蓉气急:“我哪儿是怕丢脸?大张旗鼓宣扬那等事,总是不大庄重体面,再者说了政府现在在提倡文化复兴,要加强道德修养,不推崇那么直白奔放的表达了,现在裸奔都被禁止了,□□法案也在修订,说不得你就是在犯法了!”
梁映南不以为然:“那还不闹翻天,文化逆流我也听说了,现在人是过得太自由奔放了些,每次全球疫情一堆千方百计去找死的,生怕人类灭绝的步伐走得太慢。但是我的副业也是有助于人类身心健康的啊。”
陈易蓉:“你就胡诌吧!”
梁映南不服气:“现在人最大的问题就是生存压力几乎没有,导致生存需求过于容易满足,一个个的都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精神追过头了,生理和心理都快要有缺陷了!不然那么低的生育率您以为根本原因是什么?是全球人口的□□普遍低下,这是不利于人类长足进步的,拍动作片怎么了,只要能唤醒人类本能的欲望,这就是在给他们治病,您知道吗?”
陈易蓉:“你就是强词夺理!生育率低谈恋爱去啊,结婚去啊,生小孩抚养去啊!□□低怎么就是个病了?我不也生了你哥哥和你,你哥好歹还留下一个梁妍茜,你呢?”
梁映南哑口无言,不能再争论了。
陈易蓉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的想法,追求心灵的契合度,对所谓的爱情赋予太多的意义,反而无法真正去享受爱情。爱情并不只柏拉图式一种才是最高尚的,也不是仅仅□□交会那么肤浅,现代年轻人的爱情观太偏激了。”
梁映南嘀咕:“老娘你还懂爱情啊。”
陈易蓉瞪着眼睛:“我怎么不懂了?我也才70岁,将将迈入中老年,可还有几十年好活,50岁以前我也是有生理需求的,我也是你这么大过来的,追求过自由和爱情的!”
梁映南嘻嘻笑:“那您敢情是找着爱情了呗,可惜就您以为是爱情,那个大渣男生个小渣男,就留我们三个女人苦哈哈过日子,还不如去精子库买个精子,也算是为人类繁衍做了贡献!”
陈易蓉红了眼眶:“净瞎说。你爸他毕竟是70年前了,那时候智能AI还没有那么普及,福利政策也没有那么好,穷人活着总是更艰难些,我出身平民也常常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也不怪他是过过财务自由日子的人,你哥哥他是我没教好,才……”
“妈妈!不提这些扫兴的人。”梁映南打断母亲的回忆,郑重道:“不管现在潮流是走复古道德流还是自由奔放流,反正我遵纪守法就是了,副业还是不能丢的,我现在账户余额才2.2w,估计都不够下一个季度的能量费和福利费了,更不要说,时不时总有部分家具要升级的费用,再不副业挣钱怕是要动用梁妍茜的抚育金啦。”
陈易蓉忧愁地叹口气:“哎,怪我身体不好手艺也不好,提前10年退休这10年没得养老金,就靠这点手工活赚不了几个钱,再等10年,等我80岁就有社会福利养老金,那时应该就好些了。”
梁映南噗嗤笑出声:“那不还得等10年嘛,放心,这个副业我不会做10年之久的,大不了,走一走政府提倡的正道,相个亲结个婚生个娃领他几千万奖励金。再不济,就敞开了欠债呗,还不起就去卖卵好了!”
陈易蓉作势又打了梁映南一下,到底是被逗笑了:“瞎说什么呢?还敢卖卵了!自家孩子自家抚养不好吗,丢给政府养成社会工蚁,不给孩子自由选择的机会这是为人父母干的事?”
“工蚁怎么啦,人家觉得过得挺有意义的,又忠诚又有信念感,哪是我们这些刁民能有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