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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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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她没事吧。”
“没事。”
“是因为那封信？”
“不能确定。”但也□□不离。
“你就这么任由她继续下去。”
“至少阻止不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哦？”
“找出答案，这件事自然就结束了。”
“哈，听上去确实简单。”他解开安全带，便要去推门。
“奇牙呢？”
搭在门把上的手停了停，“他回去几天。”
“是吗。”
“谢谢你送我回来，拜。”
酷拉比卡跳下车，头也不回地离开。
库洛洛目送他进门，漆黑的眸不断变换。他打开顶灯，从前方柜子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满满一版的号码被旁边无数标记覆盖，写着各种人名、地址，已看不清数字。
纸的最下方，一个类似梵文的符号，用红笔描深。他看了许久，关上灯，驾车消失于街道。
LISA并未受事故的影响，第二天照常上班。两人在休息室遇上，LISA深吸口气，告诉他自己做了一个决定。与其任人牵着走，不如掌握主动权。
酷拉皮卡静静听她说完，他早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
才说了一个字，随着走廊里传来同事的嬉笑声，门被打开。同部门的珍妮特看到他们‘咦’了一声：“原来你们在这儿，BOSS一直找你们。”
“BOSS？”
库洛洛？他与LISA对看一眼。
最里间属于社长的办公室，今天仍是库洛洛占用着。背对他们，站在落地玻璃前。
“老板，他们到了。”
库洛洛转过来示意秘书关上门，随后指指沙发让两人坐。
封闭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三人。
“我想知道你的决定，你可以隐瞒，如果你自认可以应付的话。”
他直奔主题，冲着LISA。
“如您所想，我并不打算停止。”
“那么告诉我，LISA，你真正执着的原因，”库洛洛半坐在桌上，“别用那些含糊的理由搪塞。”
库洛洛的话意有所指。不说不察觉，LISA对这件事所表现出的热心确实超出寻常，而他一直以为那是出于职业病。
“他根本没有心脏病。”
“波顿先生？”
“是。”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留着同一脉血，从没听说家族里有那样的病史。”
“他是？”酷拉皮卡没有继续他的猜测。
“我父亲，确切点说，我是他出轨诞生的私生女。”
“但你爱他。”
LISA没有回答。那表情里掺杂着太过明显的悲伤，纵然没有过多亲密的过往，血缘相通却是不争的事实。
“在你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举措之前，我必须提醒你，那很危险。”
库洛洛的劝导很中肯。
“这点我很清楚。但如果不查的话，那将困扰我一辈子。”
她的坚定写在脸上。
“那么，我想这个应该会对你有帮助。”
库洛洛递来已握在手中许久的纸，上面一组组号码，他们两个再熟悉不过。
只是旁边多了许多注释。
“这是？”
“频繁更换号码的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几个人。从号码的拨打时间来看，排除个人的可能性，那么就是组织。我搜集了一下通话过后发生的暗杀事件，似乎这个符号出现过几次。就是最下面红色的那个。”
“代号吗？”
“类似，具体的我还没有答案。这份留给你。”
“谢谢。”
酷拉皮卡没有注意听他们的对话，他此时所有的注意都在那个红色的图案上，类似于花瓣的形状。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是哪儿呢？
他试图抓住记忆里的零星碎片，却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图像，令他备感焦躁。
抬起头，发现库洛洛正看着自己，眼睛里太多他看不懂的意味。
他几乎脱口要问。
“对不起，打扰一下。”助理小姐探进身，“一号线芬克斯先生称已经到了，他说在大堂吧等您。“
“好的，告诉他我马上去。”
LISA立刻会意起身告辞，拖着一旁的酷拉比卡。
一定还有什么，回到自己的位置，酷拉皮卡反复回想库洛洛已不止一次蹊跷的神态。
对方甚至没有隐瞒的打算。不然，凭他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到底是什么？
没有头绪。思索了整个下午，仍是没有头绪。
库洛洛出去后没有再回来，让他想问清的机会也没有。不久后助理小姐告知他，库洛洛当晚搭机赴瑞士参加一个峰会。
使这件事再次陷入胶着。
他与LISA尝试查阅资料，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可惜均无所获。
隐藏在暗处的人也没再有任何行动。
库洛洛迟迟不归。不得以的，追查只能暂隔一旁。
奇牙一周以后回来，如约定所说。这使让他起伏的心情稍稍得到平缓。
“怎么了，你看上去很累，最近工作很忙？”
“有点。”
期间发生许多事，让他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你呢，事情解决了？”
“嗯。差不多了。”
“伊尔谜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还在家里。”
奇牙似乎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究竟这次回去的原因。
“肚子好饿。”
“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澡，出来就能吃了。”
奇牙抱起衣服走去浴室。二十分钟后，一脸慵懒的回到客厅。酷拉皮卡收起报纸，把汤端上餐桌。正巧擦到报纸一角，整片纸滑落至地上。
他示意奇牙先吃，蹲下去捡。起身的时候，视线无意略到一处黑色印记。
奇牙未穿袜子的脚踝。
换做以前每次，他都只是一扫而过。
一模一样的花瓣形状，唯一的区别只是颜色。
是了，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他还问过奇牙，为什么要在脚踝上纹一朵花。
奇牙笑着回答他：“这不是花，它是我们家族的象征。每个成员身上都有，伊尔谜在后背，而我则是脚踝。”
没有巧合。酷拉皮卡告诉自己。
但这用来解释库洛洛的异常再恰到不过。
“小酷？”
奇牙闪着疑问的大眼出现在桌下。
“撞到了？”
他摇头，恢复了笑。
“好吃吗？”
“嗯。”
把报纸放在一边，他尽可能专注于眼前食物。
余光却停留在纹身上，恨不得看到的只是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