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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璀璨的那些小星辰 ...

  •   这个时候就是体现出谁和谁感情好,谁和谁交恶的最好时刻。
      范云从来到现在一直都窝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坐着,我叫了她很多次,她没精打采的回我:“你做决定吧,你写什么我照抄一遍,我妈说了,跟你走。”
      “那教导主任怎么说,他不是最有意见的吗?”我问。
      “他也没有意见,这次也是说叫我跟你混。”
      我后面的霍晓容一张脸气的快要翻天,我回头看她,她立马就开骂:“你看看那个小丽的得瑟样,谁不知道她考的好啊,到处告诉人说她要填所大学。谁愿意和她一起啊。”

      我张大了嘴巴。把头转过来。话说他们关系不是一直都杠杠的吗?说翻脸就翻脸了。
      本来我刚听到这话,想第一时间告诉范云,仓皇中我听到谢培安他们的谈话。
      同桌问他,你到底要填报哪所大学啊,就你这成绩,都可以啊。
      谢培安翻动报刊的手停下来,声音不大的说。我和苏美轮说好了,要去这所,说完用手指打在了报刊上,我看着他的时候一直指在那张纸上面,但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所。
      苏美轮,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胸腔里面积满了苦水,很久以前听说过一句话,爱不可怕,可怕的是爱得不够,最可怕的是爱得不够还要勉强。说的就是我了,我喜欢谢培安还不是那么的严重。
      眼睛就突然模糊起来 ,我立即把头低下来,学范云趴在桌位上,位置上还有那天倒掉的奶汁,奶香味扑到我的鼻孔里面,这味道熟悉又陌生,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又不敢发出声音,尽管教室里面很吵杂,我怕哭声会被范云听出来,但是好难过,心里堵得我快要无法呼吸,大人说的难过或许就是这样的把,声音慢慢的东莱起来,然后我以为是我的哭声太大,等我只是发现这个哭声有些怪异,原来是范云在哭。

      我抬起头擦掉眼泪,拍拍范云的肩膀,担心的看着她。
      她静悄悄的抬起头,哭声变得小声了,我看见她的脸上都是泪水,像一条大河里的水在泛滥,眼睛里面都是红色的细小枝条,睫毛上面都是小水滴。
      我被吓到,但还是正经的说:“我们出去哭吧,不能让别人笑话。”

      楼顶上的风很快的吹干了我脸上遗留的眼泪。,范云站在上次戴立功站的那个塑料管道上面一直哭,声音也很大,我才发现,其实我没有那么的难过,范云可以一直伤心痛哭,而我现在却可以那么平静
      “说吧,你为什么要哭?”我问。
      “因为我在想以后,现在的朋友有一天我们有可能不会再见面,很好很好的朋友也会变成老朋友旧朋友,曾经的点点滴滴一瞬间就会被记忆的潮水给带走,我拼命的想留下都留不住。”突然发现范云很感伤,一直以为除了我会想以后,她竟然也会。
      我安慰说:“我最怕的事情就是忧虑,如果我太忧愁,就不会勇敢的憧憬未来,没有动力的人生很荒凉,我不想一个人走在人生的沙漠中慢慢的被黄沙埋葬掉。”

      范云擦干眼泪,泪眼汪汪的说:“每次我很难过时,我就会想到你,成想想是一直陪着我的,那么我就不会难过,在我心里,小太阳光芒就是你,温暖我。”
      “妈妈啊,好煽情,你一直暗恋我到如此啊,范云,麻烦你收起你的垂涎三尺,我可是不近女色的。好吗?”
      “哈哈,我们两个真是想到一块了。”
      晚上六点,我们在宿舍等范云出发,今晚是班级的高中最后的聚会,

      大家都已经出发了,范云从被窝里面探出头来问我:都走光了吗?
      我笑着说:“起来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范云说:“戴立功去日本了,他打过电话给我,说这辈子最喜欢的人是我,说什么要我等他,我拒绝了,然后他就说我变了,变成了一个陌生人。我想说我一直都没有变,但是又好像发现自己变了,然后我厌烦现在的自己,厌恶成长,好像每一个身边的人都没有变,只是我变了,变坏了。”
      我想笑,但是没有力气。
      “你没有变,是他们的思想变了,戴立功和我们从小到大在一起,他以为你喜欢他就像他喜欢你一样,这个世界那里有那么巧合的一件事情,所以,不用想太多,你没有变。”
      “他走了,我不伤心,或许以后不会有人那么喜欢我了。”她红着眼睛。

