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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勇者无畏 浮名繁华间 ...

  •   (第五章)

      日子如歌飞瀑般过得真快,二十多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窗外的风已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温柔,或多或少已让人感到有些冬季的味道了。
      司马秀娟陪着阿香与小媛媛在客厅看电影频道,我和夏玉萍各人做着各人的事情。伏在书案前,我写下了儿时老爸逼着我们背诵《唐诗三百首》里的一首诗——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
      若个书生万户侯?
      “在想什么?”夏玉萍从心爱的手提电脑前走过来,说着看了看写在稿纸上的诗句,念了一遍,又问:“这是谁的作品?”
      “没想什么,这首诗是唐朝诗人李贺的《南园》。”
      “写这首诗有什么联想,说一说让我听听。”
      “我不过是随便写写而已,通过这首诗能让人产生一种意境,使人仿佛能够看到天边的戈壁大漠和浩浩荡荡的蒙古铁骑,以及那醉卧沙场的将军,马革裹尸的士兵……”
      “是不是想家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机械地摇摇头。
      “那咱今天到虎门去看林则徐销烟的……”
      “咱这些天没少到外面去玩,还是在家里吧。”没等她讲完,我就迫不急待地说。
      是不是觉得自己如同笼中鸟一样没有亲近大自然的那种畅快?她半真半假地问。同时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另一条胳膊勾住我的脖子,顺势来个主动投怀送抱。她的双手白皙而细腻,手指上的一枚钻戒发出色散度很强、折光率很高的冷艳光泽,表象的闪彩在移动的时候流烁不定,映出微弱摇的烛光。
      “想到北京和西安去吗?”
      我被问愣了,或许是因为考虑到我一时不好回答,所为何事呀,想不想到北京和西安去?所以没等我说,她就又说开了:“这是因为有一个欠咱家钱的人在那两个城市,如果没什么困难,我计划让你与娟子一块去一趟,把咱家的帐收回来。”
      “以前从没听你讲过这事呀!”我感到突然而好奇。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从来也没向谁问过这事呀,难道不是吗?”
      我被她问笑了,的确如此,我是从来没向谁问过这方面的事。
      “欠咱钱的这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欠咱的钱?有多少?”
      “这么急干嘛?听我慢慢给你说呀!欠咱们家钞票的人是深圳人,名字叫阿来,姓猪,五十来岁的年龄,头有点歇顶。以前并不认识他,是我通过一个要好的小姐妹的老爸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一来二去,我觉得他这个人讲义气,也守信用,所以当他托我朋友她爸提出请我帮忙周转一下资金时,我也就没往深处想,觉得有知根知底的小姐妹她爸这个老领导作担保人,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因此,基本上没有迟疑就将十五万元现金借给了阿来。当时凭直觉认为他一个年过五十的人了,也多少有些积蓄吧,何况他还有利润可观的生意,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更让人觉得可靠!利息呢,也基本上接近于高利贷了。这十五万纯属咱自己的,与公司没有任何瓜葛,那时候想想自己又没啥花钱的地方,借就借吧,既不至于驳老领导的面子,又能从中得到笔利息,多少也算是办了件利人利已的好事!没想到借出之后如同泥牛入海,一个子儿也没有收回。
      ……阿来不是个没钱的主,而是故意装憨卖傻,有钱不还。乐观一点说是他想让我免掉或降低利息;悲观一点说是他觉得我奈何不了他,不还咱了!有关当初写的手续,我都在银行保存得好好的。老领导对这件事也是坐卧不宁,直后悔自己看错了阿来,但又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一次性解决方法,所以一拖再拖,直到如今也没收回来一分钱,相反,电话费倒搭进去不少。现在,阿来在北京和西安各开了一爿酒家,听说在这两个城市分别养了个二三十岁的坐台小姐做‘二奶’,玩起了‘金屋藏娇’。他有钱不按约定时间归还,玩□□的‘鸡婆’却挺大方!我们也用了一些软办法想以和平的方式向他要过,事实证明那些方法如同‘贴膏药,治胃病’,不但没能够得到想要的效果,反而让他觉得我们不敢告官,不敢以公了的方式对他怎么样,我怕时间长了,利息更多,他更不情愿还,到时候夜长梦多,更不好收拾,对咱有百害而无一利。
      ……对条件尚可的人采取法律手段,真是无奈中的无奈,但是从现状来看,打官司也解决不了问题,费尽精力,加上诉讼费,而且强制执行也不一定拿到现金,所以通过法律途径也不是解决收帐问题的最快办法,我和老领导为这事商量多次了,一致认为是该用追债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时候了,当然这样做也的确是剑走偏锋!”
