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9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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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变化
一年级的快要结束的时候，汤姆查明了自己的身份，那段时间他的心情不太妙，而从那之后，艾伦发现这个男孩开始变得更像黑魔王而不是汤姆了——这是一种奇妙的变化，就像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变得谁也不认识一样。
艾伦说不准汤姆会不会再一次变成自己记忆里那个暴虐的黑魔王，但他会尽力去阻止这种事发生的。
“这是什么？”艾伦叼着勺子，想打开猫头鹰丢下的包裹，“你买的书？”
“嗯。一点学术上的研究。”汤姆表情淡淡，不为所动的吃着盘子里的早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在艾伦面前也开始收敛起了情绪。
“《中世纪的黑魔法》？”艾伦拿起那本看上去不太新的书，细细的打量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这看上去可不太像是教授们布置的作业。”
“教授们教的东西你不也是早就学会了。”汤姆从艾伦手中拿过那本书，冲他笑了一下。
“我不得不说你这个笑容对姑娘们还是挺有效的。”艾伦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回以他一个假笑，“但是对我不起作用。你这样笑得有点讨厌。”
汤姆扭过头去塞了一块培根进嘴巴，没有说话，也许是天气热起来了，艾伦最近脾气暴躁了不少——汤姆瞥了一眼艾伦盘子里几乎被切成碎渣却没被吃掉多少的熏肉——他的食欲也在不断消退。
“啊，对了，”艾伦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今天下午我要去参加魁地奇队员的选拔。”
“击球手？你现在才一年级。”汤姆皱起眉头，对此有些不赞同。
“嗯哼——但是我飞得非常好，足以让学院杯在我就读期间一直呆在斯莱特林。”艾伦抬了抬下巴，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
“祝你好运。”汤姆虽然嘴上这样说，脸上却几乎写着“你摔断胳膊可别哭”一排大字。
“必须拿得下。”艾伦自信满满，坚信这什么危险都没有。
但是下午一切都糟透了，艾伦甚至怀疑汤姆在占卜方面有奇怪的天赋——他不知道为什么昏了过去，从扫把上栽了下来，被送到了医疗翼。
然后他被年轻的庞弗雷夫人严肃的告诫了一番，直到他保证不再碰魁地奇为止。
“唉，你们这些孩子啊。”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在病床边坐下来，“既然身体虚弱就不要再去接触危险的东西了！”
“抱歉，夫人，”艾伦乖乖地躺在床上，嘴唇没什么血色，“我以前可连感冒都没有过！”
“Uhhh，那可不好说。”庞弗雷夫人走到坩锅边搅了搅药液，“总有小孩子以为足够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可结果呢？不是断手就是断腿。幸好你这次没有哪里的骨头摔断了。”
换做以前，艾伦也有资格说这话，但他现在只是个普通学生。
“我到底怎么了？”艾伦换了个话题，不再和庞弗雷夫人纠缠健康的问题。
“说不准，”庞弗雷夫人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我没见过你这样的身体状况，你的骨骼和灵魂一样年轻，可身体比老头子还要虚弱。”
“……也就是说，”艾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庞弗雷夫人的话，“我的身体和灵魂……时间不一样？”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亲爱的，你要知道这没什么，只是身体比别人虚弱一点儿而已，不会提早你的死亡的。”庞弗雷夫人温和的安慰他，同时盛出一杯啤酒一样的魔药递给艾伦，“这种药剂增强体质，喝了它你会好受一点的。”
我可不这么想。艾伦沉默着接过药剂一饮而尽，这种看起来像啤酒一样的东西味道是甜的，相当不错。
庞弗雷夫人又安慰了他一会，就把他放走了。
“您能，帮我保密吗？”艾伦临走前向那位女士请求道，“拜托。”
这位心软的女士同意了他的恳求，但是要求他定时过来检查身体。艾伦同意了，但是实际上他会不会去只有梅林才知道。
“你看上去不太有精神。”汤姆在听说艾伦从扫帚上掉下来的时候就料到了那个男孩会很沮丧，但当无精打采的艾伦真正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不可避免地像被针尖快速的扎了一下似的。
