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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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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照醒时，发现云山不知不在房间，简单洗漱一下，正待去找他，结果云山推门而入。
“师尊，怎么起那么早？干嘛去了？”
“嗯，去找陆老板。你要吃么？”云山面色平静，将手里端的糕点放在桌上。
云照拈了块荷花糕咬了口：“陆老板回来啦？”
“没有。”
“那我们继续等？”
云山没回，低头理一理衣袖，问：“阿照，你觉得人有前世么？”
“当然？不然要冥界干嘛？”云照嘴里嚼着荷花糕，满不在乎道。
“那你说人入轮回后会留有前世记忆么？”
云照顿了顿，疑道：“师尊为何如此问？”见云山又半天未吭声，又道：“师尊可是碰到了什么事？”
云山犹豫再三才道：“这阵子，我脑子里多了些记忆，非是我此生所经历过的，但又实在如同发生过一般，所以才有此一问。”云山隐去了做梦一事，改了说法。
云照听闻似有些欣喜，急问：“那师尊多出来的记忆里可有我？”
云山一愣，心道：还真算问到点子上了。但嘴上却反问道：“你我二人以前相熟？多久以前？难不成我真有前世？”
云照一听顿时有些失落，耷拉着眼回：“自然，不然我为何会来寻你。”
“所以我确实有前世，那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挚友？宿敌？还是什么？”云山底气不足道，问话的同时脑子里闪过昨晚梦境的一些片段。
云照扫一眼云山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撇开了头，想说的话又在嘴里打了个弯：“自然是挚友，若是宿敌你怎可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做我师尊。”
云山想想应当也是，又问：“那你是何身份？与鲲鹏又有何过节？”
提到鲲鹏，云照眼底便又生了几分冷意，不屑道：“鲲鹏那厮生性偏激且狡诈，对自身道行十分看重，谁若能胜他便尊谁。并且十分霸道，修为不如他的，若手中有何可增长修为的功法或法宝，只要被他知晓，便直接上门硬抢。最重要的，前世你的死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鲲鹏？与我前世之死有关？”
云照点头。
“那前世我是谁？你又是谁？鲲鹏又为何为难于我？”
“你啊，前世是妖皇帝俊，我乃烛照，至于鲲鹏，他曾是你座下妖帅。一千多年前，巫族因不满妖族位居九重天，而巫族只可在地下与人族为伍，于是在祖巫带领下杀上九重天去，你与东皇太一兄弟二人，携十妖帅，率妖族众人与之对阵。那一战实在太过惨烈，血流成河，天地变色。两族最后幸存之人少之又少。其实，那一战原本妖族是能胜的，但鲲鹏中途变节，偷了你至宝河图洛书，你事先又失了元神，所以…”云照没能继续说完，只稍微想想便仿若回到了当时战场上，自己怀抱着几近魂飞魄散的帝俊时那种心痛和绝望。
好在，他现在又回来了。
云山拍拍云照肩背拟作安慰，眼瞅着云照由双眉紧锁、情绪低沉，再到慢慢恢复平静，才又轻道：“那鲲鹏既变节，为何如今还能在九重天上？”
“这便要问自拟天道的那些圣人们。”云照冷道。
“那如今鲲鹏修为几何？”
云照想了想才道：“与圣人只一步之遥。”
云山心下一咯噔：自己在下界似乎呆太久了，久到都有些自负了，明明自己都还未飞升成神，便由着云照应了那妖主要去对付鲲鹏，云照若真是圣神烛照倒能应付，自己哪里来的自信，简直太不自量力了。
云照似乎看出云山心中所想，笑道：“师尊放心，待你元神归位，恢复真身，便与鲲鹏有一战之力，只可惜河图洛书不在，不然还能轻松胜他一筹。”
云山摇了摇头，不知是否认还是不确信：“你说我前世是帝俊，那为何我失了元神而且几近魂飞魄散的情况下还能转世？而且听闻转世便要入轮回，入轮回必消除前世记忆并且转世成新的生命。那为何我会留有前世记忆？或许我那些所谓多出的记忆不过是我的梦境，只不过看起来真实些而已。”
云照急了，说半天如何又绕回去了，遂道：“因为有人救了你。而你之所以例外不过因你天赋异禀，我问你，之前我问你为何要带鹤绫，你说你畏光，其实是因为你是重瞳，不管如何变身它都会在，你是不想引入注目才以鹤绫遮上，是也不是？”
云山顿住了，似是没想到这事云照居然早就知晓，最终点了点头道：“那又如何？”
“因为你这重瞳便可让你不同于其他人，你若转世，虽也入轮回，但仍然留有前世记忆，连身体都是重造而非新生。”
云山沉默不语，似在努力理解云照话里的内容。
云照接着道：“因你失了元神，当初救你之人便以混沌青莲的莲子之一白莲代之，所以如今你识海内并无元神，只一朵白莲，是也不是？”
“不是你救的？那谁救的？”云山莫名偏了方向。
“幽荧救的。打人我倒会，救人差一点。”
云山喝着茶，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云照又道：“师尊，不如这样，听闻昆仑镜可照真身与前世，待我寻来，与你一试，如何？”
云山不置可否，起身道：“走吧，既然陆老板不在，便先回昆仑虚，今日之事便作闲谈罢。”说着率先踏出门去。
回了昆仑虚，云山直接去了玉皇峰找李青晗，云照也索性一道去找陆荧。两人又去了竹亭，陆荧问：“如何？一路可有收获？”
“去了趟鲲鹏的老窝，救了元凤她后人。”
“鲲鹏？动手了？”陆荧急切道。
云照摇头：“估计他在九重天上。”
陆荧怒道：“他倒逍遥自在。甘心做了别人棋子，坏事做尽。”
“会收拾他的。对了，陆压以幻仙剑与神魔之井的位置跟云山作交易，此次幻仙剑已得手，云山估计要封印神魔之井。”
“无妨，听李青晗的意思，九重天上的人已经坐不住了，应当不用他插手了。”
云照颔首：“还有，云山似乎忆起了一些前世的事情。”
“真的？记起你了没有？”陆荧调侃道。
“别提了。他问我前世是否与他相熟。问我是谁？他又是谁？与鲲鹏有何过节？我与他讲了很多，可是他似乎不太相信。”
“估计还只记起些零星片断，你现在与他讲他前世是上古妖皇，如何如何，纵然是事实，但他没赏你两锭碎银以表你说书有功便算给你面子了，行了，既然已经开始恢复，那便快了，由他去吧。”
“不行，碎银我还没收呢！我得刺激刺激他，你知道昆仑镜在哪？”
陆荧翻了翻白眼：“赶巧了，在我这。”云照一时没反应过来，陆荧又道：“之前在后山玩发现的，谁知道被谁丢那儿的。”说着，便将昆仑镜给了云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