      她说得很认真,淡淡的语气里面流露出不知为什么的忧伤。
      “阿来这个人,有什么背景?”
      “要说背景嘛,我真的不够了解,只是听现在朋友们讲他很善于伪装,不常处根本不了解他会有一个狡猾的本质。以前他单挑,走南闯北地混,现在这几年手里有些积蓄就经营酒店,还聘了两个贴身打手,自己也会一些花拳绣腿!爱穿白色衣服,脸上白白净净的像个高知家庭中走出来的文化人,左边腮帮子上长一个黄豆粒大的黑痦子,像一只永远也撵不走的苍蝇。那家伙嘴很会说,普通话讲得也不错,几个朋友都不喊他的名字,叫他‘白衣秀士’,他不但不恼,反而对这个绰号表现出挺满意。我对他印象较深的不是他的为人,倒是他的‘酒后吐真言’:如今看一个人是否有能力,主要就看他会不会结交有用的人,他只要能把关系处理好,很多事情就灵活多了,现在这里有很多人都是我的朋友,就是因为这,我当初做生意的时候他们‘给’的钱,要不是我主动归还,至今他们还不好意思‘要回去’呢……
      你和娟子去时我会准备好应带之物,具体怎么办还要因地制宜,反正咱们这些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逼迫阿来不想还也得还,把全部本金和利息一分不少地转到咱的银行帐户上,不是说他想还多少就还多少,他不想还就不还!提醒你们对他的两个打手一定要多加防范,听说手上有点看家的绝活,不知道这话有没有水分,不过,不管这消息真不真,我相信你俩到时候凭能力会有收获的!昨天娟子就说了,这件事已到了不解决不行的时候了。她也认识阿来,脚上穿的那双巡洋舰运动鞋,就是阿来从西安寄给她的。她昨天让我给你讲,看你有一点感冒,我没好意思说,今天我看你感冒也好了,现在又没啥大事,是个好机会!”
      她似乎意犹未尽,又补充一句:“这不亚于一个艰巨的任务,你俩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出了事,有我和老领导兜着!”
      《新古典经济学》里有一个基本的逻辑假定,即:人是追求自利最大化的个体,一定会做成本和收益的核算,在制裁机制乏力或司法体制有缺陷的条件下,逃避债务将以最小的成本实现最大的收益,因此尽一切可能赖帐便成了一种理性的选择,这是任何社会制度下都可能出现的情况。只有在制度更加完善,制约规范更加严密,法律的权威与尊严无处不在的时候,赖帐的成本才会高起来,赖帐的人数才会减少!因此,单纯从道德上来谴责这些赖帐的单位或个人是苍白无力的,问题是如何使制约的机制更加完善、更有权威,更富有效率。
      人总是同情弱者的,不管这种同情是否廉价,何况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发现夏玉萍并非那种争强好胜、蛮横不讲道理的人。虽说她也有自己的个性,但是有个性并不一定说明这个人就有什么问题,一个离异女人奔波在繁嚣的大都市里,带着一老一小艰难地支撑着这个家,也确实难为她了。
      我认为生活中的“自我牺牲”也应当有个度,老是生存在以女人为遮风挡雨的保护伞下,实在有损咱男人的形象,只要有一点同情心,够那一撇一捺,就应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其实这世上本无完人,一如香花不艳,艳花不香!只是优点和缺点相对而言,占的多与少之分。正如一位哲人所言:何必直盯住自己的缺点不放,借一双慧眼看自己,活在羡慕里,何曾不是一种幸福观呢。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的那种幸福观多少是有点“世纪末日心态”在作怪。都会说“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可轮到事上,却总喜欢吹毛求疵,看人看事看物不经意间就戴上了“有色眼镜”。
      简短节说——
      飞驰的列车,将韶关、长沙、武汉、郑州、洛阳等一站一站甩到后边,车到西岳华山时,司马秀娟打趣地说:“这次西安之旅比上回青岛之行要费事多了!金庸大师的《射雕英雄传》中有‘华山论剑’一场,我看咱俩这回是难免要与阿来他们‘华山论剑’了。”
      “有些人是有意无意地被人被已吹捧得神乎其神,真正让他如实地评价自我,可能结果都是一样——不咋的!咱俩没有理由怕他们,我很自信,退一万步说,即使暂时奈何不了他们,我们还可以采取其它方式实现理想中的目标,你说是不是?”
