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至关重要的分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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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与斯塔克密谈结束，留下钢铁侠独自在原地发呆，沿着超人亲力亲为铺好的蜿蜒小路往回走，克拉克顺手洒下的野花种子悄无声息抽枝发芽，布鲁斯随意扫了几眼，只能确定是某种灌木类植株。
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在安全屋共同生活了两个月，除卢瑟外没人在此期间有大动作，众人的‘老朋友’们格外安静，显然有不少人察觉到令超英组织悄然退让到暗处所代表的事态严重性，他们能在偏爱的城市里和自己选定的超级英雄打来打去的前提条件是脚下的土地还算安全。
这正是两个超英组织希望看到的局面，自斯里奥和斯塔克等人先后来到他们宇宙，超英们借此窥见了未来的一角，对即将面临的敌人略知一二，无人知晓对方何时会展开攻击。
存在两个超人的地球引不来狡诈的窥视者，他们必须要在卡尔离开后顺理成章的退居幕后，更重要的是向随时可能进攻地球的敌人展示弱势：超级英雄腹背受敌，因拒签监管协议而被逼退居幕后。
布鲁斯主导了整个计划，等待敌人突袭不如由己方确定开战时间、选定战斗场地，由他们主动掌控战局，将战斗对城市与民众的危害降到最低；还能借此暂避超英监管协议的风头，让舆论大范围倒向正联复联，不立于险境的风口。
等一场宇宙级别的大战爆发后，踩在这片土壤生活的人们才会知晓人类面对的敌人拥有何种实力，他们不会再有精力浪费在牵制超英组织内斗上，源于生命的恐慌会让他们拽紧所有一致对外的武器。
布鲁斯认为卢瑟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这场局在对方眼里不算隐蔽，以他对莱克斯·卢瑟‘理想’的了解，卢瑟本不该掺和进斯里奥和卡尔之事，也不该在风口浪尖闹什么‘超级疫苗’这种廉价又直白的诡计。
于是蝙蝠侠去接触了他，换来一些确定的答复和似是而非的提示，布鲁斯拎着卢瑟私藏的手提箱离开——里面装有斯塔克和罗杰斯时空穿梭遗落的空间宝石，不出蝙蝠侠意料之外。
与蝙蝠侠难以相处的傲慢性格闻名遐迩的还有战术大师的美名，众人信任他，外部情况也确实在布鲁斯的掌控之中，在蝙蝠侠尚未示警前，诸位确定参与战斗的超级英雄们只需要放松休息。
布鲁斯在迪克谢天谢地的感激里阻止了达米安拆屋，并嘱咐他不能穿着罗宾制服使用午餐；又给为傻站在旁的不义达米安和不义杰森指了一间无人使用的会议室。在布鲁斯沉默与杰森对视的短暂时间里，提姆好似收到韦恩集团夺命连环传讯般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迪克也不想自由时间里还被蝙蝠侠指挥着干点什么，他直嚷着要去帮克拉克的忙，跑得比提姆更快。
布鲁斯没穿制服时通常不会让自己显得那么‘蝙蝠侠’，他与杰森的关系经过斯里奥粘合要比之前好上一点，至少红头罩愿意去办一些他‘感兴趣才会去做’的事。
他想起伤愈的阿尔弗雷德如雷电般严厉的眼神，以及随着沉默时间越发长而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的养子：“怎么样？”
“哈？”杰森满脸莫名的皱了下眉：“我猜你全程都听完了。”
这是自然，红罗宾开了蝙蝠侠单向通讯，心照不宣的事，提姆偷听他与卢瑟交流布鲁斯也当没看见。
“拖鞋。”布鲁斯不自觉用了些哥谭王子的语调，他不想表现得太紧绷，也不想和杰森总是处于争吵或相顾无言的状态，面对面的机会屈指可数——红头罩几乎不回家。好在布鲁斯依旧没有泄露丝毫情绪：“我选了阿福常备的款式，还习惯吗？”
踩着与不义杰森同款居家拖鞋的红头罩备受这累赘玩意影响，才没能在三拖一的局面里迅速脱身：“……”
“挺好的。”杰森不算违心的说。
他挺喜欢安全屋的氛围，这里甚至拥有一间藏书丰富的书房，就是迪克总拉着他和蜘蛛侠玩游戏还挺烦的，让他想起上一次试图融入年轻超英团体的糟糕经历。
