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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君心如石? ...


  •   正当我打算弹出指甲里的迷药,以图制服身边的萨克斯,拿他要挟换我自由的时候,只感觉有人从身后推撞了我一把.
      我被那股莫名其妙的推力撞得径直往地面扑去。
      恍惚间,鼻间充斥那股熟悉的龙延香味……
      没来得及弄清状况,就听见周围响彻嘉宾的喧哗声,夹杂着桌椅板凳被踩踏的声音。
      柱子上前扶起我,道:“小心!你还好吗?”
      “好像每次遇见你,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那些愚昧的侍从给我灌了太多的迷药,头重脚轻的我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事后,我才知道,在我和柱子跪坐着听誓言的时候,有刺客从蒙古包外面射进一支抹毒的箭,直直地冲我的背射来……
      幸而,在场的一位宾客身手敏捷,替我挡了一劫。
      当时鼻间充斥的龙延香味,大概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的香味吧……
      来不及细想,蒙古包的帘子被掀起,只见柱子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了进来。
      我的全身,立刻戒备起来,神经高度紧张。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
      柱子一身风尘仆仆,疲累的他一夜未睡,在彻夜调查这件事。
      我瞪圆眼睛,像只警惕敌人的小动物般戒备着。
      柱子略带不满地眨了眨眼,然后还是在我身边坐下,“醒了?”
      我不答,向毡子的另外一边挪了挪,与柱子保持距离。
      余光察觉到柱子高大的身影向我袭来,惊得我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却惹得柱子“咔咔”直笑。
      我咬牙切齿地重又坐下,大咧咧地“打坐”似地坐着,依旧沉默地瞪着他。
      柱子也不避讳地注视着我,凌厉的神色让强作无惧的我有些心虚,他的眼神愈发幽深,然后问道:“小老鼠,你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你才得罪什么人呢!”
      “我知道了。”柱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伸出他的长爪子,摸摸我的头,道:“这次吓到你了吧,乖,是我疏忽了。”
      “啪!”我毫不犹豫以及毫不客气地一掌拍落他的爪子,紧接着不屑地别过眼去,心中心虚无比。
      因为连我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这一掌拍得那么大声,以至于五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现在柱子的手背上。
      --啊弥陀佛,话说实习时我给打吊针的病人拍打血管,可是出了名的快准狠。
      “还习惯么?需要什么,你随时可以说,我都可以给你。”柱子出乎意料地好脾气,几乎是哄着我般。
      “自由!”我硬着心肠,没好气地说。
      “好!”他一口答应。
      “真的?”我两眼发亮,望向他,此时的他,还身穿昨夜的礼服,倦容下仍是一身洗不去的威风。
      “当然!”柱子见我看向他,又伸出他的爪子像摸宠物般摸摸我的头,笑道:“在我的领地上,作为我的妻子,你有绝对的自由。”
      “我不稀罕!”我又一掌拍下去。
      ——啊弥陀佛,从前习惯了找血管,现在力不从心了点。
      柱子只轻微地眨眨眼,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道:“你听话些,我还有军务,我们晚上见。”
      说着,他起身离开。

