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瑭》卡顿印钞机

14、第 14 章

　　“抱歉。”
　　“只有这个？”
　　“其他的不是我能决定说不说的。”
　　穆桐在一旁已经平静下来了，没有开口，有些事也不是她可以决定的。
　　“好吧。”
　　既然要保密，江珵也不会非要知道个答案，不过有一件事倒是一定得知道。
　　“那我拜托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听到他松口秦殊也松了一口气，江珵救过他，如果不是必要，他不想编一个谎圆过去。
　　“Caleb的确是要去那里谈一个合作，合作方是梦玄。”
　　“梦玄和YM有合作？”
　　“没错，而且指定了合作地点，去那个地方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有监控公路，另一条的监控那天刚好坏了，更巧合的是Caleb的司机也在那天请假，所以那天的Caleb是坐出租车的。”
　　“这么巧合？选了一条没有监控的路？”
　　“我也觉得巧合，还有更巧合的，那天的出租车司机正好是代班的，拿完钱就走人了。”
　　江珵沉思，梦玄也掺和进来了，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那个司机也很奇怪。
　　“我知道了。”
　　“对了，我也有事要问你。”
　　江珵看着他。
　　“什么事。”
　　“你现在是江瑭的什么人？”
　　旁边默默看手机的穆桐也竖起耳朵，她也好奇这个问题，江瑭这么会和一个经纪人混在一起，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她是我捡的。”
　　“什么！”
　　坐在江珵对面的两人都惊呆了。
　　秦殊缓了缓，还是开口问道，“她是本来就叫江瑭吗？”
　　“你之前认识她？”
　　江珵思索着，语气很肯定，手指有节奏地打在膝盖上，秦殊不是一个会打听别人隐私的人。
　　“认识。”
　　秦殊也没有隐瞒这个，穆桐表现得太明显了，过度掩饰会破坏江珵的信任，而他是宝儿现在最信任的人。
　　“可是民政局里并没有她的身份信息。”
　　“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我带来的所有人都是认识她的，并且江瑭的病是她很小时候就有了，一直是元惜在给她治疗的。
　　一旁的穆桐出声，“宝...”
　　秦殊在她出口那刻眼神就射过去，江珵也看过去。
　　“保证，我保证不会伤害江瑭。”
　　吓死了！差点又闯祸了。
　　“我相信秦殊的人。”
　　江珵顿了顿，又说道，“我现在是江瑭的监护人，她接下来还有戏要演，会很忙，所以治疗时间要做一些调整。”
　　演戏！
　　“你、你居然逼她演戏？”
　　穆桐用手指着江珵，一脸震惊。
　　逼？江珵很抗拒这个字眼。
　　“她喜欢。”
　　“你胡说！”
　　“你可以问她。”
　　见穆桐快要扑上去打人，秦殊开口。
　　“穆桐，把手放下，一边儿去。”
　　“可是他...”
　　“如果不是江瑭愿意，谁也逼不了她，一边儿去。”
　　“我知道了，我上去找元惜。”
　　“别上去捣乱。”
　　“我就在门口看着，不进去。”
　　说完不在理会秦殊，扭头就上楼了，一副不想过多交流地模样。
　　剩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她说江瑭不会喜欢演戏？”
　　“别听她瞎说，我们也不了解江瑭。”
　　秦殊说的是实话，现在的他们的确不了解江瑭，这个会笑的女孩和他们记忆中的人大相径庭。
　　江珵沉默了，如果江瑭不喜欢站在镜头下怎么办？
　　他不知道。
　　放弃吗？
　　还是不知道。
　　治疗室门边，穆桐背贴着墙蹲着，听着里面的对话。
　　“那你喜欢表演吗？”
　　江瑭对眼前的女人有着莫名的信任，几乎她问什么问题都愿意回答，但是面对这个问题时，她沉默了。
　　“我知道你会把我的治疗结果告诉江珵，甚至是秦殊或者是那个看到我就哭的那个女孩子。”
　　元惜笑了，很温暖，暖到了江瑭心口紧闭的大门。
　　“不会的，我是你的专属医生，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对话。”
　　“但是现在还不能说。”
　　“没关系的。”
　　“我可以下次在告诉你，但是现在有人在听我们讲话。”
　　元惜惊讶地看向门口，果然怀个孕警惕性都降低了。
　　“那个，嗨。”
　　果然宝儿还是那个宝儿。
　　“你怎么上来了？”
　　“在下面被气到了。”
　　没说是什么事，穆桐上前拉住了江瑭地手臂。
　　“我是记者，以后我给你写专访怎么样？”
　　江瑭以为自己会不太适应这样亲密地接触，但她确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就像她信赖元惜一样，这个比她大了许多的女孩也全心信赖着她。
　　“好了，我们时间差不多了，瑭瑭。”
　　“嗯？”
　　“你先回去吧，下一次治疗我会直接打电话给你，至于要不要告诉江珵看你自己。”
　　说完提给江瑭一个袋子，“送给你，我的小天使。”
