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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細說遠颺(魔幻) 決定了要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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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了要開戰的日子之後,颺和言開始忙碌起來,平時他們就把小清靈寄放給隔壁的房東太太幫忙照顧,開會、招兵買馬、策劃、收買民心、和附近的官員進行適當的‘交流’(確保他們不會扯後腿)、簽合作條約……
實際做起來,颺和言才知道,原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臥龍已經進行了那麽多蠶食工作。
最好的例子,就是近一年來,在吸收歸納了之前的兩大幫派——鷹幫和龍幫的人才勢力之後,如今已經成爲西邊魔界□□第一大幫的火焰幫。
原本還在想說爲什麽這個第一大黑幫願意無條件支援他們,結果事情的真相是,原來他們那位向來就火爆愛打架惹是生非的兄弟——火燚,不知道什麽時候當上了這個大幫派的幫主,而狡猾的臥龍則成爲了軍師。
内幕的消息則指出,其實是某兩位可憐的前任幫主,那麽不巧地在一個和對頭講數的晚上,就那麽白目地挑中了小火最愛的麻辣火鍋餐廳做為談判場所,更不幸的是當晚小火正在那兒和臥龍吃晚餐,最倒楣的還是,他們講數中要爭取的地盤中又包括了那家麻辣火鍋餐廳……
想當然爾,敢打擾嗜辣嗜吃如命的小火享用美食,已經是罪大惡極了,再加上小火很早就已經把那間火鍋店當自己的,敢在他面前企圖把店搶過來,簡直就是比和餓了五天肚子的老虎搶食物還嫌命長的行爲。
小火當下立刻暴走,在兩個幫派頭目的幹部和手下面前,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拼命求饒,還要再三向小火保證絕對不再拿這間火鍋店開刀……結果,因爲兩個幫派原本都是世襲制度,到了這一代,基本上都是只會作威作福的二世祖,本來就無法令幹部和手下們服氣,在目睹小火大展身手之後,當下全部立刻向小火倒戈過去。
爲了方便,再加上小火怕麻煩的性格,於是決定將兩個對等的幫派整合為一,從此西邊魔界第一大幫——火焰幫,就此誕生了。
言的疑問:小火不是很怕麻煩的嗎?他怎麽會答應幫你做這種事?
臥龍的解答:小火最喜歡的四川麻辣餐廳、西班牙火辣辣、日本芥末無限變化等等歸屬A幫的勢力範圍内;他最愛的泰式餐廳、亞洲式香辣餐廳、墨西哥熱情挑戰等又剛好歸屬B幫勢力範圍……兩幫都答應,只要是幫主就可以得到VIP會員折扣卡。
颺的疑問:那些幫派的幹部們又爲什麽甘心屈服於整合為一的計劃?還有,幫派不是很講義氣的嗎?
臥龍的解答:你不知道,其實兩幫的幹部在長年周旋之後,當中撮合了不少情侶嗎?A幫的少主和B幫的小姐是一對有名的苦命羅密歐茱麗葉,你們不知道嗎?可以和喜歡的人和平相處,誰要選擇繼續當敵人?還有,那兩個豬頭仗着權勢,拆散了多少情侶,卻只是爲了私下把自己中意的對像收納入後宮,已經讓兩邊組織上上下下積怨已久,只是苦於沒有推翻的機會,要知道,即使是世襲的二世祖,從小還是會接受各種武術訓練,要打敗也不是那麽容易……
言的疑問:臥龍你爲什麽這麽清楚?其實你之前已經聯係過這些幹部,甚至少主了嗎?其實小火就算不打敗那兩個幫主,你也還是有辦法説服他們幫忙,甚至推翻那兩位幫主的,對吧?
臥龍的解答:小言你太擡舉我了,畢竟是幫派嘛~~~靠的就是打打殺殺的,空有才智而沒有好身手,還是很難服眾的,我只是一介文弱書生,頂多就是混個小小顧問來玩。
(颺的旁白:這是天大的謊言,那天是誰赤手空拳打敗成年的巨型雙頭魔犬,還說自己因爲訓練不足身手退步了?!)
颺的疑問:臥龍,你接下來打算幾時賣了我?
