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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终于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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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要考试的日子,监考老师一如往常那样抱着一厚叠卷子粉墨登场似的走进了教室。在他按部就班的念完一系列有关考试规章制度以后,才给我们分发了试卷。同时还不忘用那种直叫人魂魄飞散的慑语威胁着我们:“如果你们作弊,可以。你们尽管大肆的作弊,既然你们对我老保持一种亵渎的态度,那么事后也休怪我以其人之道加倍奉还其人之申。”
说起这位监考老师,他的来头就大了。据说几年前一同学××因为考试当中大肆作弊,试后就是被这位监考老师修理的。结果往后该同学每当走在校园里,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总是佩戴一副墨镜一顶帽子外加一个口罩,活像一个恐怖分子。也是从那以后,每每考试同学们都安分守己,不敢有半点“轻举妄动”。
试卷终于到了我的手中,第一门就要给我一个致命的打击——考数学。
我微微昂起头,天啊!这位监考老师正威慑的盯着我,令我不由掠过一丝丝寒意。
“那位女同学,你不做你的试题在那儿傻呆着干什么,是嫌时间太多了还是想趁我不注意时抄其他同学的答案!”
顿时全班同学都朝我这边看来,搞得我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心现在愈加紧张。天啊,看来今天别指望抄其他同学的了,一出师就遇到了这嘛子事,唉!出师不利啊!
我赶忙低下头开始答题,刚答完第一道题便抬起头看了看讲桌。这个监考老师已经安稳的坐好,不再看我。这让我拧作一团的新终于松散了些。
天啊,有许多公式又记不清了,都怪这个刮千刀的老师,如果不是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可能还没有这么糟糕呢。要不要问问其他同学呢?思索间,我的笔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我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将掉在地上的笔捡了起来,不料却给我带来了一段更大的“麻烦”——
“任晓萱,4行5列的任晓萱,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监考老师很具威慑力的盯向了我这边。
“啊?老师我……”
“别以为你们这样就能躲的过我的火眼金睛,你们的这套把戏我早就见识过了,把笔故意掉在地上其实是另有企图。”
“老师我没……”
“还敢狡辩,说,是不是企图想抄其他同学的答案。”
“老师我真的……”没等我把话讲完,监考老师就已一个箭步冲到了我的眼前,“……我真的没有……”
“说,这是怎么回事?”该死的杀千刀的老师居然拿起了我前面同学的卷子,“为什么他的卷子会跟你的一模一样!”
“还敢狡辩。”
我本来想说是那个还不如我的小子抄的我的,并不是我抄的他的,可是转念一想,这会不会伤及到这个善良的男孩子呢?正在这时,这个男孩勇敢而果断的开了口。
“不关他的事,是我……抄的她的。”
“好!既然你们对我这么不尊重,那么我也只好采取我的措施了。”监考老师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你们两个,下课后来教导处一下!”
“叫我就行了,她真的没作弊。”善良男孩的话总让人一阵阵心碎。
“任晓萱,你看着我讲话,你真的没作弊吗?”监考老师仍旧对我深信不疑的置问着。
“嗯。”我点点头,“真的。”
我掠过头,又看了看这个善良的男子汉只见他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下闪着几道复杂的阴影。但他那短的出奇的头发却看起来那么精神可佳。皮肤黝黑,一看便知是个健康的男儿。他穿得很普通,蓝黑色的运动衣裤微显得他那高拔的英姿愈发俊朗。
监考老师斜睨了我一眼向讲台走去,而那些刚才一直停驻在我们身上的目光也瞬间变回了初态。
“谢谢你。”
“不客气。”善良男孩微笑了一下,“再说本来就是我抄你的的嘛。”
“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好象从来没有见过你耶。”
“哦,我是新转来的,才上个星期二来的。”
“那你以前是在哪所学校?”
“哦,我是从京传附中转来的。”
“天啊,你是京传附中的!那不是市重点中学吗?你怎么会转到我们这种学校里来呢,你知道这些老师有多么@#&$%……吗?”
