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黑夜星辰》野桑葚

13、变化 学校放假后

　　学校放假后，帝光篮球部因为全中赛获得第一，举办了一场派对庆祝，当然，举办方自然是那位有钱的大少爷，赤司征十郎。
　　赤司是个实至名归的的少爷，家教好，从小解释英才教育，学习各方面完美，带人谦和，但明眼人都能感受到从他接手篮球部开始，他却变得阴沉、反怒无偿。
　　这场派对，是告别上届的欢送会，所有人都参加了。参加完派对的黑子，往后一整个暑假都是失踪状态的，再次看到他，就是他们初三的开学。
　　初三的这一年，帝光篮球部可以说是个非常蓬勃发展的，不管是练习还是正是比赛，从未输过一次，于是，媒体便给了他们一个称谓，“奇迹的世代”。
　　奇迹的世代，在这一年全面开花，炫酷的球技，制霸全场的三分球，篮下铁人，完美无缺的模仿，成了他们的代名词。
　　毫无疑问今年的全国中学篮球联赛可能会迎来三连冠。
　　空荡的一号训练场，响起了篮球啪嗒的拍击声，一个孤独的身影不知疲倦的在场上奔跑，反反复复的躲避障碍物，最后一个上篮进球，啪叽一声，球撞上篮板弹飞了出去。
　　熟悉的一幕，还记得上一年，还有个人守在他的身旁，陪他一起训练，打到天黑。
　　“哲也，训练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一个早已在角落站了许久的红发少年拿着球出来，轻轻一跃，落入网中。
　　“赤司君”蓝发的身影转身，带了几句喘息。训练对他来说不是毫无意义，而是早已不需要，并不是他强大，是因为没有人在需要合作。
　　“哎呀呀，你看，留了很多汗”赤司掏出手帕走上前去。
　　黑子带着疑惑的目光扫视赤司，这，有点不像是平常的他。
　　“哲也，我不喜欢你这个眼神”
　　黑子收回目光郑重其事的鞠了个躬，“抱歉，赤司君”
　　“听话的孩子是该给点奖励”赤司端起手边放置了好一会的饮料递了过去。
　　好吧，黑子没出息的败在了香草奶昔的手中。
　　“这么早，过来训练？”赤司在黑子身边坐下。
　　“训练场空了太久，一时来了兴致”是了，黑子想到，这初三以来，除去队长赤司的特别要求，一军的青峰、紫原、黄濑，甚至是绿间真太郎，甚少或者几乎无的开始停止每日的规定训练。这一切，还多亏了某人的纵容才得以实现。
　　是了，帝光的篮球部，已经很强大了，强大到无需高强度的集中训练就能已力量压倒对手。
　　“不，哲也，我认为这并不是你的理由”赤司温柔的看着他，但在黑子看来，这样的赤司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
　　“好吧，其实是因为再几日的半决赛”
　　听着黑子说话，赤司面带疑色。
　　“我有个很重要的约定，半决赛遇见的对手，里面有一位熟人，小时候我们做了约定”
　　“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是的”黑子肯定的点头。
　　“所以你这一年来待在篮球部的理由是这个？”
　　黑子很惊讶他这么直白的说来出来，他并不奇怪赤司怎么会有这个猜测，作为一个队长，他早就看出黑子已无心在篮球部中。
　　“好的，我知道了，注意劳逸结合”赤司依旧和善表情，拍拍黑子的肩膀，起身换上一副阴沉神情转身离开。
　　黑捂着毛巾子，不太理解赤司在这里出现的目的。
　　初三，黑子与绿间分到一个班级，两个声称合不来的人却特别有缘他们成了邻桌。
　　一次课上，黑子打瞌睡，但他存在感低，利用这点瞌睡变成了小息。
　　于是，一旁的绿间真太郎总会以一堆理由找上他。
　　咚咚咚~
　　“黑子，今天水瓶座运势不好，解决的办法就是要把橡皮擦借出去”绿间伸出一条手臂，敲响了黑子课桌。
　　黑子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老实的把橡皮擦递了过去。
