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卷》右手泽

3、II.数字轮回1979417

　　抓住半倾落身子的主人，King靠在他的肩头固执的低喃道：“这种高度一定摔不死她的！对不对？除东馆之外，西宅的医疗设备是剩下的三方之首！所以，她、她一定会没事的，对吗？对吗……”越到最后King的语气越显得怯弱与颤抖。
　　“……”舒歆卓只能无言的拍了拍King的肩背，没有给予他任何可以兑现的答复。
　　舒歆卓自知他的书房是西宅的最高点，以那女人先前坠楼的姿态及阳台下险要的山崖峭壁和汹涌翻滚的巨浪，这一切又一切的不利因素直接抹杀了她最微茫的生存机率。若她不是立即死亡，那舒歆卓定会把她当成一个神话或是一则笑谈来流传百世。
　　“轰隆隆——”
　　一声巨响打断了书房中的一片死寂。
　　他俩一怔互相对望了一眼，随后舒歆卓首先失声笑道：“真不愧为‘养父’最钟爱的孩子，连人死了也要拖着整座西宅来当垫背！”直到最后一句他才把自己的怒气发泄出来。
　　正说着，又伴响了几声隆隆的爆炸声……
　　抛开沉默与悲伤，King焦急的说道：“我们快离开这！”
　　“不！”舒歆卓断然否决，“我是西宅最后的主人，我要与它共存亡。”
　　“西宅毁了还可以再造，但人死就不能复生了！”King据理力争，他不想在失去了姐姐之后又要与主人诀别。
　　“你不懂吗？即便外表再相似，它也不是我原来生活了十五年的西宅了！”这里有着太多太多我死也不能抛弃的责任……——要比起钻牛角尖的心态，舒歆卓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那么，属下只能冒犯您了。”
　　“什么？你！唔……”
　　如疾风般的左勾拳分毫不差的袭上了舒歆卓的小腹。King力度拿捏的刚刚好，即不会伤到人又能让他好好的冷静一下。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主人，沉着的走向整个书房的中点，并用鞋跟狠狠跺了一脚白色的大理石地面。
　　“嘟——”以King为圆心半径为一点五米的圆形地面正在以每秒三米的速度快速下沉，可这对King漫长又无奈的等待，每一秒的到来就像在那串数字中轮回与翻滚——
　　1.出生。
　　“哇，好可爱的孩子！取了名字没？”
　　“哈，她叫契璇，是我殷晟隆的第一个孩子——我们殷家契机的旋风之王！”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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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您的夫人突然出现恶性血崩的状况……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不过，幸好保住了另一个孩子……”
　　“不！都是他，是他害了绛萱！为什么他没有死？这个逆天而生的孽子！被殷家抛弃的幺儿！！！”
　　……
　　9.成长
　　“你们是自愿来东馆的？”
　　“是的，因为我父亲容不下我的胞弟，而小玄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礼物，我要保护他！所以，东馆是我们选定的中途驿站。”
　　“很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叔叔，在询问他人的姓名时请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您身为绅士的基本礼仪。”
　　“呵，在这里大家都称我为‘养父’。”
　　“那又不是本名，说了也是白说”
　　“哈……我叫单哲也，落难的小淑女！”
　　“那么，您好，我是殷契璇，曾经是殷家契机的旋风之王，而这位是抛弃殷家老幺身份的小弟：殷弃玄。怎么样，伪善的哲学家，您满意吗？”
　　“呵呵，我很满意。”
　　……
　　7.意外
　　“快把小玄带到3号港口，切记一定要沿着迷路森林的边缘走，小心他们的陷阱！快，开始行动！”
　　“姐，不要离开小玄，不要啊！小、小玄会害怕的，姐——”
　　“小玄，放手！要活着出去的，就要听我的话。来人，把他带走，这是我的命令！”
　　“知道了，契璇。你快去安排其他人吧！”
　　“嗯！”
　　“姐——”
　　“来，小玄，我们不能在为你耽搁时间了。”
　　“哼，谁要理你们啊！我要去找姐姐！”
　　“唉！小玄，你别跑呀！”
　　“别管他了，我们先走！”
　　“昆，可是他毕竟是契璇的弟弟……”
　　“没有可是！我们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而毁了这次行动！”
　　……
　　“嘟——”
