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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   小雪不见雪(十二)
      鬼灭学院作为鬼杀市第一的初高直升的学校,比其他学校拥有更多的特权,其中之一就是两条街外的“松子小区”,为鬼灭教师提供住宿方便,环境优美,有山有水,娱乐设施齐全,虽然跟上层区壮观的别墅还有段差距,但比一般的居民房好了不知多少,离学校和商业街又近,占据黄金地段,让不少地产商眼红,不得不感叹鬼灭校长产屋敷耀哉的金钱和人脉。
      松子小区靠南边有一片假山,不远处的溪水上建了一座木亭,鹅卵石小路弯弯的从亭子连到三号楼门口,一楼门牌名字旁边有一只住户特地画上去的蝴蝶花。
      “香奈乎,能麻烦你开一下电视吗?我现在走不开。”
      “好的,忍姐姐。”
      客厅响起播报员带着强烈官方色彩的严肃说辞。
      “据当地居民称,鬼杀市西面十字街继前不久恶劣故意伤人事件后,昨日又一次被警察以群聚斗殴和持有危险刀具的嫌疑拘捕。”
      两个脑袋同时从墙后面冒出来。
      忍把手搭在妹妹头上,用不怎么温柔的力道把小脑袋揉得左摇右晃。
      “现在的世道真危险,歹徒都可以光明正大持刀上街了……最近要小心哦,香奈乎,下礼拜和炭治郎他们一起上学吧。”
      香奈乎看着电视模糊地说了声“好”。
      “十字街是不是靠近城郊那边?听说挺乱的,前几天才刚出事……”
      “出事?”香奈乎抱住头顶的胳膊,抬头看向忍的下巴。
      “说是歹徒捅了什么人一刀,逃跑时又砍伤几个巡警和路人,这下没有几年出不去吧,人渣,活该。”
      忍颇有正义感的吐了口气,心里还是有些郁闷,于是又捏了一把女孩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肉,看到香奈乎圆乎乎的大眼睛里水光泛滥,写满疑惑,这才满意地拿起锅铲继续和炒锅战斗。
      香奈乎默默把脸红的一侧贴在墙上冰敷,目光又转回电视,新闻已经播到下一则,她看着播报员嘴巴一张一合,无意识地做着同样的动作,耳边反复回响着忍说得话。
      十字街……
      这个女孩总是聪慧的,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早上好……”
      香奈惠边打哈欠边伸懒腰,一出卧室就看到在客厅沙发上端坐的妹妹,她不太确定的又回去看看墙上的挂钟,七点三十二分。
      “诶诶?今天我居然是最后起得吗?”
      香奈惠有些苦恼得鼓起包子脸,坐到香奈乎旁边让她帮忙梳辫子。
      “要负责拖地哦,姐姐。”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炒饭的葱香味。
      “诶~~?香奈乎我要跟你换。”
      “今天我要出去……”
      “不可以!”忍打断呆呆地眨巴着大眼睛的人,“这是约定好的,最后起床的人负责拖地。”
      “可是拖地好累,而且小忍房间里虫子好多,作为爱花主义者你知道每次我进去看着虫子们啃草啃花心情多复杂吗?”
      “姐你浇花喷杀虫剂的时候我心情也很复杂。”微笑,“我可是妹妹,姐你多担待点嘛。”
      “我吃饱了,炒饭很好吃,忍姐姐。”小声。
      “我也拜托你早点摆脱青春期乖乖听姐姐的话,向香奈乎学习。”
      “香奈乎才不会把工作推给我。”
      “姐姐,我出去一下……”小声。
      “别这么死脑筋嘛,身兼数职的可爱的妹妹也不是没有过。”
      “那不是我吗!!不止一次!!”
      “所以今天也拜托你喽,小……唔呃!!”