布鲁斯绞尽脑汁想聊点轻松话题，但最近与红头罩有关的事总避不开小丑和阿卡姆骑士，他正开始回忆杰森书房的阅读进度时，对方反而主动挑起话头：“斯里奥留给我的箱子里没有身体报告。”
“我取走了。”双方都摊牌了，红头罩手机的定位装置拆了几次就被装了几次，并非控制欲发作，布鲁斯心想，他实在不能接受第二次弄丢杰森了。
“他怎么样？”杰森问。
“没有异常。”布鲁斯说：“阴雨天的过激症状都是旧伤带来的正常反应。”眼看杰森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答复，隐隐有想要来报告翻一翻的意图，布鲁斯心情渐渐开始变得微妙。
听出蝙蝠侠心跳频率变化，在旁等候了好一会的克拉克赶忙加入救场：“巴里似乎在喊你帮忙，杰森。”
杰森瞅见超人今天穿了件不怎么符合他日常穿衣风格的衬衫，他微微一顿，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了一句：“似乎？”
克拉克和布鲁斯都没漏看他的视线，在红头罩质疑超人的敏锐耳朵前，几人眼前一花，闪电侠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落荒而逃的呼喊：“杰森！有空帮我看看这道菜谱吗？”
听见巴里和彼得在厨房制造的动静而推测出他们预计行为的超人不动声色缓了口气。
“有。”杰森目不斜视从两人之间穿过。
克拉克有些紧绷地扯了扯码数稍小的衬衫外套，胸前口袋处还别了只价值不菲的钢笔，进行午饭的准备工作前，他还趴在写字台上起草一篇有关超级英雄论点的稿子。
真实身份岌岌可危，网传名单的属实度足有七八成，布鲁斯让克拉克放宽心，混淆遗忘的大范围魔法罕见但不止一个，他去联系了扎坦娜，复仇者联盟也去找了熟识的神秘测。
星球日报的最大老板韦恩先生也不打算开除一个时常缺勤却能交出高质量访谈文章的记者先生，露易丝来电给他提交了新议题，超人忙碌于瓦坎达的交涉和未来危机的准备之间，克拉克百忙之中也没停下记者工作。
克拉克今日清晨一如既往准备出门，布鲁斯还陷在柔软床垫里睁不开眼，超人目不转睛的凝视蝙蝠侠毫无防备的睡颜，心情颇好的聆听对方平稳的心率，在满心的恋恋不舍下顺手抽走了随意搭在椅背处的衬衫。
衬衫的真正主人没对超人发出评价，他正无情直视窘迫却强装镇定克拉克，开口就谈正事：“托尼有关时空设备的研究进度差不多了，预计在两周后送斯塔克和罗杰斯回他们所在的宇宙，我们需要选出七人与他们一起行动。”
“两周？”克拉克恍然：“托尼确定斯里奥和卡尔落在斯塔克的宇宙了？”
“对，追着他来的‘杰森’和‘达米安’会占据两个名额。”布鲁斯颔首：“我也会去，戴安娜也表达了希望同去的意愿。”
克拉克眨了眨眼：“你希望我能留下？”
“正义联盟需要领袖。”蝙蝠侠并未否定，“我们无法避免时空行动是否有意外发生。”
“你认为这次出行很大可能撞上复仇者联盟与强敌的最终战斗？”超人露出毫不畏惧的笑容：“我们得帮忙。”
“他们为我们带来了重要消息，正义联盟确实该有所回馈。”布鲁斯说。
“是帮朋友的忙。”克拉克不动声色打量周围，确认人们各自在忙自己的事，无人关注这边，偷偷凑近神情自若的布鲁斯，毫无压力的翻译蝙蝠语：“正义联盟愿意对所有求助的人伸出援手，更何况我们是朋友。”
布鲁斯抬眼看了看他。
克拉克从他脸上看出了妥协与纵容，嘴角带起不自觉的傻笑，小声抱怨：“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正联领袖好似站在全球直播的发言台上般义正言辞，他认真道：“我就是想整天和你待在一起。”
“我知道。”布鲁斯语气松动几分：“等这些事告一段落，我会抽空看看你列的度假计划。”
“迪克他们可以独当一面，我知道达米安也不介意当夜翼款蝙蝠侠的罗宾。”克拉克兴高采烈的表示哥谭和大都会离开蝙蝠侠和超人几天不会有大问题：“出发前再检查一遍阿卡姆和贝尔里夫的情况，实在有突发事件还有戴安娜帮忙。联盟的大家很支持我们去度假，他们出了不少主意，我觉得都不错，我有很多想和你共同尝试的事，没有超人和蝙蝠侠、就我和你——”
“当然，就你和我。”克拉克时常展现的热情叫布鲁斯难以招架，他顺着超人的话哄了几句，带了笑意的脸慢吞吞逼近对方，也学着克拉克偷偷摸摸般压低声线：“只是克拉克和布鲁斯。”
