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寻寻觅觅, ...
-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自从流风家出来之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尚不存在了,整个内心突然变得惘然若失似的,无比苍凉。
走在街头,望着路边枯椽的树枝,一阵阵回忆犹然升起……
迷朦有雾的大桥上……
夜下的幽会……
平淡的圣诞节……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我的思绪,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呢,是流风的妈妈么,还是……?回家的路上,我一直这样想着,流风,你出来见我好不好,我好想见你,好想跟你说说话。
没头没绪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手中电话的按键竟拨到了流风家。
“喂,你好,请问你是……”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声音甜美,却直压我心头。
为什么不是你,接电话的人为什么不是你……流风?
“请问……流风……在不在啊,可不可以让他来听电话?”我强压住内心的凄凉,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的声音好熟啊,你是……”是米霞,我最讨厌的虚伪的声音。听见我没答话,她只好作罢,“哦,请等一下,我去叫他。”
寒风再次拨乱我的头发,长长的发丝打在我的脸上,阻挡了视线……
“是谁啊?”
“哦,伯母,是一个女孩打来的,她也没说叫什么名字。”
“流风每天都在搞什么,我回来才几天也不能说是给个清静,一点都不懂得孝顺。”
“伯母,您不要生气,流风他也是寂寞嘛。”
“你老是包护他,惯溺他,等你们将来要是结婚了,还不都得你吃亏。”
“其实也没什么的,流风要是敢欺负我,我呀就让伯母替我出气。”
“你呀……”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女人“乐不可支”的笑声,这声音分明就是米霞和那个……女人。
还有,对了,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刚才她们说……结婚,莫非是流风和米霞吗?不要!我不要!!
“喂,不好意思,流风他正在睡觉,说了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所以……”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我失落的将手机一合,然后举步向家走去。
风还在呼呼地响着,树枝更是在风的大力吹拂下摇曳不定,像是哭得很伤心的孩子,让人不由生起了丝丝怜意。
该死!今天究竟是怎么搞的,老是心不在焉——说是要回家回家的嘛,怎么走着走着居然连自己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最后一拐一拐只好来到芸如这里。
“什么!你说刚才聂流风被控制住了,怎么会这样!”到了芸如家,待我把详细情况向芸如转述一番后,芸如也开始替我打抱不平了,“那这样的话……那个女人一定是聂流风的妈妈了。”芸如很肯定的说道。
而我,此时似乎显得颓然无比。
“晓萱,你别举丧,我去把明哲叫来,看他是否知道一些原委?”
我点了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竞无语凝噎起来。
“喂,郭——明——哲——”芸如在电话这头把声音放得如雷贯耳,显些把整个客厅的鱼缸都振得粉碎了。
“又怎么啦,我耳朵都被你给喊聋啦。”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明哲是多么无奈与无辜。
“我要你在3分钟之内抵达我家!”芸如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3……3分钟,我到……不了。”明哲似乎有些担心,“芸如,究竟你又怎么了,弄得这么神经兮兮恐慌神乱的,没发生什么事吧,让你如此神往。”
“喂!怎么,你又不听从我的安排了。”芸如使出浑身的力气,很“认真”的说,“那我告诉你——我现在骨折了,下楼梯时不小心摔的,疼得要命,需要去医院,你快点过来,我……我支持不住了。”
“好,你不要乱动,我马上就过去,嘟——嘟——嘟——”
“呵呵.........”
芸如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倒反而弄得我有了些不自在,“芸如,你不应该这么跟明哲说,你是在咒自已么?况且现在路上车辆又那么多,万一明哲出了点事……你不应该开这种玩笑的。”
“好了啦,我以后一定改正,”见我脸上还写着“担心”二字,芸如只好又说,“放心好了,明哲车技很棒的,我听说在前年他还拿过青年金赛车手奖呢。”
“真服了你了。”
不过芸如的话的确很管用,虽然明哲在3分钟之内没有到达,但比我们预期的要早得多了。朋友啊,朋友。朋友不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帮助你关心你的人吗?朋友不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才需要安慰与帮助的吗?