      蒙古包里,瞬间又变得空荡荡的。
      我垂头丧气了一会儿,便打起精神,走出帐外,准备刺探“军情”,顺便“伺机逃跑”。
      一出帐外,两个守候的壮硕的蒙古女人便紧跟我后。
      我四处游走,苦无良机,不知不觉走到来时的草原前,空旷的地域,此刻仅存悲壮之感。  还没等风吹拂起我的长发,一阵阵鸣笛声,一列列军马呼啸而过,翻滚起的黄沙,便溅了我一身。
      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袖子,其中一个尾随的蒙古女人轻巧地将我拎到一边,让出大道。
      一批批马匹路过我们,恍惚间,一匹白马路过,熟络的龙涎香味夹着沙尘味扑鼻而来。
      下意识,我抬了头,想要去寻觅,想要去看清楚马上的人,却被飞舞空中的黄沙刺了眼睛,迷了视线。
      军马过后,风沙依旧雀跃。
      待军马走远,周围顿时弥漫一股难耐的寂静。
      “这是?”隐约间,我感到一丝不安。
      “回王妃,这是我方和踏雪公子的兵马。”没想到看守我的蒙古女人竟然也会汉语,很流利地回答我道。
      “那,那踏雪公子也走了吗?”我惊了一惊。
      两个蒙古女人诡异地对视了一下,不知交流了什么,一片沉默。
      “他走了,是不是!连道别也不留就走了,是不是!”我揪着蒙古女人的衣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疯子一样地大声质问着她们。
      “告诉我啊!是不是!是不是!”我红了眼睛。
      其中的蒙古女人见状,只得答道:“回王妃,早上我们举行了欢送宴,踏雪公子刚才就在军马上,他似乎也看见你了。”
      “不,不!”我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向后退,踉跄了几步后,我拔腿就朝军队的方向跑去。
      “三爷!”风在耳旁呼啸,我脸上的眼泪如断线的雨点般朝后飞扬。
      ——爷,你不管我了吗?
      ——我不相信,你可以这样丢掉我,这么多年来的陪伴,难道不值得你的一丝尊重和爱惜麽?
      时值正午,红彤彤的太阳就在眼前般,壮烈了我的思绪,刺痛了我的心。
      早已不见踪影的军队是我的伤,那还弥漫在半空中的黄沙却是我唯一可以抓住的指引。
      “王妃!王妃!”两个蒙古女人一直在身后阴魂不散。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只要跟随着舞动的黄沙,便是循着他的足迹,就是寻觅他的唯一指引。
      “三爷……呜呜……三爷……不要,不要放弃我……不要丢下我……”
      ——你的心原来真如磐石,我一直清楚你那颗孤傲的心为谁而钟情温暖,却想不透我几年来的陪伴竟换不辉你的一丝情意……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第一眼见到的,是你,命运让我认定了天生清高疏离的你,我不相信啊,不相信你可以就这样丢下我。
      ——他们都说你淡漠无情,可是天知道,你最是有情,最是专一,你的心,执迷得让我又爱又恨……不然,你怎会对素未相识的我,那么好?那些生活上细微的关心,我最是清楚,它越是平常,就越是珍贵,爷,三爷……呜呜……
      风沙里,渐渐没了一丝军马路过的迹象,越发广阔的疆土迷茫了我的方向。
      跑到双脚无力,我终是重重地向前扑倒,摔在了沙土上。
      无情的黄沙刺痛我的双眼,灼痛我的鼻间,呛得我不住咳嗽。
      咳着咳着,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两个蒙古女人喘着气跑上来,试着扶起我。
      我不愿合作,趴在黄沙上,两手扒着沙土,用力撑起身子,抬起抹了灰的脸,用夹着泪水的眼睛朝前看去,眼前是一望无垠的荒漠,再无人家依傍,更不见大批军队路过的痕迹,无边的静伴着无边的凉。
      “为什么,要这样丢下我?”无望,原来是这样的情绪。
      我,终于,彻彻底底,失散了你的音讯。
      “三爷,爷……”我无声地低泣。

      大漠的天气变幻莫测。
      才过不久,圆圆的红彤彤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只穿单薄衣裳的我渐渐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地面传入我的体内。
      赖在地上哭泣的我,冷得可怜兮兮地,全身开始难以自抑颤抖着。
      见状,身边的蒙古女人想要拉起我,我却抱着宁死的决心死皮赖脸地扒着似乎并不欢喜我的黄土,一个劲地继续哭得厉害。
      而,我也没发现,留守的只剩下一个蒙古女人了。

