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pter.17依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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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依偎
汤姆在霍格沃茨度过的第五个圣诞节，雪下的很大，积了厚厚的一层，而且没刮什么风。
决斗俱乐部的成员们相约在魁地奇球场打雪仗，艾伦本来还在想该如何避开汤姆的眼睛去冬天的雪地里撒欢儿。但是伊芙琳建议直接带上汤姆一起去，于是艾伦最近正在努力想一个理由来说服汤姆陪自己去打雪仗。
“嘿，好久没见了，你的O.W.L.考试准备的怎么样？”科林从后面拍了一下艾伦的肩膀，然后才发现汤姆正站在艾伦身边，笑容一下子就有点僵硬，“呃，你好，里德尔。”
“我觉得你还是多多关心你自己的N.E.W.T.考试比较好。”艾伦干咳一声，用眼神示意科林赶紧滚回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你说的有道理——话说周末的打雪仗你会来吗？”科林在撤退之前，偏偏要多嘴问一句——艾伦还没有和汤姆提过这件事，但似乎也没有提及的必要了，他听见身后汤姆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
“打雪仗？”听着他带了点疑问的重复这个词，艾伦简直想冲上去给科林一脚。
但是科林见形势不妙，已经开溜了，留下艾伦和汤姆大眼瞪小眼。
“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还敢我只是想出去玩不会做什么危险行为的我保证会好好的在斗篷上加上温暖咒的还有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这件事的但是沙菲克他嘴太快了……”艾伦心虚地挪开视线，一连串道歉的话接连从嘴巴里蹦出来，看似没什么诚意，实际上非常紧张地站在汤姆跟前，就像个被罚站的小孩儿。
“......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道歉的话不能说一大串？”汤姆似乎没有变得暴怒的迹象，他伸手捏住艾伦的后颈，带着他一起往前走。
“啊？”艾伦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被他带着往前走，“那我可以去打雪仗吗？”
“你？”汤姆似乎轻笑了一声，白汽从他的鼻腔里逸出来，像一片尼古丁云 ，“想都别想。”
“哦……那么，”艾伦失落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有点惊讶地把汤姆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试探着问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汤姆？”
汤姆反过来把男孩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这才露出了满意又得意的笑容，“当然。”
两个人在亮堂的走廊上笑闹作一团。
下午的魔药课结束之后，艾伦依旧去了有应必求屋，汤姆则留在了斯拉霍格恩的补习课堂上。
奥赖恩似乎恢复了正常，但他对那天晚上和艾伦的谈话毫无印象，他留在艾伦身上的灵魂碎片也不知所踪，也许已经消散了。
只是他再也没有来找艾伦玩过高布石。
艾伦在有应必求屋里的房间还是萦绕着各种蒸汽，桌子上多加了两个坩锅，桌子底下则多了不知多少装有各种液体的瓶子。
艾伦照旧查看了一下浸泡在酒精里的草药，把一些成品酊剂装瓶备用，然后往坩锅里加了一些材料，便在烟雾里坐下，往一本记事本上写着些什么。
“艾伦，你在哪？”直到怀里的双向镜突然响起，艾伦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拿出镜子。
“在……在教室里。”艾伦含糊的回答着，看着出现在镜子里的汤姆，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了？”
“没什么。你在做什么？”汤姆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最后只是随意的询问了一下艾伦在干什么。