　　“有人擅闯禁地！”
　　“把他抓起来，顺便看看是哪一区的。”
　　“呃？”——“养父”怎么来到了中央监控室了？！——“是！咦？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报告‘养父’，东馆的主控电脑似乎已被不明病毒侵蚀，所有电子系统总罢工，正处于极度危险的瘫痪状态……”
　　“也就是，我东馆的警备系统现在形同虚设？”
　　“是、是的……”
　　“哈，果然，是她搞得鬼……这里已经让你厌倦了吗？契——璇——”
　　……
　　“契璇，3号港口已被封闭了！”
　　“‘养父’果然还留了一手。不过没关系，我早就准备好其它的路线了。从现在开始把原本分成A、B两组的人员分成三组。第一组的领队是极，你把他们带到A3-16号秘道，这是秘道指示器，它会为你指出正确的道路，出去之后自会有人来接应你们，去吧。”
　　“那契璇，我们‘外面’再见！”
　　“嗯。再来，第二组由葵负责，你把你的人带到A9-01号秘道。同样，指示器在这儿，快去吧。”
　　“‘璇儿老公’，出来之后一定要找奴家哦！”
　　“别开玩笑了，葵……”
　　“呵呵，莎呦娜啦，阿那达！”
　　“真受不了这小妮子。唉，最后一组就拜托你了，昆。”
　　“为何是我？你不走吗？”
　　“当然要走，不过我要先把小玄带回来。接着，这是你的指示器，秘道是A5-26号。快去，别磨蹭了。”
　　“那你呢？”
　　“我当然还后备了一个指示器，正好供我与小玄走出秘道。”
　　“还是不行，这个带队的任务就交给阿昊吧，我一定要在入口等到你来才走！”
　　“你太固执了……”
　　“契璇！”
　　“那……好吧。昊，他们就交给你了。”
　　“呃？哦！哥哥、契璇姐那我们‘外面’见！”
　　“自己小心！”——抱歉，阿昊，这本来是我的任务却让你来承担，但小玄的走失与我有关，而且我实在无法丢下契璇不管……
　　“……昆。”
　　“怎么了？”
　　“这是最后一个指示器，别弄丢了，秘道是A4-……”
　　“17号？”
　　“咦，你怎么猜到了？”
　　“你说过那里是最接近西面的地方……
　　“哦，但你只能在那儿待十分钟，若我没出现，就一定是带着小玄用其它的方式逃走了，到时你切不可再等下去了，一个人先走，知道么？”
　　“……好吧，那我只等你十分钟。不过，你一定要在限定时间内回来啊！”
　　“我知道，那我们各自小心，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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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姐，我跑不动了，我们会被大狗吃掉的，唔……”
　　“来！小玄别哭，到我的背上来，我背你跑。”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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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搜！刚刚还看到两个孩子，怎么一晃眼就没了？”
　　“他们一定是躲了起来，封锁这个区！”
　　“是，长官！”
　　……
　　“姐，所有的路都被他们封死了！我们怎么办？”
　　“呵，不能从地上走？那我们往天上走！小玄，你怕吗？”
　　“只要在姐姐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那好，来，小玄，闭上眼睛，配合我的呼吸，慢慢的融入空气中……”
　　“……唔……”——……好舒服的香味，好像妈妈的味道……妈妈……
　　“吼……”——对不起，小玄，现在的我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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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有个黑影从树梢上跳过高压防卫墙了！”
　　“主啊，这近五十米高的防卫墙是放着看的吗？
　　“他们的目的是A4-17号秘道，通知那一区的猎人封锁入口！”
　　“啊？”
　　“这是‘养父’刚下达的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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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什么人，快出来！躲在草丛中是没用。耶？Dean，快看看那是啥？”