克拉克没有能令持续发热的脸降温的超级能力，冰冻吐息也做不到，他磕磕绊绊的说：“玛莎、玛莎还想见见你。”
“但是现在，我只想好好看着你。”哥谭王子故意拉长了语调：“只是你，克拉克。”
记者先生彻底说不出话了。
警报正是在此刻响彻整个安全屋，金色光圈于半空中划出一道饱满的圆环，一只脚从洞里跨出，随后不速之客鬼鬼祟祟将头也探了出来。
铺满暗沉妆粉的惨白脸庞、眉骨上方则涂了截然不同灰黑劣质颜料，来人身着两人绝不陌生的暗紫色西装，腰间环了一条印着大笑标志的武装腰带——小丑！
“哈喽？哈喽？？”他热情洋溢的冲进入警戒状态的超人和蝙蝠侠打招呼：“朋友们！今天过得还好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这无法避免，为了保证我会为你们带来惊喜！我给你们变一朵玫瑰出来怎么样？”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分散在安全屋各处的超级英雄汇集此处，身着便服的超英们将他重重包围，小丑兴奋的环视一圈瞄准了自己的各式武器，期待的搓起手来：“哈！真热情！我喜欢！”
场间众人确定眼前人是一个小丑，但他绝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被斯里奥击毙的小丑尸体是布鲁斯亲自火化的，自出过杰森的先例后，布鲁斯对于尸体处理后续更加慎重，蝙蝠侠不会在同一个错误上跌倒两次。
克拉克没有多言，说明来人从DNA、骨骼或是心率等各方面来看确实是小丑无疑，布鲁斯并未过于惊奇，毕竟超人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分辨出他和斯里奥，布鲁斯沉声道：“你来自哪？”
“等等、这个金圈？”匆匆赶来的斯塔克暂停了掌心炮的自动校准功能，仔细端详了一番不停飞溅出零星火花的金色魔法环，扭头去问罗杰斯：“你觉不觉得……？”
“是他？”罗杰斯也想到了一个人。
被他们从政府派遣的脏活里偷出来的鹰眼一动不动握着弓箭，粘在掌心的面粉肯定会让准度有一定的偏移，克林顿用余光扫了两人一圈：“你们认识这个小丑？”
正努力把厨用手套从手腕上扒下去的罗杰斯立即否认：“呃、不认识。”
单手拎了把武士刀的不义达米安冷笑一声：“我倒是认识会开传送门的法师。”
“你最好能给到一个合理解释，法师。”不义杰森扬了扬枪头，毫不客气道：“不然我就把你的载人小船打成筛子。”
“很抱歉没有打招呼就把你们传送到这个宇宙，时间紧急，我有我的理由。”史蒂芬·斯佩兰奇面对各式武器友善地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恶意，他从传送门中走出，金圈在他身后旋转消失，一点火花也不剩下。
面对越发紧张的局势，史蒂芬将按捺不住想凑到蝙蝠侠面前的小丑往后拉了一把：“我之前说过别在我前面出传送门，亚瑟。”
“你不能当众叫破我的真名，新来的！义警隐密法则，你会给我带来麻烦！”亚瑟不满的叫嚷起来：“‘布鲁斯’没说过我的新搭档这么没经验，真麻烦，我答应了他会好好照顾你——”
小丑在火药味十足的局面里蠢蠢欲动，迫不及待与众多‘新朋友’打招呼：“我的搭档、最好的朋友在旅途开始前告诉我，见到新朋友该保持友善！”他紧张兮兮的去抹涂满发胶的绿发，将握着红白小丑镖的手背在身后，如马戏团谢幕表演结束似的弯腰对众人鞠躬，随后抬起头露出一个超英们绝不陌生的瘆人笑容，“你们好，朋友们，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小丑！蝙蝠侠最好的搭档！”
这话令所有和蝙蝠侠搭档过及搭档至今的人面露不善。
“他是平行宇宙的小丑。”为了防止亚瑟把局面搞得更糟，史蒂芬紧急之下简易的介绍了亚瑟：“斯里奥让我去找他，他会帮我们。”
“当然！”小丑用力将胸口拍得啪啪直响，昂首挺胸道：“我会！我当然愿意赴斯里奥的约，哪怕他耍了我一趟，可我还是、依旧爱他！我原谅斯里奥之前的坏行为，况且他还帮我说好话，他让‘布鲁斯’给我更多机会，斯里奥真是个好人。”