      她点点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在离西安不远的临潼车站我们下了火车,坐在一位黄土高坡养育出的大胡子开的“面的”里,车内音量低微地流淌着华仔的《独自去偷欢》,那家伙很健谈,粗喉咙大嗓门儿,说起西安的旅游景点来如数家珍,连说带乐地一脸兴奋。
      望着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人都渴望到此一游的秦始皇陵兵马俑展馆,我们兴奋不已,随着参观的人流购票入场。该馆规模宏大,其中1号坑是当地农民1974年抗旱打井时发现的。如同真人真马一样高大的兵马俑6000多件,造型生动、神情毕肖,排列井然有序,气势威武磅礴!不仅让人触摸到了昔日秦帝国的强盛,而且真实地感受到了当年雕塑工匠们的智慧和艺术水准。大家禁不住发出一声声惊讶和感叹,用不同的口音说着相同的一句话:啊,不虚此行,太长见识了……
      饱览了被称为“二十世纪最壮观的考古发现”后,我们乘车到了秦始皇陵墓。望着那山一样的陵墓,令我们感慨不能自制!拾级而上时,一种马道通天的感觉令人难忘,逼人遐思。
      陵顶到了,我再一次深深感叹:怪不得刚才在兵马俑展厅里参观时,导游小姐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南方的秀士北方将,陕西的黄土埋皇上。可这埋皇上也不能这么大气呀,实在是有想不到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事!
      一位上岁数的阿姨年轻时是做考古工作的,她跟我们说:原来陵墓更高更大,两千多年过去了,已由原来的166米,经风雨冲刷之后降到现在的76米高度,如果假设恢复成原先的规模,肯定更加壮观!人类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帝王陵墓的宝藏可以与秦始皇陵相比,秦始皇陵也是世界考古史上最大的一个未知数……
      不难看出,司马秀娟也被脚下这硕大无朋的陵墓深深吸引,若有所思地左顾右盼。
      遍陵长着的石榴树,枝条密密麻麻地伸向上空。既能有效地减少或杜绝水土流失,又能美化环境、收获大量石榴,不失为明智之举。
      看着看着,思古幽情将我带进了那个两千二百多年前的岁月——
      成千上万操着不同方言的劳役,在凶神恶煞般的官役们喝骂声中,一步三晃地抬着装满黄土的土筐,扭动瘦骨嶙峋的躯体,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将藤条编成的土筐无力地掀翻,面无表情地木然着菜色的脸……
      一个两眼充满了因对食物极度渴望而闪着寒光的劳役,呆呆地望着苍天,被一名肥头大耳的官役咬牙切齿地抽了两皮鞭,苦命的劳役在如刀的寒风中痛苦地哼哼了几声,似在诉说他们的不幸,随即趴在黄土上饮恨死去。官役先是尖叫了两声,后又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用男不男、女不女的嗓音催促着别的苦役:“快点干,快点干,有啥子好瞧的,这里不天天都有这样的事吗?叫你们快点干,你小子没听着咋的,他死到这儿就用土埋在这,又不叫你抬尸,我看你是欠揍。”说着又用手里的皮鞭抽向另一个劳作中的苦役……
      面南背北而站,闭目遐思之间浮想联翩,仿佛恍惚间看到和听到了横扫六合的赢政,刮尽四海民脂民膏,苦心营造的福乐之地——阿房宫,被霸王一把火烧了个一塌糊涂,耳畔响起项羽那声若洪钟的狂笑,以及一批批心惊肉跳的宫女在一浪超过一浪的狞笑声中,撕心裂肺地叫骂着、挣扎着、哭喊着,熊熊烈焰形成的热浪,并没有让那些手无寸铁的可怜女人感到温暖,而是在遭受了惨绝人寰的一次次轮污之后,瑟瑟颤抖着被撕割得稀烂的衣服,一个个面带着极度的悲愤和无助,接连不断地离开了那个狗日的世界……
      “怎么,你在想什么事?”