“写日记呢。”艾伦笑着回应他，从地板上站起来，“你在哪？我来找你。”
“寝室见吧。”汤姆难得纡尊降贵的露出一点温柔的表情，昂了昂下巴结束了通讯。
艾伦把双向镜放回胸口的口袋，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了，他叹了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下坩锅和草药，然后走出了有应必求屋。
天色还不是很晚，只是因为是平安夜的缘故，走廊上几乎没有几个学生。
艾伦一边玩着嘴里呼出来的白汽，一边慢悠悠地朝地窖走去。
在路上，他看见了比利，不过他已经对艾伦没有什么敌意了，汤姆对他用了摄神取念，并修改了他的记忆，他现在只记得他与汤姆和艾伦来自同一个孤儿院，是普通同学罢了。
艾伦与他打了个照面，比利冲他温和的笑了笑，不得不说，改变记忆之后的比利比之前讨喜的多。
伊芙琳这次圣诞似乎决定留在学校里过，长大之后她反而更喜欢在汤姆的身边呆着，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和艾伦呆太久会拉低情商，我得找个高情商的人呆一会，把我的情商拉回到平均值。”但艾伦觉得他俩之间一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协约——凭借他曾经身为治疗师的直觉，虽然这两者似乎没什么关系。
“下午好，艾伦。”劳拉和她弟弟似乎在聊些什么，看见艾伦走过，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下午好，劳拉，西里。”艾伦也向她回以微笑，脚步却没停，劳拉是个聪明的女孩，对待友人真挚又直接，她弟弟是个沉默的男孩，总是瘫着一张脸，但艾伦曾经见到汤姆把他逗的直笑的模样——见鬼！汤姆和决斗俱乐部的成员们相处的比艾伦还好！这就是社交天赋的差距吗？
艾伦在心底故作哀伤的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往地窖走去，甚至开始小跑起来。
“权势！”他不耐烦地说出口令，在美杜莎的嘟囔中穿过被壁炉烤的暖烘烘的休息室，直奔寝室，嘴角已经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汤姆！”汤姆听到开门的声看过去，艾伦的金发乱糟糟的，眼角和鼻头冻得通红，但是蓝色的眼睛看上去却好像藏着一大瓶欢欣剂，让人忍不住地愉悦。
汤姆抿起嘴角抚平自己礼服上的褶子，尽量不让自己高兴得太明显，绷着脸叫他去换礼服。
不过效果显然不太好，艾伦笑嘻嘻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模仿着某个评论家的语气，学着汤姆的样子绷着脸，“我觉得这套衣服很衬你，但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长得比衣服好看。”
虽然听上去吊儿郎当的，但说的都是实话，绿色的礼服很难驾驭，汤姆却把它穿出了斯莱特林应当有的高贵。他把头发抹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配合银色的双排扣和一枚盘蛇的胸针，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坐拥一个大庄园的贵族。
汤姆翻了个白眼，不怎么耐烦的拎走了艾伦的书包，并把他和礼服一起塞进了盥洗室。
不一会，艾伦和镜子斗嘴的声音*就透过盥洗室的门传到了汤姆耳朵里，他耸耸肩，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沙发里看书。
*霍格沃茨的镜子是会说话der
在天黑透之前，艾伦终于搞定了自己的礼服，那是一套黛蓝的礼服，单襟，袖口暗金的扣子上纹着玫瑰的图案，搭配酒红色的条纹领带，能让艾伦看上去更加沉稳一些。
“走吧。”艾伦扣上袖扣，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汤姆晃晃脑袋，盥洗室镜子吵吵闹闹的声音还在他背后响着，让他即使穿了再成熟的礼服也透露着孩子气。
“头发梳一下，不然就剪掉。”汤姆头都没抬，继续看报纸，在读到冈特家的继承人被捕，进入阿兹卡班监狱的时候，一丝神情波动都没有。