　　过了几分钟，撑着手臂的黑子头一点一点趴在桌子上即将入睡时，他的桌子又被敲响了，某人低沉的嗓音从耳畔响起。
　　“我外语笔记忘带，借你的用用”
　　黑子撑开一条眼缝，疑惑的看着某人桌上被课本压着的蓝色小本子，如果他没记错，那好像就是绿间君的笔记本。
　　“……”黑子沉默片刻还是掏出他的笔记本拿过去。
　　这学期，黑子觉得绿间君变得有些奇怪，平常的口头禅是我跟水瓶座合不来所以不适合接触，嘴上说要保持距离，背地里就会搞些‘小动作’，比如，一星期总会有那么两三次的在自己桌子上见到各种奇形怪状的水瓶座幸运物。
　　座位离得近，上课时又有各种理由跟他搭话。
　　反观下课时，黑子如果跟他靠的太近，绿间就会表现得各种惊慌失措、各种傲娇说要保持距离感。
　　刚开始还不习惯这种相处模式的黑子有段时间还以为自己身上有跳蚤还是什么的，每天出门前，他都要确认自己今天收拾的干干净净、散发着香味。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效果，所以黑子给绿间下了个结论，他应该患有社交距离恐惧症。
　　嗯…一定是这样。
　　这学期，众人的性格悄然无息中变了很多，紫原在没人监督他的情况下变得更加懒散、不，是做事失去动力，每天兴致缺缺，偶尔黑子在篮球上与他发生摩擦才会吐槽那么几句;黄濑还好，除了他模特的工作稍微忙了点，必要的比赛出席之外，平时上完课没有什么空余时间外，偶尔还会找黑子一起回家，只是，他们在篮球方面交流比平时话题更少了。
　　变化最大的是青峰，以前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他们，这一年可谓就连面都很少见，渐渐得就算遇见他们开口也是无言淡漠。
　　赤司就不提了，他做事有自己一套，黑子不敢跟他说话。
　　最后只剩下绿间可能与他同班的缘故，变化不大。某种程度上来说只是比以前更加炸毛了，有时候黑子的恶趣味上来……嗯，还是能打发时间的。
　　黑子看着昔日的伙伴个个成长起来，初露锋芒，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在这个凝聚力弱的队伍里，自己显得更加可有可无。
　　……
　　几日。
　　全国中学篮球联赛的半决赛如期举行。帝光有两场比赛，上午一场、下午一场，晋级总决赛。
　　更衣室。
　　黑子坐在凳子上，脸上的期待难以掩饰的，就连一旁兴致缺缺的紫原都注意到了。
　　“奇怪，小黑仔，好像好久没有看见你这种表情了”紫原咬着美味棒，靠在柜子旁，庞大的身影笼罩在黑子头顶。
　　面瘫的黑子抬头，用着和平常的语调说话。“紫原君大概还没睡醒”
　　“啊是这样嘛~”
　　紫原有个毛病，如果当面否决他的话，他会跟你死磕到底，但是如果用婉转的方式跟他对话，他就会对之前那个话题毫不在意，深知众人习性的黑子内心为自己点了个赞。
　　叮咚~
　　更衣室响起手机的来信通知，紧接着一簇电话铃声响起。
　　比赛前，把手机调为振动或静音是他们不成文的默契，就连一向手机动静最多的黄濑凉太都被某些人忍无可忍的强制关机，这段铃声很快引来所有人关注。
　　“啊抱歉，是我的”毫无诚意的黑子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出去。
　　黄濑在门口数次不放心探头，被黑子关上门后依旧屁颠屁颠贴在门板，企图在门缝里偷听黑子通话。
　　脑袋一重，黄濑转动眼珠视线上移，三对眼睛视线相撞，眼神里的控诉相撞。
　　阿哲很可疑，女朋友？
　　呜呜呜，我不信！小绿间你跟他一个班~平常就数你知道最多了！小黑子跟谁打电话？
　　绿间推推眼镜，正要开损，头顶一股压力感袭来。
　　“啊啦~小绿仔你们在做…嗯~你们在偷听小黑仔讲电话呀”紫原大声问，破天荒的睁开无精打采的眼睛。
　　“……”黄濑。
　　“……”绿间。
　　“……”青峰。
　　你不说话是不是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