      直到,太阳就要消失,周围时不时传来像是狼嚎的悲鸣,还有呼呼的风声,我原本模糊暗淡的视线彻底被一大片阴影遮盖住……
      我有些害怕地吸吸鼻子,看向那片阴影。
      柱子阴晴不定的脸跃然眼前,穿着后衣的他忍耐地倒抽一口冷气,也不跟我说话,只用视线看向把他引来的另外一个蒙古女人。
      那蒙古女人连忙将她手上的貂袍大衣给我披上。
      厚厚的皮毛包裹着我,瞬间给了我无尽安慰的暖意,但是我不能贪恋这样的施舍,不客气地,几乎是带着挑衅意味地,我举起有些麻痹的手,将身上的大衣往地上一扔。
      太诚实的身子立刻又颤抖起来,仿佛一种无声的抗议。
      我上下的牙关不停地叩打着,再也咬不紧了;我也不在乎了,在柱子面前,形象越丑,便越安全。
      “你倒是倔得很!”柱子的语调依旧波澜不惊,但可听出他被我透支的耐性和好脾气。
      他一把将我拉起,双手一勾,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还没挣扎,狡猾的他便点了我的穴道,让我动弹不得,只听他得意道:“你还是乖乖不动的好,手脚都僵了,莫非想要断手断脚不成?”
      两个蒙古女人上前,七手八脚地给我披上了大衣。
      他轻松地抱着我往前行,还抱怨道:“这身子骨也太单薄,我的王妃这么好养?”
      我不语,揪着他的衣服借力,稳住自己,安静地掉着眼泪。
      他突然紧了紧怀抱,让我不得不靠着他健壮的胸膛,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我瞬间红了脸。
      他看着我得逞地“咔咔”笑着,还拿扎人的带着胡渣的脸摩挲我布满灰尘的脸颊,道:“诗诗,你真可爱!”
      我受了欺负,又不能还手,憋着满肚子的怨气,只瞪圆了眼睛,别过视线。
      他暖暖的唇瓣得寸进尺地吻上我额上的发,一点都不在意我脏兮兮的发间夹杂的沙粒,用带着暖意的安抚沙哑着声音道:“乖,阖上眼睛睡一会儿,你消耗了太多体力,受了凉,不能再激动了。”
      “骗人!”我瞪他,直视着他道:“我睡了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呵呵呵!”他笑得更开怀,道:“我保证你的安全,在我的身边,从此都不会有危险!”
      “哼!”我最大的危险就是你,死柱子!
      强打十二分精神的我,不知怎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渐渐难舍难分,无意间我就失去了意识,靠在柱子肩上,沉沉睡了过去。
      萨克斯凝视着怀里的她逐渐睡去,看着她苦苦挣扎强打精神的样子,更觉得怀里抱着的瑰宝珍贵无比,不自觉地加重两手的力道,他把她抱得愈紧,想要温暖她冰凉的身子。
      在大漠冰冷的黑夜中穿行,头一次,他不觉得孤单,还有寒冷。
      “诗诗小老鼠……”他望她倦容十足的脸和眼角边残留的泪,不觉一阵心痛。
      这时的她,安静地躺在他怀里,毫无戒心和怨怼,乖巧地可爱,娇弱得让人心疼。他突然宁愿看着她这样一直酣然入睡,乖乖地呆在他怀里,也不愿再去面对诚如今早般,她清醒时的无情和怨怼。
      “诗诗……”萨克斯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去探怀中的少女有些微烫的额头,然后吩咐身后的两个侍女道:“速速召医师前来。

      此时,他们已经到达了灯火兴盛的大营里。
      他依旧眷恋地抱着她,不顾有些吃惊的下属。
      他知道,大家都很好奇,王子这次的“天外”姻缘。
      更知道,自己这样张扬的疼爱,也许会为怀里的人带来再一次的危险,可是,他就是舍不得,舍不得放下她。
      她一身的冰凉和肮脏,却被他珍如瑰宝般捧在手心。
      因为,他知道,她的心,洁白如玉。
      小小的身子填不满他壮硕的胸膛,但当她酣然入睡在他的怀里,当他感觉到她真切的存在,他就觉得心口满满地,比得了万金还要富足。
      这种感觉那么地难以言喻,让他贪心地想要一直牢牢地抓住,死死地拥有。

      像是在泥沼中挣扎,半梦半醒间,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大概地知道,自己被侍女半推半就地拖去沐浴,清水上漂浮的花瓣的香味带着诱人的异国情调的香气,熏得我似醉未醉般;更衣后,一身的清爽更令我难以清醒。
      房间里,点着熏香,弥漫着与方才的花瓣一样的香味,让我全身柔软无力,却无力细想固中原因。
      我只知道,后脑勺一触碰到柔软的枕头,我就更难以自已地想要沉沉睡去。
      阖上眼帘之际,我迷迷蒙蒙地看见了柱子的脸。
      诱人的香味再次扑鼻而来,引诱我乖乖地关上眼睛。