明哲来后,得知又被芸如给捉弄了,气得就差没当场毒发生亡。好在今天的确是因我而起,的确是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才使得这一场惊心肉跳的“血战”没再继续。
“什么!你连她脸上有没有一颗不黑瘩都没看清楚!”明哲像审问犯人似的盯着我道。
“哎呀,你不知道当时的气氛有多诧异,我就差没在那里尴尬死,”我回想着下午的诧异场面,同时把脸移向了芸如那侧,“很吓人的。”
“莫非他那个妈妈真的又回来了?”明哲坐在沙发上好像在很竭力的回想着些什么似的,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什么妈妈?!那个家伙居然有妈......“明哲凶狠地斜睨了一眼大惊小怪的芸如,待芸如欲言停止后才又恢复了刚才的表情.
我问:“明哲,是不是流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秘,或者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家世啊?自从我们交往以来,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的爸爸和妈妈。”
“流风.....流风他确实有一些.....不,他很好.”明哲看向芸如家墙上挂着的那幅仿真的蒙娜丽莎,迷惘地说道,他很好。”
“明哲,你别骗我了,是不是流风的家世有问题,我记得上次好像我就问过你,你也什么也不说,正好现在把事情的原委跟我讲讲吧。”
“哎呀晓萱,对不起,这件事我答应过流风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明哲很难奈地说,“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明哲,我求求你,你就告诉我吧,啊?”
“不行,家丑不可外扬的。”尽管这样,明哲的回答还是很果断。
“那既然是家丑,你又如何知道的。”我仍旧不怕死的追问着明哲。
“我是他朋友嘛。”
“那我呢,我是他女朋友耶。”
“对不起晓萱,我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再说了,人不应是先人以信为先吗?”明哲什么时候居然也学会了自我讲道理。
“明哲,你就告诉晓萱吧,”这时芸如也插抖打诨起来,”不然的话,我将来就给你生个没□□儿的孩子。”
反正.....不管你们怎么说破嘴皮,这件事我都不能说,否则流风的自尊心就会受伤害,我能帮你们的现在也只有弄清楚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流风的……妈妈。”看来这回明哲是铁了心的要守口如瓶了,所以我也就只好放弃了进一步的追问。
“那还是谢谢你,明哲。”我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真诚的说道。
“对不起,晓萱,请你理解我。”
“嗯。”刚说完,明哲就站起身,作出欲要走的动作,“那我就先行了一步了,明天给你消息。”
“就要走了么,明哲?”芸如多少有些恋恋不舍。
“嗯,我得走了,明天见。”明哲莞尔一笑,算是同芸如作别。
“拜拜,明哲,谢谢你.\"
“嗯,拜拜.”
终于接近黄昏了,天变得灰蒙蒙起来。明哲走后,我也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我笔直的身影穿梭在宽敞的马路上被那道斜阳拉得修长修长,身体也突然感觉有股飕飕的冷。
“任晓萱,任晓萱同学.....”越过十字路口,忽然听到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吆喝了两声便停止了。待我闻声探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晓萱,看这儿晓萱.....”声音再次响起。
我再次扭头望去,朝着声源呆了半响却不见半个人影。
天色已暗,究竟还会有谁叫我呢,可是......听声音又好像人太熟悉。
正在我思索间,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人影-----
“....”这个男孩笑容可掬地“晓萱,这个送给你,还记得我吗?”
“你....”这个男孩朝我递来一束玫瑰,正在我惊讶万分间他又开口了。
“对呀,你忘了我了吗?”男孩睁大两只眼睛,开玩笑似的同我说道。
“你是....”这个男孩看上去的确有些眼熟,但我又一时想不起他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出现,我只好莞尔一笑,敷衍下去,“我们以前是在什么地方只过来着,”我故意拍了一下自己脑袋,“看我这记性,让我想想啊....嗯 ....”
“不用想了,你忘了么,我是聂风,上次跟你在同一试场考试的那个....”这个男孩很阳光的说道。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从京传附中转来我们学校的那个尖子生,对吧?”