托尼眼神示意巴里把彼得拉走——彼得看上去实在太紧绷了，经历海上马戏团事件的蜘蛛侠养好了身体也凭借毅力截断了瘾，但仅仅两三个月的时间不足以疗愈小丑造成的心理损伤。
“这句话里每个字我都认识。”他不动声色往旁边挪动一步，挡住彼得·帕克看向小丑的视线，托尼板着脸向表示出认识法师的斯塔克求证：“但是这是什么意思？”
“呃，我想他有他的理由……”斯塔克硬着头皮迎接众人的视线，欲言又止的瞟了史蒂芬一眼：“我相信我们的法师朋友。”
“我也相信。”罗杰斯的语调令人信服。
复仇者联盟信任来自平行宇宙未来时间线的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他们之间的气氛随之松动了一些，正义联盟却与之截然相反，小丑总爱纠缠他指定的一生死敌蝙蝠侠，他们知晓太多小丑制造的灾难和他对蝙蝠侠的伤害，比复仇者们更彻底了解‘小丑’本身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他是小丑。”海王左右看看，似乎只有正义联盟的同伴与他一样严阵以待，海中圣器正被他持在手中，对复仇者们信任斯塔克而松懈的状态并不赞同：“他不是你们漫画里出现的反派角色。”
“我赞同。”迪克态度认真：“我也愿意信任你们，但那是小丑。”
复仇者联盟刚刚成立，不久前接触了小丑的设局，而来自平行时空的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仅仅听闻有这样一个反派。
正义联盟需要真正了解小丑的人、他们愿意付出信任的人给出答复。
这个人没有思考太久，他问法师：“斯里奥交待过他的计划吗？”
“他只给了我一个坐标。”史蒂芬如实回答：“我去坐标宇宙接到了小丑，如你们所见，他是个义警小丑。”
亚瑟配合着史蒂芬露出一个自认为亲和力强的友好笑容。
——义警小丑。
这话很可笑，令人难以置信，也无法接受，离谱到杰森甚至连愤怒都是迟缓而困惑的，他左右打量，发现大部分人和他反应一致。
就好像有人跳到他面前，说蝙蝠侠就是小丑，他们平常在哥谭打打闹闹是同一个人在唱双簧。
“我需要更多解释和实质证明。”布鲁斯是少有的对‘义警小丑’没有表现出明显不适的超英，但凭借他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哪怕是蝙蝠侠自己也对此有些‘过敏反应’：“凭借你的几句话和斯塔克与罗杰斯的保证，不足以取信我。”
史蒂芬一时之间困扰不已，他本以为斯里奥安排好了全部，看复联正联现在的反应，更像他什么提示都没给。
这就是当蝙蝠侠队友的体验吗？除非你真的‘看破’他的计划，否则他就自己干自己的。至尊法师焦头烂额的组织语言：“我不久前与斯里奥有沟通，他——”
斯里奥临时甩给史蒂芬的烂摊子还在为自己的险境添油加醋：“别这样，另一个布鲁斯，别这么敌意满满。”小丑享受舞台上众星捧月的感觉，“我会是一手好棋，破局的关键人物！”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不仅是针对突然出现的小丑，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因小丑而产生的不同意见让两个原本常有小摩擦的超英组织之间的观念问题再度爆发了。两个月的熟悉和相处时间无法解决原则问题，因小丑事件而糅合在一起的正联和复联同样因为小丑而产生矛盾。
克拉克没有理会小丑发言，他侧目看向布鲁斯：“如果是斯里奥的安排，他不会一点提示都没有……至少不会完全隐瞒你。”
布鲁斯首次与义警小丑对话：“证明。”
“如果你非要的话——你真不好相处，不如我的‘布鲁斯’，也没有斯里奥体贴，他也承认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亚瑟极不情愿的从外套里侧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张，众人定睛去看，发现是一封从中部对折的信封。
史蒂芬观察片刻，下了结论：“没有魔法痕迹。”
克拉克也仔细端详了一番，冲布鲁斯颔首。