      毛毛虫玩偶跟炒饭一起来到客厅,被忍恶狠狠扣在姐姐大人的脸上,把人砸倒在沙发里。
      香奈乎轻轻地惊呼一声,手里的蔷薇发箍卷了两圈,缠着数量尤为让女生肉痛的黑色发丝。
      “啊……”女孩表情空白几秒,悄悄把手背过去,发丝被一根根拽下来,塞到抱枕底下面。
      香奈惠把毛毛虫玩偶扔到一边,扑过去誓与蝴蝶忍斗争到底。
      铁门阖上,锁扣卡进锁孔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
      “…………”
      “诶??”x2

      少女拐弯的时候也没有降下速度,只是稍稍与墙面拉开点距离,不至于在紧急转向的时候撞到路口那边的人,即便这样,当对面的人也是一个以相同甚至更快的速度跑过来时,后果也是可以预见的惨烈。
      小孩子的动态视力优于成人,总是反应较快的那一个,男孩惨叫一声,身体却跟不上思路,速度丝毫没有缓解的撞上去。
      男孩闭上眼睛,鼻间飘过淡淡的梅花香,很快被风吹散,眼前一下子亮起来,他转头看向身后,目光追逐着少女的马尾在空中划出半圆。
      那人轻轻落下,脚边的落叶退开了些,又旋着落回原地。
      清冽的花香扑鼻而来,少女直起上身,回头向男孩眨眨眼睛,深色的瞳仁照进阳光,晕开一片梅红薰紫。
      好帅啊。
      男孩一脸崇拜的看着少女跑远,对看呆的父亲说。

      香奈乎还是迟到了,她抱歉地朝炭治郎三人挥挥手,放弃石子小路,从草坪里的石墩上跳过去,没再绕远。
      善逸看着她利落的身手,感叹少女可以考虑成为体操运动员。
      “醒醒、醒醒,别睡了。”善逸推推睡得打鼾的猪头,“香奈乎来了。”
      猪头少年不耐烦地挥开头顶的手,转个方向继续睡。
      “你特么给老子起来!公园是给你睡觉的地方吗?信不信把你钱包偷了!要睡回家睡去!快起来!香奈乎都等半天了!男人怎么可以让可爱的女孩子等?你的良心不痛吗!筋肉猪头芭比!!”
      大嚷大叫的善逸被按到石桌上,发动“咚”一声巨响。
      “吵死了!!闭嘴!!”伊之助掀开猪头头套,清秀的脸上青筋突起。
      压着头的手还嫌不够似的往前推出一段距离,把善逸的脸反复摩擦。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快住手!鼻子要骨折了!!好痛!炭治郎!快救我!!”
      “你俩交流感情的方式还真特殊。”炭治郎摸摸额头的伤疤,笑道,“没事的,祢豆子也经常跟我玩撞墙游戏,一点都不痛……”
      “你当所有人的头都跟你一样铁吗!!?笨蛋炭治郎!!!……啊咧?”
      善逸:软乎乎?
      炭治郎,伊之助:啊。
      香奈乎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前的金毛脑袋,少年似乎还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使劲晃头想逃出伊之助的钳制,在炭治郎和伊之助无措与惊恐的目光下越拱越往后,软绵绵的感觉更甚。
      好舒服,什么东西?
      善逸的头被压着,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才勉强看到少女垂在肩侧的发尾,香奈乎嘴角上扬几分,恬静的笑容活泼起来。
      从香奈乎身上传出了超·级·恐怖的声音……!!!!????
      单马尾少女安慰似的摸摸善逸的脸,然后,用力,推。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要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伊之助他非得把我推过来原谅我吧好痛!!”
      善逸的头停在石桌中间,香奈乎看向伊之助。
      猪头芭比:艹!她看过来了!
      “对、对不起?”猪头少年下意识挺直后背,是他的错吗??
      伊·完全是善逸乱动才导致推行路线变成圆弧·很不情愿·对某人甩锅行为很气愤·之·老子可是猪头山头头·感觉不道歉会死·助。
      少年的声音似乎随着风传给了香奈乎,伊之助没看懂她又热烈几分的笑容,是不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如果没有那个意思,伊之助在瞬秒之内估算了下他跟少女的武力值,发现即使自己上蹿下跳十六年、肱二头肌发达,该挨得揍还是得挨。
      不算香奈乎大得可怕的力气,他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栗花落香奈乎,自从初中一人干翻全体空手道兼跆拳道社的“物理告白”后,女孩成了鬼灭五人组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他不会也要被按在桌上摩擦吧?不要啊!它看起来好痛!