臥龍的解答:兄弟,你這樣懷疑手足是不行的,我從來沒有賣過任何兄弟,只是覺得你們的能力和才華被埋沒實在太可惜了,所以決定給你們機會物盡其用。
颺的結論:臥龍這樣說,代表我一定是已經被賣掉了。
言的結論:只要照臥龍說的去做,不用動腦又不用動體力,就可以賺到一只颺,真的是太划算了,臥龍你可以盡量利用颺,不過記得他是屬於我的,要賣身賣肉賣色相都要經過我的同意。
臥龍的結論:陷害別人,尤其是成功陷害精明厲害的人,果然還是最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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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即將初戰出征的日子,颺和言才終于下定決心,把小清靈寄放在相熟的貴族,同時如今已經是清老大的女朋友——水雲的家裏。
畢竟是戰爭,如果繼續寄放在房東太太那邊,擔心會帶給她麻煩,也擔心真的有什麽萬一的話,就很難找到小清靈,也很難保證小清靈的安全。讓水雲幫忙照顧,至少他們一家都是魔界貴族,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可以保證不受到戰爭的波及。看他們可以從之前的皇朝繼續當貴族到現在,就知道他們一家其實不簡單。
唯一要擔心的,只有因爲知道要分離好一陣子,而正在鬧小彆扭的小清靈。
“小清靈乖,不是颺哥哥和小言哥哥不要你,而是最近就要開戰了,我們要去的地方又是最危險的,小清靈是我們的寶貝,我們怎麽捨得小清靈跟着我們吃苦呢?”看着在沙發上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的小清靈,颺就覺得好憐惜。
“颺哥哥、小言哥哥……”清靈嘟着小嘴巴,帶着有點不甘不願地神情,不依不饒地追問:“我真的不能跟你們一起嗎?爲什麽不能呢?爲什麽一定要分開好久好久呢?”
年紀尚幼的清靈,不知道“戰爭”代表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但他知道那一定不是好東西,因爲就是“戰爭”,導致他必須和最喜歡的颺哥哥還有小言哥哥分開。
颺蹲了下來,憐愛地撫摸着小清靈的頭髮,安撫道:“我們也捨不得小清靈,可是戰爭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連命都沒有了,所以我們不可以帶着小清靈冒險,我們要小清靈平平安安的長大。”
“那,你們也會平安地回來嗎?回來之後,小清靈還是一樣是你們的寶貝嗎?”閃動着靈活的雙眼,清靈的眼眸中有着不安。從小,颺哥哥和小言哥哥都沒有隱瞞過他,他和他們非親非故這一點,雖然他們對他的疼愛足以彌補這個缺憾,但偶爾,真的很偶爾,像這種分離的時刻,他還是會很擔心,會不會有一天,他們突然不想要疼愛他,覺得小清靈不是他們的寶貝了呢?
颺和言相視一眼,小清靈的憂慮他們看在眼裏,明白他的不安全感,於是一起伸手將他擁入懷中,同時開口安撫:“怎麽會呢?小清靈是我們的寶貝,這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的哦!”
“真的嗎?”擡起頭,看到兩位哥哥用力地點頭,清靈再羞澀地伸出右手的小指,有些怯怯地要求:“那,可不可以打勾勾約定?”