“哪里,哪里,”聂风表现出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哦,这个....花,你拿着吧。”
“嗯?可是....这个花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含意呢?比如本来你是在送给别人的,结果却让我给撞上了。”我有些难为情,脸红红的,“我....实在不好意思接受。”
“没关系啦,七朵玫瑰花只是我们喜相逢罢了。”他突然变得调起来,“唉,你该不会是怕我追你吧。”
“啊.....”我的脸更加红了,刚才只红到耳根,可是现在却红到了脖子。
“哈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冰纯玉女。”
“我....”唉,没办法,最后在这个叫“聂风”的男孩的强力戏谑下,我只好收起了那七只红玫瑰。
“ 可以叫你....萱萱吗?”
天啊!这小子怎么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啊!!!?.....”这个小名只有小时候妈妈称呼过,就连流风都只喊我一声萱,他怎么.....?
“萱萱,”他喊我这一声时,我已经起满了浑身鸡皮疙瘩,“我可以....送你回家么?”
“啊!!!”我如同遭受了一个晴天霹雳,“不....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的。”我摇了摇头道。
“天黑了,你真的不怕坏人吗?”
啊?我怎么能不怕呢?必竟自己是遭遇过一劫的,真的该感谢一下流风,若不是那一次他救了我,也许我真的......为什么不管和谁在一起,我都会想起他?难道说这就是上帝派他来给我拨下的发芽的种子?
“萱萱-----”眼前这个聂风又重复一遍,“现在天黑了,你真的不怕坏人么?”
“啊!....”我半晌才回过神来,“我....”
“还愣着干什么,走吧,”他把手伸向寻,做了个很绅士的动作,“那边有我的车。”
“你的车?你不是没钱花,才跑到我们学校里来嫌钱的吗?上次我记得你跟我说过.....”
“哦,这是我朋友送我的。”
我感到有些更惊讶不堪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会有这么大方凛冽的朋友。
我跟着他走过去,也难怪,是辆很旧的二手车。
“我朋友买了新车,所以.....这个就给了我了。”
“哦。”
“来,上车吧。”他为我绅士般的开了门,倒让我多少产生了点尴尬.
“我自己开就可以了。”
“怎么,你是怕我追你吗?”他笑了一下,看不出半点虚拟的表情。
他今天怎么了,净说些奇怪的话。我在心时暗暗地想着。
“聂风”一直把我送到我家楼门前那道路口才停下车,然后绅士般的又打开车门由我慢慢迈出。天啊!这是什么待遇,我真的接受不了这种“待遇”!
我别扭的走出车门,同他道别完毕后便向楼门走去。这时------
满天的星斗已绽开了整个漆黑的夜,周遭的一切也都被月光洗礼的犹如明镜般充满了梦幻色彩。
捧着芬芳的小束玫瑰,我姗姗地走着,等抵到家楼门口时,我才惊奇愕然的发现,那令我梦幻般的一幕-----
楼门前笔直的立着一个人,这个人身着一身白色礼服,很正式也很有绅士般的站在那儿。同时,右手躲藏背后,左手捧花而来,仔细一窥,竟然也是玫瑰,他就站在那儿,愣证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流风?”我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那熟悉的身影使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躲在家里出不来的吗?
流风冷哼一声,奋力甩掉手中的花,匆匆离去。
可是....后悔晚矣。
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花束,我恨我自己,我恨自己怎么那么蠢,我应该把这束花扔掉的,我真的不应该去坐那个叫“聂风”的人的车;我真的....天知道流风生来就是一个最喜欢吃“醋”的人!
芸如常跟我说,爱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了就一定要好好地爱好好地珍惜。
既然是误会,误会就一定要初发时说清楚,否则便将可能会弄得每况愈下,越来越遭。
“流风!”我慌张的丢掉手中的花,向流风跟去,“流风你听我说,我给你解释,流风,等等我,!”我奋力地奔跑着,紧跟在流风的身后,“你.......你听我,.....解释.\"
我一边奋力的奔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着话。可是一个趔趄却饱含戏剧性的使我跌了个大展。
“流......风。“我略带些哭腔的嗯着,然而他......