      石桌上的金毛再次做起摩擦动作,肉乎乎的脸在亮得反光的桌面上蹭得嘎吱作响,而香奈乎大有不蹭下一层皮不停止的意图。
      “嗷嗷啊啊啊啊哦哦哦!!!为啥力气更大了!!??痛痛痛痛痛——”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万死也不足以谢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小人计较了!!对不起!!”
      这时候,善逸感觉到有人扶住了自己头的另一边。
      “哈?就这么算了?那不是便宜你了!?给我把桌子舔干净再切腹谢罪一百次!!”
      推推推——
      “变成夹肉饼了!!变成夹肉饼了!!嗷嗷嗷嗷嗷!!好痛、你想弄死我吗!?罗圈腿猪头!!”
      “你大爷才是罗圈腿!老子明明是外八!”
      “这种事有什么好骄傲的!?!?再说这里又有你什么事啊???”
      “铁额头你看天看地看左看右能不能看看我!?快救我出去!求你了!救我啊啊啊嗷嗷嗷啊……!!!”
      同伴凄厉的惨叫终于唤回了炭治郎的注意,少年偏偏头,把刘海拂上去,无视伸到面前抖得和帕金森似的鸡爪子,在指尖差一毫米要碰到围巾的时候炭治郎往后缩了缩,微笑着说出的轻快声音是压死善逸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位,留口气能说话就行。”
      “灶门炭嗷嗷嗷嗷——!!!!”

      当鬼灭五人组里唯一的女孩终于气消、嘴角又变回原来淡淡的笑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了,以善逸到处撩拨小姑娘的厚脸皮也经不住在石桌上反复摩擦五分钟,期间还被当做汉堡夹心左右为难,于是香奈乎改变策略,手法新颖、花样繁多,看得伊之助默默和炭治郎坐到一块儿,终归是不忍心参与这场高质量的单方面蹂躏,劝说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女孩堪称国际标准的微笑劝退,两人尴尬得玩了会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缓解尴尬。
      “白毛混蛋居然会特意为了助弥的事给你打电话?”
      “不死川老师人还是很不错的,除了脾气爆了点。”
      爆了“点?”伊之助不屑地撇撇嘴。
      “所以,助弥怎么样了?”
      “还可以,本来感冒快好了,前天睡觉忘了关窗户,又烧了起来,好像还挺严重,不死川老师说玄弥应该赶不上期中考了。”
      “嘁,运气好的家伙……”
      伊之助托腮,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倒是没有希望自己也和玄弥一样生病逃课,单纯得感叹他RP值高。
      善逸“咣当”一声脑袋砸在石桌上,与伊之助持不同意见,“真好啊……我也想发烧啊……不想考试啊……直接跳过欢度圣诞节不好吗……”
      “被修理得很惨啊,善逸。”炭治郎抽抽鼻子笑道。
      “闭嘴,这是因为谁啊!?……那个白毛老师原来是这么上心学生的闷骚暖男人设吗?太复杂了吧?”
      “管他啥样,咱们还去吗?”伊之助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既然老师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我觉得有我和炭治郎两人在,没人会不识趣说谎。”善逸耸肩摊手,不小心牵到额头上的包,疼得他吸了一口冷气。
      “最大的问题是,即使我们想去,也不知道玄弥他住在哪里啊。”
      对炭治郎的发言三人不做评价。
      其实周五那晚他们并没有听实弥的话乖乖回家去,以防被直觉敏锐地跟个雷达似的斯巴达老师发现,几人特地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喝了半个钟头白开水才从另一条街绕过去,寻着那个同学说得地址找了半天也没看见类似福利院或者居民区的房子,又怕会被不死川实弥撞见,几人只能不甘心的各回各家,商量下次再聚。
      这叫什么事啊?
