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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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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隔着玻璃，只感觉里面漆黑一片，进到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仓库中间是圆形巨大的格斗场，往里车库横置着三辆越野，看上去都价值不菲。右边则是改造过的全套吧台设备，连接着旁边巨型的红酒柜，以及台球桌。
二楼几间被独立开的卧室。
“怎么样？”
“很不错。”
他由衷赞叹，随即看到对方满意的笑容。
“奇牙他...”
“他不知道我来找你。”
他其实原本想问的是‘奇牙天天是不是就在这里上班’。
“找我有事？”
“嗯，劝你离开他。”
倒是直接明了。
“为什么？”
“我们出身的地方，是个如地狱一般的试炼场，每天以杀人生存。而你，活在天堂。”
虽早有知晓，但真正从本人嘴里证实又是另一回事。酷拉比卡皱眉，听着一个孩子如此恬淡地评价生命，那种感觉很微妙，这就是传说的揍敌客家族？
“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科特微眯眼，审视的表情里多了份猜疑，“还是说，你早就知道？”
“哈，亏奇牙那么辛苦的隐藏，什么呀，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他毫无顾忌的大笑带有明显的嘲讽。温婉的外表，与之内在大相径庭。
酷拉皮卡突然想起库洛洛说的那个孩子。
“你也是？”
“嗯。”
“那么，上次秀场的事故是你做的？”还有LISA的父亲。
对方犹豫了一下，缓缓摇头，
“没有哦。”
“我只是个孩子。”
那举止笑容确实如孩子般天真，但心恐怕早已堕落。
“所以，你带我过来是为了要告诉我奇牙的身份？”
“还有...”
“还有什么？”
“我不喜欢你。”
那不加掩饰的杀气，还真被讨厌了呢。
“如果我不离开呢。”
“那就做好随时被牵连的准备。虽然奇牙很努力把你的生活与我们隔开，但你知道的吧，这一行，没有永久的秘密。就像...”
他翘起嘴角，
“没有永远的成功一样，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当然，揍敌客家族很少失败。”
哈？他是不是该以此敬仰。后退一步转身，酷拉皮卡想自己是时候回去了。
“喂，”背后响起叫声，“我是不会认可你的。”
“是吗，那真可惜。”
他维持着笑，直到走出仓库。迎面刮来的风激起一阵冷战，似乎也预示着，平静的日子将一去不返。
走出一段路才想起自己这么出来，也没跟报社打过招呼。摸出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库洛洛的。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回过去的当口，又一个电话至。
“我听LISA说你跟一个女孩子出去了。”
“嗯。”
“没事吧。”
“没事。”
要不要告诉库洛洛？他在心里问自己。电话持续通着，只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在哪里？”
“唉？”
“我过去找你。”
酷拉皮卡没有给对方仓库地址，而是约在靠市中心的一个咖啡厅。片刻时间，库洛洛驾着跑车呼啸而至。
穿着上班时的西装，一踏进店门便看到了他。
“对不起，我迟到了。”
迟到？酷拉皮卡笑，从市区另一头赶到这，这样的时间算得上奇迹。以及他额头隐隐渗出的汗，外面应该很冷才对。
他往前推了推已叫好的咖啡，没有错过库洛洛眼里一划而过的惊讶。他最爱的口味，自己还记得。
“发生什么事了？”
“我遇见奇牙的弟弟。”
他不肯定自己告诉库洛洛是否正确，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选择。LISA本又牵扯其中，若是知道奇牙一家正是那个标志的代表...
“就是那个女孩子，其实是男的？然后呢？”
“他... 我以为他是杀害波顿的孩子，可他说他没杀过人。奇牙说过家族里比他小的只有一个弟弟，如果不是他的话，那还有谁...”
“小酷！”库洛洛陡然升高的叫唤打断他，“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也许不是揍敌客家，也许与那孩子无关。”
“你是在安慰我？”
“呵呵，我更希望那些都是真的。如果，”他的眼神咄咄，“如果奇牙就是那个谋杀LISA父亲的人，你打算怎么做？”
不是没设想过最坏的可能，只是每次他都拒绝思考到最后。如果真是奇牙...
“我不会离开他的。”
不管现实怎样？他或许没有那勇气去承担生死，但至少可以陪伴。如同过去，奇牙陪伴着他一样。
“...他真幸运。”
库洛洛端起咖啡杯，低头掩去嘴角一抹苦笑。气氛再次变得尴尬。
“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我想自己走走。”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账单，被库洛洛按住。
“我来吧。”
“嗯，谢谢你过来，拜拜。”
酷拉比卡套上外套，推开店门，沿着街道反方向走。
目送他离去的男人这才拿出口袋里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派克诺坦，嗯，现在可以，刚才？”他看了眼手里的杯子，“刚才有点事，你那边进行得怎么样？”
随人群漫无目的游荡了许久，回想近来奇牙古怪的举止，最后记忆停顿于科特漂亮而略带鄙夷的眼神里。奇牙一直鲜少回家，蒙混了多年的事实，为什么会突然一件件地被揭发出来。
自从，库洛洛再次出现开始。
不，他告诉自己不该把责任推给男人。毕竟LISA与自己相处多年，而科特，作为奇牙的弟弟，更没有理由与库洛洛串通一气。
他伸手拦下一辆车驶往家的方向。门外，蓝色大衣的女孩似乎等了很久。
“LISA？”
“你一下午都没回报社，我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看。”呼吸随说话凝成一片薄雾，“还有我发现件事。”
“进去说。”
把人让进室内，并倒了杯热可可给她。
“我今天在父亲的书房保险柜里找到一些资料。
原来，他生前参与过一个□□组织。那里面成员分布在不同国家，表面各司其职，暗地里相互勾结，借职位之便秘密交易以谋取暴利。其中就包括了上次秀场被杀的议员。”
“有这样的事？”
“嗯！你兴许也听说过，那个组织被称为‘十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