流风,我又在内心里喊了遍。他没有按照像电视剧电影里那样传奇,突然转后身将女主角扶起,然后轻轻的一吻,而是微停了片刻,头也没回就径直走去。
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家还是酒吧?
我慢慢地爬起身,根本没有畏惧一丝黑暗。而此时,天也渐渐的被笼罩了一层氢氢的雾,模糊不清。
虽然现在很想哭,但我知道不能哭,一定不能。忍着疼痛,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步履维艰,第一次感觉到了内心的酸楚。
就这样,我饱含毅力地走着,走着......
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是躺在医院里的。
睁开不知困睡了多久的惺松睡眼: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唯一令我感到鲜艳的只有眼前身着白色礼服的人那手里边捧着的百合花。
“流.....”还没等我把他的名字深切的叫完,就被他给强制形的压了回去。
“该死的,没事干嘛躲在我家门口,那么冷的天,你知不知道会出人命的!”这个小子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关切,“真是累死了人了,比一头猪还重。”
“对不起。”我娇柔的道,真不知除此之外还能说些什么,“是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把我背过来的么?”
“呼吁......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流风根风没有理会我的问话,而是继续他的恕火抱怨,“没事干什么蹲在我家门口!”
“对不起流风,我......我其实并不是想象的那个样子,我是爱你的。”也许这个时候解释最好不过了,“我开始也的确不想要那个男孩的花,可是,我实在又不好推托,流风请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该死的!我凭什么要信你,你现在乖乖地给我躺着,如果再敢乱动,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堪,你知道吗?”流风的语气终天缓和了些,“闭眼,什么也不要想,从现在起给我睡觉,你可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懂吗?我去外面买些东西回来。”
说罢,流风把那束花为我插上,然后径直向门口走去,只听“哐”的一声,便不知了去向。
妹妹得知我因发烧而进了医院,连眼都没再合就赶了过来,而叶伟也是心急如焚的更没有多说便水果补品的提了一袋又一袋。我有些晕了,我又不是身患了什么绝症,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不管怎样,能看到他们真是太好了。我们聊了很久,不管结果如何,“叶伟和晓霖”这终究是个事实,我终究都应该去接受。所以,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去祝福吧,祝福他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知又过了多久,等流风再次过来时,已是快正午时分。
“流......风,你怎么才来?”
“臭小子,谁让你来的,”流风没有理会我的话,一进门就把枪口对准了叶伟,“这里很不欢迎你!”
“我是来看晓萱的,别以为你上次占了点便宜就嚣张的不得了,我根本就没有怕过你!!”流风的一番烦言似乎也勾起了叶伟心中怒火,叶伟二话没说冲上前就是一拳。
倒在地上的流风哪里肯让过叶伟,站起来一个反身也狠狠地给了叶伟一拳。叶伟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看到此景我怎能不加予劝阻,“流风,你过来,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对我的朋友下手了么,流风......”
而晓霖也早就哭得不堪了入耳,只是蹲在一个小角鹿作那无谓的叫咩。
“住手!”最终,还是一个医生制止了,“你们这样做只会给病人的精神添加更大的压力。”
医生的一番话是把他们给怔住了,虽然他们此刻“暂时”停止了抠斗,但我知道也深信以他们这种性格,一个温柔敦厚却不服输,一个又是和性刚烈桀骜不驯,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轻易善罢?
“流风.....”我把他轻唤过来,“答应我以后别再跟叶伟打架了,好么?”
流风冷哼一声,道:
“你也都看见了,今天究竟是谁先动的手!”
“答应我,好么?”我又把叶伟也叫了过来,“以后大家和睦相处,好么?”
“晓萱——”叶伟拉长了调子,略似委屈的说,“我们都是你的好朋友,我们都是好心来看你的,这小子居然说出那种话,好像你就是他的了,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跟你接触。”
“你!”流风突然有些恼羞成怒,“我要你再说一遍!”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叶伟不屑地又挤出这么一句。
“流风,求求你们别嚷了,好么?叶伟,你也少说一句,不行么?”面对这两个人我几乎没有一丝办法,眼看火势越来越高,我只好想到晓霖,“晓霖,别哭了,你快去把叶伟拉走,不要让他们待在一块,懂吗?”