　　“……黑豹的外型、狮王的银鬃、绵羊的角……唔，会是那种东西吗？可它不是一种神话吗？”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它很有可能是《上古文书》中所记载的一种远古圣兽。它们极度憎恶骗子，曾一度用于审核罪犯言辞的真伪……关于它的事情有着各种形形色色的传说，不过最有趣的莫过于是对它们眼泪的传闻……”——但“黑河钻石”的神话是真的吗？也许它只是一个荒谬的谎言……
　　“Dean，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讲点有用的，行吗？”——差点忘记Dean与“养父”一样都是超级的古生物狂热者。唉，父子就是父子，不承认？有屁用！
　　“嗯……它们的性格和能力都反应在角的生长形状与躯体的毛色上，绵羊的角是指它的本性与世无争，黑色的毛皮义为稳重与温和，但银色的鬃毛怕是一种警告的暗示。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它尚未成长到第三阶段。”
　　“哦……不懂！”——拉拉杂杂一大堆，谁听得懂啊？
　　“啧！也就是说它尚未成年。”——这人还真迟钝！
　　“好，够了够了。不过说真的，它嘴上衔着的好像是从A区逃脱的小孩，你说它是‘帮手’，还是‘敌人’？”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了解了，那么我们就有机会动动胫骨了！”
　　“那好，你慢慢动，我回去睡觉了。”
　　“咦？难不成你明着想要累死我，暗着想无视‘养父’的命令！”
　　“你只猜对了一半，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想现在就英年早逝。”
　　“什么意思？”
　　“我没告诉过你吗？它在《上古文书》中名叫诺万席洛卡萨罗，中文含义是‘雷兽’。没完成老头的命令大不了丢了现在的饭碗，但对于它，我就完全没有把握了。再说，比起被雷公劈我宁愿被女人吻。啊……好困，我先回去了，莎莲娜一定在床上等急了……”
　　“喂、喂！Dean，那我咋办啊？”——这死小子，根本就从未提过一句，还看着我去送死！
　　“你抓不抓都无所谓，反正它已经跑掉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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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过了五分钟了，契璇怎么还没……谁！？出来！是契璇吗？”
　　“昆！别动武，是我。”
　　“还有我，石头昆！”
　　“极？葵？你、你们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们的理由与你差不多……”
　　“都不放心我家的璇儿老公咯！”
　　“可是你们领队的任务……”
　　“我已郑重的把责任与权利交给了我的兄长——树。”
　　“呵，可爱的我自然有小茉妹妹帮我分忧咯！”
　　“果然。”——这两人也好不到哪去。
　　“昆的任务丢给谁了？”
　　“我猜八成是他倒霉的堂弟——小昊子！”
　　“啊、嗯。”
　　“昆，契璇让你在这等几分钟？”
　　“十分钟。”
　　“已经过了几分钟？”
　　“呃……5分50秒。”——极的口气有些变了……
　　“好了木头极，换我问他了。石头昆，契璇是不是叫你在十分钟之后就带着最后一个指示器滚？”
　　“……是。不过，我打算一直等到她来！”——连葵也把对契璇的戏称改过来了，难道……
　　“固执！契璇就是猜到你有这种打算，因此在给我们的指示器中暗藏了一道隐秘的指令……”——石头就是石头，脑筋从来不会打个转！
　　“所以，我和葵才能不约而同的到A4-17来回合，我们会执行契璇下达的最后一道指令——时间一到，立即把昆强行带走。”——契璇不愧为A区的首领，了事如神！
　　“契璇……你……唉！”——果真如此。
　　“昆，死心吧，她这么做是为你好。葵，现在开始由你每过30秒就报一次时。”
　　“OK，现在是6分58秒，快只剩3分钟了。”
　　“契璇……求求你，快回来吧……”——契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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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到了么？”
　　“还差十秒，恐怕……”
　　“没有恐怕！契璇一定会回来的！”
　　“昆，别激动，葵只是实话实说。时间快到了，请你配合我们，毕竟我们都不希望向同伴动手。”
　　“你……”
　　“木头极！你等一等，那边好像有东西过来了！”
