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故事铺》等闲时lD

34、第 34 章

　　慢慢的，在学校的一切进入了正轨，段怿沉也像平常一样，无事就来故事铺。
　　变故发生在那一次，项晚笙故事铺找纪社……

　　要说以前，段怿沉看见项晚笙的时候一定是得意的，但是现在，项晚笙就好像一把时刻都会下落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突然袭击。

　　他怎么又忘了，纪社本身就不是一个定数……

　　项晚笙和纪社似乎已经谈完，离开的时候还是一样的云淡风轻。
　　和项晚笙擦肩而过之时，段怿沉欲言又止，目送他直至消失在拐角，段怿沉才堪堪收回神来。

　　再看纪社，如常，若无其事的模样，段怿沉把即将脱口的话咽回去，沉默地坐在院子里，看着梁间的燕子来回飞翔，还有站在电线杆上的，不断啄着自己的翅膀。

　　感觉到纪社过来，段怿沉尽量让自己像往常一样出声，“你看小燕子敷出来了没有啊？”
　　“你不是在看吗，有小燕子的头没有？”纪社端着瓷缸，杯子里的热气不断地往出淌。
　　段怿沉平静地摇了摇头，“没有看见小燕子的头。”
　　纪社说，“那就是还没有。”

　　静了一会儿，段怿沉又问，“纪老板，燕子冬天就去南方了啊？”
　　“对呀，南方暖和。”
　　“那他为什么不一直都在南方，南方暖和啊，难道……是因为南方夏天太热了？”

　　纪社就站在段怿沉身后，倚着墙，和太阳打下来的影子叠在一起，“……要么就是吧。”
　　“你说燕子能活多少年啊？”段怿沉哪肯善罢甘休，一个又一个问题接二连三砸过来，“有多长时间在南方停着啊？”

　　纪社跟着段怿沉的思维走，把视线固定在了一只燕子身上，摇了摇头，“不知道。”
　　“麻雀呢？”
　　“也不知道，你上网查一下啊。”纪社抓了一把段怿沉的头，“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段怿沉扯了嘴角又放下，“不要，这种事情就应该听人说才有感觉。”
　　说完段怿沉起身，绕过纪社回去，在饶舒荣那里分了一部分人，坐好听别人唠叨。

　　生于北方，返于北方，有什么可问的呢？
　　那些人好像有吐不完的事情，钻进人的耳朵里，也无可厚非了。

　　中途不见纪社过来，听不见纪社的声音，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包括纪社自己。

　　段怿沉以这样的的情绪混到第二天，下午本该要回学校的，段怿沉偷偷灌了点酒，一直拖到了晚饭结束，文思远都不在了。
　　洗完碗之后，纪社问他，“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

　　之前是打算今天回学校的，但是段怿沉食言了。
　　反正纪社不在乎对不对，这个关节点上，他有什么可在乎的？
　　段怿沉摇了摇头，“不了。”

　　他想拖着，能拖着就拖着。
　　是啊，万一下一次他来了，人都没了呢？

　　“行，那我先去洗澡，明天早上我送你也行。”

　　纪社拿了睡衣进洗手间，段怿沉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大腿，七七八八想了很多东西，伴着电视里的声音，“咔嚓”一声，洗手间的门开了，几乎是瞬间，段怿沉的思绪被揪了回来。
　　纪社擦着头发，应该是在催他关电视睡觉，段怿沉听得不太真切，只是点了点头，把脚塞进拖鞋坑里，盲目地跟这纪社进了房间。

　　看段怿沉进来，纪社砸了咂嘴，想把段怿沉拍出去关电视，但是，刚转身，在房门关紧的那一刻，段怿沉便贴了上来。

　　“纪社，要不我们打一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