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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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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追赶;
生命阑珊;
无云无雨;
至此一番;||
“明年上课,不是,下学期上课我一定认真听课认真做笔记!”
这是毕语哲把书包扔在桌子后所发表的慷慨陈词。
“这句话很耳熟,谢臻你快听听。”段怿沉无情吐槽。
“友情提示一下,上年,咱们四个人,每人都说了一遍,信誓旦旦的,啧!”
同是在复习周的摧残之下,当上年的flag在这学期的欲望之海中不堪重负失踪后,段怿沉已经不打算定什么持续性的学习计划了。
毕语哲,“明天是考什么呢?”
谢臻,“口语,再隔两天上午计算机下午大学英语二,再隔三天,就开始专业课,高数,最后一门是大学语文。”
毕语哲,“操,好烦躁啊!”
段怿沉,“烦躁你个羊屎蛋,走,搞饭去,我饿了。”
毕语哲,“明天,考口语的时候,我一定不说and,上年and重复到最后录音条结束我都没想出来and后面应该接个什么东西!”
谢臻,“哎?你们这两天在复习啥,口语计算机都没什么复习的。”
“我在复习史纲。”
“背单词!”
“这个专业课都不知道要考啥呢,老师画的重点我也不知道是个啥东西。”
“先考虑最近的几门吧。”
最后,最头疼的就是考专业课前夕。
毕语哲,“靠,我靠我靠我靠,老师有发的题你们知道吗?就是可能会出原题?”
谢臻,“哪呢,我咋不知道呢?”
段怿沉,“季佛爷,你晓得吗?”
“知道啊,就在群文件里,你们找一下,文件名是那个什么来着,一串英文的。”
毕语哲边找边嘟囔,“你说咱这老师,发重点题型就发还拿什么乱码命名,还不跟人说一声。”
“说不定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呢?”
就是这种状态,度过了怀疑人生的复习周外加末考之后,他们的大学生涯里迎来了又一次新生。
谢臻和季知阳考完第二天的火车票,毕语哲打算和万乐乐玩两天再回家,至于段怿沉,当然是去做那个见了鬼的兼职。
他还是不怎么乐意去,经过之前的探索,也许是纪社太不见外,也许是文思远太热情,或者饶舒荣的某些因素也不一定,未知依旧是未知,抗拒仍然是抗拒,但是相比起回家那样冷漠的氛围,或许陌生的也是很有探索的价值的。
其实,过了刚开始这几天,慢慢熟络就好了,只是希望他们不要那么照顾自己,只要能融进去,估计也是不错的。
段怿沉在宿舍里休息纠结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故事铺,大黄狗冲他叫了两声,路过的时候还抬起前腿摇着尾巴,文思远扫着店门,听到声音就看到了段怿沉。
“来了啊,我还跟老板说你什么时候来,刚好,吃早饭了吗,老板刚做好。”
坏了,昨天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想要好好表现,来时又太兴奋,连吃早餐都忘了。
夏季燥热难耐,最舒服的还是要数清早的这一小会儿,散去了昨日的闷热,连早起都是清爽的。
“就知道你没吃,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吧!”
文思远估摸着段怿沉这样子就是没吃,拉着他进了里屋,放好扫帚,冲厨房喊,“老板,段怿沉来了,多备一双筷子啊!”
树叶被吹得飒飒作响,心情好了,整个人都在微笑。
“绿豆汤,夏天喝了,下火。”
段怿沉随着文思远去院子,灶上已经熟烂了的绿豆汤,盛了三碗,估计是其他都准备好了,纪社在屋子里喊他们吃饭。
饭间因为洗碗的事,纪社和文思远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把段怿沉搭了进去。
“小段啊,他不洗你洗。”
“凭什么让小段洗啊,这洗碗一直就是老板你的活。”
“做饭的人不洗碗,这是规矩!”
“什么时候的规矩啊,之前你怎么不说?”
“从现在开始就是规矩,反正我不洗啊。”
“老板,我告诉你啊,之前一次两次我也忍了……”
“段段,你洗不洗?”
纪社打断文思远直接问段怿沉意见,可是……难道不是从一开始提起段怿沉的那一刻,今天的洗碗工已经是定数了吗?
所以为什么还要做无意义的争辩?
段怿沉一边在心里感慨新人的悲哀,一边默默含泪刷碗。
这和他想的根本就不一样啊,怪不得文思远先前说什么活计都有可能,他在想,等过几天混熟了,他就也反驳,站在文思远那一边,坚决不刷碗,凭什么他来了就开始立规矩了?
段怿沉忙完到前面的时候,文思远和纪社把桌椅抹了个干净,接下来就是等待顾客上门的时候了。
段怿沉还惦念着之前那个叫宋悦的姑娘,都十几天了,怕是已经走了吧,想着要不要问问纪社怎么回事……
“段段?来搭把手!”
纪社从柜子里抽了几卷书扔给段怿沉,“你呢,就随便找几卷,抄一抄,等故事差不多都熟悉了,就让小远教你怎么给别人讲,呐你看啊,每一卷故事看着没多少字,但要引人入胜,就靠讲故事的人的功力了。”
“拖时长啊?”
话刚说完段怿沉脑袋上就来了个爆栗,小声嘀咕,“合理地发表意见都不行。”
“我听见了啊!”
顾客慢慢多了起来,文思远在那边准备,饶舒荣也提着包来了。
时间太早,没什么人来卖故事,纪社闲地转笔,段怿沉就坐在纪社旁边,苦兮兮抄故事,中途忍不住好奇,问纪社,“纪老板啊,我能问你个事吗?”
“问啊!”
“那个叫宋悦的你还记得吗?”
纪社故作思考,“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她最后怎么样了,你给她匹配了哪故事啊?”
段怿沉好奇的眼光中,纪社盯着他不动,最后心虚中带着生气又开始抄那枯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