“好啊,約定什麽呢?”言撫摸着小清靈的頭髮,誘導他說出心里的渴望。
“就約定……除了一樣疼愛小清靈之外,最重要的是要平安回來!”想起剛剛颺哥哥說過,戰爭是很危險的,清靈難免也會擔心颺哥哥和小言哥哥的安危,不管他們是不是一樣疼自己,颺哥哥和小言哥哥如果不能安全回來的話,那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了。
“那就約定好了。”言率先伸手,和小清靈打了一個勾勾之後,再讓颺和他打勾勾:“我們會平安回來,一定要帶給小清靈一個可以平安生活的魔界,並且給小清靈更多更多的疼愛。”
靦腆地微笑着,年紀尚幼的清靈雖然不明白大人會煩惱、會考慮到的問題,但對於這兩個全心全意疼自己的大哥哥,不管他們做出什麽決定,他都有100%的信心,他們一定是為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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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戰的第一個目標,臥龍打破了從簡單容易的攻起這種規律,第一次就決定要攻下西邊魔界的攻防堡壘,最邊境最大同時也最難攻下的城鎮——達克諾斯城。
堅固高大的城門邊,向來人來人往、人潮洶湧、商團不斷的城市,因爲收到消息說今天有奇襲,所以暫時關閉起來,城門外肅靜得連動物的蹤跡都不見,城門内的士兵們嚴陣以待,隨時隨地注意着外頭的風吹草動,呈現出一股兩軍即將對壘的蕭殺之氣,直到……當守門的士兵看到最多只有三千壯男的“所謂軍隊”聚集在城門邊。
雖然他們身上有着質地上好的盔甲,手中也似模似様地抓着嶄新發亮的武器,甚至擺出的陣勢也相當有架勢……可是,三千人?!就算有十五萬精兵才能勉強攻下的達克諾斯城,這批人竟然以爲單憑他們這幾個人,就可以攻下來嗎?
西邊魔界雖然内亂已久,但其他地方的國家,還有邊境的小國一直都無法攻進來,或趁機造反牟利,都是達克諾斯城的功勞,而他們竟然以爲,單憑他們三千弱兵,就可以奇襲成功嗎?
“喂,你們其實是來示威遊行的嗎?”在接到報告之後,達克諾斯城兵隊的將軍親自出來見識一下,結果親眼看到後,更倍覺這群人兒戲得可笑。
對於敵方將領的譏諷,叛軍的反應卻是出奇的沉默以待,各守一邊的領隊,也僅是冷冷地瞄了那位出言挑畔的將軍一眼,冷靜得不像是即將開戰的軍隊,反而像一湖紋風不動的池水。
沒有得到預期中的反應,讓將軍覺得無趣,並且不自覺生出輕視之心,同時因爲城内開始有商團、旅者起騷動,於是將軍決定重新開放城門,讓城市繼續如常運作,宛然不把這隊小兵放在眼内。
反正天大的事,只要把城門關上就可以了,三千人的士兵就算真的衝了幾個進來,還不是一樣找死?
雖然將軍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可是踏出城門的商團可不是這麽想。怎麽說那都是一個軍隊,若對方發起狠來要掠奪他們,區區一個商團還是不足以對抗的。
可是,當他們安全穿過軍隊時,卻又不由自主地,對這奇怪的兵隊產生好奇心。
這群士兵是真的要造反的嗎?如果是真的,那爲什麽他們這樣站在這邊,一點動作都沒有呢?而且真的要攻下達克諾斯城的話,他們真的以爲單憑三千魔族就可以達到目的嗎?
好奇的眼光,終于還是讓那隊士兵的將領有了反應,只見其中一位俊美邪氣的領隊,冷冷地瞄了他們一眼之後,淡漠地開口:“如果你們是想離開的話,那我奉勸你們,現在立刻就離開,不然發生什麽倒黴的事,可別怪到我們頭上,也別説我們沒有警告過你們。”
“這、這……恕我冒昧……”商隊的隊長,忍不住開始打聽了起來:“請問,你們真的是想來攻下達克諾斯城的嗎?”
冷哼了一聲,剛剛出聲警告的領隊,不屑地回應:“不然,你覺得我們是來散步的嗎?”
“呃……”不知該怎麽回答的商隊隊長,看到對方一臉不好惹的模樣,只好趕快落跑。
看到對方慌忙逃走之後,這位領隊才低聲詛咒道:“你問我,我才想問某個混帳呢!”
“其實啊,小言……”一位俊帥絕倫的男人,將手搭在被稱爲‘小言’的領隊肩膀上,笑得無奈又困惑地打岔:“我也有一樣的疑問耶,我們其實,只是出來視察環境的吧?”
“笨蛋!”用力啐了一聲,言兇狠地瞪回颺一眼:“這種話,去問臥龍!說會帶一隊精兵幫我們打江山的人,是他不是我!”
“可是,他人不在這裡……”
“那等他來了,你自己問他啊!”