　　“是契璇！一定是契……？！”——那是啥？头上长角的黑豹吗？！
　　“葵、昆快退进秘道里！我们恐怕有危险了……”
　　“天呐！好慑人的气势啊！木头极，那、那是什么怪物啊！”——恶，最讨厌这种非人类的怪生物了！
　　“那个，应该是A区儿童的实验成功品……”
　　“你的意思是说，它、它是同伴变、变的？”——天呐！我快不行了。
　　“……嗯。”
　　“呕——”——反胃啊！
　　“唉……昆，你怎么一直没知声，也被它吓着了？”
　　“不。你看它嘴里刁着的孩子是不是小玄？”
　　“呃？是的，真的是小玄！难道这头动物是契璇变的？这怎么可能呐？！”
　　“我不知道，不过我得先去看看小玄的状况。”
　　“小心点，昆！”
　　“若它是契璇就一定不会攻击同伴……”
　　“万一不是呢？”
　　“极，那你就等着接住小玄吧。”
　　“你要孤注一掷？”
　　“除此以外你有更好的方法么？”
　　“我……没有。”
　　“嗯哼？”
　　“那好吧，我一定会紧紧地接住他的！”——以我的生命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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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是不是契璇，请先把小玄给我，好吗？”
　　“……”
　　“沉默表示同意？那好我过来了。来，张开嘴，慢慢的……呼——好、好了！”
　　“昆，小玄还活着吗？”
　　“嗯，还睡得很香呢！大概这动物身上的香味含有迷香的成分吧……糟了，我的头也有点晕了，怕是走不过去了……”
　　“那我来……”
　　“你千万别过来！极，伸手！快接住他！”
　　“咻——”
　　“唔！接住了，我接住了！那你呢，昆？”
　　“我……不知……道……”
　　“昆——”
　　“啊……好吵！谁啊？小玄好困呐！”
　　“这……”——该如何是好？嗯，对了！——“葵，你还好么？先帮我照顾一下小玄，我想办法把昆带回来。”
　　“我、我……”
　　“来，抱好他。”
　　“不！”
　　“咚——”
　　“哇！好痛，小玄与你们有仇吗？呜……屁股好痛啊！”——真是的，除了姐姐以外，其他人都喜欢欺负我，待会叫姐姐扁他们！
　　“葵，你什么意思啊？！小玄若摔伤了，看你如何跟契璇交代！”
　　“契、契璇是外面那只怪物，小玄和她是姐弟也、也会变成怪物的！我、我不要与怪物在一起！”
　　“你！”
　　“咦？姐姐在外面吗？她为什么不进来啊？嘿，我去叫她进来！”
　　“小玄，别出去！”——糟了，我该怎么办？
　　“哇！极哥哥，有个怪兽正在昆哥哥的身边，他是不是翘掉啦？”——虽然，昆哥哥的脾气超烂，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继我之后最关心姐姐的人。虽然，他经常偷吃姐姐为我做的爱心料理，但看见同伴死了姐姐会很伤心、很伤心的。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每个人都活得好好的。
　　“昆没有死，他只是昏过去了，还有那个不是怪兽，它或许是……”
　　“咦？极哥哥，你看、你看！怪兽的脸在变耶！那、那是……姐姐的脸？！”
　　“糟了！”
　　“哈，那果然是契璇！她是怪物！怪物！你是她的弟弟，你也会变成怪物的！走、走开！别靠进我！”
　　“不！我不是怪物，姐姐更不可能是怪物！”
　　“哈，那么对于外面那只长着契璇脸的怪物，你又做何解释？”
　　“葵，你不要太过分了！”——怎么了，葵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那、那一定不是姐姐……妖怪，是妖怪变的！是它吃了姐姐！坏东西！讨厌！把姐姐还回来！”——姐姐不是妖怪！不是！不是！不是！！！
　　“小玄，住手！别用石头丢它，或许、或许它真的是契璇……”
　　“极，你别管他，就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姐姐是什么东西！”
　　“葵——你简直不可理喻！”
　　“吼——”
　　“坏东西！坏东西！快把姐姐还给我！”
　　“住手，殷弃玄！你没看见它一直压在昆的身上就是为了要保护他吗！”
　　“我、我……”
　　“好了，冷静一点！我们先别管它是不是契璇，刚才它在受到攻击时完全有能力选择反击或是迅速离去，但它没有，它一直爬在昆的身上一动不动。因为它知道自己一旦起身，你先前丢出去的那些石头定会打在毫无防御能力的昆的身上，所以请你住手吧。让它离开，至少这么做我就能趁机把昆带回来了。”
　　“……”
　　“小玄，你就听极一次吧！”
　　“葵？”
　　“我、我只想把同伴救回来。”——是的，只是想救同伴而已……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还是要谢谢你。”——好了，一切都有转机了，A区的同伴是不会散伙的。
