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細說遠颺（魔幻） 小小番外— ...
-
小小番外——徹底的騙局
隱題：清老大詐欺案
答應加入臥龍的計劃之後的日子，開始變得精彩又刺激。簡單地概括的話，就是清老大被設計了，他們開始籌錢招兵買馬，然後初戰順利。
要重頭仔細說的話，就要先從清老大是個什麽樣的人開始說起，而最近的《魔界統一大日報》便有一篇相當詳細的專訪，可以一解大家的疑惑……
（西邊魔界XX日訊）人們常說，亂世出英雄，魔界近年來在昏庸無能魔王的苛政下，便已經逐漸形成了一個亂世時代，而在這一個亂世之中，在一個幾乎都已被魔王所遺忘的邊界小城市，在猶如桃花源的小城市里，就出了這麽一位被譽爲“清老大”的英雄。
沒有人知道清老大究竟在這一帶生活了多久，只知道已經很久很久了，久到人們都忘記他的名字，只記得他姓清；久到可以讓人們尊敬他、奉他為這一帶的老大。在魔界里，難能可貴的是，清老大並不是靠着暴力來讓人們屈服於他、稱呼他為老大。相反的，這個外表粗獷豪邁的男人，意外地老實、古道熱腸又講義氣。
是的，你沒有看錯，就是“老實、古道熱腸又講義氣”，在魔界，這樣的性格很奇怪嗎？其實一點也不，因爲一種米養百種人，一樣的道理，魔界自然什麽魔族都有，有清老大這樣特殊的例子，也不是什麽怪事。
從在這裡居住開始，就時常看到他的身影穿梭大街小巷，幫忙有困難的居民，而且很多時候，這個老實人根本沒想過要有任何回報。不過，說他老實，他又並非老好人，他有自己的原則，只幫忙老弱婦孺殘疾，也堅持不被別人佔便宜。
此外，由於個人原則問題，他也不允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内，出現輕忽輕視生命、踐踏尊嚴、不公平待遇、貪枉冤獄等等事件。這樣的原則，再加上他雖然身為一介平民，卻是個相當有能力的魔族，結果造就了這一帶的居民得以安居樂業。
官史不想貪嗎？開玩笑，做官的不貪，等於叫貓不要偷腥，可能嗎？
可是，打又打不過清老大，每次想貪，只要那些居民去找他求救，基本上十次中十次都會導致自己落荒而逃的下場，導致地方官史都對這個別樹一格的老大恨得牙癢癢的，當然也會想盡辦法要除去這個眼中釘。但又很可惜，如果只是單單對付清老大，可能還有那麽一點機會，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身邊集合了一群智囊團。
脾氣火爆，幾乎將這一帶的流氓黑幫都打得歸順於他的火燚；生性灑脫、外表帥得下至一歲孩童、上至白髮斑斑的老人（不限男女），都會爲之心動並且輕易被收買的風颺；冷靜淡漠，可是毒舌得有本事把憂鬱症患者說得精神分裂的言灕；還有以“一日不搗蛋，一日不吃飯”為座右銘，鬼主意多又小氣得令方圓一千里内外都沒有魔族、妖怪敢得罪他的上官魆；最後，再加上一位不知來自何方，但腦袋精明天才得嚇人、思考模式總是跳脫一般規範，並且賺錢像扭開水龍頭那樣的超級軍師——臥龍。
有這五位高級惡魔在身邊，其中颺、言和魆甚至是貴族出身，於是開始有流言傳出，指說清老大是下一任的魔王，是出生就注定要當魔王的男人，傳説他出生時五雷轟頂、九大魔龍現身、威名遠播、魔界亂世的救世主，支持他當魔王的支持率多達百分之九十，因此當他一開始向現任魔王宣戰，初戰就已告捷……
“這就是你的新聞稿？”言看到這裡，已經嫌惡得看不下去，這種東西也只有臥龍這顆天才腦袋才想得出。平凡惡魔如他，自認臉皮也只是一般魔族的薄度，只是要閲讀這篇噁心巴拉的新聞稿，都覺得很想吐了。
五雷轟頂？就言自己所知道的，那是東方天界的處刑法，專用來對付罪大惡極的犯罪者、墮落的仙人或殺孽太重的妖怪。敢情臥龍是想表達，老大可以在五雷轟頂的法術之中保有一條命甚至成長得如此健康，是王者風範的最佳代言人？
救世主？這裡是魔界吧？曾幾何時需要這個天界的老不修過來插一腳呢？是不是還要加做一條“救世主大軍臨門，信我者得永生”的布條，每攻到一個城門，就拉開來給城内的士兵看，保證很快就可以軍臨首都，因爲守門的士兵一定全部都笑到抽筋而死。
九大魔龍？爲什麽是九這個數字？這是哪一界、哪一國、哪一個沒開化鄉村的傳説？爲什麽臥龍不乾脆寫說有666條小蛇同時出現？至少數字方面更有説服力。
