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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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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太极殿,云山却不在,云照只当他还与李青晗在商谈事情,并未在意,只想着若待云山回来要如何让他试一试这昆仑镜。
整个下午,云照都有些心不在焉,百无聊赖的瘫在竹椅上,什么也没干,只时不时的看一眼大门口,盼着云山赶紧回来。
临近酉时,云山依然未归,云照有些急了,起身直奔玉皇峰,想去探探情况。刚入玉皇峰便与迎面走来的陆荧撞上了,云照急问:“李青晗到底有何事要与我师尊商量的?都三四个时辰了还不见人?”
陆荧疑道:“你一走,你师尊便也跟着去了啊。怎的?你不知道?”
云照愣了:“不知,你可知他去哪了?”
“去无名镇了,陆压传信来了。”
“只是交换消息而已,为何现在都还未上山,莫不是他一人去了神魔之井?不行,我得去看看。”云照心神莫名有些乱。
“先别急,我与你一同去,若去神魔之井,我可带路。”说着,两人便加速朝无名镇方向飞去。
半路上,云照有些不解道:“他为何没叫我一同去?”
“估计怕你再给他说上一段书罢。”陆荧玩笑道,想缓和下云照的情绪,一看云照那脸色,只得认真道:“当然是因为神魔之井上的阵法啊,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他的阵法心得都是排在头前的,他不去难不成你去啊?况且,神魔之井处恐有魔族出入,若有危险,难不成他一个做师尊的眼看着自己徒弟陷入险境不成。”
“可是我明明与他说明了我的身份。”
“就你这样,我看着也不像个圣神,何况他。”
“……”
“行了,别啰嗦了,怎么被禁了千余年变得如此不果断了。”
“你懂什么?我不过是担心…诶,等等,你之前是不是说九重天上也知道了神魔之井的位置。”
“是啊。”
“陆压说知道神魔之井位置的人不超过三个,他与你,还有一个最可能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心道一声:不好。正待加速往无名镇赶,结果发现有两人正往此处来。定睛一看,正是陆压,背上背着已经昏迷不醒的云山。
云照一见,双眼血红,连带那只金色的瞳孔都蒙上了一层血雾。他从陆压背上接过云山,拢在怀里,面孔几近狰狞喝道:“幽荧!”
陆荧闻言赶紧上前施救,发现云山脉搏紊乱,识海震荡并且伴有内伤。忙道:“此处不宜行针,速速带回昆仑虚去。”云照依言将云山抱起,又返道往太极殿飞去。
陆荧看向陆压道:“你也跟上。”
陆压点点头,跟在陆荧身后一起往太极殿方向去了。
到了太极殿,云照将云山置于床上,轻揉的替云山拭去额上的冷汗,满眼皆是痛色。陆荧赶上来替云山施了针。
一刻钟后去了针,又喂了药,重新把脉后道:“现下他脉搏已趋于平稳,但识海依然震荡,只是现下他失了意识,白莲无自主意识,不能自行修复,你乃至阳功力,可助他一臂之力。”
云照赶紧将云山扶起,源源不断的向他输送功力,那功力卜一入云山体内,便犹如凤凰回巢,自行游走于四肢百骸,几番下来,将云山内伤也修复了个七七八八。尔后又归于识海,轻柔缠绕那朵白莲,最后融为一体。
约莫半个时辰后,云照撤回了手,又将云山轻轻放下。陆荧仔细检查了一番后,道:“还好,约莫一日便可醒来。”
直到这时,云照才算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陆压,道:“你将原情一五一十说一遍。”
陆压点头:“今日午时,我传讯与云天师与他作交换,尔后带他去了神魔之井,结果九重天上的人亦在场。云天师欲重新封印神魔之井,岂知九重天那人却阳奉阴违,嘴上说愿助云天师一臂之力,结果趁云天师布阵之际,重伤云天师。我不敌他,所以只得带着云天师赶紧逃了,因为云天师受伤,我便只好将他送往昆仑虚,然后便在半道与你二人碰上了。”
“九重天那人可是鲲鹏?”
“正是。”
“只怕他这一掌不过为了试探。好在陆压及时带走了他。只恐怕上头那些人已经有所怀疑了。”云山思忖道,反而并没有陆荧想象中的暴怒。
陆荧赞同的点了点头。
“按说上头那些人应该也是不愿魔族现世的,他这一手又是为何?”云照疑道。
“听闻鲲鹏想炼制一把剑,所以正四处搜罗练剑的材料,只怕魔族也有他的目标,而且只要神魔之井在他控制之内,上头自然不会盯着。”陆压接道。
“看来,现下最要紧的当是赶紧替他寻得元神才是。”
尔后,云照突然起身朝外走去,边走边道:“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们先帮我仔细看着他。”
陆荧忙问:“这时你不自己看着他,打算去哪?”
“算账。”云照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云照面无表情道。
陆荧急了,虽然她也很想去了结鲲鹏,但还有计划未完成,不能因此得不偿失;而且也担心云照一时气急再被禁制,只得咬牙提醒道:“去算账可以,但切记你在竹亭之上与我说过的话,万不可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糟心事。”
云照垂首未语,尔后便消失在门外。
九重天上,北溟宫内。
云照踢门进去时,鲲鹏正手拿一根上古龙族椎骨,思考着是与其他材料一起炼化了,还是直接做成武器。抬头见是云照,躬身行礼,道:“原是圣神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云照笑不达眼底道:“鲲鹏妖师岂非心知肚明?”
“我与圣神已有千余年未见,近期也并未招惹圣神,不知圣神今日为何上门问罪?”
云照眯缝了眼道:“看来鲲鹏妖师自归了圣人后确有长进,连脾性都收敛了许多。我今日来,确是问罪,我且问你,你今日偷袭了昆仑虚的云天师,是也不是?”
“是。”鲲鹏倒是答得坦然。
“嘭”的一声,鲲鹏话音未落,人便已撞在了宫壁上,鲲鹏倒也厉害,缓了一息便又站了起来,笑道:“看来,那人果然是妖皇。”
云照冷道:“是又如何?”说着,又是一掌,将鲲鹏打趴在地,接着道:“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你,不配!”
鲲鹏唇角溢血,这次没能站起身来,狞笑道:“我不配,若不是他,怎会让巫族爬到妖族头上来?”
“啧啧啧,还真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别人喂了你两天肉,便帮着外人来咬自己主人,反而还怪主人为什么没把你锁好么?巫族为何会爬到妖族头上来你不是应该心知肚明么?”云照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道:“你不要扯远了,我来不过是为了给你提个醒,你道行虽深,在外头或许还能摆摆人样,好心劝你一句,别把手伸到我的地盘上去。不然,捏死你还是挺简单的。”
“那你不如现在就捏死我,然后再禁制千余年,降为往圣或者更低,我也不算亏。”
“激我了这是,不过呢,我这人吃软不吃硬,还是留你口气在,待他自己来,亲手收拾了你这条喂不熟的狗。”说着蹲下身,以手覆上鲲鹏识海,重创了他的元神。
尔后,下了九重天,直奔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