“可是……”
颺的話還沒說完,卻自己突然靜了下來,一臉的疑惑,同時認真聆聽的模樣。原本正和他鬥嘴的言,也突然靜了下來,把頭歪向一邊仔細聆聽什麽似的。
“領隊,請問發生什麽事了?”一位士兵不安地發問,因爲領隊的模樣讓他直覺,應該是有些可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嗯,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不過傳令下去,大家全部分兩邊站,不要擋着大路。”颺微笑着安撫士兵們不安的騷動。
“是,是軍師大人帶大軍來了嗎?”枯等了一個早上,終于要正式開戰,讓士兵們忍不住鼓噪歡呼出聲,雖然為能打戰而興奮實在有點奇怪,可是不管是天使、惡魔還是人類,試着這樣無所事事地站了一個早上之後,只要能讓你有一點別的事做,那不管是什麽事,都足以讓你期待起來了。
颺和言對望一眼之後,最後還是颺苦笑着回答:“嗯,不知道算不算,也不知道到底臥龍軍師找到的到底是什麽……可是,就戰略和字面上來講,應該是大軍來了沒錯。”
如此曖昧不明的説法,自然更引起士兵們的好奇心,可是大家還是乖乖地遵守着領隊的吩咐,乖乖地讓出大路,好讓所謂的大軍可以順利加入。
一開始,大家都以爲只是自己的錯覺。
當大地的“轟隆”聲逐漸逼近時,不管是達克諾斯城内的魔族,還是城外的三千士兵,才驚覺原來大地是真的在震動。
不過,當時在場的魔族們,也僅僅是疑惑着,怎麽地震來得如此湊巧呢?
首先看到事情真相的,是駐守于門外的,名義上為叛軍,由臥龍等人召集而來的軍隊。在雙方領隊——颺和言的結界保護中,他們只能張大嘴,看到所謂的“大軍”,攻入因爲過於輕敵,而根本就是開大了門讓敵軍輕易攻城成功的達克諾斯城。
那是一群被霧氣環繞着的火焰獸,以雷霆萬鈞之勢,往達克諾斯城的方向群奔而去。成年的火焰獸,每只體型最少可以達到一座小山般巨大,體重也是以噸位來計算……這麽一大群火焰獸攻來,即使是號稱“最難攻下的堡壘”的達克諾斯城,在毫無防備又輕敵的前提下,也只能乖乖被攻下。
誰會去想到,被喻為魔界最古老、最有智慧、最具靈性同時也最不可能馴服的上古魔物——火焰獸,也可以被歸納入魔軍?甚至,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參與的火焰獸,爲什麽竟然會去幫這一群默默無聞的叛軍?!
莫非,這支叛軍的將軍,是傳承自撒旦正宗血統的王者,所以連上古魔物火焰獸都願意協助他們?!這是現場所有士兵、叛軍和平民心中當時唯一的想法。
被這種想法和突如其來的奇襲震懾着的士兵和人民,根本完全喪失了抗戰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火焰獸在完全沒有阻礙的情況下攻入城内,然後居民和士兵再凴本能地四處逃竄保命。
直到突然有一把清脆的聲音,從天而降似地,在所有達克諾斯城内魔族的耳邊回響:“被遠古的撒旦王所欽點的下一任魔王已出現,你們還要為現在的昏君賣命多久?!放下你們的武器,將達克諾斯城獻上,再歸順于下一任的魔王,火焰獸自然不會傷害你們!”
一時之間,達克諾斯城内的將領、士兵和平民都不約而同地往聲音的來源望過去。
日後,但凡見證過這重要歷史時刻的魔族們,窮他們一生,都忘不了那一天的情形。
背對着正緩緩升起的太陽的健壯身軀,充滿王者氣勢的粗獷臉龐,以傲視天下的氣魄,緩緩巡視過這片土地上的魔族之後,露出了令長期處於暴政肆虐之下的人民們所渴求的慈悲,微笑着關懷道:“抱歉害大家受驚了,大家沒事吧?”