　　其实这声小天使才是我要送给你的真正礼物，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江瑭的心颤了颤，好像，等这声小天使等了好几年。
　　“谢谢，我很喜欢。”
　　元惜摸了摸她的脑袋，很温柔，“喜欢就好。”
　　“我上学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瑭很喜欢她的夸奖。
　　“嗯，应该是没有你不会的，对了，除了语文。”
　　“你怎么知道？”江瑭惊讶。
　　元惜轻笑。
　　“我猜的。”
　　看着很乖很乖的江瑭，穆桐背过身又擦了擦眼泪。
　　还是江瑭好，只是江瑭就可以了。
　　元惜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秦殊的消息。
　　【好了吗？江珵快上去拉人了。】
　　这就着急了？以后还要想办法带走宝儿呢。
　　“江珵着急了，走吧。”
　　“好。”
　　等江珵带着人离开后，元惜疲倦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让失去记忆的宝儿依旧相信她，元惜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于一个眼神都要恰到好处。
　　“很糟糕吗？”
　　“很糟糕。”
　　“穆桐。”
　　“我要在这里听！”
　　知道秦殊是要赶自己，穆桐急忙道。
　　“不行，你先回家。”
　　穆桐刚想拒绝，元惜开口，“听话，你先回去吧。”
　　“好吧。”
　　宝儿都拒绝不了的人她怎么可能拒绝的了。
　　穆桐闷闷不乐地开车离开了。
　　等她一走，元惜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甩上门。
　　“穆宇那个王八犊子！让我逮到他非弄死他。”
　　“他果然没死！”
　　“王八蛋！这是拿拖鞋往老娘脸上拍啊，好样的，这次搞不死他我不信元！”
　　秦殊看她这么激动赶紧扶她坐下。
　　“我的姑奶奶呀，你可想想你怀里的宝宝吧。”
　　“对！你说的对。”
　　深吸了两口气，“秦殊，帮我打电话给魏文景。”
　　“好。”
　　秦殊拿手机拨了个电话。
　　接通了，听声音是个颇有威严的男人。
　　“什么事？”
　　“哥，嫂子找你。”
　　“把手机给她。”
　　元惜接过递来的手机。
　　“魏文景，你怎么回事哈？穆宇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你们倒是坐得住。”
　　“媳妇儿，你消消气哈，你肚子还有娃呢。”
　　“别乱喊，你们怎么对宝儿的心里没点数吗？”
　　“这不是他自己向上级请示的嘛，何况我们也没批，是她自己跑出去的，我们也看不住她。”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她你们现在连人家老巢的位子都摸不着！”
　　“是是是，你别气了哈，现在宝儿不是在A市嘛。”
　　“人家现在叫江瑭。”
　　话里带了嘲讽和深深的不满。
　　“怎么回事？”
　　“你以为穆王八蛋是吃素的吗？”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指戳了“挂断”。
　　哇！舒服！
　　另一边魏文景拿着手机面无表情。
　　外边传来一阵敲门声，“首长，吃饭了。”
　　冷漠地开门。
　　“到饭点了？”
　　被首长问话的士兵很激动，“报告首长，是的！”
　　“很好！让那群小子集合，绕操练场30圈暖暖身子再开饭。”
　　士兵敬了个利落标准的军礼。
　　“好的！首长！”
　　于是乎，在饭前，操练场外围多了几组整齐的队形在有规律地跑着，美名其曰：“暖暖身子。”
　　秦殊拿着挂断的电话抽了抽嘴角。
　　“所以宝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元惜拿了颗橘子剥着。
　　“宝儿被催眠了。”
　　“催眠？穆宇干的？”
　　“这不是他擅长的方面，应该是找人做的。”
　　“那宝儿现在的记忆...”
　　“可能是实验室里的记忆。”
　　“他想干什么？”
　　元惜扶着肚子慢慢站起来。
　　“他在挑衅，他要告诉我们，他回来了，但是我们逮不到他，这个疯子。”
　　穆宇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是穆桐的“父亲”，很讽刺，一个把女儿当作实验品的父亲。
　　揉了两圈太阳穴，元惜又道，“不过也别太担心了，他选择把宝儿放出来说明魏文景他们的搜查已经快让他撑不住了，最近看好穆桐，我怕他朝穆桐下手。”
　　“不然让元瑞渊过来帮忙，你现在行动都不方便。”语气略有担忧。
　　“可以，你联系他，还有一件事，宝儿现在的状态不稳定，我怀疑催眠没有进行完，她应该自己留了一手，别看她年纪小，心思可是不少。”
　　“这倒是，没点心思活不到现在。”
　　秦殊和秦宝儿都是秦家的孩子，而秦家从来都是国家情重，亲人情轻。所以在危险中，父亲保住了研究成果，母亲保住了元惜，而他和宝儿只能选择自保。
　　元惜知道他不是故意说这话，但这几年秦母的死一直压在她的心里。
　　“是魏家对不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