　　“呃？嗯。”
　　“小玄，你呢？”
　　“……我、我……小玄在里面等极哥哥把昆哥哥带回来。葵姐姐，若你怕和小玄待在一起，就与极哥哥一起去吧……”
　　“……不，我待在这儿就好了。木头极，那东西已经走掉了，你还不把昆带回来！”
　　“你呀……”——又在瞎胡闹了。——“好好等着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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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你还行吗？”
　　“……唔，马、马马乎乎，只是手脚还有些不太听使唤。”
　　“我扶你。”
　　“嗯。”
　　“昆，你认为它真的是契璇吗？”
　　“……你希望听到我怎样的答案？Yes or No？”
　　“不，我是有些迷茫……”
　　“迷茫？或多或少我也会有。但有一点我能十分肯定的回答你——不管契璇是什么，她都是我唯一认定的首领。若没有她，我早就成了器官移植的原材料了……”
　　“原来如此，我想我应该有点懂了。同时，我赞同你的观点，不管她是不是那东西，她依旧是我们的同伴！不过，那两个人大概一时半会还转不过来吧。”
　　“随他们去，我现在还不想跟他们说话！”
　　“昆，你还没原谅他们的一时之过？”
　　“哈！他们会在乎这个？我看他们应该跪在地上去乞求契璇的原谅！”
　　“恐怕现在的他们还不具备这份认知。”
　　“这就是交友不甚的恶果。”
　　“但小玄是她的弟弟啊！”
　　“所以她的心才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亲人的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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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葵，你那儿还有水吗？给昆喝一点，这样他会恢复的快一些。”
　　“遵命，木头极长官。”
　　“得了，他交给你了。我有几句话跟小玄说，单独的那一种，你懂的。”
　　“好，你去吧，我会好好照顾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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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小玄！呼——你在这儿啊！还好、还好，若再进去一点怕是你此生就要断送在秘道中了。”
　　“……”
　　“来，摊开手。”
　　“唉？”
　　“别弄丢了，这可是对你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
　　“咦？黑黑的、柔柔的又亮亮的，好像姐姐的眼……唔！”
　　“没错，的确很像契璇的眼睛。这是雷兽的眼泪——“黑河钻石”。当契璇的脸出现在那头动物的脸上时，我就猜到她很有可能是一头因受到过度刺激而进入巨变期的雷兽……”
　　“恶心，小、小玄才不要这种东西咧！”
　　“把、它、捡、起、来！”
　　“不！！！”
　　“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到现在难道你还不明白，这是她为你而流的血泪啊！”
　　“……”
　　“呼——算了，既然这样你还是先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吧，至少别让昆看到你这副尊容。等他清醒了七、八分，我们就离开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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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再次成长。
　　“天呐，又是一只西宅的走狗。滚开！”
　　“这是您今天的午餐。”
　　“我不要吃，快放我出去！”
　　“抱歉，我不能听从主人以外的人对我发号的指令。”
　　“噢，真是个老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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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ng，放我出去……”
