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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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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一直不在状态。面对呼之欲出的事实，酷拉比卡反而没有了追问的勇气。那些经年相处的岁月，从不曾问过奇牙有关他的家族。
因为不需要。
可如果，如果他真是杀手？如果他真的跟LISA父亲的死有关？
不会的！
酷拉皮卡用手擦拭被水浸透的脸，关上镜箱，不愿看到自己此刻怀疑的眼神。
也许是库洛洛的调查有误。
也许只是纹身碰巧像似。
可去年事件发生时，奇牙确实不在身边。
质疑同时不断为现实辩护，矛盾的心理让他备受煎熬。他缺少一个足以开口询问的基点，而显然，那个基点取决于库洛洛。
好在，对方两天之后回来了。抑制不住焦急，人刚到不久，酷拉皮卡就敲开了社长室的门。里面的人正讲电话，看到他，比了个稍等的手势，匆匆结束通话。
“找我？”
“嗯。”
“什么事？”
“关于那个符号，你还隐瞒了什么？”
库洛洛仰躺进沙发，抬头看他。
“有吗？”
又在装傻。酷拉皮卡可以感受到自己所剩无几的耐性正在流失殆尽。
“是什么？”他重复问了句。
“相信我小酷，你不会想听的。”
库洛洛为难的说辞在酷拉皮卡看来，全是欲擒故纵的虚伪。
“可你很想让我知道，不是吗。”
“呵呵，也许吧。”
“既然如此，告诉我。”
“你会这么追问，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我不知道，我在等你告诉我。”
他们之间，早已不需要任何客道的伪装。库洛洛缓缓捋起额发，露出底下的十字刺青，与之对视的双眼逐渐黑沉。太过久远的记忆，让他差点忘了男人的另一面。
“那是揍敌客的家徽，每个成员身上，都有一个这样的标记。包括奇牙。”
他停顿了下，观察酷拉皮卡平静的表情。
“揍敌客是巴托奇亚共和国一个杀手家族的姓氏，他们的成员分布在世界各地，普通人的长相，也过普通的生活。他们很少接工作，大都是与各国政府合作，暗杀一些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政要。完成后，他们被允许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也包括奇牙？”
库洛洛没有回答。
“那么，LISA父亲的死...”
“只能说与揍敌客家有莫大的联系，但具体谁下得手，我不敢断定。”
他能感觉到酷拉皮卡明显松了口气：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波顿死前曾买过一个孩子。”
“记得。”
“据波顿的佣人说，那孩子手臂上也有这个印记。”
“那么就是他...”
“不知道，没有确凿证据前，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想。”
也对，但至少能说明不是奇牙。
“也许你可以问问他。”
库洛洛没有说出奇牙的名字，因为知道自己听得懂。对此他只是笑，轻轻带上门。
回到座位，听邻座的同事说LISA在楼下等他。下午这个点，咖啡厅里人微多，没找到LISA，倒是先听见叫声，“这里，小酷”。
最靠窗的位置，LISA使劲向他挥手。快走两步拉近距离，才发现背对自己的座位，还坐着另一个人。
熟悉的和服。
离餐桌两步远的时候，那个人回头朝他一笑。果然是她。
“你怎么在这？”
“柯特来报社找你，碰巧你不在，所以我带她来这儿等你。”
“我？”
他询问式看着科特，得到对方肯定地点头。
“那你们聊，我先上去了。”
LISA临走冲他眨眼，酷拉皮卡知道这家伙回去一定又要借题发挥。
“找我什么事？”
“那个...”
“嗯？”
“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这个要求颇为唐突，自己跟他似乎并不熟。
“去哪儿？”
基于礼貌，他没有立刻拒绝。
柯特摊开手掌，露出一张被拽得皱巴巴的纸条。上面记录着一个地址，靠近码头。酷拉皮卡在脑中搜索，竟发现这不就是上次跟踪奇牙最后停下的地方。
“谁让你去的？”
“西索。”
所以，那个就是所谓父亲朋友的公司？
“你能陪我去吗？”
柯特问得小心翼翼，歪着头注视自己的眼睛里充满期待。这原是毫无理由的请求，但出于对那个地方的好奇，酷拉皮卡最终答应了柯特。
车兜兜转转开了很久才到。
仍是记忆里的萧瑟。
街道外侧把他们放下，因为里面越走越窄，车子根本无法行驶。柯特始终慢他半步，安静的跟在后面。又绕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迎面一辆摩托飞驰而来。
想也未想，抱着柯特倒向一边。因为情急没注意力道，在撞上墙壁的时候，他清楚听见怀里一声闷哼。
“没事吧？”
酷拉皮卡低头询问少女。这是他的疏忽，转弯前应该看清前面才是。可刚才明明还空荡的道路，怎么会突然窜出来车子。
“有没有擦到？”
少女摇头，轻轻揉搓自宽大的袖子伸出的胳膊。高处看下去，除了有些微红，并无破皮。
好像每次跟对方在一起都有惊险。酷拉比卡自嘲的想着，看见对方正试图弯曲手肘。白皙的肌肤上一点异色十分惹眼，酷拉皮卡又仔细看了两眼。
哈哈哈...
最近这纹身出现的频率可真是高。
还是要说他运气实在太好，身边的人都是那什么该死的揍敌客家族。他已经尽量在控制表情，可再好的教养，此时也起不了作用。
“柯特﹒揍敌客？”
闻言，对方抬起漂亮的蓝眸，那眼神似乎很高兴自己终于猜到了她的全名。是了，他早该记起，奇牙第一次回来的时候曾提起过的。可那应该是个男孩子才对，怎么会...
“你是奇牙的妹妹？”
这一次，对方笑容更深。
“不，我是他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