晓霖听后,傻证了半天,终于摸去眼泪把叶伟拖了出去。
剩下房间里便又剩下了我们两个,像往日那样平静安謐。
“流风,答应我以后别再跟叶伟打架了。”
“........”
“不管你们今天是谁的错,我只希望你们以后和睦相处,哪怕成为不了朋友,”我恳切地说,“我只希望以后看不到你大打出手,这样再怎么错都不是你的了,好么?”
“......哦......我,”流风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很难受的样子,“该死的,刚才被那小子打倒在地的时候恰好又碰到了患处。”
“流风,你的腿怎么了?”
“都怪前几天那个比赛,害得我拐了腿以后就再没好过。”流风怒愤的说道。
“看医生了吗?”
“看什么医生,我家里医书多的是,况且现在那些狗医生们谁能保证他们是全心全意的给病人看病的。”流风话刚出口似乎才注意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对不起,张医生,我不是说你,你除外,真的对不起。”
天哪!第一次听到流风说“对不起”居然也竟那么新鲜神奇,不过流风也算找对人了,这位医生的确是位好医生,对病人万般呵护与照顾,而且还不收红包。
“的确,这位小伙子的确说得很对,现在的医生哪里还有医德,每天只会偷偷的收取红包,况且收了还不一定能把病给治好。”张医生似乎对那些收取贿赂的腐败各界人士恨之入骨,“呃,要不要我检查一下。”
“哦,不用了,只是点小伤,回去上点药就可以了。”
“喔,那你先坐到那边,我再给这个女孩检查一下身体。”
“好的。”
待张医生给我检查完身体后,我吃过午餐便休息了。医生说我下午就可以回去,不必担心,只是点小病,无须住院。
下午,我们从售药口开了点药就早些回去了。
“你的腿痛吗?你应该让张医生给你检查检查。”回家的路上,我们手挽手,走着。
“不要紧的,回去擦点药就好了。”
“好了,前面就是我家了,你也回去吧,我们明天再见。”
“嗯,萱,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第二天。
今天本应该又是个能淋漓尽致玩耍的好天气,只可惜我是爬上了杏树够不着杏-----没那个命。可怜我只好像蹲鸟笼子似的被关在学校里几小时不见天日,另外还得守着窗儿独自等到黑。望“外”兴叹,悲哉!悲哉啊!!
苦苦地熬了两节课后,终于等到了第三节课-----语文课。语文老师仍旧那副大腹便便的样子,只见他抱着一摞子书春光满面的走了过来,。其实不瞒你说,语文老师是个比较幽默的人,记得上次开班联欢会,语文老师非要拿自己跟猪比,说他与猪有两点不同:其一,猪比他能吃;其二,他比猪聪明。顿时全班哄然大笑。这也是同学们喜欢上语文课的一个原因之一。
“晓萱,你想不想偷偷出去?”趁老师不注意,明哲偷偷地扒在我耳这说道,“这么好天气,怎么能这么白白地浪费掉。”
“可是......你不怕老师吗?”看着老师,我嗫嗫地回道,“这个老师别看能说能笑可是也很严的。”
“如果怕,那就什么事也做不成,怎么样?跟我出去吧,”明哲胸满志大的说道,同时眼睛不忘瞟一眼老师。
“我是想出去,你有什么办法吗?现在老师在教室里那,我们.....”
“如果你出去,我就有办法。”
“那好吧,我出去。“我偷偷地低倒头,”顺便把芸如也一起叫上。”
“我们早已商量好了,你看我就行了。”
只见明哲拿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个短信,不一会儿就过来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学生,他把语文老师叫了出去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瞥见语文老师惶恐神乱鬼出鬼没似的一下子便跑了出去。
“怎么样,现在可以走了吧,”明哲冲我“自豪”的一笑,“快闪。”
“我们的座位空了会不会被老师察觉呀!”
