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五章 血型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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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专制！”我咬牙切齿。
“门开了。”他已经做到驾驶座，只回答了这一句。
“我完全可以自己开车回家。”我站在车边，十分恼火。雨更加大了些，而我没有把衣服上的帽子带上，这下头发湿答答地搭在我的后背。
他将车窗放下，俯过身来对我说：“快进来，贝拉。”
我没回答，心中默默计算他抓到我之前逃回自己卡车的机会有多大。我不得不承认，可能性很小。
“别让我拖你进来。”他威胁着，应该猜到我的想法了。
进到他车里，我试着保留一小点自尊。天不遂我愿，我看上去就像一只快被淹死的野猫，我的靴子也吱吱作响。
“完全没必要这样。”我坚持。
他没有回答，他对着控台摆弄一番，把暖气开着，又把音乐打开。看着他开出停车场，我打算沉默不理他。刚把自己的表情调到微微撅嘴生气状态，我就听到了音乐声。不自觉地有些好奇。
“月光？”我惊讶地问。
“你知道德彪西？”他的声音很是惊讶。
“不怎么了解，”我坦诚，“我妈妈在房里经常放古典，我只知道我爱听的几首。”
“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之一。”他看着前方坠落的雨点，陷入了沉思。
我听着音乐，慢慢靠上浅灰色的皮座稍作休息。这熟悉舒缓的曲调很难让人不动容。雨水让窗外的世界变成灰绿色的模糊。我突然发现车速十分快，却异常稳。平稳地让我察觉不到速度，只是飞逝而过的景色才让我有感觉。
“你妈妈是怎么样的人？”他突然问。我一瞥眼看见他正好奇地看着我。
“我们长得很像，但是她更漂亮。”他听到挑了挑眉毛，我继续说，“我脸上还有很多查理的影子。他比我更外向更用过。不怎么负责，还有些怪异，而且她的菜总是出人意料。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停下来，说起妈妈让我有些郁闷。
“你多大，贝拉？”他的声音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沮丧。他停下车，我发现我们已经到家了。雨大得让我看不清房子，仿佛车子淹没在河里。
“我十七岁。”我回答，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问。
“你看起来不像十七岁。”他的语调略带责备，这让我我哈哈大笑。
“怎么了？”他问，又很好奇。
“我妈妈总是说我生出来的时候就三十五了。每长大一岁，更加‘人到中年’。”我笑了，接着叹气：“怎么的都得有人扮演成熟的角色。”
我顿了一会儿：“你自己看上去也不像个高三学生。”
他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马上换了话题：“你妈妈为什么要嫁给菲尔？”
我很惊讶他竟然记得住菲尔的名字，我只提过一次，而且还是两个月钱的事了。我想了一会儿，说：“妈妈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我想菲尔让她更加年轻。不管怎么样，她都疯狂地爱着他。”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理解这种迷恋。
“那你同意吗？”
“我不同意又能怎么办？”我反问，“我想让她开心，而她就喜欢菲尔。”
他戏谑地说：“可真大方。我在想……”
“怎么？”
“她是否也同样能对你那么大方，你觉得呢？不管你选择了谁？”他探寻的目光看着我。
“我想是吧，”我有些结巴，“但她毕竟是我妈，总会有点不同。”
“那要不是太可怕的人呢？”他逗我。
我也回以同样的戏笑：“什么叫可怕？脸上穿满孔，浑身都是纹身吗？”
“我想那也算。”
“那你觉得呢？”
但他没有回答我，反而继续追问我：“你觉得我算可怕吗？”他挑了挑眉毛，一丝笑容点亮了他的面孔。
我想了一会儿，考虑着说谎和说实话哪个会好一点。终于决定，还是说实话：“嗯……我想你可以算，如果你想的话。”
“现在害怕我吗？”笑容推去，他天使般的面孔变得十分严肃。
“不。”我很快回答，他再一次微笑。
“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家里人的事吗？” 为了让他分心，我问，“肯定比我的精彩多了。”
他马上有所警觉：“你想知道什么？”
“柯伦夫妇收养了你？”我向他证实。
“是的。”
我犹豫了一下：“那你原本的父母呢？”
“他们很早之前就去世了。”他的语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实。
“对不起。”我悄声说。
“我不怎么记得他们了。卡莱尔和爱斯美很久之前就是我的爸爸妈妈了。”
“而且你也爱他们。”这并不是发问，因为答案在他谈起他们时的神情语气已经非常明显。
“是的，”他笑了，“想象不出还有更好的人。”
“你很幸运。”
“我知道。”
“你的兄弟姐妹呢？”
他看向仪表板的时钟。
“我的兄弟姐妹，还有加斯帕和罗萨利，他们如果站在雨里等我太久，肯定会非常不开心。”
“对不起，想来你也该走了。”我不想离开。
“而且在斯万警长回来之前，你也希望自己的卡车停到家门口。这样你也不用告诉他生物课上的小插曲。”他笑看我。
“我想他肯定已经听说了。福克斯里没有秘密科研。”我叹气。他大笑，但很快停下。
“海滩玩得开心点，祝天气好，还可以享受阳光。”他又看向外面连绵不断的雨。
“明天会来学校吗？”
“不，艾米特和我提前过周末。”
“你们要去干嘛？”一般朋友也会这么问吧。我希望自己别有那么明显的失望。
“我们要去雷尼尔南边的山羊岩野地远足。”（雷尼尔是一个国家公园）
我记得查理说过，柯伦一家子经常出去也应。
“那好，玩得开心。”我试图装得热情洋溢，虽然并没有骗到他。
他的唇边扬起阵阵笑意：“在周末帮我个忙好吗？”他转过身直直地看着我。
那金色眼睛燃烧一般，我无法抵挡这魔力，无助地点头。
“别好像被欺负了一样，就是你好像那种灾难吸铁石，总是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故。所以，帮我个忙，不要掉到海里或者被什么绊倒，行吗？”又是邪恶的笑。
就在他说的时候，我的无助已经渐渐退去，反倒是瞪着他：“尽力而为吧。”我嚷嚷着跳出车走进雨里。我重重地关上门，他微笑着，开着车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五章 血型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