“你们两个,还嫌没闹够吗?在下面嘀咕什么,现在可是考试,我在考试,怕影响不到其他同学答题吗?还是想要我下去揍你们几拳再说!”监考老师又在发威了,我得赶紧闭上嘴巴,停止言语装哑巴。
这节课每一分钟都如同过世纪般那样乏味又漫长,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把这张试卷给糊里糊涂的搞完。直到下课了,我们才又开始了刚才的未毕的对白。
“对,你先不要走哦,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而且你也一直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还有……”看到这个男孩欲要走,我忙上前阻拦住。
“我就叫聂风。”
“啊!!!”我惊了一下,“你叫……”
“怎么了?我的名字有这么奇怪吗?”他又开始举步向前走去。
“你……怎么会叫聂风呢?”
“哎,我叫聂风怎么了,又没妨碍到你,真是的。”
“对……对不起,只是我听到了你的名字时想起了一些事情。”我坦诚的说,“网缘,你听说过《网缘》这首诗吗?”
他摇摇头,“没有,还有其他问题了吗?如果没有我得去趟教导处了。”
“京传附中的学生不是质量都很好吗?”我疑惑地看着他道。
“你一定想问我能考上京传附中基础一定都很好,怎么会去抄你这种学生的试卷呢,是吧?”他笑了笑,“我抄了你有90分的题,而你答对的答案只有38分,剩下的60分我估计你最多也不过对20多分,所以你的数学总成绩最对不过68分。”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赚钱啊,好了,留步吧任晓萱同学,”他止住步伐,微微一笑,看向正前方的教导处,“你也打算进去吗?”
说罢,他便独自走了进去,也不知道那个该死的老师会给这个男孩带来什么样的厄运,还有,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还有人为了赚钱,考试打“鸡蛋”。也真乃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我顿了顿,呆在原地,直到周遭没一个人徜徉我才回过神来。这个小子的名字真的叫聂风吗?怎么会跟明哲叫流风的称呼一样呢?还有,我苦苦复习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怎么可能连70分都考不了呢,尽管说公式略微有些不熟悉,可是好歹也都写准了嘛。再说那首《网缘》真的是流风写的吗?如果不是,那明哲还有流风又怎么会知道,而偏偏叫“聂风”的那个男孩却不知道。天啊!怎么问题越来越复杂了。
拖着刚考完试的惫倦心情,我来到了那个久违的篮球场地。自从今年夺冠以来,很多男同学像是发了疯似的都在苦苦的训练着,而往日那些不太崇拜篮球的女孩子也有了倾向,难道说是“见帅思迁”。可是我们学校球场上的帅哥也并不多呀,比起华奕来简直就是天上跟地上嘛。不管怎么说,他们——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他们总算有了拼搏奋斗的精神。
明哲也在,他正兴奋的忙于卡位,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也不知他上午考得怎么样,顺利不顺利。算了,还是等他这一节结束后再说吧。
“明哲,明哲。”这一节小赛结束后,我把明哲喊住,“过来。”
“你怎么跑这来了,你不是不怎么喜欢篮球的吗?”
“唉,别说了,我呀,今天心情糟透了。”
“……?”明哲疑惑地看着我,似乎等待我把话说下去。
“嗨!考得不怎么样啦,被老师骂了两次,还差点被叫到教导处。”
“哦?不会吧,我见你这段时间一直很努力的。”
“本来还以为自己的数学成绩能混个及格分,可是被那小子一说,我连下午的理总都没信心了。”我满怀疑虑的说着。
“怎么会这样,哪个小子,他敢打击我们的晓萱同学,我们找他算账去。”明哲拉起我便要走。
“算了,人家说的是真的,他是京传附中的转学生,学习很棒的,可是有一点我却怎么也弄不明白,他都知道我哪道题错了却还要抄,说是为了赚钱,这天下真是什么事都有了。”
“什么?!你是说他上面的题全会做却不自己做,抄你的卷子不说还能赚到钱?”明哲似乎也觉得这个人有点匪夷所思,“天下真有这档子事?”
“是呀。”
“那他肯定是……”明哲转了转眼,“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他们班的第二名为了考上第一名便想出了这种搜招。”
“我想不太可能吧,我们学校的人向来素质都没有这么低劣过。”我大刀阔爷的说道,“先不说这个了,你快告诉我那次你在卡拉OK厅唱得那首《网缘》究竟是谁写的?”