“啊，好吧。”艾伦摸了摸自己已经长长的头发，觉得散着的话可能有些像个姑娘——虽然他绝不承认这是因为自己长相不够刚阳的结果。他回到盥洗室，无视了镜子的唠唠叨叨，给自己重新扎了个辫子，然后佩戴上了一个雕刻着乌鸦的古旧胸针。
“走吧，老鼻涕虫的聚会要开始了。”这次他出来的时候，汤姆已经站在了寝室门口，正向他看过来。
“好。”艾伦快走几步赶上汤姆，与他并肩行走。
天已经暗了，雪花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像一床厚厚的羽绒被一样铺在地上，走廊里的画像和盔甲被擦拭一新，不知哪里来的光打在走廊的地面上，被窗子切割成一块一块的。礼堂的欢声笑语在空气里四处弥漫，画像们也在交谈中是不是爆发出大笑，到处都充满了圣诞的欢乐。
艾伦和汤姆来到礼堂，斯拉霍格恩和邓布利多已经在那里了，他们聊得正火热，伊芙琳和科林站在一起，周围还有几个人，大多是决斗俱乐部的伙计们。
礼堂里四处挂着彩带装饰的槲寄生，十二棵圣诞树立在飘着魔法雪的大厅里，上面挂着许多零碎儿。食物的香气混合着人们的欢笑飘洒在空中，热闹极了。
汤姆很快被他的追随者们叫走，艾伦婉拒了他的邀请，他也不强求，一个人在他们倒也如鱼得水。
艾伦拿了一份蛋糕，坐在长桌里慢悠悠的吃，不久，有人在他身边落了座。
“晚上好啊，艾伦。不去跳舞吗？霍拉斯今年请的乐手很不错。”邓布利多今天穿着红白色系的衣服，还戴着一顶有些滑稽的圣诞帽，看起来像年轻的圣诞老人。他赤褐色的头发和大胡子有些灰蒙蒙的，蓝色的眼睛却依旧是初见时那般温和睿智。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我的女伴可能受不了我生涩的舞技，所以还是允许我在这儿呆着吧。”艾伦礼貌的笑笑，递了一块蛋糕给邓布利多，并乖巧的和他打招呼。
“哦，是我喜欢的柠檬奶酪蛋糕，谢谢你，孩子，它总能让我想起十九世纪的霍格沃茨晚宴。”邓布利多接过蛋糕，蓝色的眼睛快乐的闪烁着，似乎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那也是个冬天，不过可比现在冷的多.......三强争霸赛的一次重启尝试……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来到了这儿....”
艾伦不怎么在乎他讲了什么，但也不想和他搞僵关系，于是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声音有些敷衍的附和着，“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吗，教授？”
“我收获了一场爱情。”艾伦差点被蛋糕噎到，他有些惊讶地看向邓布利多，那个中年男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听众震惊得仿佛听到了什么类似“魔法部解散了”的消息，他脸上带上无辜的笑容，蓝眼睛却狡黠得像狐狸，“别这么惊讶，孩子，我和你一样，也是有过青春的。”
艾伦还没有把这个“我和你一样”琢磨出个几层深度含义，邓布利多的故事已经继续往下讲了，艾伦只好先放下这个问题，听他讲讲这过去的爱情陈酿。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来自德姆斯特朗....”
“我无意冒犯......他？”
“很吃惊？但确实他。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之一，同时也是最危险的人之一。”
“我本来已经把他藏进心底了，但是看见你们这群有活力的年轻人，又忍不住地想起他来。”邓布利多说着，扭过头来注视着艾伦，任由那顶玩笑一样的帽子歪在一旁，“你们简直和那时的我们一模一样。”
“看来这是一场深刻的爱情。”艾伦没有去理会他后面一句话，仍旧维持着礼貌的表面。
“是啊，彻入骨髓。”邓布利多似有些唏嘘地抚了抚掌，表情有些落寞，“你没想过吗？你们的故事可能会和我们有相同的结局。”
艾伦看了一眼人群里的汤姆，他正在和林溪交谈，察觉艾伦的视线之后看了过来，可能是因为邓布利多在身边的缘故，他马上就移开了视线。
