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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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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公寓前，好心的司机帮他把器械都搬上台阶。打开门，平日冷冰的空气有些异常。
转身落入一人怀抱。怀念的气息。
“奇牙！”
说是明天才到的人意外出现在面前。
“你怎么...”
“想早点看到你。”
拥着自己的人似乎又长高了些，猫大的眼睛明亮如昔。
抬手去摩挲那张脸，还带着刚下飞机的倦容。想说点什么，已被浓烈的吻淹没。微长的须根刺得肌肤生疼，却是抱得更紧，不愿放手。
晃晃悠悠人被压在沙发上。凑过缝隙去看对方，灰绿色眼瞳渐深，再熟悉不过的意味。
于是主动抬起身，重续刚才的吻。
......
只听见彼此深刻的喘息。结束之后，奇牙抱着他去浴室冲洗，乘机又做了一次。等回到床上，酷拉皮卡已经精疲力尽。
奇牙靠在一旁抚弄他的头发，有句没句搭着话。
“走的时候，科特说要一起来。”
“然后呢？”
“我不同意，他就没再说什么。”
“为什么拒绝，家里不是还有空余房间。”
“那也等到他毕业才行。”
酷拉比卡并不了解奇牙的家族，除了知道人数众多以及家教严厉外，其他一概不知。
“说起来这次突然召你回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有所隐瞒。
从以前开始，奇牙就甚少主动提及家族的事。不过他不愿自己涉入总有他的道理，酷拉比卡也一直不曾深究。
人越来越疲倦，忙了一天已是极限。想着库洛洛的事等明天再告诉奇牙吧。
醒来时，身边已没有了奇牙的踪影。客厅餐桌上压着一张纸：我去公司一下，马上回来。底下几笔的自画像，署名‘牙’。
还以为他会在家里待上几天的。
反倒令原本请假陪他的自己显得无聊起来。
几口解决奇牙留下的早餐，决定难得空闲去趟超市。前阵一直偷懒在外面解决三餐，奇牙回来了，不如乘机会多买些食材储备。
从车库推出自行车，这是唯一被允许使用的代步工具。
踏出几米，背包传来震动，竟是旋律的电话。
她此刻应该在香港才对。
接起听，还是那副温柔的嗓音。
“小酷！”
“想我了？”
“是啊，有没有时间碰个面。”
“你在这里？”
“嗯...机场附近，我正好有几小时的中转时间。”
“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过去。”
“不用，我们过去你那里。”
“我们？”
“呵呵，我还带了位老朋友来见你。”
紫发少女仍是当年高冷的模样，只是留长了发，更显女人味。坐在自己对面，轻道“好久不见。”
酷拉比卡也笑，真的好久。
“小酷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
不奇怪，库洛洛出现的周围必定有他们的存在。只是没想到通过旋律联系他。
“我去买些东西。等下中午一起吃饭哦小酷。”
“好。”
旋律找了借口暂避，留下他们两人。
“恢复得怎么样。”
“不错，能走能动。”
“不介意我找你吧。”
“怎么会...”他顿了顿，“为了他？”
否则，玛奇是绝迹不会找自己的。
“嗯。不过取决于你愿不愿意听。”
“当然。”
那些过往被炒得沸沸扬扬的传闻，与真与假，在玛奇口中一一得到证实。冗长的，更像是在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她平仄的语调没有任何煽情的味道，一如记忆中最后那次道别。
“我希望，你能留在这里，像以前那样生活，原谅也好陌路也罢。”
“我不想看到，他一直强迫自己去找你。以此来安慰自己，只要伤害相当，或许就能回到过去。”
酷拉皮卡不无自嘲地笑：“听起来有些荒谬。”
“的确。但我想你更厌烦每到一个城市的‘不期而遇’。”
“玛奇，他只是错把我当成了另一个目标，如同过去追逐的权力。他的执着，与感情无关，不过是为了得到而已。”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扫了眼手机，“离得近你会发现不是。”
“我还有事先走了。”
“去见他？”
“是，”拉开椅背，玛奇侧身同他告别，“谢谢你，小酷。”
分不清是谢谢她的聆听，还是谢谢他没有拒绝留下的请求。
相隔不久，旋律便回来了。
回墨尔本之后，两人甚少机会见面，一直靠网络联系。跟奇牙在一起后他们聚过一次，距今也有些日子。这般午后闲坐着聊天，令他想起了过往的校园生活，颇为怀念。
两人聊起最近的焦点新闻，巴黎当季时尚趋向，还有意大利新近画展。
只字未提刚才的事。
又或许，旋律比他更清楚这其中的曲折。
告别时，旋律请他代为向奇牙问好。目送人离开再折回超市，回到家时发现奇牙竟先一步在家。看到他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忙伸手接过。
“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去买。”
“没想到你那么早就回来。”
“我去公司递辞呈外加交接一些工作，能用多久。”
“辞职？为什么？”毫无征兆的突然。
“做投资的每一天都需要人运作，我离开那么久，怎么好意思还占着位子。”
“可你已经回来啦。”
“怎么，担心我失业啊？新工作我已经找好了，明天开始上班。”
“...在哪里？”
“父亲朋友开的公司，我去帮忙。哇，巧克力，好棒！”
奇牙掏出盒子兴奋地拆起来，不再继续话题。酷拉皮卡把东西一件件放进冰箱，回头看他一眼，总觉得这次回来奇牙有些不对劲。
