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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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起床哨声准时响起，学员们起床收拾东西。
“周哥，快点，要去跑早操。”
周立还迷糊着，瘦猴叫他，加快了速度，出门向楼下跑去。
很快便在操场集合完毕，收容所收容的未成年人不是很多，按照班级来站好，一个班大概三十个人，四个班不到一百二十人，周立在四班，耗子瘦猴他们在三班Beta班，四班都是新来的，归齐绍闻管。一班是Alpha，二班是Omega。
“跑快点，磨磨蹭蹭的。”教官又在喊了。大队伍加快了速度，跑操要十五分钟，越快越累人，教官不跑操只管动嘴。
好不容易熬过跑操，吃早饭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二班的Omega抵抗不打抑制剂，勾引教官，被警员踩在地上打。Omega的力量没有那些Alpha警员的力量大。杀猪般的惨叫声回荡在操场，被打的Omega已经痛得蜷在地上了，还用手去够教官的裤脚。
二班的教官一身黑色作训服，和寻常教官一样的装束，抬脚照着手踩了下去，碾了碾。
“你他吗是表子吗？不打药你出来晃个屁呀，这么饥渴自己找个墙角解决，脏不脏啊你，他妈的，坏了老子心情。”一边骂一边拿警棍杵着Omega的脑袋。
“拖走拖走”教官示意警员把人拖走，“真他吗狗屎。”不解气又骂了一句。
操场上还有排队准备进食堂的学员，没有一个人看热闹。都直愣愣得盯着前面人的后脑勺。
周立进了食堂，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造一座小山，盛稀饭的碗装了满满一碗。
当你想安安静静的时候，总有不长眼的来惹你。
上次排在周立后面的小高个看着周立从旁边经过，一伸腿。
周立端着碗摔了一个狗吃屎，不锈钢碗砸在地上，饭滚落了一敌，粘在周立的脸上衣服上。引得食堂里的其他人哄堂大笑，远处有几个教官也不制止，只是看着这边，只要不打架，教官才懒得管。
和小高个一桌的人笑的前仰后合，连地上的人看都不看一眼。
地上趴着的周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伸手拿碗站起来。
看着旁边人，都在安静吃自己的饭。周立没多想，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绊倒了，带着自己的碗重新去盛了饭。
齐绍闻看见周立没事，重新把警棍别回腰间。这些小孩真无聊。
上午第一节课是早读，四班的学生比较少，乱七八糟的读书声中，齐绍闻一眼就看见周立闭着嘴在发愣。
敲了敲周立旁边的窗户，没人理他。真是欠，齐绍闻绕到教室门口进去站在讲台上，四班的学员已经习惯了齐绍闻来看早读，都念着自己的课本。
周立还在发愣。
“大点声。”
教室的声音越来越大，周立觉得烦，转头看着窗户。
“十七号，大点声。”
教室里的读书声相比之前又大了一番，周立听见自己的编号回过神来，看向讲台上的齐绍闻。
“十七号，嘴里塞鸡毛了吗。”
周立不读书，也没个声音，彻底惹毛了齐绍闻。
大步下了讲台，拽起周立就往出走。周立毕竟是个孩子，在齐绍闻手里就像是老鹰叼着小鸡仔子。
禁闭室里。
“你他吗是不是哑巴，不是哑巴你吱个声啊。”齐绍闻拿周立没办法，这孩子死活不出声。
周立一进禁闭室就坐凳子上看天花板，看灯，就是不张嘴。
“你这不说话，我他吗连记录都做不了。”气的齐绍闻往桌子上一摔笔，“行，你爱待禁闭室就待吧。”
齐绍闻回了办公室，碰见刚回来的陈阿强，就是早饭的时候被Omega拽裤脚那个。
齐绍闻从烟盒里倒出一根烟，给陈阿强扔过去，问他早上的事怎么样。
“还能怎么办，所长把那贱货送走了，气死老子了，不打抑制剂他吗的乱发情。”陈阿强真是被坑惨了，不仅被取消了假期，还要作检讨。
收容所规定，教官和学员之间不可以有任何情感关系。一旦发现，严肃处理。
“哈哈哈，你也有被坑的时候。”
齐绍闻左手中指和食指夹着烟猛吸一口，白烟从他的口中逸出，模糊了齐绍闻的表情。
把烟蒂撂在脚下碾灭，齐绍闻向陈阿强打了招呼就走了，“我还有要去巡查，先走了。”
“你又去监督学员上课啊。”
“闲着没事干。”
真不是齐绍闻闲，那些小孩子没几个受过教育，他在旁边监督着，好歹还能让他们知道点东西，不至于几年后出去和社会脱了节。
一早上，齐绍闻都在教室外面转来转去，四班的学员看见自己的教官来了，也挺直着背，装模做样的把书翻开，听着老师的abcd。
禁闭是要关二十四小时的，晚上休息的时候，舍友没见到周立觉得奇怪，但没人开口问，各自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时间一到，周立就被齐绍闻放出来了。
回到教室，周立还是老样子，不张嘴，但把书翻开看了。
齐绍闻看着周立，皱眉。
还是皱眉，一直到晚上，齐绍闻观察了一天，除过吃饭的时候，就没见周立的嘴张过几次。
“看什么呢？”陈阿强不知从哪冒出来。
齐绍闻眼睛仍看着正在做工的周立，问陈阿强说：“你说，为什么有的人不是哑巴，但他就是不张嘴说话？”
陈阿强一听乐了，“谁啊，谁见了我们顶级ALPHA还不张小嘴。”
？
待齐绍闻反应过来的时候作势要打的时候，陈阿强立马认怂：“开玩笑开玩笑。”
同为教官，陈阿强一点都不操心学员的状态，他觉得齐绍闻纯粹是太闲了，“你别管你那些小学员了，年龄小，没分化，在这里锻炼几天就好了。”
“不打不张嘴嘛，时间长了，自然会有人教训的。”
齐绍闻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嘁了一声。
“嘿，你这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齐绍闻不承认。
“肯定有。”
“你想多了”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