“我答应过‘布鲁斯’要将它好好交给斯里奥，私人信件不能给别人看。”小丑又好兄弟一般地拍拍史蒂芬的肩膀，悬浮斗篷猛地竖起一个边角打掉小丑的手，亚瑟被它逗乐了，他两眼放光似乎在说自己也想拥有一个神奇披风，吓得悬浮斗篷扭成一团，在法师身后闹出一阵动静。
史蒂芬：“……”
小丑继续对‘新来的’敷衍解释：“‘布鲁斯’说这是他和阿尔弗雷德给斯里奥的回信，未经允许拆开别人的信封不礼貌……”
布鲁斯面不改色的打开明显被人为拆封过的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离他最近的克拉克在检查信封是否有陷阱时已经看了一遍，确实是另一宇宙的蝙蝠侠和他的管家的回信，内容大多与蝙蝠生涯及庄园日常有关。
迪克他们和正义联盟的脸色都不算好看，不义杰森觉得理所应当，这小丑的打扮实在叫人恶心，看看他眉眼处涂抹的黑色颜料和发胶定型的绿发——那玩意不会是在模仿蝙蝠头盔吧？他腰间甚至有个万能腰带？等等，挂在腰带旁边的牙齿状枪械是钩爪枪？
不义杰森同样拧着眉，耳畔尽是小丑聒噪个不停的动静，余光不动声色关注着沉默不语的布鲁斯，更多注意力则放在了不义达米安那边。
一方面不义杰森必须转移重心，不然眼前这位拙劣的‘蝙蝠侠模仿犯’下一刻会多几个血洞倒在地上，另一方面是不义达米安的状态明显很不好。
不是面对卡尔·艾尔时的怒火冲天，更多复杂的、难以描绘的情绪在他双目里涌动，不义达米安被激荡的心绪影响，眼神微微涣散，陷入某种糟糕情形的回忆。
“喂，你怎么了？”被年长的自己抢走武器的达米安摆着张臭脸，他抬头去看不义达米安，问完又顺着他的视线去看小丑，被这个又小丑又蝙蝠、不，他拒绝承认这也是像蝙蝠侠的东西——总之，挨着另一个自己站的达米安明显察觉到了对方紧绷的躯体动作和突然而至的莫大恐慌。
达米安不觉得自己需要害怕小丑，也不认为未来的‘达米安’会对小丑产生如此大的恐惧。
拥有一定线索的不义杰森更加敏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不义达米安首次承认自己的做了大错特错的选择，他跪坐在穿戴着布满幽紫纹路蝙蝠盔甲的斯里奥身侧悔恨交加。
他说：他要杀了超人。
他亲眼见证蝙蝠侠杀人，卡尔原本只打算运用蝙蝠侠的头脑，却不知为何改变主意让他自我践踏，披了莹莹幽紫外壳的人影在尸山血海里颤抖不止，那时的不义达米安认为父亲正因被迫杀人而深感痛苦。
与不义红头罩联手行动的最后时间里，斯里奥临死前投来的眼神是被水洗净了的平静空白，不义达米安在那一刻恍惚觉得他不再是他，一股异样得令不义达米安发毛的恐惧直击灵魂。
阿福临死前紧紧攥住的手掌，老管家不顾生命流逝也想交给不义达米安的真相。
那份只能隐晦表达的，悄无声息在不义达米安掌心书写的手指，只留下没有丝毫温度的J，他曾以为是杰森·陶德、或者是正义联盟。
不义达米安将蝙蝠洞翻了个底朝天，也只在空空如也的蝙蝠电脑里找到黑暗骑士陨落计划。
利用多年前初到韦恩庄园的亲子时间里，随意玩闹下仅用过一次的藏字游戏，不义达米安在这份详尽的废弃计划原文件里拆解出了斯里奥的名字。
后来他在平行宇宙里泄愤般将小丑打成一滩无法动弹的烂泥，不义达米安拖着小丑去见卡尔，看见一个年幼的迪克·格雷森站在超人身旁，两人身后的墙面隐隐绰绰，藏于阴影的花绿影子扭曲着发出阵阵耳鸣的大笑。
“我跟他说过。”小丑突兀开口，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更换了对话对象，亚瑟收起那股神经质的扭曲笑容，只大幅度弯起嘴角。
“我说：‘我们多像啊，斯里奥。’”他怜悯的注视蝙蝠侠的幼子，锐利残酷的绿眸如利箭般瞬间穿透不义达米安纷乱的脑海，“我还说——”
布鲁斯的视线死死凝在信纸中的一句话，是平行宇宙的‘布鲁斯’回复斯里奥的。
他说——
【你先前在信里说‘你又忍不住想，如果你有一天……’】
“‘当你一无所有，就会和我一样。’”小丑古怪的笑了几声：“我们那时候还在吵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句话可不是气话，你猜他有没有听懂？”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至关重要的分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