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倾听他的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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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收回前几天对他的评价了，B，他收服了你的罗宾啦！虽然罗宾看着和以前没太大变化，但态度软化了很多，斯里奥给了他你没给他的东西，我怀疑再不回来你将失去你的夜间搭档啦！”
迪克在蝙蝠洞内线里给蝙蝠侠例行汇报，而韦恩集团的少总裁提姆·德雷克则端了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打着哈欠在一边进行夜巡前的准备工作。
“他很疲惫，精神上的状态，如果我不是从小在你身边长大，对你这样熟悉，我也分辨不出来。”迪克有说不尽的话：“他甚至非常愿意微笑，不是你扮演花花公子的敷衍笑容，真的，B，如果你愿意多笑笑，我觉得很多事……”
“我不是要听你叙述对他的感想，夜翼。”布鲁斯打断了他一任罗宾滔滔不绝的话头。
“OK,OK……我也没太多时间跟你聊这个，马上要夜巡了。不过你也不必过度担心罗宾，他聪明着呢，虽说对那位蝙蝠的这份‘喜欢’有几分真心我们心知肚明……。”迪克套上了布鲁斯的备用蝙蝠盔甲，这身对他而言大了些，活动起来不是很方便。
“但他绝不讨厌斯里奥，理所应当，那可是另一个你。”他笑道。
也无所谓，迪克不是第一次穿蝙蝠盔甲，也不需要穿很久，他怀里抱着蝙蝠头盔，正打算往头上套：“既然你愿意让他入住韦恩庄园，为什么不让他也扮演你的夜间身份呢？”
“斯里奥对我很警惕，把他放在相对轻松的环境里能让他露出破绽。”布鲁斯解释：“我对他的信任没有到达让他进蝙蝠洞的程度。”
“可他就是平行世界的蝙蝠侠，他和你相似又不同。”迪克嘟嘟囔囔：“我觉得他挺不错的……”
“……他隐瞒了很多事，我不认为都是小事。”布鲁斯双手环肩，力图让话题回归正题：“严重的精神创伤……他的世界发生了巨变，但对我们只字不提，引发这个事件的契机可能会影响我们的世界。”
“我们很相似，没人能保证平行世界的遭遇不会在我们的世界发生。”
蝙蝠洞内，迪克与提姆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眼中的凝重。迪克戴好蝙蝠头盔往外走去，他的声线富有青少年特有的生机，要用蝙蝠盔甲里的变声器调节：“OK，我和红罗宾会小心应对。”
瞭望塔检测出一种让海洋生物变得狂暴嗜血的物质，已经确认和复联获取的动物体内的人造氪石有异曲同工之妙。
要感染如此大面积的海洋生物，这些人造氪石的需求量绝不会小，它也许不是完善的，也许副作用良多，但它是可以被量产的。
人造氪石甚至让超人无法察觉自己被氪石入侵了体内。
如果让这种氪石大面积在黑市上流动，只要对超人心怀恶意、哪怕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都能轻易伤害到超人？
大都会出现了绿巨人的当晚，蝙蝠侠正在瞭望塔与钢骨分析海王提供的鱼类尸体，直到地图里浮现的绿巨人标志与超人定位所在的点完全重合。
……
露易丝的话让克拉克的脑子乱作一团，他从未设想过和布鲁斯的关系会有所改变，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件好事。
但当答案摊开在他眼前，克拉克的咽喉之中如同塞入了一团棉花，堵得他说不出否认的话。
没有想明白之前，他不打算去哥谭。
在露易丝说出“听听自己的心跳”时，克拉克以为窗外电闪雷鸣，有暴雨轰鸣，但当他走出报社后，才恍然发现这是万里无云的一晚——他早已无法掩盖自己的心跳，它诚挚的、不容错认的再度告知超人自己的想法。克拉克哪怕绕着地球飞个几百圈，心跳也不会快成这样。
他无法控制的想象自己抱着花敲响布鲁斯主卧的窗户－－可能会被惊吓的蝙蝠侠砸一脸氪石，且对他不走正门的做法表示不满。
但他如果真的去了韦恩庄园，布鲁斯会觉得自己疯了吗？克拉克甚至能想象布鲁斯的表情，他也许会先沉默几秒，随后怀疑自己被脑控了，在这期间没准能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掏出一盏红太阳灯也说不定。
如果、只是如果……布鲁斯也－－克拉克难以掩盖嘴角的弧度，它们未经他的同意比他的想法还要迅速又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他是如此的喜悦又充满希冀。
超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监听蝙蝠侠的心跳，在大多数情况下，哪怕是与罪犯搏斗蝙蝠侠都不会产生剧烈的心跳波动……布鲁斯向来善于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更何况明知超人监听着他的心跳频率。
超人在救助人们的同时见过太多的黑暗，他也迷茫和难以抉择，有时也会被无形的压力压垮，但除了养母以外，克拉克难以同别人述说。随着时间飞逝，玛莎越来越年迈，他也不想母亲为自己担心。
更多时候，他会独自飞去太阳前，漂浮在炙热的温度中，闭上眼睛陷入深眠，耳边永远是蝙蝠侠平稳的心跳。
当他睡着时，克拉克静心的倾听着；当他被噩梦惊醒，克拉克陪他睁开了双眼。
超人很关心蝙蝠侠，但他不一定要走到蝙蝠侠的身边。
布鲁斯不善于处理各种感情问题，克拉克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对蝙蝠侠投以过多的关注。
就像一枚硬币的正反面，他们完全不同，又完全一致。
直到露易丝点醒了他。
但克拉克还是不知道布鲁斯是怎么看待他的，如果连露易丝都能察觉的事情，蝙蝠侠有没有发现呢？布鲁斯感情经历丰富，他是否已经看透了自己呢？
克拉克浑浑噩噩下楼，遇上了正准备去报社找他的艾达·怀特。她换了一身浅白的连衣裙，依旧和她森系的耳环很搭，克拉克能看出女孩很喜欢自己的首饰，她今天来找他甚至刻意打扮了一通，佩戴了同款的项链和手环。
“很抱歉，艾达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超人的……”克拉克耐心对女孩解释，她的心跳很快，那不是喜悦和激动的频率。
克拉克停住话头，透过镜框注视艾达的双眼，那双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恐慌和求助。
“发生什么了？”克拉克严肃起来，当他不再假扮中庸，立刻变得极为可靠，艾达从中汲取了很大的勇气，她颤抖着伸手拉住了他的小臂。
克拉克又开始觉得不太舒服，但还是选择顺从着随她往更远的街道走去，走动的过程中，艾达手腕上碧绿的手链轻轻碰撞到克拉克的肌肤，细小的首饰上传来了足以毁灭超人的疼痛。
熟悉却更加刻骨的力量让他被触碰的肌肤传来被灼烧的蚀骨感，他忍着剧痛开启了超级视力，艾达身上的首饰全被氪石点缀，她森系的耳环，细碎的手链，锁骨间闪烁的项链……
甚至在她自己的血管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倾听他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