“什么谁写的,当然是聂风啊。”
“哪个聂风?”
“还有哪个聂风,就是你的男朋友——聂流风写的。”
“喔,这我就放心了。”
“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对了明哲,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拜拜。”
“喂——”明哲似乎对我今天的壮举很是莫名其妙,还没等他问清楚,我就已经消失在了人海。
下午考理总,那个监考老师已经换了,可是令我惆怅的是坐在我前面的那个“聂风”的小子却缺考了。直到两天后,试卷才发了下来,我的数学卷子竟真的被那个小子说中了,考了67分,而理总就更可怜了,也才考了148分,英语和语文嘛还算勉强及格。
华灯初上。
街上浓烈的夜色又开始拂现在每个人的心间。天气也似乎越来越冷了,预报上说明天可能会下雪,明天?我都忘了,明天可是少女们都很关注的节日——圣诞节。大店小店门前都开始装灯剪彩,喜迎圣诞。我和流风走在喧哗的街上,如胶似漆。今天可是平安夜啊,明显路上的情侣又多了不少。
我们走进一家首饰店,开始互相打量着对方,最后在双方都意志协同下买了一对情侣手链,上面被很多颗璨星点缀着,发出耀眼斑斓的光芒。
流风说他不喜欢戴这玩艺儿,但为了我他说他愿意。
人家平安夜都过得非常激情与浪漫,而只有我们平平淡淡,就像人的体温一样,永远只是37℃,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平淡是福,但至少现在我们很少争吵了。
我的平安夜,本来平平淡淡就可以了,然而我家为什么总是不平安呢?
晚上回到家才知道爸爸和妈妈又吵了一架,也不知因为什么,他们这样有意思吗?哪怕没有激情,像我和流风这样也行啊,至少和和美美。我不明白那些大人们为什么总是吵吵闹闹,难道吵架真的有那么好玩,让你们个个都趋之若骛?
这晚爸爸没有在家睡,而是跑到了外面。那么冷的天,夜间还会有雪,而爸爸的衣服却没带几件……
“任晓萱,你快给我起来,晚上幽会白天睡觉,你把家当成什么了,快给我起来做家务!”一大清早妈妈就在我的耳边嚷嚷开来,难道女人一到了更年期都会变得愈来愈涨,天啊,我可不要啊……
“妈妈——”我拖着长音用略带些撒娇的口吻朝妈妈笑了笑,“让我再睡一会吧。”
“你的成绩考好了吗?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是不是长时间没挨棍子了!”一听妈妈怒火中烧,欲要打我,我连忙一个飞身穿好了衣服下了床:“嘿嘿……妈妈不要打我,我做,我给你拖地板。”
“最好别给我偷懒,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妈妈冷调一声,出了我的房间。
“天啊,我怎么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今天可是每个女孩向往的节日耶!”我小声嘀咕道,同时又看了看佩在我手上的星星链子,不禁只好望链兴叹一声。
“姐姐,你今天最好少惹妈妈,她昨天刚跟爸爸吵过架,情绪不太稳定,我们尽量先依着她,嗯?”不知什么时候,晓霖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站在我身后,看到此景,也只好耸了耸肩露出些许万般无奈。
“那……晓霖,你知不知道爸爸和妈妈为什么才吵的呢?吵架总该有原因吧。”
“姐,你可别问我了,小心引火自焚,他们昨天净说些奇怪的话,我听不大太懂。”
“那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我仍旧不怕死的追问着。
“喂,你们两个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做家务!”妈妈一声嘶吼,慑得我们差点没当场魂飞魄散。
“噢……妈妈,我们在商量这个家该怎么样打扫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工。”晓霖急中生智,随口脱出。同时不忘朝我低声道,“姐姐,你也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记不住了,你还是做好你今天的‘本职’工作吧。”晓霖撇了撇嘴,“我已经打扫完两间房间了,待会儿可能要出去,我可不想长时间的待在这么压抑的环境中,你也要加油噢!”说完晓霖便一溜烟去打扫另一间房间了。
今天是2006年12月25日,一个最凄稀最迷惘的节日,我想它也将会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节日。如果今天你是做妈妈的,我想你也会像妈妈这样做。妈妈悲伤,我们做儿女的首先应该学会任怨任劳,不是吗?然后再用一把温暖的钥匙试着开启那盏忧虑的心门。妈妈不说,把脾气都压在儿女身上,是她真的有苦衷,抑或是她不想让我们也像她那样极度的悲伤下去。所以,我们要学会试着像妈妈平时关心我们那样安慰她,这才是良药。