　　“很抱歉，殷小姐，我不能这么做。我只是在奉命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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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破灭。
　　“小玄，你终于回来了……放心吧，我决不会像当年那样挥开你的手了……小玄，我们回家吧。”
　　“真是经典感人的双生子重遇的老套戏码！King，别僵着，快和她打个招呼吧。”
　　“我……”
　　“King？！不，他是我的弟弟殷、弃、玄，如假包换！”
　　“也是我的万能管家，名副其实的哦！”
　　“小玄？”
　　“回去，快回你原来的房间去。”
　　“什么？”
　　“回去。”。
　　“不！你应该知道我绝对有能力带你离开西宅！”
　　“回去。”
　　“你非要逼我从‘自由与亲人’之间再做出一次选择吗？”
　　“回去。”
　　“……好吧。不过，我要和你的主人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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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玄在你我之间选择了身为主人的你，同样，我在他和自由之间也做出了最后的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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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要把我再次关进那个房间……我宁愿用令你最厌恶的方式离开这里。”
　　——玄，对不起，我再一次的逃跑了……——
　　*** *** ***
　　湛蓝的海域上划过一道眩目的白浪，一艘快艇正以划开长弘之势逼向渐近的港湾。快艇内有着一立一卧的两位男子。前者的高雅欧式西服上虽留有十多处烧焦的痕迹，但自若的神情却透晰出他一贯处变不惊的态度。然而如此冷峻、傲然的他却为那身后比自己小五岁的主人而折膝。
　　“您觉得好些了吗？”主人的身体状况一向是这位优质管家关注的焦点。
　　“……”舒歆卓正处在生闷气的阶段，毕竟被自己的管家一拳就扁晕了还是他“破蛋”以来的头一回——怪没面子的。
　　“宅主。”管家又不放心的唤了一声。
　　“……西宅已经没有了，你也不在是什么‘西宅的万能管家’了，你可以滚了！滚得越远越好！”高八度的尖叫声比起往常更显得尖酸刻薄，看来他这次是打定主意要King滚蛋。
　　“宅主，西宅虽毁了，但您还在啊。只要您活着，我依旧是您的管家。只要您希望，我会帮您打造一座只属于您的‘舒宅’。”King云淡风轻的说着难得谈起的心里话。
　　“……在哪造？”——该认可他吗？毕竟再找一个管家，我也没精力在调教了。
　　“瑞士？米兰？纽约？巴黎？旧金山？大阪？北极？任您挑。”显然，最后一个完全是King的玩笑之意。
　　“都不要，我要住在中国！”舒歆卓自认有点恋中情节，可那又怎样？犯法吗？
　　“住在哪个城市？”只要地点一确定，King就能立即着手开始准备。
　　“上海！”这一直是舒歆卓最喜爱的城市之一。以前，他的行动完全被西宅拌住了脚步，无法自由的四处闯荡，直到它……
　　唔，也许西宅的覆灭会是一个新的开始。——舒歆卓悠悠的在自家的心底低喃着。
　　“上海么？”——那里有“养父”之子律向刑的别馆：切薰水榭。虽有点麻烦，但只要不遇到他们的人就应该不成问题吧？——“嗯，我知道了。”
　　“那好，我静侯佳音……唔……”刁钻的大少爷突然痛苦得把身子蜷缩成虾米状。
　　“宅主，您怎么了？”King担忧的向后瞄了瞄。
　　“开好你的船，上了岸之后，就给我准备热水和食物！”他有点闷闷的撇开了脸。
　　——总不见得说是肚子饿的发痛吧？——
　　“是。”——也对哦，在那次爆炸以后，他们主仆二人以在这片蔚蓝的海域上逃亡了整整一天一夜，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而言，这大概已经是极限了。不过，宅主至今还未抱怨过一句，真是难得啊！——
　　欣慰的笑容跃上了嘴角，万能管家对自己坏脾气的主人又敬重了两、三分。
　　1分30秒之后，海岸线就跳到了King伸手可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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