平日,如果有人問你這一句,可能你真的不覺得有什麽了不起,可是對於長期被政府視爲草土的人民而言,這一句話出自一位領導者口中,簡直是如天降甘露,尤其當這位領導者更追加了一句:“爲了表達我們的歉意,大家因爲攻城所受到的損失,我們將如數賠償。”
如此親民愛民的領導者,再加上居民都注意到,火焰獸真的如他所說,不但沒有做出攻擊無辜市民的舉止,甚至只是仰頭望着那位領導者,仿佛承認他是下任魔王的身份……於是在一陣沉默之後,接下來的就是一陣強過一陣的歡呼聲。
反正城門都已經在不知什麽時候插上了對方的旗子,再加上這位領導者軟硬兼施的高招,以至於令居民幾乎是一面倒地支持他,推翻城主的行動更是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於是,號稱“西邊魔界攻防堡壘”的達克諾斯城,就這樣在一瞬間被攻陷了。原本默默無聞的清老大和其智囊團,也在這一戰役之後聲名大噪。
唯有從一開始就察覺少許端倪的颺和言,才注意到事情的真相。
首先第一個重點在於,火焰獸明顯都是正處於□□期,只要看它們那紅得發紫的鱗片,和全身上下燒得比平時更旺盛的火焰,就知道了。不過普通對生物學沒有興趣的魔族們,不知道這點是正常的。
另外一個重點則是,只要是眼力稍微好的,就會看到……火焰獸們的身上和周圍,明顯殘留着水氣……那些在它們周圍環繞的霧氣,可絕對不是什麽仙氣或靈氣,更不是什麽沙塵,而是被大量非常冰冷的水兜頭淋下之後,一時之間難以燒完的水蒸氣。
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重點來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魔族注意到,其實跑在火焰獸群之前的,還有兩位魔族,一位長得狂野豪邁,一面跑一面在口中喊着“大家讓讓,對不起對不起~~~孩童無忌~~~不知者無罪~~~”,手中抓着另一位魔族卻還可以跑得比火焰獸更快的,就是那位剛剛被譽爲“撒旦續承人”的清老大;另一位有幸被清老大抓在手中的魔族,則是笑得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宛然就是叛軍們偉大的軍師大人——臥龍,而他的手中還拿着一個還明顯殘留着水跡的大水桶。
種種跡象加在一起,只要再稍微加以推測……颺和言撫着開始在抽筋的額角。
相信即使是撒旦大人或路西法大人本身,將超過一桶的冰水兜頭去淋發情中、準備□□的火焰獸,肯定也會被它們這樣卬起來用力追趕。
所以火焰獸在攻城成功之後,不去傷害無辜民衆,而只是到處跳上跳下,是因爲它們針對的對像根本就只是臥龍一人,靈性極高的火焰獸自然不會傷及無辜。
至於那把呼籲大家歸順下一任魔王的聲音,其實就是臥龍的聲音,主謀既已出現,火焰獸自然也停止攻城的行動,轉而向老大那邊跑過去,尋找臥龍的身影。當然,聽説事後所呈現的什麽“可以讓上古魔獸誠服的王者……”之類的萬古傳奇,也純粹只是人們的錯覺而已。
至於那被世人喻為“最難忘十大情景之一”的景象,更只是徹底地角度錯誤而已!清老大完全是單純地,因爲臥龍那不按牌理出牌的攻略,深感内疚而趕快現身道歉並賠償而已……
這根本就和民衆所誤以爲的真相相差太遠了!
颺的感嘆是——難怪有人總說,歷史、傳奇、傳説等都是不可信的!
言的結論是——群衆是盲目的,你們全部都被騙了!
不管事實是怎麽樣,結論是,臥龍利用火焰獸作爲前鋒的戰略,無疑是十分成功的。
即使城内難免有所破損;即使城内的居民和士兵仍有死傷少許;即使那麽突然的攻掠,難免還是會引起部份人民的反抗;即使接踵而來的問題不斷、即使現任魔王因爲耳聞了這件事,而開始有所動作和壓力……
但是,勝利是甜美又富誘惑性的果實,還讓人一嘗過就再也難忘,會一再渴求。
所以,續初戰成功、士氣大振之際,就沒有人再提起放棄的念頭,幾乎是一致地默認了,既然都已經開了一個不錯的頭,就繼續一鼓作氣打下去吧!
魔界的歷史,便從這一刻起,開始轉動新的齒輪……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