      “范云,我喜欢错了人,谢培安心里一直都喜欢别人,所以,我们都不要哭,你陪着我,我陪着你,改变就是为了告诉我们,后要会更好。走,懒猪,起来,我们去喝酒,去K歌,这么久,我都憋屈死了,我要释放,我要变回原来的小太妹。”

      那天,在KTV包房,先前在饭店我喝了很多酒,不喝不知道,一喝吓一跳。原来我是酒瓶子。
      我倒在沙发上,浑身上下象着火了一样,范云在前面又唱又跳,使出了浑身解数要逗乐所有人,我不时的看着她傻笑,谢培安中途接了电话就离开了,我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不出话来,我怕一张口我的眼泪就会不自觉的流下来。
      我受刺激的站起来,抢回男生手中的话筒,开始飙歌。

      还好,音乐伴奏的是陈奕迅的《十年》。
      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你不属于我,
      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谢培安,我们认识这两个年里,是我最荒唐的时间,像一个太遥远的梦,却从来都没有实现的一天,黑暗的岁月里,你给的永远是横眉冷对。

      大半夜,走在没有人烟的校园里,和范云手牵着手,晃荡的走一起。
      曾经会在大早上的去操场上读书,偶尔会好心情的仔细看看朦胧色的校园,也会在睡梦中被教导主任的口哨声一下子惊醒,然后睡眼惺忪的好似梦游般在跑道上跑步,长长的队伍扬起一路高高的白色灰尘,也会在课间十分钟走道窗台前,用熟悉的眼光打量眼前的校园风光,看着那些整齐划一的乒乓球桌横亘在你眼前。但是从没有如此在校园里,如黑夜一般游走。
      安静的校园,了无声息的熟睡着,路边的灯光漫不经心的发光发热,走在前面的范云的身影被灯光拉的很长,然后随机消失,只留下一片漆黑。
      然后我看见了男生宿舍,大门口的假山石很高很大的一片,突然间我的心里仿佛有一头小狮子在怒吼,就像是面前站着我最大的敌人,我浑身的愤怒快要烧红了我的眼睛,周围的气流迅速的汇成一个可以旋转的飓风,在我的头顶盘旋着。

      然后,我飞奔到了谢培安他们宿舍的窗后面,男生宿舍的后面是直通学校南门的小路。种着一排的低矮却长满枝桠的不知名的植物,我走那些浓密的植物上走过去,然后跑到他们宿舍下面,用手掌不停的拍打他们的窗户,一边哭,一边乱叫。那些喝了酒的男生睡的很死,很久都没有把他们拍醒。过了很久,整棟楼陆续哟灯被打开,总是谢培安他们宿舍还是一团漆黑,范云慌了神的走过来拉我,然后我回头继续拍他们的窗户、不要命的乱吼,这次的声嘶力竭把他们都震醒了,高处的灯光亮了,明亮的打在我满眼泪水的脸上,里面人一个劲的在乱骂,没多久,整个男生宿舍都在气哄哄的乱叫。

      “他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谁啊?”
      范云拉着我就往北跑。
      第二天,我是被疼醒的,我起来一看我的腿上流满了血,我吃惊的盯这那些干涸的黑色小河流,说不出话来,洗完脸,教导主任就开车来接我们回家了,搬走所有的东西离开了宿舍。

      想到这里,手里汤碗里的汤匙“哐当”的掉到了桌子上。
      我有点不好意思,对面戴立功阴险的看着我说:“是不是又开始想入非非啦,你这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我害羞的憋红了脸。