在我迅速打扫完仅剩的最后两间房间后,我偷偷地打开妈妈的房间,试着看能不能平抚妈妈那内心深处的伤痛。
我走过妈妈身边,只见她正端详着爸爸的照片,见我过来忙拭去眼角的余泪。很显然妈妈一直躲在房间里在偷偷地哭泣。
“你进来干什么,房间打扫完了吗!”我佩服的是妈妈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装得如此坚强。
“妈妈……”我轻呼一声。
“你出去吧。”妈妈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可是……妈妈,我不知道怎么样安慰你才好,但至少我是您的女儿,至少该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呀!”我也强作镇定,等待着妈妈果断的回答。
“这件事对你没什么好处,你还是不要问了。”
“妈妈……”
“好了,你出去吧晓萱,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是妈妈的宝贝女儿,就让妈妈一个人多静一静吧。”妈妈镇定自若地道。
“妈妈……”
“妈妈会好起来的,妈妈也是一时情急才会跟你爸爸吵架的,我们过两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那妈妈…你有事打电话给我,我……出去了。”我摇了摇头,只好随妈妈意让她一个人静思。
看见妈妈全然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我真有些放心不下。但愿我们这个家能够尽快的回到从前那般和美与幸福。
这段时间太长了发生了太多的事,又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看望叶伟,也不知道这对于内心脆弱的叶伟而言会不会是一种心灵上的创伤。算起来差不多应该出院了吧,他终究还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异性朋友,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坦然的去面对,对他应该还像以前那样。
咚咚咚。
我敲响了叶伟的房门,只是这小子怎么开门拖了那么久。
“啊……是你呀晓萱,你怎么有时间登访寒舍。”叶伟一见我就摆出一张苦脸,话语中好似隐含着什么似的。
“怎么?不欢迎啊。”我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直言道。
“怎么会呢,我盼望……还来不及呢。”叶伟伸出手绅士般的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咦?什么味道,很熟悉的味道,”我敏锐的嗅了嗅周遭,“对,是香水味。唉?不对呀,叶伟你不是从来都不喷那玩艺的么,怎么……?”
“噢……这个……”叶伟正琢磨着该如何解释,却被我一口给封了回去。
“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有了女朋友,对不对?”我也故意找着茬,“家里一定还有别人吧。”
“没有没有。”叶伟慌张的辩解着,分明显示出了他的心虚。
“我倒是要找找看,看你是不是骗我的。”正说着我已经跳到了一间卧室。
“晓萱,你不要找了,我已经说过了真的没有。”
“哦?……我才不信!”我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像从前一样爬在房间里像小白兔似的乱蹦乱窜着。
在我假装的找了半天后,居然发现这个房间里真的有人。原本我只是想逗他玩的,谁知这一逗竟逗出了意外——
“啊——叶伟你给我过来,说!”我瞪着两只硕大的眼睛,兴师问罪似的看着他,“还说没有,快说我妹妹的鞋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个……”
“晓霖,快出来,你给我出来。”我有些生气的嚷嚷道,“妈妈在家一个人寂寞的慌,你倒好,跑到这里寻欢作乐来了,还不给我出来!!”
“姐姐,姐姐你不要生气,我也是刚来这里的,真的。”果然,我刚才的一句威言慑得晓霖一溜烟就跑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躲躲藏藏的。”
还没等晓霖作出解释,叶伟居然说出了一句令我更为惊讶的话。
“晓萱,我跟晓霖正在交往。”
“什么!?”我撇过头,看向晓霖,“是这样吗?”