“放心了了,一会儿就会有人补上。”明哲对于我的犹豫不决有点不耐烦,“再不走一会就要泡汤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个箭步紧随他们从后门偷遛了出去。
“明哲,你是怎么把语文老师给支开的?”学校的林□□上,我一直都在穷追不舍的问着明哲那高超的伎俩。
“我让那个男生告诉老师就说他的女儿在校门口被欺负了。”
“你怎么会知道老师有一个女儿?”
“哎呀晓萱,如果我连这么一点小消息都打听不到还怎么在学校里混。”明哲喘着粗气说,“ 我们到那边休息一会吧,我不行了。”
“喂,你可是打篮球的哦,怎么跑这么一会就不行了。”跟在一旁的芸如有些泄了气似的说道。
“现在大门出不去了,看来只有从那边越墙了。”明哲没有理会芸如的话,而是在思考怎样飞出这扇鸟笼子。
“啊!!?”芸如比我还惊讶,突然站住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越.....越墙?“
“怎么了,有疑义吗?”明哲也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着我们俩。
“真的要越墙吗”从来就没有运动细胞的我对于越墙似乎颇为为难,“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对,现在只能从那边的墙上翻过去,”明哲微微一怔,似乎才明白了我跟芸如的意思,“呃,我忘了你们是女生,你们俩以前难道没有翻过墙吗?“
“我们......”我跟芸如都用力的点了点头。
“真是两个拖把,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是回不去了,不翻也得翻,翻也得翻,我在上面接应你们,”明哲踱了踱脚,又看看那堵墙,意志坚定地说。
“那边的那几个同学,你们怎么不去上课!”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喝声。
我们朝声源处看去,正是我们学校那以“□□拨扈”出了名的校警。这名校警平时专抓那些旷课旷自习还有大白天不图正业“寻花问柳”的坏学生,因而,我们学校的学生虽然品学不怎么很优,但是就纪律而言在全市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了。
这名校警正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看样子又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心里一紧,不禁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明哲见状不妙,连忙拉起我们拨腿而跑,谁料这名校警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居然比我们跑的还快。终于,在最后关头我们还是落入了“法网”。
教导处。
“呼呼呼”明哲长叹一声,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天生就没有运动细胞,从来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女生,干什么事情都没有一点紧迫感。”刚才校警和校主任的一番教训来惹恼了明哲不少,现在的明哲内心里满是抱怨。
“那你不会自己先跑掉而不要管我们。”天啊,这个时候了芸如,还在添油加醋火上焦油。
“喝!如果不是为了你,我现在还用受这份罪吗?!”
的确,这名校警除了对学生进行特制的苦罚外还要对学生进行体罚。明哲现在就正手举40斤的杠铃,在那儿直溜溜的站着,像旗杆一样颇具戏剧性,估计这样的煎熬还得持续1个多小时吧。不过我们也好不在哪儿,手举一个大牌(上面写着“我是傻瓜”)站在那里当校“释众”,看起来似乎愈加丢人!
“谁让我们是女生嘛!”芸如似乎感觉到了现在的确不是该开玩笑的时候,低下头,嘟起张嘴细声咕哝着。
“好了啦,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看到温度逐渐降下,我连忙趁势进行冰释,“要说错也是我啦,如果我不出来而安静的躲在教室里,我想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对不起。”
“好啦你们两个,下次注意点就是了。”明哲紧槭的眉毛逐步绽开,随之又把话题转向我,“对了晓萱,你昨天上午哪去了,我们到处找你,打电话也没人接。”
“呃,我.....我在医院,发烧了嘛。”我舔了舔嘴,“可能当时的手机也没电了。”
“昨天我去了趟流风家,流风没在,大概看你去了吧。”明哲看了看我,又看看芸如,“那个女人,我看过了,是流风的妈妈,出国几年,她看起来,又年轻了。”
“妈妈.....”我突然有些惘然若失,很失落地问道,“流风的妈妈么?”
“对,是流风的妈妈,”明哲很努力地向上撑了撑压在自己臂膀上的杠铃,“不....不过这个女人很难对付......”沉思了片刻,明哲又道,“流风的妈妈一直不希望我跟流风来往,说是怕影响到流风学习,其实我知道,流风的妈妈是怕我去勾引她的‘未来儿媳妇-----米霞’!”