“哦……当然，这可太丢人了。”艾伦一回到休息室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汤姆，以及旁边的阿布拉克萨斯。
“你能有更多时间用来熬制魔药了，不是吗？”汤姆看着书，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似乎在尝试安慰别人。
“是啊，我会在魁地奇比赛里好好表现的。”成为找球手的阿布拉克萨斯冲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绝不让学院杯落到其他学院手里。
“哈哈，也对。”艾伦找了张扶手椅坐下，心里虽然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而不太舒服，但是他还是扯起了一个微笑，“我可以经常泡在魔药教室里———等等……魔药？！”
艾伦像突然惊醒了一样发现——他可以研制一种魔药——来调节自己身体的时间，防止自己的死去——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艾伦的确听说过有一个倪克斯凭借这种魔药逃离了早逝的噩梦。
他呼的一下站起来往寝室里面跑去，让剩下两个人皱了皱眉头。
“这可有点儿没礼貌，是不是？”阿布拉克萨斯嘟囔着，懒散地靠上沙发靠背，拖着长调和汤姆说。
“确实有点，但他也许是有什么新点子了。”汤姆不怎么在意的继续看书，“灵感爆发的人总是有些不能控制自己。”
“All right.”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拿手支着下巴，“那我们来谈谈另一件事吧……”
艾伦冲进寝室里，格林已经在屋子里和纳吉尼玩了起来——它也许是被汤姆带回来的——看见艾伦回来之后很高兴，“嘿！你回来了！我得和你说…这个学校的二楼有个闹鬼的盥洗室！”
“抱歉，我现在没时间听……等会回来的时候你在讲给我吧……”艾伦把门关上，掐断了格林的话头，“倪克斯将永存于黑夜，我们无怨无悔……”
下一秒他就消失在了屋子里，留下格林和纳吉尼，“好吧，他现在似乎没什么心情……我们待会再给他讲你那个大个子朋友的故事吧……”格林絮絮地和纳吉尼说道，也不管她是否听得懂。
艾伦在倪克斯古堡的书房里呆了一宿，他翻找出几本和时间有关的书籍，写满笔记的羊皮纸扔的到处都是。
天亮的时候，他不得不回到霍格沃茨，等到入夜再继续——他一般都是等汤姆出去夜游之后再离开的——汤姆当然不可能好好睡觉，他经常会在夜里离开寝室，有时候更是会在外面呆上几乎一整夜。
同时他也开始光顾图书馆，除了上课其他时间他基本都会在那里。
“艾伦，你在哪？”艾伦从口袋里拿出双向镜，汤姆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又在图书馆？斯拉格霍恩教授让你速来魔药教室。”
“嗯，好，就来。”艾伦含糊地回应着，匆匆写下最后几笔，把羊皮卷都塞进书包，然后借走了没看完的书。
“你最近不太对，发生了什么？”汤姆还没有挂断双面镜，艾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张长相相当好却尚且稚嫩的脸上的每一个小细节。
“没有，没有什么。”他沉默了一下，迅速的说，他不想让汤姆知道这件事。实际上他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最近他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起和他关系还不错的人——无论是熬制长生魔药或者是自己身体衰竭的消息，哪一个放出去都会招来大堆麻烦。
告诉汤姆那更是不可能，那家伙在住进倪克斯城堡之后愈发像艾伦的监护人一样开始渗透他的生活——想想，早知道自己孩子可能会吧唧一下死掉之后，哪个监护人不会疯掉？——汤姆可能不会，但是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吧……毕竟这是倪克斯的事情。
“我总会知道的。”汤姆盯着他看了一会，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镜子。
你还是别知道了，任何代价我都应该一人承担。艾伦想着，叹了口气，把双面镜放重新进了口袋里。
当他赶到魔药教室的时候，那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
艾琳看到他进来，微微颔首致意，她这学期把头发剪短了，黑发紧贴她苍白的脸庞，显得她像一个冷冰冰的吸血鬼。
布莱克家的柳克丽霞站在她旁边，抱着双臂在和艾琳说着什么，神态倨傲。
另一边是阿布拉克萨斯和汤姆，这两个英俊的小伙子在哪都很惹眼。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格兰芬多的母狮子和一个拉文克劳的姑娘，那两个个格兰芬多中有一个是邓布利多的得意学生米勒娃·麦格——一个上学期练成了阿尼玛格斯的六年级学生。