“姐姐——”
“呼——”我苦笑了两声,“晓霖,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倒不是非常排斥妹妹跟自己的朋友交往,当然交往之后亲上加亲是谁都希望而期望的。而我不为别的,只为红明。红明那么好的男孩,走遍天涯海角望尽天涯路也寻求不得。这个男孩阳光、潇洒、幽默、多才,我真的不希望看到这个只叫过我两声姐姐的孩子就那么断然绝口,因此。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更没有管对他们亵渎不亵渎,就马上拂袖而去,冲出了街头。
晓霖不假思索的追了出来,看到她我真是又气愤又悲哀。
“姐姐,你听我说,你不是最讲公平的吗?”晓霖跟在我背后一直在气喘吁吁的辩解着。
“好呀,我倒是听听你怎么解释。”我停下脚步,略带失望的看向她。
“哎呀,姐姐,其实这也没什么嘛,况且叶伟哥某些方面也很好啊,又能给人以关爱……”
“那红明怎么办,你想脚踏两只船。”我一本正经的说,“红明为了你,给你作那么好的曲,就是想在元旦那天唱给你听,你真的好狠心呐!”
“姐姐,我知道自己很对不起他,但你又对得起叶伟哥吗?回头我会跟红明解释清楚的。”晓霖低下头,“我会让他找一个更好的的,比我好的。”
“嘁!可怜的红明啊!”
“姐姐,也许红明真的不适合我,有些方面——热情、激情不是他能给予我的。”
“可是红明还很小啊,怎么能给你这些呢。”我认真的看着晓霖,“你告诉姐姐,用你的心说话,你真的打算放弃红明,你真的……有爱过红明吗?!”
“姐姐,对不起,我对不起红明,我想时间会淡化一切的……他会理解的。”晓霖自嘲地笑了笑,“也许,也许……或者是我太轻浮了吧。”
看来任我如何的再说下去都无济于事了,晓霖放弃了红明,从今往后。而红明此时还全然不知。
下午见到红明时是在街上,今天是圣诞节,我们学校宽心的给放了两天假。可是红明会轻松吗?
红明看起来还是那副样子,英姿飒爽,羽扇纶巾。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没有和男朋友一起出来吗?”红明莞尔一笑,笑得那么洒脱自如。
“哦,那个……今天我们没有出来见面。”
“姐姐,正好碰到你了,就劳你捎点东西给晓霖吧。”这才注意到红明手上提着的东西,“这些都是晓霖平时爱吃的,她说这些天她有事要忙,所以……我正好给她买了点……就由劳姐姐给她捎去吧。”红明话语平缓,却是很认真的样子,看得出来他对晓霖是动了真心。
“呃……红明,你真的爱……晓霖吗?”我吞吞吐吐问道。
“姐姐这是什么话,没有晓霖,我的生命就等于失去了意义。”红明挠了挠头,“我知道晓霖要的是什么,只是我一直没有……勇气。”
什么?红明知道晓霖要的是什么?晓霖要的是什么,我这个做姐姐的居然全然不知?难道是她所说的激情?天啊!我不是告诉过她,让她思想清醇一点吗,她怎么还想着亲吻的事。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啊?噢,没什么。”该死,大白天的我是走什么神。
“那如果姐姐有事要做的话,我就不打扰了,记着帮我把东西交给晓霖哦!”
“红明,”我唤住了刚要走的红明,“以后对我,对姐姐……不用那么客套。”
“呵呵……好的。”红明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那再见喽。”
“嗯。”
我真不知该如何禅清晓霖的问题,对红明。我现在手里提着半斤重的东西呢。红明啊,红明,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你知道了事实以后,可千万要挺得住啊,姐姐真的不希望你的生命失去意义,姐姐真的还希望你叫我“姐姐。”
终于到了迎元旦那天,爸爸和妈妈也终于和好如初了。经过一番波折后,他们应该懂得点什么了吧。爱,既需要被抹灭,又需要我们共同生息,但愿爸妈今后不会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吧。
真的是好久(其实也没多久,只有几天)没和流风见面了。这个小子总是一惯的桀骜不驯,几天了也不说来个电话问问,真是的。
“喂,流风,是我。”
“该死的丫头,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啊!”才拨通流风那头的电话,就传来了他那丝丝的抱怨声和叫骂声,“几天了也不打个电话,你是想存心气死我吗?”