      感觉,有人极轻柔地覆上我的身躯,耳畔是令人痒痒的气息。
      “呵呵……”我觉得痒,闪了闪,躲过了一吻。
      “乖,诗诗,诗诗!”有人唤着我,不太熟悉的声线,又像是似曾相似?
      不管了吧,好困,好困,睡了。
      萨克斯凝视住眼前迷糊的人儿,双眼渐渐变得幽深,轻轻解开她的外衣,露出她洁白如玉的肌肤,更是让他迷醉。
      他正要伏下身子,帐子的帘子却忽的被打开了。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一个身穿汉服的娇俏的女子走进,“哥哥!”
      “莎莎嘉?!”萨克斯懊恼地坐起身,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妹妹,下一秒,却惊愕无比,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现在,不是应该呆在都督府里安心养胎吗?”
      莎莎嘉状似无意地一瞥床上的女子,见她衣衫还算完整,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换上一对泪眼,迷蒙委屈地看向自己的哥哥,道:“哥哥!我家相公欺负我!我不要再呆在那里了!呜呜呜!”
      “什么?”萨克斯狐疑地看向自己的妹子:“我的妹夫,一向是温顺地很哪,他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莎莎嘉揉揉眼睛,止住哭泣,也不回答萨克斯,一屁股坐在床边,睁着大眼睛,看着床上美丽的少女,好奇地问道:“这个就是我的新嫂嫂呀!”
      “果然是个美人!”莎莎嘉像在菜市场挑选猪脚般,拎起诗诗的一只手,摸了摸,掂了掂,很是一回事地道:“不过,对大哥来说,好像瘦弱了点。”
      “有什么明天再说!你歇着去!这里点了香,不宜你的胎儿!”萨克斯赶她道。
      “真的!”莎莎嘉这才恍悟过来,他们族人的迷香对自己的胎儿无益,吓得一脸铁青,自动自觉地跑了出去。
      留下双手交叉的柱子,无奈而又狡黠地一笑,转身,走向床上。
      “呀!真的是路见不平呀!”莎莎嘉不知为何折返了过来,躲在门帘背后,嚷嚷道:“路见不平!还记得我吗?路见不平!”
      床上熟睡的我不满地嘟嘟嘴,抱着被子,转了个身。
      本来安分了的意识却一下子变得混乱。
      ——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咯……真是……
      ——莎莎嘉?
      萨克斯握握拳头,心平气和地笑着对自己的妹子道:“马上给我滚!”
      “嘻嘻!”莎莎嘉痞痞地笑了笑,随后大声地对萨克斯不怀好意地玩笑道:“路见不平不像我们族人,哥哥要知道怜香惜玉,别太过喔!哥哥!”
      “滚!”
      我脚踝处的那条红绳勒得愈发紧致,疼得我渐渐恢复了意识。
      ——是莎莎嘉的声音……
      ——她还会蛮多成语的嘛,这次说得没错,怜香惜玉。
      ——等等,她怎么会在?
      脑子里“轰隆”一声,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柱子一双鹰眸,紧紧地攫住我,他高深莫测地问道:“诗诗,你醒了?”
      “你……”我的肩膀有些凉意,这才让我注意到自己半裸的双肩,惊得我魂都要掉了,想要拉扯被子护住自己,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乖,你才休息了一会儿,天刚黑,继续睡,好吗?”柱子上前,温柔地帮我盖上被子。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若不是脚踝处的红绳越勒越紧,我大概已听话地阖上眼帘了。
      抱住被子,我艰难地用力坐起身来。
      “乖!”柱子轻轻一按,就把我按回床上。
      我咬紧牙关,挣脱他的怀抱,抱着被子,想要下床,却由于头轻脚重,而踉跄地跌在了地上。
      柱子想要过来扶我,我戒备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拔下头发上那支翠绿的簪子——它精致得来而可以雕琢,我早就悄悄将它磨尖,作为最后的武器,“你走开!”
      拿着翠绿的簪子胡乱地一挥,再看向柱子时,只见他的右脸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我呆了……
      “你!”柱子用手一抹右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还带着利器?这是你早就准备好的?你竟防我至深?!”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你……不然,我……”看着他一脸的沉痛,我莫名而无辜,同时,也万分万分地感到抱歉,挣扎着站起来,我弹出左手无名指的止血药,想要给他涂上。
      柱子戒备地一躲。
      我瞪他一眼,用医者的姿态道:“放心,我是学医的,这是我独门秘方,可以止血止痛。”
      柱子不语,却也堵在我面前。
      我便吃力地举起手,给他小心翼翼地抹上药。
      柱子一直静静地看着我,眼神越来越热烈,让我后怕。
      在我正想收手之际,他已伸手揽住我。
      “诗诗!”他热切地唤我,然后如疾风骤雨般的吻便大大小小地落在我的脖颈间。
      “放开!不要!”虚软着身子的我拼命挣扎,但无力的拳头对他来说丝毫够不成威胁,“不要!不要!滚!你滚开!”
      “诗诗,诗诗!”柱子把我压倒在地上的毯子,疯狂地吻我,道:“我要你!”
      “呜呜!滚!”我使不出力气来,拼命地挣扎,无助和绝望把我紧紧包围。
      “救我,三爷,三爷……”我哭着喊道。心里却是懊恼,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是奢望着他,还是期盼着他?
      柱子突然停止了动作,眼神幽怨地看向我,捏着我的下巴,道:“诗诗,你要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君心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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