“你有我了耶,她怎么能这么怀疑你嘛。”手举大牌的芸如愤愤不平地跺脚。
然而我却听着明哲刚才说的“未来的儿媳妇米霞”这几个字就差当场没有摔倒在地。
“哎呀,这是跟你交往之前的事啦,”明哲露出丝丝的不耐烦,把话点又转向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晓萱怎么办,流风心里可是装得只有你啊。”
“晓萱?对,对,晓萱的事啊?”芸如似乎才从五里雾中清醒过来,“明哲,我们得为晓萱想个良策啊,我可不希望流风落入那个女人之手。”
“你不要口口生生女人女人的好不好,听着真怪别扭的。”明哲似乎有些不习惯,斜瞥了芸如一眼,“人家那叫风华正茂的女孩。“
“明哲.....”一直消沉在一旁的我像一只大草原上迷失了方向的小羊,眼神中到处充满了黯然神伤,“你说.....假如流风选择了米霞的话会过得好么,会幸福吗?”
听了我的话后,明哲和芸如似乎显得颇为震惊,如同遭受一个晴天霹雳似的,两眼傻瞪地盯着我,让我浑身的不自在。
过了半晌,明哲才回过神来,可是语气中却多了几分的.....万念惧灰。
“晓萱,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流风他一直是爱你的。”明哲对我的表现似乎颇为不满,愤力的向上使劲托了托杠铃,“我问你,你爱流风吗?”
“.....我?我爱呀,”我微顿了顿,“我怎么会不爱呢。”
“既然这样,你就应该去好好的想一想如何才能不被米霞得逞啊,而不是一昧的乱想,懂吗?!”明哲像个长辈一样对我苦口婆心的说着,“难道你就这么想失去你心爱的人?”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的我就像只无头的苍蝇,只会乱冲乱撞。”不知怎么我老有些无语凝噎起来,“你帮帮我好吗,明哲?”
“你的问题我会替你考虑的,晓萱。你不要激动,我.....我快举不动了,”明哲斜瞥了一眼坐在远处椅子上悠闲的校领导,“这个该死的东西,竟敢这么对待我,看我迟早有一天也会爆了你的轮胎。”
“什么?你要爆老师的轮胎?”芸如总是在这种时候插科打挥一下。
“怎么?他这样惩罚我,难道不该吗?”明哲看了一眼芸如,”你胳膊难道不困吗?”
“......我?”芸如睁大两只眼睛,同时又看了看我,“我跟晓萱早就习惯这一套了,才不像你,举半个小时就承受不了了。”
“你!”
“好啦你们两个,又来啦......”看到温度骤然升起,我只好再次出来劝阻,“快想我的问题吧,我现在连流风的家门都登不了了。”
“晓萱,说实话,其实我们也帮不了你多大的忙,只要你不变心,流风也不变心,你们心心相印不就得了。”
“可是明哲,我喜欢自由嘛,我可不愿每天生活在她们那双‘杀人眼神’的眼角底下。”
“大不了私奔嘛,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和明哲私奔。”芸如仍旧那副小女生的样子,连说话都老那么可爱又好笑。
“我觉得不太现实啊,爸妈都在这里,我能跑到什么地方,我可不想做一个为孝不顺的女儿。”
“如果按晓萱说的这样,既不想生活在消沉有环境里,又要留在这里,那么只有让流风的妈妈死了那条心才成。”明哲努力地举着手里的杠铃,说话很是费力,“据我所知,她喜欢米霞的原因也是仗着米霞家里的财势,还有米霞那张会阿谀逢迎的嘴巴。”
“可是我们一没财势二没嘴巴,怎么样才能取得流风妈妈的认可呢?”
“所以说,这是个难题。”
“那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我可不想看到晓萱到手的幸福就这么昙花一现掉。芸如替我焦急琢磨着。
“唉!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这回我们挑战的可是一名大将啊!”明哲哀叹一声,“我......我真的坚持不住......”还没等他把话说冥顽不灵,只听脑后“咚”的一声,杠铃从明哲的身后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