“……我……”我急得有些膛目结舌起来,“那……我是……那你不会给我打一个吗?我看你才心里没有我呢,人家是因为忙,而你呢……”
“ 哼,丫头,你越来越敢顶撞你老公了,啊!”电话那头流风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真是……你到底有没有把你老公放在眼里!”
“哎,我说聂流风,不要口上来口上去老公老公的,我们是学生,还没有结婚呢。”我故意装出一副细虐的口气继续顶撞着。
“你——”可以想像流风生气的样子也一定很可爱吧。
“如果你还想教训我的话就过来啊,我才不怕你呢。”
“我现在没功夫过去,更没功夫去……见你——死丫头!”
“喂!你到底肯不肯来啊?”我这回变得严肃起来。
“我腿扭伤了。”
“哈哈……我们的流风连撒谎骗人都不会,你……哈哈……腿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扭伤呢?”电话这头我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我说了我的腿扭伤了,是打篮球打的。”
“别骗人了,这几天天气那么冷你怎么会打篮球呢?”
“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挂了。”电话那头已经表露出流风不耐烦的口音。
“别别别,我是有事才给你打电话的。”我又恢复了正经的口气。
“说——”这个流风,多说一个字都懒得开口。
“我们学校今天晚上有场演出,元旦演出。”
“那又怎样?”
“你向老师请个早退过来啊。”
“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什么?我没听错吧,他已经申请了早退。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有这场演出了,他你赶紧过来吧。”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的腿扭伤了,需要在家休息。”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对于那个“玩笑”我还是有些质疑。
“嘁!我骗你能赚到钱吗?”流风这回真的不耐烦了,“我的手机快没电了,我要挂了。”
“喔,那你早点睡,”我有些失望的说,“明天我再去找你吧。”
“……嘟……嘟……”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夜幕之际渐渐登临,学校里边也异于寻常的热闹起来。在灯火阑珊的闪耀下,同学们都纷纷来到了学校的演艺大厅,喜迎着那欢欣鼓舞的又一年。
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一如既往的,学校里安排了两名主持人:校学生会主席和校文艺部部长。随着时间的漂移,晚会也终于拉开了帷幕。
轻缓柔美而又悠扬的音乐随之升起,沁动着每一个人欢快的心。
紧接着我兼同学生会主席走向了灯火斑斓的舞台上,打开了这场晚会的主播——
男:尊敬的各位在校领导,各位来宾,
女:亲爱的同学们!
合:大家晚上好!
男: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在忙碌与奋斗中我们不知不觉地送走了一年有一年。
女:我们告别了成绩斐然的2006,迎来了充满希望的2007,值此元旦之际,我们在此恭祝同学们在新的一年里开开心心,块块乐乐,
男:步步高升,学业有成!
合:金榜题名!!
一阵啪啦的掌声过后,紧接着,凯歌曼舞便逐步登场开来。
…………
女:在刚才我们的小品过后,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叶伟与高行之同学再给大家演出一场口若悬河的相声——变化。
男:有请。
高行之:说起变化,我去年刚下了一次乡,嗨,你还甭说,那变化还真不小。
叶伟:哎!(提音)
高行之:不仅仅是由原来的草屋变成了现在的小楼,土路修成了油路,
叶伟:哦。
高行之:而且呀,人们的变化也大了不少 。
叶伟:那都有些什么变化?
高行之:我发现呀……这人们的脸比以前越来越大了 。
叶伟:哦?这是人们的生活变好了。
高行之:尤其那耳朵,我直看着渐长不停。
叶伟:那是……
高行之:吃猪耳朵吃的。
(大家笑)
…………
叶伟:生活变化了,事业变化了,国家变化了,我希望大家的奋斗精神会有更大更好的变化!
高行之:也但愿我们同学们的学习也会由好到更好,由原来的更好到最好!
(掌声起)
男:果然是一段赞不绝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俩哥们,听完我们的相声了,大家也该欣赏一下由我们学校的刘红明同学单人作曲、作词的歌声了,来,有请。
女:唱出我们的天籁——
合:《坚持爱》,有请!