      善逸翻白眼。
      下次见面必须得跟玄弥那小子说道说道移动电话的重要性,太贵得买不起、聊天软件不会用,二手商店只能接打电话的老古董或者call机总没问题吧?
      “要不问问老师?历史老师、美术老师、生物老师、物理老师……总得有一个知道的吧?再不济咱们直接去年级组长那儿看学生手册,住址联系人啥的都写得很清楚。”
      善逸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着,提到生物的时候香奈乎举手表示她家的两位不知道。
      “看来只能等到下周一了……”

      “就这样,都给我老实待在家复习,尤其是伊之助,你帮我传达一下,再见。”
      白发青年挂断电话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扶着柜子表情不耐地叹了口气。
      “咱儿子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真少见。”不死川之母,不死川志津凑到丈夫身边和他一块儿挤墙角偷看实弥。
      “他不一直都是那副表情吗?”
      “才不是,平时要更深仇大恨一点。”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千之郎小声嘀咕道。
      “后者更凶一点嘛~”
      “反正都很可怕就对了。”
      “嗯,像你。”
      “我我我我……那我不还是把你拿下了!”
      妻子发出“咦惹”一声感叹,神似当下最流行的嫌弃表情包。千之郎感觉到他的家主之位摇摇欲坠即将不保,但男人的尊严还是决定让他临死挣扎一下。
      “‘喜欢你的男子汉气概’——可是你亲口说得!”
      “是那样没错,但可不代表我对你的外形持正面态度。”
      “我以为你是指这一身……健壮的肌肉?!”千之郎在自己身上画一个圈,说完摆出电视上最常见的健美教练专属poss。
      “最·讨厌肌肉男了。”不死川志津面无表情,吐词犀利快准狠,致命的红箭直戳男人心窝。
      “老老老老婆婆婆?”千之郎咽下喉头血,伸手想扶住妻子的肩膀。
      “最·讨厌了。”志津“啪”打开某人的咸猪蹄。
      “NOOOOoooooo——!!!!”
      千之郎灵魂深处的呐喊掀翻了不死川家的房顶。
      实弥看着自家两个戏精有一段时间了,空白的表情和抱臂的动作与老妈如出一辙,亲生无误。
      他瞥一眼跪倒在地抖成马赛克的千之郎,不屑地一撇嘴角。
      这人是我亲爹?
      不过他也很好奇他亲爱的母亲大人这种情况会如何收场,便没急着走开,安静地站在老妈身后看她作妖。
      “你……告白……我……最后……那你为什么答应!?”千之郎奋起,如果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他发誓一定要拿胡萝卜架在老婆脖子上回屋好好讨论一下小红本的问题。
      “那当然是因为·你·帅。”
      志津一脸正经到虚伪,甚至捧起丈夫的脸转了转,仔细观摩,空洞的眼神真诚到无光。
      千之郎:…………
      实弥:…………
      墙角看戏的不死川一二三四五号:…………
      因·为·你·帅·
      天使的召唤在耳边回荡,千之郎双手合十,内心前所未有的纯净,仰望散发着金色圣光的老婆大人。
      “老婆~~~”
      实弥惊悚地看着泪眼婆娑的千之郎,被老爸百转千回肠荡气的九曲玲珑娃娃音炸出一身鸡皮疙瘩。
      “老公~~~”
      “啪”实弥把手砸在脸上撸了一把,脸侧的肌肉无规律抽搐,转身就走。
      他决定现在就去找匡近,管他睡不睡觉,大不了打一架被轰出来,反正这里他是待不下去了。
      妈的,他上辈子犯了什么错投胎成这两个zz的儿子??
      “哥!你不能抛下我们!”琴死死拽住实弥的外套不让他走。
      “放开,不然我要揍人了。”实弥脸黑得可怕。
      琴打了个哆嗦,但是从眼角不断冒出来的粉红小花和泡泡、甚至自带亮闪闪的背景乐,实在比恶鬼老哥更挑战他们的下限,于是不死川四号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小不死川们心领神会,两个抱住实弥的大腿,两个加入抢衣服战局。
      “喂!放开我!”