“不是每一个相似的故事都会有相同的结局的，教授。”艾伦拿着叉子拨弄盘子里的食物，摇了摇头，“也不是每一个相似的人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是吗？”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汤姆，那个孩子是他所见过的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聪明的学生，温和谦逊，好学不倦，极富个人魅力……除了他，每个教授都对这个孩子赞赏有加。但邓布利多知道，很多黑暗往往就藏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教授们注重他的才华，他日益壮大的帮派和逐渐膨胀的野心却让邓布利多警惕不已——汤姆·里德尔，无疑是一条隐藏在炫丽花丛中的毒蛇，耐心地磨练着自己的狩猎技巧，只待花丛散开的那天，从蛰伏中苏醒，登上王座。
“艾伦，请求你，在他踏入深渊的时候阻止他。”邓布利多沉默了好一会，才郑重地看向艾伦，尽管并不认为眼前的男孩能做到这样的事，但他还是想试一试，“你知道他在干什么，也知道他会有怎样的结局，不是吗？艾伦，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比我更清楚他在做什么。你得帮帮他。”
“恐怕我做不到。”艾伦根本不回头去看邓布利多，他盯着盘子里被切得零碎的食物，像是在出神。他也不想在汤姆的人生中缺席，而且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汤姆·里德尔能摆脱他记忆中的命运，但是……
邓布利多没有追问为什么，他摇了摇头，滑稽的圣诞帽尾巴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然后起身离开了，不知是否是错觉，艾伦觉得他比初见时苍老了许多，虽然他的腰杆还是挺得笔直，却遮不住骨子里沁出来的疲惫了。
艾伦最终还是没去舞池里，他看了一会人群的狂欢，便感觉到了困倦。
等到他被人推醒的时候，聚会已经散了，他刚好梦到自己躺在倪克斯城堡的床上，正在看一本巫师杂志。
汤姆给他灌了一杯热牛奶，于是瞌睡虫又侵袭了他的大脑，艾伦昏昏欲睡地挂在汤姆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拖着走。
“我们要去哪儿？”走了一会，艾伦才发觉这并不是回寝室的路，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在正在走楼梯。
“待会再告诉你，现在看着点脚下，倪克斯，这次摔下楼梯我可接不着你。”汤姆见他清醒了就让他站直自己走，牵着他继续上楼。
“哈？卖关子可不是好习惯。”艾伦嘟囔着跟上他的脚步，楼梯间是热闹过后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几幅画像偶尔发出一点似喝醉酒的呢喃和两人的脚步声在黑夜里回旋。
汤姆一直牵着他来到了顶楼，给两人施了个温暖咒之后，他拉开了天台的门。
天台上已经堆了厚厚的积雪，一眼望去即是一片银装。雪还在扑簌簌地从天上掉下来，寒风却安逸地休憩着，没有发出凌厉的哀啸。
“怎么样？”汤姆抹去艾伦发顶的雪，白色的雾气模糊了他骄傲的表情，黑发上面的雪花分外扎眼，只可惜艾伦的身高太矮，踮起脚去掸雪又太过破坏气氛。
“这真是...我找不到词来形容了……”艾伦想了一会，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赞叹这个惊喜，只得无奈的承认了自己的词穷。
“你要打雪仗吗？”汤姆把手插进口袋，偏头看向艾伦。
“哇哦，你还要陪我玩这个？”想到汤姆可能会糊一脸雪的模样，艾伦有些跃跃欲试。
“当然，我等着你求饶。”
“啊哈，谁求饶还不一定呢，看招！”
天台上的积雪被踩了了凌乱的脚印，两个人在纷飞的大雪里玩闹的很开心。
“我错了，我求饶，哈啊……行行好，我跑不动了，呼......”艾伦汤姆按在雪地里，看着雪花从黑得发亮的天空里落下来，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哦，谁在半小时前还说要听我求饶的来着？”汤姆的脸颊冻的红彤彤的，他骑在艾伦身上，双手放在艾伦的脖子上，看上去像在恶狠狠地掐住艾伦的咽喉。
“我错了。”艾伦的睫毛上挂了雪花，他半眯着眼仰视头发凌乱的汤姆，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这个认错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汤姆的嘴唇扭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还敢我只是想和你玩我没有做出危险行为你也施加温暖咒了......”艾伦忍住笑出声的冲动，装作可怜巴巴地看着汤姆。