红明是捧着吉他上场的,加上旁边的钢琴伴奏,优美的旋律一开场就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别说抑扬动挫,情深异调了。嘹亮的歌声似乎唱出了人们的心声与激情,掌声更是接二连三。而我却显得有几分黯然神伤。他唱这首歌也是为了晓霖,想想今天街上,红明还特意为晓霖准备了她最爱吃的零食,再细想一下晓霖,他又有哪件事是为了红明而做的呢?为什么世界总是这样的残酷,明明有些人可以相依相偎,却因为外界因素要把他们分开。而此时,这首深情的歌,这首足以扣人心弦的歌,晓霖有没有去听呢?
终于,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又一个的节目绽放完了,新的一年也终于开始了,而我们都又大了一岁。
第二天下午,再见到红明时可以说他是伤心欲绝的,因为我看到他深邃的眼窝很红很红,就像一朵没有绽开的花朵似的,眼睛肿的厉害。不用问也知道为何惆怅满志了。我不知道红明是不是很快就能从失意中走出来,但换作我,我想我不能。
有些东西,并不是说想忘记就能忘记得了的,譬如感情,有时你越想试着忘记,给你的感觉却恰恰愈加刻骨。而那忘不了的,应该会化作心灵的伤痛吧,一辈子都痛苦不堪。
“姐姐,我真羡慕你。”尽管说这句话的时候,红明是笑着的,但我知道他的心还在流着泪。
“羡慕我什么啊?”其实不必我问,也应该知道他的回答了。
“有那么多男生追你啊。”
“你懂什么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敷衍道。
“我就懂,至少现在还有一个男生在好好的爱你,珍惜你。”红明牵强止住泪水,说道。
“不要这样红明,我相信你会找到一个更好一点的女朋友的。”说完这句话,红明已经悲泣泪下。
“晓萱姐,你不要安慰我了,像我这个体型要人才没人才,要身材没身材,这辈子也恐怕……”
“胡说!谁说你没有人才了,起码你歌唱的比他们谁都好。”
“姐姐……”红明勉强止住哭,自我安慰道,“谢谢你的鼓励,等到我功成名就之时,我……我一定找个更好的,跟姐姐你一样的,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喝喜酒哦。我要找就找个比西施美,比武则天有才,比潘长江高,比韩红瘦的,你说呢?”
“呵呵,我相信你……红明。”
红明现在总算比刚才好些了,起码真的绽开了笑脸。
但愿他能找到个更好一点的。
红明与我惜别时是充满了希望离去的,我相信他,也祝愿他以后会过的更好吧。
真的是有好多天没有看望一下流风了,咦?是不是不能用“看望”这个词。看望?这不是对病人或者老人的虔诚?是呀,流风不是腿伤了吗,我怎么能不看望一下他呢,作为他的女朋友?
可是去了流风家才让我惊奇的发现,在流风身边陪着的是一个女人,还有那个我最讨厌的情敌……米霞。
“请问你是……?流风,这个女孩是你什么人啊?”那个女人颇显家长风范的同流风说道。
我傻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女人刚才正要同我讲话,却料我傻站着不语,于是便把话题转向了流风。
“这是我朋友。”流风冷冰冰地不屑道。
朋友?难道流风在其他人面前只把我当作……朋友?
“哦?你的朋友怎么那么不懂礼数,疯疯癫癫的来了然后又僵尸一样的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
什么?她居然敢骂我是僵尸!
“伯母,你不要怪流风了,学校里什么人都得结交,您平时又不常回家,难怪这个女孩会异于惊讶些了。”说话的是米霞,这个丫头又是在搞什么飞机,居然替我说起话了。
“原来是这样啊,你老是替着流风说话,可这孩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个女人?难道说这个女人真的是流风的……妈妈?
“哪有”,米霞露出一个特有的笑容,“还是伯母替流风想得多。”
“我要去休息了,你们谁也不许进来!”流风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向楼上走去。
剩下房间里便只剩下我和米霞,还有这位不知是不是流风“妈妈”的女人,而尴尬就更不必说了,呆了半响,我才愣着离开:“阿姨,打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