      “实弥哥你不能这样!我们可是你的亲弟亲妹啊!”
      “带我们一起走吧!要不留下来共苦也行!”
      “臭小子!有好事时怎么没见你们这么说!?”
      “看样子老爸老妈肯定得腻歪一阵,说不定午饭也没了,哥你中午会回来吗?”寿美问。
      实弥嫌弃得瞥了粉红色角落一眼。
      “不可能。”干脆。
      “你虐待儿童,不给我们饭吃!”贞子义正言辞。
      “冰箱里有白菜,饿了掰两片。”
      “哇,哥你学坏了,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就也吐槽道。
      “撒手!”
      实弥用力一扯,把三小只提到半空,闪电出手一边一个夹在腰侧,背上再背一个,托着沉重的脚步和“沙袋”向玄关缓慢挪行。
      “不许捣乱。”
      “收到!”x5

      粂野匡近看到自家门口排成一列跟信号塔似的不死川兄妹,内心是崩溃的。
      表情也是崩溃的。
      娃娃脸青年深吸气。
      “不死川实……唔唔唔!!?”
      实弥一把把人推到一边,“别挡道。”
      “不死川!这是我家!”
      “知道,那么大声干什么。”实弥掏掏耳朵,让弟弟妹妹们把鞋子摆好。
      “借我呆半天,中午饭我做。”
      条件不错,粂野匡近揉揉鸡窝头,满心满脸烦躁,答应了这个交换。
      “叔叔阿姨又在秀恩爱?”
      匡近边刷牙边问,作为不死川实弥穿过同一条裤子的青梅竹马,用头发丝他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嗯。”
      “这老夫老妻的,感情真不错。”
      “算了吧,受不住。”
      “单身狗,伤不起。”
      实弥狠狠压下贞子的头,同时给点头的就也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哥,你早上跟谁打电话呢?听着像你学生。”寿美问。
      “不会吧,哥你周末都不放过他们吗?”
      “怎么可能,我也是要休息的。班上有个同学生病一直没去上学,我怕炭治郎他们脑子一热全跑过去,提前通知一声。”
      “哦,是他们啊。”
      “如果是炭治郎哥哥,确实干得出来。”
      鬼灭五人组作为全市有名的小团体,就算不了解也是听说过这群搞事五人组的名头的,而有一个经常在家吐槽糟心学生的哥哥在,他们更是熟悉,在街上还碰到过一次,是个很开朗的人,博得了全体不死川的喜爱。
      “马上就要期中考了,他们最好别再整什么幺蛾子。”
      “以炭治郎哥哥的成绩,哥你完全不用担心啦。”
      “猪头哥哥会不及格吧?”
      “我听说他成绩相当不错?年级前五十?”
      “数学从没及格过的玄弥哥哥才更厉害,真想跟他换个脑子。”
      “你会被实弥哥打死的,琴。”
      “善逸哥哥和香奈乎姐姐也没问题,哥你别管那么多啦,整天瞎操心累不累?”
      “那我管管你们?”实弥微笑。
      不死川兄妹齐刷刷摇头,一哄而散跑楼上玩儿去了。
      “……”
      匡近擦着头发上的水珠,正好看到实弥动作不雅地翻白眼。
      “怎么了?感叹弟弟妹妹长大不再需要哥哥、惆怅人生了?”
      “离那日子还远着呢。”
      “不远了,要我说你的弟控妹控属性该改改了,小鸟被喂得太肥飞不起来怎么办?”
      实弥不理会匡近的嘲笑,拿出手机鼓捣一阵直接把录音放给他听。
      鬼杀市警局最近有个涉及灰色地带的大案子,半年前开始筹划,嫌疑犯抓了一波又一波,连□□老大都抓紧去几个,还是没啥进展,其实大概情报都收集得差不多了,相关罪名也早早拟定了下来,即使没有这件事,那几个□□毒瘤迟早也是要抓的,之所以拖到现在,就是为了从他们嘴里套出那堆货物的藏匿地点,意料之内的,那些人嘴紧得狠。
      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无巧不成书,最关键的那一点偏偏就这么运气好地被不死川实弥碰上了,他还录了音,基本上给整件事盖了章。
      这算什么?