“也许我是来平衡男女数量差距的？”艾伦走到汤姆旁边，自然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汤姆可能还在生闷气，没有第一时间搭理他。
“哦，当然不，你在魔药学上的优秀用不着来凑数。”斯拉霍格恩教授从门外走进来，听到这话笑着反驳道。
他还没有之后看起来那么胖，至少不会崩掉他的西装扣子，眼睛有点向外突出，头发总是抹得亮晶晶的，看上去就是一副油滑的形象。
“好了，今天让你们这群相当优秀的学生在这儿聚集，”斯拉霍格恩走到学生们中间，“是为了邀请你们去今年暑假的魁地奇世界杯——你们有谁另有安排吗？”
“我，还有艾琳，我们会和父母一起去。”他话刚刚说完，还有人在惊讶中的时候，柳克丽霞就已经出声了，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马尾，“我可不想和泥巴种挤在一起。”
艾伦可以打赌说他听见了麦格愤怒的吸气声。
“好吧，布莱克小姐，祝你愉快。”斯拉霍格恩好像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似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艾琳，“现在先暂时离开吧。”
于是柳克丽霞气势十足地带着艾琳离开了。
“我也不必了。”阿布拉克萨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假笑，“我和我父亲约好了的。”
“没关系，阿布，替我向你父亲问好。”斯拉霍格恩向他点点头，示意他也可以离开了。
“别在意，魁地奇世界杯总是令人兴奋又愉悦的……虽然有人不会和我们同去，但我们最终也可以在那里看见他们的，我保证。魁地奇会让你们放松下来的，毕竟下学期你们中的某些人就要进行令人紧张的N.E.W.T.考试了，是不是？米勒娃？隆巴顿？你们会喜欢在这之前的魁地奇世界杯的。”等贵族们离开后，他接着说，轻轻抚摸着他凸出的肚腩，还是笑眯眯的，给要去的人讲了一下集合的时间和地点。
但是显然斯拉霍格恩教授在霍格沃茨就读的时候预言课从来没有及过格，魁地奇比赛结束后，一场骚乱就爆发了。
一群黑巫师袭击了赛场，人们的尖叫声、魔法的爆炸声不绝于耳，还夹杂着一些没来得及收敛起的欢呼。这次暴动在人们最兴奋最放松的时候发起，几乎没有人有所防备，四处奔逃的人比比皆是，很快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就被慌乱的分散开来了。
艾伦在人群中一边艰难地躲避魔咒，一边四顾寻找自己的同伴——哪怕是个格兰芬多也好过一个人。
突然衣服后领子被粗暴地向后拽去，让他措不及防差点摔倒在地。
一道绿光从自己身后发出，准确地打在混在人群里准备偷袭的人身上。
“你没长眼睛吗？！”汤姆的怒喝几乎紧接着就在艾伦耳边炸响。
“呃……我只是……”有点慌。
“哦！你只是在寻找同伴！”
“是这样……但是我想……”谢谢你及时赶到。
“你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咒语！很容易就可以躲开！讨厌鬼里德尔干嘛要来没事找事呢！”
“我可没这么说过……但……”我可能的确可以自己解决，前提是我意识到敌人在哪儿的话。
“但是你——！算了，和我走！”
“呃，汤姆，那个……”马尔福去哪了？
“闭嘴！走！”
汤姆几乎是粗暴又不讲道理的抢断了艾伦的每句话，拖着艾伦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等等，那边——”在路过一束被丢在路上的鲜花时，艾伦突然就有了方向。
他们朝那个方向赶去，柳克丽霞正在茫然四顾，呼唤着艾琳，黑色的长马尾在身后狼狈地甩动着。
“布莱克！”艾伦大叫了一声让柳克丽霞注意到他们。她连忙向他们走来。
“你们看见艾琳了吗？”柳克丽霞的头发有些凌乱，深蓝色的袍子上也沾上了灰，但她只是急切的问道，“她被带走了！天呐！”
“不要乱了阵脚，柳克。”汤姆又恢复了他的平静，他把手搭在柳克丽霞的肩上，用力的按了按。
艾伦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搭在她另一边肩膀上，冲她点点头，“我们去找她，她会安然无恙的。”
于是三个人开始一起行动，他们逆着人流朝混乱的中心走去，每个人都死死绷着神经，随时准备躲闪从任何地方发出的魔咒。
他们最后找到了斯拉霍格恩，他和格兰芬多们直面这场混乱的制造者，一群第一任黑魔王格林德沃的追随者。他们躲在旁边的树丛间观察局势，寻找机会，没有贸然行动。
一些魔法部的傲罗站在斯拉格霍恩身边和黑巫师对峙着，那个同来的拉文克劳的学生被他们挟持了，艾琳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被丢在一边的空地上昏迷不醒。
柳克丽霞见到这一幕几乎要尖叫出声，幸亏汤姆死死捏住了她的肩膀，而她也拿双手捂住了嘴巴。