      司马秀娟的一声甜问,将我从遐思中退到现实中来,忙回答:没什么,我在看景致。
      放眼远眺,只见景物空蒙、烟霏云敛,群山峥嵘连绵无尽头!一种郁郁苍苍的身世之感、烟尘味道从我心中潜潜而来。我在想,秦始皇这个我国历史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生前令四海臣服,死后又以睿智的决策长眠于秦川大地的风水宝地之中,头枕骊山,脚踏渭水,左手揽金,右手执玉!啊呀,不管历史如何评说,他依然为后人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
      对于骊山,我感慨它的美,叹服它的厚重与沧桑!洪荒时代,这里是女娲“补天”之地;周代周幽王曾在此上演了“烽火戏诸候”的闹剧;秦始皇威震华夏、四海臣服,把自己的陵墓建于此,并留下了震惊世界的兵马俑军阵;盛唐时期,唐玄宗和杨贵妃曾在此度过一个个恩爱的白天与黑夜;就连逃难而来的慈禧太后也没忘在此享乐一番;还有近代的□□,曾在这里被发动“西安事变”的杨虎城、张学良将军拘谏。这是骊山的沧桑经历,也是一部中华民族活动的历史见证。
      古都西安,有着十分丰富的旅游资源,发展旅游业是按市场经济配置资源的必然选择,因为发展旅游业带动了该市服务业等第三产业的发展,形成了适合于该市市情的产业结构,从而推动了整个地区的社会经济发展。
      在华清池喝茶休息的时候,夏玉萍打来了电话,手机的那头,她高兴地说:据可靠消息透露,阿来现在正在北京东城区一小区出租屋里,以养病为由和他的情妇度蜜月呢!具体方位她也说得很详细。
      读者诸君,咱们干脆长话短说——
      进京见到阿来后,诚如夏玉萍所说,他确实是一个“头发简约主义者”。由于很注重修饰,看上去顶多有五十岁,文文静静的,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但经不住细看,细看就是一个城府很深的家伙。我们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并声明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包括最坏的准备。
      他开始时的态度很不友好,说什么没有见过这么高的利息,他生气等等一大堆废话。我们也不示弱,对他进行了有力的回敬: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嫌高你当初为啥同意,咋不当时提出,现在说出来不纯粹是废话吗?
      阿来的那两个粗鄙不文的打手和那个“骚气蓬勃”的情妇,也都表现出不合作的神态,虎视眈眈地黑着脸,我们不管那么多,照样唇枪舌剑地与阿来据理力争,甚至有时还要拍桌子:“干什么?是不是欺负人也上瘾呀,耍什么威风,你也有资格耍威风呀?”
      他们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我们到底投入多少力量,所以在双方相持了将近两个小时后,阿来终于忍痛割爱,跟我们作为转帐手续,而且连本带息一分不欠。
      人好说理亏者胆虚。真的是一句大实话!事后,阿来请我们在他的酒店吃饭时,用无所谓的表情套司马秀娟的话:阿萍为了向我收帐,没少花钞票组织力量吧?。司马秀娟何等的聪明:不瞒你说,用六万!你还了咱啥都不说了,要是想玩花招,那你真的死定了,百分之百比现在难堪!。阿来听后,连忙做了个鬼脸,不知是想故意活跃一下气氛,还是后怕了。那家伙确实很健谈,什么僧赠(深圳)、广邹(广州)、散海(上海),普通话讲得并不算太好,啦啦地啦个没完,他把大家的尴尬归罪于“世纪末日心态”,我们正好顺坡下,对他的观点表示赞同。
      他的那个情妇腮帮子上抹得“画皮”一样,头发染成金黄,指甲涂得墨绿,牛仔露出肚皮,显得肉光乳影的!胸前还挂个火柴盒大小的手机。“三寸金莲”外套着一双花里胡哨的超厚松糕鞋,像骆驼的后腿上两只大蹄子,扭着黄蜂腰流水腚,神经病一样一会木纳着脸,一会吃了蜜蜂屎似的笑嘻嘻的。下身穿一条黑色的皮短裙,与北风劲寒的气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展露着两条肥腿肉色的魅力,实在是美丽“冻”人!让我想起一位女作家说的:女孩穿了短裙才像糖,害得每个男人都想尝。她不到三十的年龄,和五十多岁的阿来在一块,俨然是一对父女!目睹阿来将十多万元钞票转出,心里难受透了,如同石像一样面部没有一点喜悦的表情,三角势利眼泄露着某种等待男人去拯救的落魄感,在六个人举起杯时,才免免强强地放屁一样挤出两个字,脸上伴着一丝两缕很难称之为微笑的微笑。一如司马秀娟事后所说:看她那副熊样,让人控制不住想起来三个字——真恶心。
      ……
      北京,乃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兴风作浪。为收帐而来,我们也不希望在那里与阿来等人发生冲突,既然已达到目的,谁还愿意留恋那个地方?感叹着“软着陆”,我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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