      忙得天昏地暗半年没休假的警界之星粂野匡近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憋得他胸口疼。
      一场轰轰烈烈的地下抓捕行动居然以这种另类的方式收场,匡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想到为此事秃了一边鬓角的局长。
      会哭的,绝对。
      这小子,从小运气就好得不得了,要不找机会把他挖过来做顾问?
      匡近上下扫视对面的人好几遍,眼神复杂。
      “你那什么眼神?”实弥别扭得摸摸胳膊。
      “唉,可惜了个人才……”
      “你说什么?”
      “没啥,只是感叹人比人,气死人啊。”匡近把录音复制发给自己,脏话在嘴脸转了几转,还是没骂出来。
      “你这录音的习惯还留着呢?”
      实弥见好友不想多谈,顺着他的话接了个“嗯”。
      “有点麻烦,但是是个好习惯,日子长了就当做写日记,还挺方便的。”
      “一个都不删?成天手机电脑来回导?”匡近睁大眼睛,整个人摊在单人沙发里,差一点儿滑到地上,懒洋洋没骨头的样子和之前派若两人。
      “没那么夸张,没用的都会删掉。”
      “哦……”匡近点头。
      不死川实弥打小就有给电话录音的习惯,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匡近还嘲笑过他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乖宝宝,被实弥敲了一顿。
      现在变本加厉,直接变成语音日记,匡近暗戳戳想他要不要拜托局里的朋友黑进某人的电脑,偷听一下。
      一时间客厅无言,只偶尔从楼上传来小不死川们嬉闹的笑声,心上突然消失的压力没法让娃娃脸青年长久紧绷的弦立刻放松,但疲劳感还是如潮水般涌上来,压得眼皮直打架。他端起好友准备的咖啡轻抿一口,勉强让自己提起精神,他还有个好奇事没打听呢。
      “那家教堂,叫蝶屋那个,是你学生的家?”
      “嗯,他是孤儿。”
      “不不不,我不是说这个……那学生,你很在意?”
      匡近审视的目光和架势仿佛实弥敢说“不”就要扑上来揍他一顿。
      “……老师关心学生很正常吧。”实弥推着匡近的脸把人压回去,头顶划下一排黑线,“我只是正常家访。”
      匡近表情夸张地“切”了一声,朝对面的人挤眉弄眼,“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除了家人和朋友,也就对女生温柔点儿,其他时候就没见你这么好脾气上心过。”
      “一般人见到□□打架也会叫警察吧。”
      “一般人只会呼叫·本·市的警察,而不是·隔·壁·市,幸好因为案子调过来了,你这电话再提前一天我都得做直升飞机过来……喂,你什么表情?看着我!你丫不会真有那想法吧!?”
      匡近毛骨悚然。
      “你想多了。”
      实弥慢悠悠地拿着小铁勺搅拌咖啡,神色如常,只是这一把接一把扔方糖的动作实在不怎么让人信服。
      那个不死川实弥居然在心虚??
      “…………”
      匡近深觉某个不得了的人物把自己挤到了名唤“不死川实弥人生金字塔”二层的边缘,而且他一只脚悬空,即将跌落第三层。
      娃娃脸青年猛地一拍桌子,实弥一机灵,差点儿没拿稳杯子。
      “原来你人设还有‘竹马不如天降’?”匡近怨念的小眼神让实弥想到被偷情丈夫抛弃的怨妇。
      “我听不懂,什么是‘天降’?”实弥如实回答。
      “渣男!”
      (= =#),“想死直说。”
      “疤头!”
      “兔子牙!”
      “三白眼!”
      “矮豆芽!”
      “嫩牛五方脸!”
      “你他妈给老子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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