“好了，斯拉霍格恩，你还没看明白吗？”为首的黑巫师看上去洋洋得意，他用魔杖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手心，“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就是个懦夫！他——完全不是格林德沃大人的对手！”
“哦，你说的有道理，”斯拉霍格恩还算冷静，他把两个学生不怎么明显的护在身后，脸上一贯的笑容消失了，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他又抬起头，“好吧，也许你说的不错……跟着格林德沃可能更有前途一点儿……”
领头的黑巫师脸上出现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旁边的黑巫师也嘎嘎笑了起来，放松了对学生的钳制。
“……但是邓布利多可以给我享受的生活，格林德沃可做不到！”斯拉霍格恩突然举起魔杖，他的魔杖里发射出一道红光直指黑巫师——他用了一个无声咒。
“利刃出鞘！”
“统统石化！”
“艾琳飞来！”
三个小斯莱特林几乎同时出声，汤姆对了那个挟持人质的家伙用了一个刀砍咒，直接让他见了血，艾伦向领头人丢了一个石化咒，柳克丽霞则用了一个飞来咒让艾琳飞了过来。
斯拉格霍恩的魔咒被那个黑巫师躲过了，他咒骂着开始反击。艾伦的石化咒则直直打在那个刚刚逃离挟持的拉文克劳身上，霎时那个女孩就变成了一个石像。
而傲罗们几乎在那个被刀砍咒击中的黑巫师刚刚痛叫出声的时候就发出的时候就发动了进攻。
场面一时间又混乱起来。
“看着点！”麦格也迅速地反应过来，开始加入战斗，魔咒从她的魔杖尖端喷涌而出，她在混乱中大喊。
“那算保护！”艾伦小声辩驳着，掩护柳克丽霞带着艾琳撤退到树林深处。
“集中你该死的注意力！”汤姆暴怒的声音又在他身边响起，并拽着他躲过了一道魔咒。
“哦……”艾伦理屈地挠了挠脸颊，突然像记起了什么似的，叽里咕噜的开始念咒，手上的魔杖偶尔挥动一下。
“你在做什么？”汤姆的杖尖不停的发出红红绿绿的光线，完全无视人群中传来阵阵惨叫，显得相当悠闲，甚至还能抽空扭头皱着眉头看一眼艾伦。
“叫一个可爱的小家伙来帮忙。”艾伦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他把魔杖向人群里一点，坏笑着看从地里窜出来的荆棘把没有防备的巫师们统统缚住，“快走，别叫老鼻涕虫发现了。”
“哦，你真是……”汤姆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形容词，只是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给这个不爱惜身体随便使用黑魔法的家伙脑袋上来一下，“这个有什么副作用？”
“哈哈！一点小伤口而已。”艾伦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最后看了一眼消失在树林里的艾琳和柳克丽霞，觉得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挺好的，至少在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的时候，还会有一个人不怎么耐烦的问他“这玩意会不会伤到身体”。
很难说清楚艾伦现在是怎么看待这个时代的黑魔王的，但他似乎已经把他当做朋友了——可能在和一个人一起呆过最平凡的孤儿院，度过最痛苦的魔力暴动，住过舒适的斯莱特林地窖之后，真的很难再带上有色眼镜去看他了，毕竟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
那个遥远黑魔王，逐渐被一个有点儿刻薄，不怎么温柔，有时候蛮不讲理，但是总会在关键时刻护着他的男孩取代。
也许我们可以成为相当好的朋友。艾伦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沾上泥土的鞋尖，这样想着。
他看了一眼汤姆，在男孩几乎发现了什么，想说话的时候拽起他的手就跑了起来，“我们走吧……跑快些！”可不能让你反应过来你在我心底的重要，不然你肯定要得意坏了。
艾伦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忘了自己在哪儿，忘记了所有烦心事，只想痛快的跑一会。
我会有一个好朋友，和之前活的不一样。他一边大笑一边跑的飞快，简直像个疯子，享受这一刻不再孤单的时光。
尽管日后他们可能会因为滥用魔法被魔法部找麻烦，可能会因为惹是生非被老鼻涕虫好一顿教训，艾伦可能还会继续被他短暂的生命困扰，汤姆可能也会被他的混血身份刁难……但现在他们愿意什么都不去想。
“倪克斯将永存于黑夜，我们无怨无悔！”最后他用力抱住汤姆，回到了倪克斯城堡。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9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