      不管是遇到谁,想到什么事情,我都会有关于谢培安的故事。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范云在我家里,一直以来我公寓的钥匙她都会留一把,就像是每个人都要留一手一样。
      她顺理成章的盘问我这么晚去哪里了,我想到戴立功酷酷的笑脸想大家范云一下,小小的邪恶感冒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几天,苏美轮不在烦我,确实轻松了不少。
      我对范云实话实话:“戴立功从日本回来,我们去吃饭了。”就这个简单的一个名字都可以让范云局促不安,想当年,戴立功可是表白遭拒过,前任相见,分外眼红啊。
      果然范云小女人娇羞的脸蛋就开始微红了,我打击她:“范云,你大晚上的抹那么多腮红干嘛,桃花仙子啊。”
      范云用手挡在脸上:“我哪有,你喝醉了还是眼花啊?”
      “本小姐今晚喝了不少的汤,一滴酒都没有沾过,至于眼花嘛,我确实有些累了。”我口下留情。
      十点我们上床睡觉,范云和我一张床,她现在可是怀孕的人了,我要小心点睡觉,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这样安静的躺着了。
      “范云,戴立功在日本是和苏美轮在一起的,他们交往过。”我突然说。
      范云的身体有明显的动了一下,可能是有些震惊吧,但随即她又纹丝不动的躺好了,然后对我说:“小想,我真心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有家庭的女人真的是没有时间想别的,就最近我一下子发现自己成熟了,你都不能相信的那种成熟,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发脾气了,还会给叶露洗衣服,而且我发现叶露越来越好,简直是好男人。”

      “我无语了,不是好男人你嫁给他干嘛,难道你想证明自己有眼无珠?”我打趣她。
      “别说太好听的话,我会相信的。叶露和我真的幸福吗?会长久的幸福吗?”范云担心的问我,其实我很想说会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未来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是碧海蓝天还是乌云密布。
      我怕侧身用手抚摩范云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那凸出来一块,像平原上高出来的一小块小山坡,也像被热度烫伤过后鼓起来的一小块,总之说不出来的奇妙,连着我都散发出母爱的光辉了,这是一个小小的且鲜活的生命,他和我们一样有心跳,一样努力的呼吸生存。

      安静的卧室里的小桔灯静悄悄的明亮着,我看着那个圆圆的小山坡动情的说一句:“哈罗,你好,小家伙,欢迎你的到来,我很高兴。”

      一大早范云就被叶露开着宝马车接走了,这年头范云是国家重点保护对象,我们打算下午一同回家,尤其是教导主任在知道范云怀孕的消息时,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就是回家去接收全世界的恭喜恭喜的。
      作为我们家的乘龙快婿叶露受到了相当高的待遇,吃饭的时候,我让叶露去厨房给我装碗饭,他撇了我一眼准备伸手拿碗,我妈妈一根筷子打在我头上,我吃痛的同时不得自己去厨房,在我脚快要踏出厨房的瞬间我仔细的看着全家人微笑的脸说不出的难过。
      那是一个祥和的家庭,我可能以后再也融入不进去了,这里到那里有一道心门,我被牢牢的关在门外,每当我想要伸手打开门锁,就会无形中出现一种不知名的力道夹住我的手,我撕心裂肺的疼啊叫啊,妈妈爸爸、教导主任、美誉阿姨、范云叶露都听不见,他们只是在那一边高兴的笑着说话。

      隔绝心里的那道璀璨的阳光,然后静静的体会自己的忧伤。
      周末我陪范云去产检,这个可是技术活,一直以来都是美誉阿姨的活,但是现在范云邀请我去,看来我要临危受命了。

      开车路过吵闹的街道,周边的汽车你来我往的驶向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地方。我目不暇接的看着离去走来的车辆发呆,当然,是我在等绿灯。

      范云使劲的掐了我一下,我吃痛的尖叫起来,我吼叫:“范云,你疯啦,疼死我了,什么时候喜欢搞偷袭了,不带这样的。”
      范云斥责我:“成想想司机,你看绿灯在热情的想你呼喊,你妈喊你踩油门呢,你给我快点,我要带着我儿子去医院。”

      我气急败坏的说:“靠,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儿子在睡觉哪有空,预产期还有4个月,你这是太心急了。”

      范云拖着臃肿的身体招摇过市的穿过医院的走廊,一路上横冲直撞的吓得我心惊肉跳。她今天穿着宽松的毛衣,头发还是早晨起床的样子,手插在腰上看似很疲劳,脚上的平底鞋是苏美奂上次从网上淘来准备去旅游爬山的时候穿的,范云一见倾心的给霸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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