“噢，你还是闭嘴吧。”汤姆露出一个颇为真实的笑容，终于起身，顺便把艾伦拉了起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他真心实意笑起来的时候很像迷情剂螺旋上升的烟雾，能让人嗅到最美好的味道。
艾伦突然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拽着汤姆的衣领吻上去了。
曾经在迷情剂蒸汽里闻到的那种不知名的味道，现在充斥了他的鼻腔，他猛然意识到，那是汤姆头发的味道。
他们在漫天的飞雪里接吻。虽然这后来成为艾伦不太愿意回忆的丧失主动权的狼狈接吻经历之一，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他们现在只是一对不那么平凡的，违反宵禁的小情侣。
圣诞节的早上，艾伦顶着一头乱毛从被窝里坐起来，对昨天晚上的事记得七零八落的。汤姆已经起了，只有梅林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一副不需要睡眠的样子。
艾伦坐在被子里拆礼物，柳克送了他一本情人诗集。虽然他自个觉得这东西似乎派不上用场，反正汤姆一听就知道他背的是哪本诗集里的诗，与其等着背错了被汤姆尴尬地指出错误，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这个打算。
伊芙琳送了他一堆辣眼睛药水打嗝水之类的药剂，不知道用来干什么，艾伦把它们丢到一旁。
科林送了他一打红彤彤的苹果，看上去非常好吃的样子，也许可以拜托小精灵做成苹果派。
林溪的礼物是一本中英对照字典和一本《三十六计》，这个女孩总是有一些鬼点子，但是相当心细，书里面已经用英文做了一些翻译，保证艾伦能够看得明白。
又翻过几个人的礼物，艾伦发现了一个好像装着什么的纸袋。
他拆开那个纸袋，然后愣在了床上，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的宝石流转着光彩。
“汤、汤姆！”艾伦像被烫了一样跳下床，拿着那个贵重的挂坠盒，不知所措地看着沙发上拆着礼物的青年，“这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汤姆瞥了他一眼，依旧慢条斯理地拆着礼物包装，“我知道，打开看看，倪克斯。”
艾伦手忙脚乱地掰了掰那个小盒子，它依旧像个合着嘴巴的蚌一样纹丝不动。
艾伦在思考要不要掏出魔杖给它来一个阿拉霍洞开的时候，汤姆走过来把那个挂坠盒咔的一下打开了，然后他把里面的东西丢给艾伦，把挂坠盒也塞到他手里，又坐回了沙发上，脸上简直写满了嫌弃。
艾伦看了看那枚本放在挂坠盒里的东西，那是一枚黑色的戒指，不是很华丽的款式，和汤姆手上的戒指有些相像。
“也许我该把它戴在中指上？”艾伦捏着那枚戒指，感觉脸上似乎有些发烧。
“无名指。”汤姆又看了他一眼，不高兴的纠正他，并阴测测的威胁道，“你敢戴在中指上试试看。”
于是艾伦的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你送了我一块石头？”汤姆从礼物堆里拎出艾伦送的礼物，那是一块绿色的石头，表面很光滑，深深浅浅的绿混合在一起，好像一片森林。汤姆仔细的打量它，发现对着光的时候，石头里面会隐约浮现出“梅林”（Meriln’s）的字样，“哦，可能是一块被梅林诅咒过的石头，是不是？”
“咳，”艾伦就算情商再低也能看出汤姆对这份礼物的不满了，他压平嘴角的笑，干咳一声解释道，“这是叶绿石（eavaln），一种来自爱沙尼亚的石头，那里的人们常常用它来祈福。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汤姆用手指拨弄着那块石头，皱着眉头还是不太满意的样子，过了好一会才露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一个配得上我的礼物。”
艾伦笑弯了眉眼，轻轻亲吻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pter.17依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