還有，那個智囊團是怎麽回事？現在是圓桌武士聚會、群英大會嗎？那臥龍倒不如乾脆安排個什麽石中劍，讓老大去拔、讓全魔界去見證，還可以賺知名度呢。
另外，他們五個惡魔的那個説明是怎麽回事？小火只是個頭腦容易充血發熱的衝動派笨蛋！颺只是個生冷不忌、沒節操、沒品味的下流戀童癖怪伯伯（只是皮相長得好一點而已）！魆只是老愛拿着大便，見帥哥就追的花痴型小屁孩！臥龍更不用説，沒聽過‘天才=天生蠢才’、‘天才和白癡只是一線之隔’的説法嗎？臥龍就是經典代表！最後，言大爺他才沒有把憂鬱症患者說得精神分裂，那是多重人格分裂症好不好？！不懂專業名詞就不要充懂！
在言碎碎唸個不停的時候，終于有人挺身而出、仗義執言了。
“小言……”臥龍扁着一張嘴，讓那張斯文的臉平添孩子氣，看起來竟然頗有幾分可愛：“你在心裏罵，我是不介意啦，可是，可不可以不要自言自語說出來？殺傷力超強耶……”
言擡頭一看，果然只見原本應該在討論戰略的六惡魔——清老大、臥龍、火燚、上官魆、颺和自己，如今只剩下臥龍勉強趴在桌面，奄奄一息地對言的毒舌攻擊舉白旗，其他人都因爲以上毒辣的評語，從本來因爲初戰告捷而漲得滿滿的信心，到現在全部都縮在角落的陰暗處，開始反省懺悔自己是否太容易得意忘形了。
皺了皺眉頭，言“唓”了一聲之後，將手中的新聞稿揉成一團，往颺的腦袋砸過去：“你們都太缺乏訓練了！知道什麽叫驕兵必敗嗎？我這是在教育你們，做惡魔不可以太囂張！這個只是第一戰而已！”
大家一致哀怨地望向言，什麽叫威望不可侵犯的大爺？小言就是最佳代表了！
嘆了口氣，不管再怎麽哀怨，既然都已經宣戰了，要打就要贏，更不可以在這時候退縮，所以大家還是提起精神，再次圍在一起擬定下一場的戰場、畫出最好的攻略圖、以最少的精兵打出最好的成績……
一連串討論下來，結束時已經是三更半夜，清老大因爲挂念好一陣子沒看見的女朋友，便離隊回去探望，留下五位兄弟。看到老大遠走之後，颺立刻逮着正一派悠閒泡茶喝的臥龍，提出一直讓自己在意的問題。
“喂，臥龍，百分之九十這個數據是哪裏來的？”這個疑問，忍到了現在，颺終于逮到機會問。
“就，代表老大多麽受歡迎、代表魔界子民已經渴望這樣的人物出現多久了、代表……”臥龍洋洋灑灑一堆似是而非的說詞，當下立刻砸得颺頭昏眼花。
所幸經過言長久的毒舌虐待，颺也學會了如何在一堆廢話當中，分辨究竟對方有沒有回答到自己的問題，於是繼續抓着臥龍，不放棄地追問：“那，你到底是在什麽地方進行的調查，查了多少魔族，才得到這個數據？”
以‘你在說什麽廢話’的眼神瞄着颺，臥龍調皮的笑道：“何必搞得那麽複雜，我問你，我們六位惡魔中，有幾個贊成老大當魔王？”
背脊一陣發涼，颺突然有點害怕聽到答案，不過還是選擇勇敢地回答：“除去老大心不甘情不願，我們五個都贊成……”
“六個中，有五個贊成，這不就是百分之九十了？”臥龍‘嘿嘿嘿’地奸笑，解開了數據的來源之謎。
“這是詐欺……”火燚喃喃自語地，之前他們就是告訴老大，說他的支持率很高，翼族惡魔佔五成，蝠族惡魔佔四成，似模似樣的調查報告，要他別辜負了大家對他的期望，才勉強讓他點頭答應接下這個爛攤子。
“我才沒有詐欺！”臥龍驕傲地擡高頭，大聲説明辯解：“我從來沒有說過這個是全魔界的支持率，而我們五位惡魔中，我和颺是蝠族惡魔，小言、小火和魆都是翼族惡魔，在九十巴仙之中，這不就是五四對分嗎？”
其餘四位惡魔沉默了一陣，魆又問：“那，爲什麽一定要弄這個支持率的東西？我們騙老大的還不夠多嗎？”
說到這個，臥龍再次得意地笑着，誇獎魆道：“問得好！重點除了哄老大接下魔王的重任，其實最重要是因爲，大衆很多都是隨波逐流的！在這種時候，他們會選擇最多人跟隨的一方，所以只要發放和製造出這樣的假像，很容易就可以弄假成真了！”
眾惡魔再次沉默了一陣，最後言下了結論：“老大被欺瞞得有夠徹底，我們要對彼此發誓，我們一定要把這個秘密帶到進棺材。”
——於是，在此次的會議中，言在會議報告的尾末，附加了一句：“清老大詐欺案的最後騙局決策”，做為最後的結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細說遠颺（魔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