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香》慕慕星尘

47、第 47 章

　　陈典茹正在王妃屋子里与王妃闲谈：“娘娘倒是有许久不长出去走动了，外面翻了个天翻地覆只怕也不知道呢。”“何秀娥是怎么管教的，我不掌事才多久时间，外面出了怎么大个乱子呢？”陈典茹笑道：“倒是和曲侧妃有关，臣妾听了也觉得后怕，是以不敢告诉娘娘。”程素馨冷笑了一下，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她有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三郎死了，我的心里也不能再起什么波动了，什么事还怕吓到我吗。”“曲侧妃也是可怜，前段时间刚生个小公子，却没想是个傻子，如今两三个月了，话也不会说。臣妾听人议论，说是被人害的。”“谁能害她，她害人害己，害死了我的孩子，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我当时就说过，若真是她对我孩子下的手，她孩子必遭报应。”“娘娘，话虽如此，可不能叫别人听了去，省的栽赃到娘娘头上。”
　　她眼睛一转，端起一碟糕点到程素馨面前：“王妃娘娘吃些点心，消消气，这是何侧妃找人按您的口味做的。”程素馨刚要入口，听她这么一说，又把点心扔下了，又觉得自己有些欲盖弥彰，说道：“曲文滢出了这么大的事，难保这府中有多少奸佞作恶，还是小心些好，日后我的衣食住行都只经过霜棱的手，我这儿也有小厨房，叫何秀娥少费些心思吧。”陈典茹这番试探已得到了回应，她也不强求，回了程素馨一声好。
　　芷月过了几日，偷摸着寻一个深夜找到了何秀娥。“奴婢思来想去，觉得此事实在损阴德，曲侧妃娘娘没了孩子，都怪奴婢当时没有劝阻，不奴婢劝阻了，主儿她不听，那德月不知从哪儿弄来说是能让主儿怀孕的偏方，想让自己出人头地，可奴婢瞧着总觉着这是厌胜之术，这是死罪啊！”芷月说完跪着，头磕着地，似乎是怕极了。
　　“莫怕，你说得若是真的，我叫曲侧妃和王妃娘娘过来与她对质，你既然已经劝阻过她了，又将罪魁祸首说了出来，王妃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我也会保你的。何秀妤被问罪，你也好从她身边脱离苦海，只毁了一张脸，也算保住一条命。”芷月听她这么说，眼中渐渐染上了一丝狠戾，面色也坚定起来。何秀娥见状知此事已成，于是将人都喊了过来。
　　最先到的是曲文滢，她一到便抓着何秀娥道：“你说已找到害我儿的真凶，是谁！”“姐姐莫急，总得到人齐了再讲话，我们都想知道真相呢。”晗月回话道：“奴婢已派人去搜查何姨娘屋里了，若真是如芷月揭发的那样是实施了巫蛊之术，必然查到铁证！”“巫蛊？”曲文滢惊诧道：“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我儿竟是被这种脏东西所害。”说着王妃到了，后面跟着被两个婆子押解过来的何秀妤，她头发散乱，穿着一身素白衣裳，倒像是已被定罪了似的。
　　晗月结果一个盒子，看了一眼将它递过去给众人看，众人皆不忍直视。曲文滢定定瞧了些时候，突然冲着何秀妤吐了一口，怒吼道：“贱人，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你，要你使出如此手段对付我，还害了我儿。”她说着重重上去打了何秀妤一巴掌，旁人拦都拦不住。程素馨见状按了按额头，被这副乱象刺激着了。
　　何秀妤冲她辩解道：“不是我，我与你无冤无仇，犯什么要害你。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你们都有孩子了，是德月那个贱婢挑唆我的，叫我去找那个神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巫蛊啊。”她的声音嘶哑，捉拿她时已是使劲挣扎了一番。何秀娥道：“可芷月说是曾经劝阻过你，你自然是知道了这是巫蛊的。”“那贱婢因我毁她容貌一事记恨于我，所以陷害我。不信你叫德月，那神婆过来对质！”
　　“德月已畏罪自尽，那神婆也中毒而死，此事可是也有你的手笔？”“呸，何秀娥，你要害我，以为死无对证了是吗。”程素馨闻言道：“何侧妃，你可敢发誓，巫蛊之事你绝不知情？”曲文滢也领悟过来了，逼问她道：“是啊，你可敢发誓。”何秀娥发了誓：“我何秀娥再次发誓，若有用巫蛊害过人，让我不得好死，死后也不得安宁。”
　　何秀妤见她发了如此毒誓，颓然跌坐下来：“何秀娥，你还在记恨我，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曲文滢忍不住发话了：“说什么呢，你若真没有做，就像你姐姐一样发个誓啊。”“我，我”，何秀妤突然去抱王爷的腿，“王爷，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要个孩子啊。”王爷怒极，一脚将她踢开，“你要个孩子，就能把别人的孩子害了就为了你的心愿，如此蛇蝎妇人。怎么说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乡下有一座尼姑庵，你去出了家，日日为舜安祈福保佑，算是为他赎罪。”
　　“王爷，不要啊。”何秀妤哭求道，还是被人拖了下去，“快叫人带走，省的孤改变了主意，要她的命！”曲文滢想上来说些什么，被他制止了，“都散了吧，太妃那边都记得口风严实点，别吓到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