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酷——然后怎样》澪拾

43、十三. 线索

　　“十老头。。。”
　　他的范畴侧重生活类，对于时政新闻大都只是听闻。
　　记忆里，似乎曾在搜索网站时扫到过那个名称。
　　而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人们的臆想。
　　原来真的存在。
　　“不止这样，我还找到了其他成员的资料。”
　　“小酷，你一定想象不到。”
　　“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员背后做着些什么恶心的勾当。”
　　LISA语速越来越快。
　　“但，如果暗杀者的目标确实为十老头的话，那我只要联系余下的成员，以他们的财力人力，相信很快可以查出那个凶手。”
　　“然后我发现到。。。”
　　“你看，”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纸，抽出其中一张，
　　“我们采访过他，上一届华盛顿州财政司司长，那个时候来访，是我们跟的全程。”
　　照片里褐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有点印象。
　　“我在想，只要我们去次西雅图，联系到他的话。。。”
　　“LISA。”
　　“呐？”
　　“对不起，我可能帮不了你。”
　　她停顿下，一时难以消化这话中的意思。
　　但随即又摇头。
　　“呵呵，我差点忘了，小酷你也很忙。不，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是我麻烦你才对。”
　　虽这么说，仍难掩她眼中的失落。
　　酷拉皮卡唯有把头垂得更低。
　　无法承受好友的期许，更害怕可能揭穿的真相。
　　“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茶。”
　　目送红色甲壳虫驶去门前，酷拉皮卡细数着无声的道歉。
　　他们曾是最亲密的搭档。
　　如今，注定了越走越远。
　　回到房间，他再次拨通了奇牙的电话。
　　嘟嘟三声，电话被直接转入语音信箱。
　　无人接听。
　　自见过科特后的第7次。
　　他放开手，任手机滑落在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如同他此时的心情，DOWN到极点。

　　隔天睡到自然醒才去报社。
　　推掉了几个拍摄，最近的他根本无心工作。
　　一到便听说LISA从今天开始休假，为期一周。
　　他一点也不感意外，按她想到就做的性格，此刻必定奔赴芝加哥而去。
　　摆弄着电脑，看似在准备下一期的版面设计，实则搜索有关‘十老头’的信息。
　　网络上没有任何官方的新闻，似乎被刻意的屏蔽掉。
　　只有在网友的评论中中寥寥提及。
　　也不外乎是些猜测。
　　一直弄到了下班时间，抬头，发现库洛洛正从外面进办公室。
　　看到他，顿了顿。
　　不一会儿，便收到内线电话，库洛洛找。
　　“LISA请假了。”
　　“嗯。”
　　“那么突然，你该知道原因吧。”
　　“她...发现了一些线索，有关波顿的。原来波顿生前不仅是司法委员会主席，同时作为‘十老头’的成员之一。而上次被杀的议员同样隶属那个组织。LISA想借此机会联合其他成员，找出躲在暗处的凶手。”
　　“十老头。。。”男人略有所思，“她有其他成员的资料？”
　　“嗯，在保险箱内找到的。其中一位，还跟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哦...她没约你一起？”
　　“我拒绝了。”
　　“是吗。”
　　库洛洛了然的点头。
　　“你有接触过吗，那个组织？”
　　“知道一点。”
　　“是什么样的？”
　　“很棘手。”
　　“那LISA她。。。”不是很危险。
　　“联系到奇牙没有？”
　　他摇头。
　　“LISA那边我会跟进，你不必担心。至于你心中的疑问，还是问清楚奇牙吧。”
　　“好。”他点头起身，准备告辞，发现坐在对面的库洛洛也跟着起来。
　　“我送你。”
　　“不用。”
　　“还是我送你吧。”
　　男人的坚持让他嗅出异样的味道。
　　“你在担心什么？LISA又不在。”
　　笑了笑，转念又问：
　　“还是你担心科特会伤害我？”
　　“都有。”
　　他摆摆手，自顾推开门。
　　“再见，BOSS。”

　　夜晚的街道少不了欢庆的人群。
　　又正值万圣节，回家必经的路被打扮奇异的人们及各色游车堵得水泄不通。
　　只好绕进旁边的小巷。
　　反正，通过去就是搭公车的地方。
　　安静的道，一点细微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除了自己脚步声，似乎还夹杂着另一个人的。
　　参差响起。
　　亦步亦趋。
　　他半回转过去，声音也随之停下。
　　于是试着加快步伐。
　　后面的人也随之疾走。
　　声音回荡在狭窄的街道，更显紧迫。
　　不远处即是被灯光打亮的繁华，只几步而已。
　　再也顾不得其他，他用力奔跑。
　　耳后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也跟着混乱。
　　并且，越来越近。
　　心跳不断加速。
　　不好的预感笼罩着他。
　　10米，5米，人群的吵杂逐渐清晰，再一步就行了。
　　却在这时，一股大力将他拉回。
　　果然还是没有逃过吗。
　　他挥动身体想要挣脱。
　　呼喊卡在喉咙，被另一只手捂住。
　　包围着一股他熟悉的味道。
　　仿佛陪伴在自己身边多年。
　　于是放弃了反抗，慢慢回头。
　　越过银色头发的主人，往后几步，地上趴着一个黑衣人。
　　“奇牙。”
　　不自禁拥抱住眼前的恋人。
　　任何情绪都不及生死攸关见到爱人来的欣慰。
　　“没事了。”
　　奇牙一遍遍轻抚他的背。
　　“我们先离开这。”

　　这已是他第三次站在这个仓库。
　　他抬头仰视站在二楼的科特，依旧是那冷冰冰的眼神。
　　奇牙将他拉到吧台坐下，并倒了一杯威士忌。
　　“喝了它，定定神。”
　　举杯一口饮尽。
　　他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奇牙。
　　不是没有分开过更长的日子，唯独这次遥远的恍如隔世。
　　“没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吗？”
　　“有，太多了。可你也一样没告诉我，你的新老板是库洛洛。”
　　原来他知道。
　　所以才故意不接电话。
　　还是说更早，回来辞职的那次就已经知道了。
　　“对不起。”
　　现在解释，大概只会越描越黑。
　　这件事本就是他没有处理好在先。
　　却看见奇牙摇头，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有些谎言是善意的，甚至有时候，是逼不得已。”
　　“如果可以，我想你永远当我是一个普通人。”
　　“不会因为害怕，讨厌，而离开我。”
　　“对不起。”
　　愧疚的表情令人心疼。
　　酷拉皮卡捧住他的脸，重复着‘我明白’。
　　奇牙崩到现在的脸才稍显缓和。
　　他回头又望了眼二楼。
　　科特不在。
　　终于忍不住，
　　“那个，奇牙。。。波顿，是不是科特杀的？”
　　“不是。”
　　奇牙的回答毫不迟疑。
　　却足以摧毁他努力维持到现在的信念。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